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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緣非緣-----第252章 一山更比一山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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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一山更比一山高~

第252章 一山更比一山高~

此時,

許應也是注意到了外頭響動。

他心底也知道可能會有什麼事情會發生,不過任憑他神識如何掃動,都沒發現任何金丹期修士的蹤跡。

只要不是金丹同道,那許應自然胸有成竹,也不怕他動什麼鬼魅伎倆。

興許是心中有所期冀,這大閣主的態度比之先前愈發謙和起來,生怕許應一言不合便轉身離開,不與他一道去密室。

許應也有所察覺,不過還是執意跟了過去。

說是密室,倒不如叫地下室來的貼切,

只見這大閣主撥動櫃檯上的一些機關,便是在角落裡漏出了一道門戶。

兩人徑自走下,

地洞裡一片片黑漆漆的。

下一刻,大閣主手上真元一動,

他下意識地覺著許應是位築基修士,尋常築基修士倒也沒有那般穿透黑暗的法目,出於禮節也是點起了火把。

許應對這些倒沒什麼所謂,他僅是安靜地跟在一旁,看他所作所為再行打算。

地洞不大長,應當只是向下挖了一處陣法防護的二層地下室,沒過一會兩人便是到了位置。

這處底下密室,其實還有另一處入口。

那入口處,此時便候著另外兩名築基閣主,前者絡腮鬍子的二閣主,說道:“老大,他怎地還未得手,莫非是露餡了不成?”

“不會。”三閣主搖了搖頭,“若是露餡,老大定會向我二人報信,讓我等衝殺過去。”

二人眼中盡是貪婪神色,

其實對他們來講許應已經算是囊中之物了,因為不久前他們便有伏殺過好些點蒼門的築基弟子,許應這個特殊點的築基自然也不在話下。

不僅是這興寶閣,擎蒼真人死後,甚至有金丹在此坊市之中被伏殺,出手的據說還是維持臨海坊市秩序的幾位金丹坊主。

地下密室之中,

大閣主領著許應候在一旁,指了指周遭一箱箱大櫃子,“道友且看,裡頭盡皆是你要尋得羅盤寶貝。”

“呵呵……店家說笑了罷。”

許應一聲冷笑。

要知道且不談修真之輩把寶貝放在大櫃之中這等怪事,便是許應一雙法目貫視之下這箱子裡頭空空如也,擺明了便是被這店家耍了。

令許應有些不解的是,他們這般費盡心思,是猜出自己身家不菲,還是覺著自己軟弱可欺,或是還有其他別的原因。

不過不管哪般情況,如今二人算是撕破了臉皮。

咿呀一聲,

許應肩上的靈雀展翅欲飛。

下一刻,

大閣主手中飛灑來一陣藥粉,靈雀便是沒了生息,昏死過去。

後者桀笑道:“哼哼……這可是幾位坊主,專門研製出來對付你們這等點蒼門惡修的寶貝!”

點蒼門?

許應好像有些懂了,難道因為靈雀的緣故,自己被誤認成了點蒼門逃難來的築基修士?

看這架勢,之前那些點蒼門的修士,他們也沒少殺!

轟隆!

一聲巨響之後,地下密室一側的入口也是洞開。

迎面又來了一黑一白兩位築基。

黑的自然是絡腮鬍子二閣主,白淨些的則是三閣主。

幾人打個照面,眼神一對,也不多說,紛紛使出自己看家的靈器手段,齊齊朝著許應衝殺過來。

大閣主使得是一方印璽,所過之處飛沙走石,氣勢非凡。

其他兩位,都是使得飛劍靈器,一者是柄娟長細劍,一者則是一柄寬大重劍。

兩相映照,倒也有就幾分氣勢。

不過,

畢竟都只是築基修士。

嗖得一聲,

許應雲龍圖一出一收之間,那氣勢非凡的大閣主便是隕了性命。

其他二人也是趕緊停了攻勢,

二閣主慌忙取出儲物袋中的坊主信符求救,三閣主則是催動起地下密室之中的陣法防護。

先前三人太過自信,方才沒有催動本該有的陣法。

這處地下密室可是伏殺過不少築基期修士的,威力自然也是不俗。卻不知道能不能抵得住許應這等金丹修士的攻勢。

轟隆隆……

轟隆隆……

整個密室在三閣主的催動下,變得地動山搖起來。

緊接著,牆壁上突兀間湧出了一道道砂石堆砌的柱子,唰唰唰地便是朝著許應飛去。

許應自然不會慌亂,這等程度的陣法,饒是放在之前他未結金丹前,都不算什麼能危及性命的事情,如今金丹既成,自然更不算什麼要緊的事。

磬……

跟前雲龍圖法寶忽而一蜷,又是忽而一張,蹬蹬蹬幾下便將砂石鋒刃打得粉碎。

又是腳下真元攢動,

雲龍圖法寶青芒大綻,一出一收之際,三閣主便是隕了。

剩下的那位絡腮鬍子的二閣主,臉頰上全是豆大的汗水,心中更是忐忑不已。

信符他雖已發出去,但是自己的小命卻可能就此不保,悔不該聽信那馬奎讒言,如之奈何,如之奈何……

又是轟隆一聲,

這次輪到許應吃驚了。

地下密室整個被掀開了,與上頭地面連成了一片。

許應不曾想到這臨海坊市的金丹修士會來的這般快速?莫非是早有打算不成?

地面上,是五位金丹期的修士,看他們的打扮氣息倒不像是一家宗門裡出來的。

“住手!”

這話是正中那位老態龍鍾的修士說的,但許應顯然不會搭理。

雲龍圖又是一出一收,二閣主一聲不吭也同他家兩位兄弟一同駕鶴西去。

“你!”左側那位女金丹有些慪氣,“你竟絲毫不把我等五人放在眼裡,你可知道此地是臨海坊市,此地是由我五人管轄的地方!”

許應也是桀笑,說道:“貧道自然知道此地是臨海坊市,貧道也知道此地不允許修士鬥法。

可是你等幾位,怕是不知道這三名築基修士不知死活,連貧道這等金丹修士皆能隨意冒犯,合該一死!”

這話一出,幾人皆是沉默。

築基修士冒犯金丹修士,不論在哪裡都是自尋死路的做法,他們也無話可說。

不過,那女金丹還是狡辯道:“休要說這些有的沒的,你在這殺了他三人,便是不把我等五位同道放在眼裡,不把臨海坊市的規矩放在眼裡。

更遑論,你這人,還是那點蒼門的修士!

你不死,誰死?”

“對極,對極。”右側那黃髮老翁模樣的金丹也是開口,“點蒼門修士皆是合該一死,前些日子兀鷲、禿鷲兩位道友死前倒是沒你這般硬氣。”

兀鷲?

這金丹名諱,不就是此前替離松真人舉辦結嬰法會的那位主持嗎?

許應掃了一眼,場中情況。

也是清楚自己如今的處境,依照自己金丹初期的修為,又怎能鬥過場中的幾位積年金丹。

下一刻,

許應不慌不忙。

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信符,高呼:“爾等可知道我大寧的規矩?”

幾人瞬間變了顏色,內裡心思也是陰晴不定。

那信符令牌上,寫著“萬松”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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