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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緣非緣-----第152章 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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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蛇叔

第152章 蛇叔

羆元真人便是許應先前在大寧時候便偶有聽聞的那位金家戰績斐然的元嬰真人。

這羆元真人於百年前結嬰成功之後便是單人深入無疆山脈射殺了好幾只元嬰大妖,一時之間金家風頭大盛。

不過據這位金家修士所言,這羆元真人幼時不知經歷了什麼內心對於血法極為牴觸,剛一攜大勝而歸,便是與另一位懷能真人諫言斷絕金氏血法的傳承。

懷能真人本就是靈箭傳承,於此提議也是不置可否,當即便是開口答應了羆元真人的提議。

自此金家內有關於血獸法術的傳承幾乎就此中斷。

如此剩下的那些習練血法的金家修士,也因為種種原因在這百年之間日漸凋零。

這其中經過許應也是能感覺到許多漏洞存在,比如說這懷安老祖剛死金家便能有位新晉元嬰出來,這新晉的元嬰真人偏偏實際戰力還這般生猛,當真詭異得很。

而且一個元嬰期真人怎麼會想到斷絕自己家族的術法傳承呢?

這一切許應都是捉摸不透,但也沒必要太過深究,畢竟只是別人家事,自己來金城不過是為了取些高階妖獸的血液以及尋到傳送法陣離開乾西罷了。

至於緣由,許應猜測應當是金家內部原本就有不止兩位元嬰真人坐鎮,新晉結嬰不過恰逢其會推他出來罷了。

至於金氏血獸法術可能真就有什麼不大好的地方,否則也不至於被金家的元嬰真人明令廢止。

聽完這金家修士的贅述之後,許應依舊是面色沉悶一臉不悅。

這金家的年輕修士前前後後講了這麼多的緣由經過,卻絲毫未與他紛說如何去尋到妖獸血液的法子,難怪他這般修為還在此處充當一個小小的引路修士。

只能說金家的高層看人的眼光是沒錯的。

那金家修士好歹也是個練氣後期的修為,眼瞅著許應眉目之間緊皺,嘴角隱隱就要動怒,當即便又是話風一轉說道:

“前輩,如今金家剩餘的血法修士可是不多,在下正巧也認識一個修習血法的長輩,只是……”

這欲言又止許應哪裡能不明白他的心思,左手一支便是向他丟過去了一個擺著一千低階靈石的木盒子,不過許應心底卻是愈發對這金家修士不快起來。

區區一個練氣修士居然這般得寸進尺、貪得無厭,恐怕就算許應不收拾他,憑他的性子也活不長久。

那修士接過木盒開啟一看,頓時笑意更甚,掐媚地說道:

“前輩您跟我來。”

這便又領著許應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

這金家修士領著許應下了萬寶閣,一路向著和善坊方向走去。

七拐八拐之後,帶著許應立在了一處僻靜的小院跟前。

只見他對著許應低聲說道:

“前輩稍等。”

而後便是緩緩上前輕輕撥動了幾下小院木門上的鐵門環。

“碰碰碰!”

是門環撞擊在木門上發出的敲門聲。

裡頭一時之間也是無人迴應,那金家修士回頭瞥了眼許應,稍一琢磨便是衝著裡頭喊道:

“蛇叔在嗎?我是小米。”

金家內部互為姻親,叔侄兄弟相稱也是無足為奇。

話音剛落,木門便是應聲洞開。

門縫裡漏出一隻血絲滿目的詭異眼睛,盯著許應以及那位名叫小米的金家修士打量了一下。

忽然門後傳來陰沉嘶啞的聲音:

“你怎麼帶了外來的修士來了?還嫌我的麻煩不夠嗎?”

