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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緣非緣-----第290章 分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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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分寶~

第290章 分寶~

一路上,

海大富都在嘮叨個不停,主要還是想多拿些好處,另外也想讓許應與鵬道人知曉自己方才是真的有出過力的。

他心底裡也盼著能多分一杯羹罷。

大鵬鳥飛得很快,

雖說比起方才兩人追逐時自然慢了幾分,但也只花了旬日便抵達了血鯊島上的寨子當中。

偌大一個血鯊寨,因為方才大鵬鳥的肆虐變得有些人心惶惶。

寨中的小嘍囉們有的在搬運著同伴的屍體,有的在修補破損的建築,還有一些則是聊勝於無地做著警備的工作。

哪怕他們再認真,眼睛瞪圓了。

許應三人來了他們也不會有任何察覺,就算是大鵬鳥直愣愣地飛在半空,也不會有任何人會注意。

重入迷霧海時,許應便給大鵬鳥身上附上了一層隱匿法術,雖說因為迷霧海霧氣的緣故比起外頭來會很快消失,但此刻還是發揮著它應有的作用。

三人一鳥悄無聲息地便是直接入到了鯊大王平日裡休憩的寨子當中。

海大富自然是走在前頭的,先到先到自有其道理所在。

他之前鬥法之際,有些拖沓。

此番來搜鯊大王的遺物,自然得要格外用心才是。

整個大帳修得很粗獷,正中一張大椅,門外候著兩個凝罡境界的嘍囉,門口與大椅之間鋪著一條碩大的蟒皮毯。

應當是用一條至少得是築基期實力的大蟒妖獸方才能剝出這般長短的毯子罷。

這些都是他們一進入大帳中便有直觀見到的,

但事實上,許應、鵬道人尤其是海大富更在意的還是鯊大王的遺物所在。

海大富一個魚躍便是靠近了正中的大椅周遭,說道:“兩位道友且稍候,這等事情交與我海大富便成。”

許應也是對鵬道人解釋道:“鵬師兄,這海道友雖是鬥法無甚依仗,卻也著實精擅於搜刮一道,想必自有其獨到法門。

師兄且與我靜觀便是。”

說著兩人便是靜靜等候在了一旁。

海大富先是伸出一雙手在那大椅上肆意摸了一遍,以期能找出什麼機關或是竅門。

但無奈,他了連續摸了四五遍也是一無所獲。

整個人有些垂頭喪氣。

但是很快,他又把目標轉移到了地上的蟒蛇毯子上。

當即朝著鵬道人,說道:“鵬道友,勞煩你把這蟒蛇皮子翻開,如何?”

許應與海大富身上真元早已所剩無幾,這等苦活自然只有三人之中,能夠在迷霧海中保全實力的鵬道人才可辦到。

鵬道人點了點頭,

不過他沒有立即將蟒蛇皮毯翻過身去,而是先行出手將門外的兩名凝罡境守衛先行弄暈在一旁。

要知道,三人可是隱匿身形進來的。

方才海大富隨意翻弄這大椅尚且還能瞞過去。

蟒蛇毯子不僅連同大帳門口與大椅之間,還是尤為碩大,將其翻弄過去,可是動靜不小。

故而,鵬道人在翻弄之前先行將門口守衛打暈了再說。

下一刻,

他雙手一隻便把整個蟒蛇毯子提了起來,挪到一旁。

入眼處,有一枚石制的方匣嵌在地上。

海大富忍不住罵了一聲,“這匪首怎地如此不小心?”

不小心即是他內心最想控訴的事情,

一般來講作為自家藏寶的地方,不是該多佈置些機關,多準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遮掩。

怎地長毯一掀開,便藏在底下。

鵬道人笑了一聲,“海道友莫怪,這些子武修一向如此狂妄,覺著天底下所有的機關、陣法皆是沒有自己手底下的拳頭來的管用。

倒不如便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只要自己活著,誰又能繞過他一雙鐵拳呢?”

