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仙緣非緣-----第338章 抽梁換柱。


大話香江 將軍在上,我在下 總裁,引你入局 狼性總裁:總裁前妻太迷人 繼承者:盛世婚寵 讀心皇后,寵妻萬萬歲 霸愛成癮 風華傾天:皇上,只准寵我 天下男修皆爐鼎 武動山河 仙園 神鵰後傳之鳳凰涅盤 拈花偷心 極度較量 醫學院裡的詭異事 蛇魂女 天價豪門:億萬總裁千金妻 首席大人,你家有妖妻! 發現易經――生之大原則 抗日之中國軍魂
第338章 抽梁換柱。

第338章 抽梁換柱。

許應這邊,

陸陸續續地也是尋到了幾個走失的金丹散修。

不過,許應與他們都不大熟,哪怕這些散修盛情相邀,許應還是選擇了獨自一人繼續在迷霧中探尋。

逐漸地,

許應在雲石廣場內遇到的方外海散修愈來愈多,他們有的三五成團,有的則也和許應一樣獨自行走。

有修士在這迷霧之中如魚得水做起了強盜的買賣,也有修士在迷霧中寸步難行,只得寄託於同行的修士幫襯。

同一處地方,卻同時能見著修真界的百態。

轟隆隆~

外頭的雷鳴聲一直未有停歇。

裡頭的金丹散修也因此變得有些風聲鶴唳。

心情都是不大好,主要還是緊張,指不定什麼時候遇到的金丹道友便會對自己下手,也說不定自己往前往後隨意一步,便會撞見無涯宗那些前輩們留下的厲害陣法,從而一命嗚呼。

任是哪般情況,處在迷霧中的金丹散修心情都不會太好。

許應也是如此。

唯一他認識的金丹修士海大富至今了無音訊,元嬰期的前輩靈隱真人也是見不著一面。

更被提他之前遇到的一個個居心叵測的金丹散修,若非許應自身手段強硬,恐怕就先死在了這批金丹散修手裡了。

……

嗡嗡一聲,

冷不丁地許應腰間的百里通通符忽然亮了起來。

海大富傳訊說道:“許道友,你也被這迷霧捲進裡頭了嗎?”

許應當即回道:“確實如此,道友上次入內的時候可有遇到這般情況。”

“上次?”海大富回憶說,“上次走到殿門口時,我等一行十數人就被血鳩、白河、無缺三個賊廝,一道真元鎖鏈綁在了大殿門口,哪能見著裡頭的詳細情況!”

許應心裡也是豁然,難怪這海大富怨念如此之深。

試問幾人一道去尋寶,臨到洞府前,自己被綁在洞府門口眼睜睜看人拿去財物,這是何等磨人之事。

許應當即傳訊說道:“海道友節哀,好在血鳩、白河二人皆已伏誅,道友所遇之慘事,也算有了結果,海道友不若……”

還未等他繼續說下去,百里通通符內儲蓄的真元便是耗盡了。

這百里通通符自然隨之一黯,成了一件廢物。

許應隨手將他丟入了自己的儲物袋中,等來日出去之後再行銷燬。

若是隨意丟棄,難免可能碰到神異之輩,透過些許詭異手段抽絲剝繭探聽到二人之間來往的回訊。

這等送上把柄的事情,許應從來都是小心避免的。

周圍依舊是一片忽而灰濛忽而空明的迷霧場景許應陷在其中多時,也是漸漸習慣了這種環境的烘托。

呼呼一聲,

許應眼前忽然出現了無缺上人的身影,

之前許應因為海大富的事情,也是將自己暴露在了血鳩、白河、無缺三人面前,故而剛一照面。

無缺上人便是打起了招呼。

“見過許道友。”

“見過無缺道友。”

二人互相作揖。

許應心想之前海大富不是說上次只有一個血鳩、白河、無缺三人深入了無涯主殿之中,那眼前的無缺上人說不得便清楚整個雲石廣場的大概。

當即,

許應莞爾一笑,和聲問道:“聽聞無缺道友在方外海是以博聞強識飽受讚譽的,此處道友似乎也曾來過,不知道對如今的情況,可有什麼好的破解之策?”

