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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緣非緣-----第161章 定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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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定計

第161章 定計

許應神思一轉,突然腦海中浮現出以往在萬松門中見到的一些典籍。

其中便有提及到庸縣這處並不怎麼起眼的小縣城的。

庸縣原本屬於山南地界,不過自五六百年前劃入乾朝治下。

原因很簡單,那一年搬山真人隕落了。

搬山,何許人也?

創立乾朝的元嬰期修士便是搬山真人,其地位等同於大寧開朝的武皇帝。

歷數南溟州一個個王朝的興滅,大致都在幾千年左右。

所謂“千年王朝,萬年宗門。”

便是此理。

大寧以前的申朝,大乾以前的順朝,皆是如此。

幾千年的王朝輪迴基本很少會被打破,因為破除的難度有些大。

這幾千年的時間,恰好是一個睥睨同階的元嬰真人成名、老去再到無名的過程。

多出這元嬰真人壽元的時間,也恰好是颳去他存世時赫赫威名的緩衝時間。

大寧便正好處在這樣一個特殊的時間段。

乾朝則是不同,開朝搬山真人之後又出了一位倒海真人。

如今,正值倒海真人鼎盛時候。

故而,整個乾朝修真界的風氣都無比具有侵略性,東凌寧土而西拒商境。

庸縣正是貶謫搬山真人後嗣的地方。

畢竟一朝之內,怎有兩脈皇室同存的道理。

就拿許應先前去過的金家來講,血法一脈的懷安真人剛死沒多久,整個血法一脈便被另一脈的同族子弟開始一步步蠶食。

搬山倒海兩位真人境遇與金家相似,儘管他們也曾是共同經歷過患難的鐵兄弟!

人情冷暖,不外如是。

不過這與許應關係不大,不過是有些感慨罷了。

像之前那模樣秀麗的女修與羅麻子這般練氣期的小修都能堂而皇之地在庸縣境內肆意飛逐,那如今整個庸王一脈的處境可想而知。

要知道,昔日那庸王一脈剛到庸縣之時可是有著幾位金丹期上人坐鎮的。

至如今怕是實力堪憂了。

尋常金丹修士壽元不過五六百,再加上修煉至金丹期所要花費的一些時間,那這庸縣之內可還真就剩不下來幾位金丹上人了。

更何況庸縣靈機如此淡薄,很難再出什麼金丹上人的苗子。

就算有,估計也會受到乾朝皇室的打壓甚至迫害。

於許應現在最打緊的要事還是規劃一下自己返回大寧的路途。

直接駕馭萬化葫蘆一路穿過乾東地域越過兩朝邊境,這自然是最快的。

不過如今正值暮春時節,許應估摸著等自己抵達邊境的時候差不多也該步入深秋。

要知道乾朝修真界一向有秋狩的習慣,每至秋季便會組織大批的凡人士卒軍隊,乃至修士隊伍大舉入侵大寧邊境。

無他,修煉所迫而已。

黑炎宗需要血戰時候產生的煞氣修煉,白骨宗需要血戰之後凡人士卒乃至修士的屍骨修煉,百巧宗修士則是需要修士戰場檢驗新型機括傀儡的威力。

甚至於如今大乾修真界內的散修也大多修煉羅麻子這樣的陰狠功法,需要那些陰森森的腌臢詭物來促進自身修煉。

或是屍骸,或是怨氣,或是凶魂。

只有許應想不到的,沒有那些邪道散修用不到的。

所以若是許應現在直接起行穿過整個大乾東部郡縣折返回大寧,也還是有待商榷之事。

那剩下的無非也就兩條路子。

其一,許應大可繞過山南地界再折返回安南郡內,畢竟庸縣以南便是山南諸國地界。

不過,這個法子也有很大疏漏。

山南與大寧的隔閡是一處綿長的沙漠,而山南與乾朝的隔閡則是庸縣南部的一片擎天大雪山。

雪山無名,只是被乾朝寧朝兩處修真界都稱呼為“大雪山”。

大雪山,無愧於他大雪山的名頭!

山如其名,漫延千餘里,終年飄雪,積雪亙古不化。

更艱難的是大雪山範圍內時有靈性冰雹驟降,非是久住大雪山周遭的修士、凡人摸不清它的規律。

就算是大雪山周圍一些罕見的山民,有時候也會因為估量錯誤,而在冰雹天貿然入山落得身死下場。

冰雹雨威力不一,小者一般凡人也能支撐過去,大者據說連元嬰期的真人都有死在上面過。

大型的冰雹雨落下之時,天空烏雲漫天,雷聲作賀,修士四周靈機都會被瞬間打亂,只能憑藉攜帶的丹藥補充真元。

同時天上掉落的絕大時候都不會是普通冰雹,或是百年寒冰雹,或是千年星墜雹,甚至於有夾雜著歷來大雪山死去修士冤魂的鬼冰雹。

據說昔日那元嬰期真人便是死在鬼冰雹手上,大雪山鬼冰雹直指修士神魂深處,端得詭異。

許應自問打小便不是那種大道眷顧的人,自然不會自信到能隨意穿過大雪山的地步。

若是許應能被大道眷顧,估摸著他一出生便是天靈根,隨意闖蕩便能得到前輩遺澤,現如今不說元嬰期,怎麼著也得有金丹期修為罷。

很不幸這些許應皆不符合,故而借道山南一事,許應想了想還是在心裡否決了。

那剩下這法子,便是要讓許應暫緩歸寧事宜,先在乾朝境內安心住下來,且精心隱居修煉幾月,再行返寧大計。

不過這秋狩名為秋狩,實則到了初春時節也會有殘餘修士落在邊境戰場繼續搜尋修煉所需的事物。

故而,乾寧邊境之上時有兩朝金丹期修士輪番巡視,不過是秋季左右時候巡視密度更甚幾分。

許應很多同門的師兄弟,便有大半常駐於兩朝邊境,參與這兩個修真界間的戰爭。

起初築基期之前,許應也有過去乾寧戰場磨鍊而後築基的打算。

不巧陰差陽錯築基成功,又因為後面的總總瑣事,因而錯過了這難得戰修經歷。

想到此節,許應忽然神思一動。

莫不如留在乾東地界做些事情如何?

反正一時半會也是回不去大寧。

再說了萬松門師長傳許應修煉功法,給予一應練氣期修煉的資源,何況許應也是個土生土長的大寧人。

何該為國為宗分憂才是。

我輩修士空有一身修為,恍然世間何幾載,若是隻為破境增壽,又何談逍遙,何談快意呢?

與人鬥法是逍遙,與道爭壽是自在,與國與宗擔憂慮亦是一種別樣修行。

許應很久未有這般思緒蕩溢過了。

不過許應轉念一想,自己至今也不過區區築基期修為。

在這築基修士多如狗的乾朝修真界,又哪能確保不被人識破呢?

就像先前血元上人所說,自己看似偽裝重重,實則破綻百出。

稍有留意自己跟腳的修士,便能讓許應暴露無遺。

這麼一想,許應先前燃起的熱血瞬間便被自己重新澆上了一盆涼水。

對了。

血法!

我可以偽裝成金家落難逃來的血法修士。

許應心中忽然靈光一閃,嘴角露出了一抹會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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