許應沒怎麼說話,依舊立在一旁。

海大富倒是張大嘴,說道:“是極是極,鵬道友說得有理。”

說著,

他也是一馬當先,躍了一步過去,雙手操弄起地上嵌著的石匣去了。

與許應在海象城見過的那個儲物石匣差不多,底下這石匣應該也是件空間容器,裡頭藏著的東西可比外頭看見的要多得多。

同樣的,他也與許應之前所見的儲物石匣有所不同。

最明顯的是二者外表看上去的體積大小,便是如今這件石匣要大了不止一倍。

而且上頭的石頭紋路肌理皆是更為深邃,一看便知道里頭藏著不少的好東西。更何況海象城時候的儲物匣是鵬道人隨意賜予底下嘍囉拿去收租用的,而這匣子則是龍虎境界的鯊大王用來裝載自家寶物的。

二者自然差別甚大。

海大富這邊卻是眉頭一緊,儘管他再三擺弄著地上的儲物石匣,儘管他之前曾在東海見識過形形色色的不同儲物密室或是遺址、洞府什麼的。

但是此刻,

他卻拿這儲物石匣沒有半點辦法,哪怕心中想法很多,但沒有真元也不好去親自實踐。

終於,過了幾炷香時間。

鵬道人見他一籌莫展,也是哈哈大笑。

“道友若無良計,不如讓在下試試如何?”

儘管百般不願,海大富還是悻然把地方讓與了鵬道人。

後者深吸一口氣,便是運起丹田中的精元。

嗬~

一隻大手插地三尺,將埋在地裡的大石匣提了出來擺在了地上。

而後,

他又是使勁渾身精元,大喝一聲。

雙掌化刀重重地劈打在了這枚石匣上頭。

下一刻,石匣碎裂。

一件件寶物從裡頭噴湧而出,瞬間堆滿了整個大帳,包括許應和海大富的身形都差點被那些稀奇古怪的寶物淹沒。

這麼大的動靜,自然也是引來了寨中一些離得近些的嘍囉注意。

不過鵬道人也沒讓他們閒著,趕緊也是喚來大鵬鳥,令其再次在寨中肆虐起來。

一時之間,賬子外嘍囉們的呼喊奔逃聲絡繹不絕。

“海道友,莫不如你先選如何?”

久不出聲的許應,率先脫口而出。

海大富好歹混跡了這麼久,怎麼想不到其中的含義。

自己先選,若是選太多怕是被旁邊的師兄弟兩合起來弄死了。

若是選少了,餘下的寶物可就和自己沒有干係了,他這般貪婪的性子又怎能忍得住。

所以說,他的情況不適合做那先選的人物,趕緊也是推說道:“道友說的哪裡話,鵬道友出力最多,自然還是鵬道友先選才是。”

他望了一眼鵬道人,伸出手,說道:“道友請了!”

鵬道人欣然一笑,又是三兩下功夫,把賬內的一干寶物爽落地劃分成了三份。

指了指了許應,說道:“許師弟,你且先選。”

許應望了一眼海大富,後者目光明顯是盯著正中那堆寶物的,許應也是比較信任他的眼光,當即爽快地答道:“鵬師兄,我便選這正中的一座罷。”

說罷,海大富整個人頓時一懨。

他所看好的寶物竟被許應先行選了,好生晦氣。

當即搶在鵬道人開口前,他便直接說道:“鵬道友先選,小道拿剩下的便可。”

據他估量,剩下的這兩堆東西,價值應該相差不大,也就爽快謙讓了。

鵬道友取出三方小一些的石匣遞給了許應和海大富,而後自己先行將靠左的一團寶物收了進去。

振聲說道:“此物喚作儲物匣,此間迷霧海唯有此物可作儲物之用。”