言語之中盡是不快。

那名叫小米的金家修士當即便是說道:

“蛇叔放心,這位前輩為人正直斷然不會惹來麻煩。

更何況您的病情也是需要採買一些丹藥才行。”

邊說著這名叫小米的金家修士眼角盡是暗自流出了淚花,不管是裡頭的那位蛇叔,還是他身後的許應都是為他動容。

不管他是真情還是假意,許應都是對他刮目相看的,先前猜測他日後橫死的論斷恐怕也是有待商榷。

不多時,院內的那位蛇叔便是徐徐將木門開啟,側身讓那小米領著許應進入院子。

許應剛一見到這蛇叔模樣,也是吃了一驚。

只見他長得好似一位百巧宗修士,身形傴僂,五短身材,渾身纖瘦。

兩雙眼睛雖是佈滿血絲卻又給人一種陰翳之感,黑色口罩遮住面龐更顯得有幾分神祕,總而言之許應感覺這蛇叔的稱呼於他來說倒也貼切。

這蛇叔同許應一樣也是位築基後期的修士。

“見過道友。”

許應剛一進門便是向這位名叫蛇叔的築基修士拱手行禮。

那蛇叔未有回禮只是自顧自地向著屋內走去。

沿途都是一些擺放得亂七八糟的盆盆罐罐,許應側目一看裡頭存放的竟然都是凍成血塊形狀的低階妖獸血液。

院內好似專門佈置了一道遮蔽嗅覺的陣法,剛才入門時候許應竟然絲毫未有聞到院落中應有的血腥味。

許應將真元御使到鼻子上頭撐破法陣束縛,輕輕一嗅。

瞬間便被那刺鼻的血腥氣味嗆到有些難受,臉上眉目緊皺。

那名叫小米的金家修士還以為許應是因為蛇叔的無禮而生氣,趕緊也是上前說道:

“前輩勿怪,蛇叔一向是這個性子,並非是有意為之。”

許應一聽,只是拂手示意。

而後兩人便跟著那蛇叔進了屋子。

其實見到這些擺放著低階妖獸血塊的盆盆罐罐的時候,許應便知道自己是來對了地方,自己要找的高階妖獸血液恐怕有了眉目。

屋子的擺設比起來外頭來更加地凌亂,不止盆盆罐罐亂擺一地,就連煉丹或者煉器用的爐鼎都是倒放在地上,渾然不像一位築基期修士該有的居住環境。

更令許應注意的是,這房間的血腥味已經濃郁到連院落裡專門遮蔽嗅覺的法陣都是駕馭不住,許應身旁那位名叫小米的金家修士臉上神色早已扭作一團,甚是障目。

“蛇叔,您與前輩細聊。

我就先離去了,萬寶閣中還有許多事情要做。”

估計是受不了屋內刺鼻的血腥味,那領著許應來的金家修士當即託口離去。

屋內正中立著的那位蛇叔只是瞥了一眼,那金家修士便是趕緊跑了出去,一分一秒都不想在此多做停留。

“道友來找我,恐怕非是為了做些善事吧?”

蛇叔陰沉嘶啞的聲音又是響起。

“實不相瞞,貧道冒昧來訪是為了尋些高階妖獸血液,充作鍛體修煉所用。”

修真界中一直多有妖獸血液鍛體的法門留存,故而許應也是假借鍛體名義開口解釋道。

那蛇叔略一遲疑,取下臉上面罩,滄白駭人的面龐令許應也是為之一震,而後就是疑惑地問道:

“鍛體?如今想要鍛體的修士可是不多了。”

在修真界中修士修行皆是奔著更高階的修為境界而去,根本無暇顧及肉體的鍛鍊,一般只是分潤一些真氣、真元防護,這也是許應每每能夠偷襲成功的原因。

同樣地當修士結丹、結嬰的時候,金丹與元嬰分潤的一部分真元會與修士肉體融合,自然而然地就達到了鍛體的目的,比之刻意地修習鍛體法門效果更為出眾。

故而如今修真界除了專門走煉體一道的修士,已經鮮少人去修煉這種鍛體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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