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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緣非緣-----第192章 祭(謝謝大鍋們的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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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祭(謝謝大鍋們的票票!)

第192章 祭(謝謝大鍋們的票票!)

朝雲郡,山陰縣城。

翌日。

距離許府不遠處的街道上早已是人滿為患,山陰城中的尋常百姓皆是走出家門候在街道一側,想要一睹許府兩位仙師大人的尊榮。

街道一側某處酒樓上。

一名皁衣武人倚窗而坐,遙看著遠處正門大開的許府,微微感嘆道:

“如今這許府還真是氣派啊,整個山陰城都是翹首盼著他家的兩位仙師出來……悔不該當初許老縣令在世時,便去早早投靠人家。

至如今這大許仙師回來了,我怕是連口湯都喝不著嘍。

可惜,可惜啊……”

先前,許有才在世時也算是許府最鼎盛的時候,吃遍山陰乃至朝雲郡黑白兩道。

後來許應父親過世,有些沒眼力勁的還以為許府靠山倒了,殊不知許府的靠山永遠是許應以及許不凡兩位築基修士,而非什麼勞什子皇室賜封的縣令職位。

許應歸來的第二天,許成便是大肆操辦起許應祭拜許有才的大禮,好教整個山陰縣城知道——誰才是山陰縣的天!

許應也沒有拒絕許成的意思,畢竟自己不在家的時候,父親都是堂兄許成代為照看的。

更何況這般俗禮,許應一向是不置可否的。

坐在皁衣武人對面的一名褐袍武人,卻是微微搖頭說道:

“韓兄弟你新來山陰,怕是有所不知啊。

昨日任縣令家的燈火可是亮了一夜,聽說山陰好些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是聚在他家商討些什麼大事情。

唉……怕是這任縣令要糊塗嘍!”

皁衣武人給這褐袍武人倒了一杯酒,問道:

“鐵兄弟,此話怎講?”

鐵姓的褐袍武人,飲下酒便是淡淡說道:

“兄弟走南闖北這麼多年,對於仙家的事情也是稍稍窺見了一絲東西,只是苦恨自己沒有靈根,入不得仙家門戶。

對面……許府的兩位仙家來頭可是了不得啊!

那可不是尋常仙人,而是我大寧赫赫有名的萬松門仙長。

萬松門仙長又是出了名的待人和善,時常便是展露仙蹟幫助我等凡人、武夫。

這任縣令恐怕是想借著萬松門的由頭,讓這大許仙師出面治治許家惡僕。孰不知……”

他口中的大許仙師便是許應。

昔日許應第二次返回山陰的時候,便是勸過許成不得過分地欺壓鄉里,或是做些什麼蠅營狗苟的壞事。

這事許成也是記在心裡,直到許應離開大寧,許不凡又是成功築基。

那可是了不得了!

一門兩築基,怎能不讓許成多出些其他心思。於是乎,也是在許成首肯下,許府僕人們、客卿們紛紛開始侵吞起山陰城中各行各業的一些蛋糕來。

但是出於先前許應的勸告,許成也未有對底層的山陰百姓欺壓過甚,只是壓迫那些同樣是作為豪戶的縣中各大家。

百姓們並沒有感到多大變化,山陰縣城中的豪戶日子卻是一日過得比一日窘迫。

以至於如今更是聯合起新來的任縣令,打算最後垂死掙扎一波。

許應便是他們最後的機會,賭的便是萬松仙門公平公正的名聲!

時候也是差不多了。

嗚嗚嗚……

鬧人的嗩吶聲,忽而奏起。

許府大開的正門之中,迎面走出一隊身著白袍的隊伍。

為首的乃是許應,身後跟著許用、許不凡、許成以及一眾許府族親和丫鬟、小廝。

隊伍很長,幾乎佔滿了整個街道。

作為修士許應本不應該行此凡俗喪葬禮儀,更何況如今不過只是拜祭亡父罷了,何必如此興師動眾。

實在是拗不過許成、許不凡的懇求,方才行此下策。

旁人怎麼看,許應是不管的,凡人眼光無礙仙人行事。

就像隱居山林為隱,隱居市井亦然算是隱。

伴著嘈雜的嗩吶聲,白袍隊伍便是一路向著東門外埋葬歷代許氏族人的小山坳行去。

許應與許不凡看似雙腳踩在地上與旁人一道行走,實則卻是雙腳輕懸離地,一路漂浮行進。

這也是大部分築基修士的習慣,謂之出塵,主要還是想要保持修士內心的那種無垢感覺。

小山坳無名,只是因為埋葬著許多許氏族人,也就被稱作了“許山”。

隊伍行至東門口。

早早等候著的任、楊、曹三家為代表的山陰城豪戶便是厚著臉一同加入了隊伍之中。

許應、許成也沒有阻攔,畢竟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也不好拂卻他們的好意。

隊伍又是一路行進,不一會兒便到了許山。

許山原本只不過是座小山坳罷了,哪裡容得下這麼多人。

後頭跟著的丫鬟小廝皆是被許成屏退,吩咐去候在許山周圍。

任、楊、曹三家的代表卻是死皮賴臉地一起跟了過來,許應沒有拒絕但是心中已是有些不快。

這些人莫非是想吃我父親的人血饅頭不成?

其實這三家豪戶代表的內心也是有些害怕的,畢竟一個不好便要落得身死下場。

但是沒辦法,他們若是不去這麼做,依照如今許府的擴張速度,要不了多久自家幾百號人可就只能去喝西北風了。

至於遷出山陰縣城,他們幾家人家中又沒什麼強有力的武力坐鎮,純粹靠著祖祖輩輩積累下來的基業,這要搬出山陰去,還不得被他鄉豪戶拔下幾層皮。

不是不能,實是放不下手中富貴,故而他們才行此冒險之舉。

許應走在正中前頭,行喪禮。

餘下的其他人皆是識趣地屏退在左右,包括同為仙師的許不凡,或是同胞之弟許用。

一步、兩步、三步,許應也是緩緩走到父親墓前。

正當許應俯身作泣之時,忽聞身後傳來聲響。

“還請大許仙師做主,為我山陰鄉里主持公道!”

“煩請大許仙師做主,為我山陰幾家善戶評理!”

“……”

言辭雖也懇切,許應卻是怒意橫生。

這些老匹夫,這麼多年的鑽營都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怎地把主意打到了我父親身上?

也不多說,許應嘴角輕動,沉聲喝道:

“爆……”

下一瞬間,在一眾人親眼所見之下。

那曹家家主曹性、楊家家主楊林、縣令任洪皆是眨眼間化作一團血霧。

不復再聞其聲,不復再見其人。

只見得許山之上,鴉聲陣陣。

撲稜一下,黑壓壓地遮蔽了許山天空。

此法,赫然便是血法之中的血爆法術。

有時候,邪門血法倒比萬松正法好用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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