說著他便把一些使用的事項教與了許應和海大富。

和當初入門一樣,因為沒有真元供給,能夠祭煉這些儲物匣的辦法只有土辦法——血祭。

咬破自己的手指,將一滴鮮血滴在儲物匣上,將其祭煉。

許應與海大富皆是如此做的。

與最初入門時還有些不同,那時萬松門派發的儲物袋是經過特殊煉製的,隨意隨意滴血也能認主。

而此時,靠的則是許應以及海大富血液之中尚且殘餘的幾絲真元,方才得以認主,也算是殊途同歸罷。

很快兩人祭煉完儲物袋後,也是各自把賬內的寶物收了進去。

一開始分配的時候,

鵬道人便是隨意掃了一眼根據大概價值劃分,也沒有留意把寶物是什麼,只是合理地劃分一下。

故而,許應和海大富也無暇顧及拿到手的是什麼,先收了日後再說罷。

總不能當著其他兩人的面清點起來罷。

更重要的是,那地下的大儲物匣子崩碎的時候,兩人有注意過,裡頭的寶物雖是氣息濃郁,卻不是靈息充裕,反倒是利於武修的一些東西。

所以,對於它們許應包括海大富期望都不是太高。

也就不存在什麼見財起意,或是分配不均的問題了。

裡頭幾人和氣融融,外頭可是不大太平。

空著的大鵬鳥肆無忌憚地在整個寨子中肆虐,剛收拾好的血鯊寨很快又是陷入了一片狼藉之中。

鮮血、屍首、倒地的火盆到處充斥其中,渲染了一副日薄西山的景象。

三人出了大帳,

望著外頭的景象也並無太大心境起伏。

鵬道人原本打算是讓底下嘍囉們來接管血鯊盜勢力的,但見到如今的景象,乾脆又是大手一揮。

凌空一躍,一併加入了戰局之中,開始和自家大鵬鳥一起屠戮起剩下的血鯊寨嘍囉們。

鯊大王留下的寨子裡的嘍囉情況,很多很雜很亂,

不管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俗,還是鍛體、凝罡境界的小頭目、大頭目,又或是一些裹挾在寨子裡的僕從,應有盡有。

故而,直到日落。

方才結束。

留下一片空蕩蕩的寨子,在天際之下,紅血襯落日,慼慼哀哀空留在此。

許應和海大富全程都無所動,

畢竟他們並沒有真元也沒法幫到什麼,而且平白無故害了這麼多人,也不符合許應的性子。

鵬道人手下的枯鷲盜每每都與血鯊盜有過爭端,死過不少手下嘍囉,所以他動起手來別沒什麼心理負擔,也是合乎情理,合乎道心的。

又是忙活了一陣,

主要還是將檢查一下有沒有什麼漏網之魚。

很快,

許應三人便是重新踏上大鵬鳥的背上,徑自離了血鯊盜的勢力範圍。

從今日起,

血鯊盜便是正式從迷霧海除名了,事實上在鯊大王死的那一刻,血鯊盜便是不復存在了。

不過這迷霧海上,一個盜匪勢力消失,一個盜匪勢力重又崛起都只是普通到再不過普通的事情。

十三盜只是一個名頭,並不是迷霧海上只有十三家盜匪勢力。

有吞併,有繼承,也有非人力可抗拒的天災破壞,例如強大的海妖獸襲擊,或是盜匪首領突然暴斃在外。

各般情況,皆是可能發生的。

但不管如何,此番枯鷲盜吞併血鯊盜已成必然。

大鵬鳥背上,

鵬道人也是笑著對許應說道:“許師弟,此番能夠一舉成功,還得要歸功於師弟你了!”

許應還未來的及答話,

倒是海大富有些不大好意思,隨即訕笑道:“是啊是啊,多虧了許道友如此不拘一格,從自己身上取出這般多的寶貴符籙,當機立斷將那血鯊賊子打成重傷。

我等方才能有機會,一舉擊斃那血鯊盜賊子,取得如今這般多的寶物。”

說完,

他也是識相地低下了頭,默不作聲。

說實話,海大富其實是有些羞愧的,不然也不會在戰後表現地那般踴躍,不過這點羞愧絲毫攔不住他迫切的分功分寶的心思。

現在既然鯊大王留下的遺物都已經拿到手了,那他也絲毫不建議低頭認錯。

須知道,道友與道友之間,最重要的還是坦誠相待才是,這一點他海大富自問也是熟記於心的。

許應也是謙虛,推說道:“哪裡,還得多虧師兄犧身在前與那鯊大王纏鬥多時,我等才能找到機會,挫傷於他。

況且海道友的萬魂燈也是出過不少力氣的,也當是此番功臣之一。”

聞言,海大富趕緊抬頭,欣然點頭。

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既然吞下了血鯊盜的勢力,鵬道人自然不會在意海大富方才的那般不堪的表現。

他當即欣然一笑,

此事便算揭過去了。

此時,

大鵬鳥在天空中不停地飛著。

離這兒不遠處的地方,他們已然能夠望見枯鷲盜的所在,甚至鵬道人自己透過一雙法目已經能看見自己枯鷲寨中那些偷閒的嘍囉手下,或是那些認真述職的優秀手下。

幾人也是不再交談下去,一併等著大鵬鳥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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