無缺上人一襲黑白道袍映襯著左右兩邊迥異的兩雙手腳,其面容和藹,隱帶笑意。

但許應清楚他並不是什麼好人,觀其之前所作所為就能窺得一二,同樣地他也不是什麼大惡人,畢竟一個邪派作風的修士可不會見面便是熱情地打起招呼。

無缺上人在許應看來應該屬於那種冷靜之輩,其實大部分的修士包括凡人應該都屬於這類人的範疇。

事無善惡,人無絕對。

大部分的修士都是極力為自己的修為境界不斷打拼的,很少會有走上極端的修士,故而他們心中的標尺,除了自己一貫的道心,便是純粹的利益相關。

許應也認同這一種。

所以他轉眼就把海大富受過的痛楚給忘了。

有說有笑地和無缺上人聊了起來。

聽聞許應的話,無缺上人也是凝神一二,而後悻悻說道:“具體情況,貧道也不知曉。之前那次,貧道走到半路便有事耽擱了,結嬰丹之事還是其他兩位道友轉告於我的。”

他並沒有要透露實情的意思。

畢竟關乎到結嬰丹,一般金丹修士皆是難以將其分享與他人的。

“哈哈!”許應輕笑一聲,“無事,無事。貧道只是隨口問問,既然無涯道友不知曉情況,那不如我二人結隊而行,如何?

也好彼此有個照應。”

無缺上人稍一猶豫,便是爽朗應下。

“也可,能和許道友這般宗門金丹結伴而行,這可是求不來的緣分。”

在一般散修眼裡,宗門出身意味著尋常散修所沒有的底牌和手段,在如今的情況下,幾乎就是給自己平添一份安全的保險。

如此得利之事,無缺上人自然得要應下。

既然是結伴而行,無缺上人立馬有話說了。

只見他一臉歉意地說道:“許道友,貧道之前確實走到半路便是折返了,不過卻也提前探聽了不少東西。

道友可有聽說過‘蜃’?”

蜃?

許應點了點頭。

蜃是古獸之一,司變化,屬於幻獸。

之前在大商的時候許應就有在拍賣會上見過幼年蜃獸皮的出售,不過那些都屬於後嗣之類,並不算純正的古獸。

蜃和蜃獸屬於血緣關係,前者是已然消跡的古獸,後者是前者的傳承。

眼瞅著許應點頭。

無缺上人又是問道:“那道友可曾有聽說過迷霧海蜃獸的傳言?不過,道友既然是從南溟州原來,若不經由遊仙宮傳送陣法,理應是該途經迷霧海的。”

許應又是點了點頭,“道友所言屬實,貧道確實是穿過迷霧海抵達的方外海修真界的。”

“那便好說多了。”無缺上人笑道,“此地如此濃重的霧氣,恰好與迷霧海的那邊如出一轍,唯一不同的只是此地的迷霧並沒有吞噬真元的功效。

其實就在這座無涯宗主殿的底下,便埋有一顆元嬰蜃獸的晶髒,用以迸發源源不斷的迷霧,再配合這滿地的雲石掩護,外加一些隔開空間的陣法,從而造就瞭如今這般情況的迷宮……”

無缺上人娓娓道來,種種來歷都講得有板有眼。

令人覺著他一點都不像一個草莽出身的金丹散修,反倒有幾分宗門修士的模樣。

相反地,許應這種正經的宗門金丹反倒好些東西都未有聽過,經過了無缺上人的指點才將一些瑣碎的事情聯絡到了一起。

他刻意提及迷霧海,自然是因為兩者之間存在聯絡。

具體的聯絡,無缺上人也是分辨不清楚。

無涯宗的消失是在迷霧海出現之前的,但是究竟是無涯宗裡留存的蜃獸落到了迷霧海,還是說本身就有一公一母兩隻蜃獸,這些都是不確定的事情。

無缺上人所要表達的,一個是這處迷霧的來歷,另一個則是這片地方可能存在的寶物。

但是無缺上人卻依舊是隻字不提之前的一些細節遭遇。

包括三人之前的一些打算,以及如何走出這片迷霧等等。

就在他不停地講述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的時候,許應真元一支,將雲龍圖從腰間取了上來。

隨即,

許應出手了!

雲龍圖不斷地噴湧出真元白霧,與四周的迷霧交織在一起。

手中的符籙登時滑落,

嘴角微揚,便是術法驟起!

嘩嘩譁~

一道道冰錐從天而降,一枚枚火球如雨風行。

無缺上人始料未及,

驚詫地問道:“許道友,你這是何意?”

許應沒有答他,自顧自地運起青冥真元,一張張準備好的攻擊符籙從儲物袋運抵至掌心位置。

他喜歡用符籙施展術法,好處也是頗多的,

一來是真元損耗的小,二來術法成型速度極快。

眨眼功夫,

又是一連串的術法呼嘯而來,

嘩嘩地朝著無缺上人的身上甩了過去。

後者還是難以置信,不停地問道:“許道友,你這是何意啊?

許道友,你這是何意?”

“許道友,莫要意氣用事,你我之間有什麼嫌隙,還可以再行商量的!

若是這般莽撞,豈不是白白便宜了他人,你我二人還是停下一道好好商量為好……”

他並沒有像一般金丹修士那樣,運起真元抵禦許應的攻勢,反而是一直做著無用功,不停地開口求饒。

求饒自然是無用的!

相反地,他越是如此求饒,許應就越是肯定自己的猜測沒錯。

萬般術法如洪水宣洩而出——

咔嚓!

一聲脆響。

無缺上人毫無反抗地翻倒在地。

許應鬆了一口氣,

還好這無缺上人並未如自己想象的那般難纏。

之前他洋洋灑灑講述一通的時候,許應便覺著他這懂得也太多了罷,半點沒有散修應有的做派。

更重要的是,他說話的語氣不對!

這才是引起許應疑心的關鍵,無缺上人講述此間迷霧來歷的時候,半點沒有困在此處的惶恐,反而更像是得意地炫耀。

若是說他有逃脫辦法藏私不說也就罷了,偏偏還再三提及此處迷霧如何厲害,自己又不說任何逃生或是解決辦法。

望著地上無缺上人的屍體,許應蔑笑一聲。

“這便是堂堂金丹後期的實力?”

地上的屍首原本一動不動,空餘下好幾處許應施展術法留下的痕跡,但是一聽許應如此說話。

它又動了!

這下輪到許應有些始料未及了!

下一刻,

好像要一雙手撕開了無缺上人表面的皮囊,從中爬起了一個新的修士。

是許應不認識的陌生面龐,

但他身上的裝束,許應記憶尤深。

正對面是一個身著一襲藍衣的陌生金丹,渾身陰鬱,真元渾然,一看就不像什麼好惹的人物。

許應試探性地問道:“無缺道友被你暗害幾時了?”

藍衣金丹轉過身,回道:“無缺?你說的是這個廢物嗎?”

他指了指地上撕成兩半的無缺上人皮囊,蔑笑一聲。

許應的心裡也是能夠肯定,這人不是無缺上人!

同時,

他也有了另一個猜測,莫非之前第一次入殿的時候,血鳩、白河、無缺三人就已經被人給害了。

這也能解釋他們帶著一群金丹散修第二次深入無涯宗主殿宮落群,啥也不幹就光帶著人瞎跑瞎送死,這才導致了原本浩浩蕩蕩千餘人的隊伍只剩下百餘倖存者。

眼瞅著對面藍衣金丹敵意不算太深。

許應又是問道:“之前血鳩、白河兩位道友也被你們害了?你們是無涯宗的修士?”

藍衣金丹聽聞血鳩、白河的事情,不由嘆息一聲。

“唉!”他徐徐走了過來,“可惜了我那兩位苦命的師兄。”

血鳩、白河二人被五位元嬰坑殺,應當他們體內隱藏著的藍衣金丹也是一道死了。

嘴上雖是如此,但他心底其實也是狂笑不止。

因為之前這個藍衣金丹看中可不是身體有所殘缺的無缺上人,而是另外兩人,可他作為修為最低的師弟,自然只得相讓。

如今二人陡然已死。

倒顯得自己的選擇正確了許多。

他探過頭,對著許應問道:“你怎知道我們是無涯宗修士?莫非你是專程奔著我們而來的?”

許應聽不懂他的意思,乾脆直接不懂裝懂,點了點頭。

對面那藍衣金丹也是魔怔得很,直接就是說到:“師祖說過,我們是有罪之人。

要等許久才會有人進來帶我們出去,你就是來帶我們出去的嗎?”

許應又是點了點頭。

其實他什麼都不知道。

但是這藍衣金丹可不知道這些,他或者說他們在這個無涯主殿內的廣場上沉睡多時,早已是整個人神智凌亂,像極了醉酒之徒。

這等人可是最好糊弄的!

他見許應想都不想點頭答應,當即笑道:“那可真是太好了,你這就帶我們出去罷!”

說著,他一隻手拉過許應,領著他朝著迷霧深處走了過去。

許應不大情願,

但是這藍衣金丹修為明顯比自己厲害,他也不好直接反抗。

正巧,許應忽然也有弄清此地由來的想法。

或者說,這次要想全身而退,可能還得先把整個迷霧幻境的緣由捋清楚才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