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克言逃出他的家鄉之後,將所有的靈晶都用來請了一個師傅,苦練了三個月,成為了一名剛剛合格的修士,然後加入了那些消亡率最高的修士團。
那些修士團的修士都是最瘋狂最可怕最不怕死最野蠻的修士,他進行了各種各樣的聽起來就是必消失的任務,然後僥倖地活下來了。事實上,他就抱著如果報不了仇那就死去的想法。
他也沒想到他能堅持下來,他能成功地活下來,以為他最多堅持一段時間,然後就和那些小山一樣的修士一樣死在了某個不知名的角落裡。
不過,他竟然做到了,他成功地活下來了,他也成功地報了仇,他以為他終於完成了他的修士生理想,做到了一切他該做的事情。他以為一切到這地方都結束了,他應該開始新的生活。可是,後來他才清楚這才是一個開始。
因為他在盜賊團那裡發現了一個資訊,或者說一個線索,原來他們的家族宗門覆滅並不是他的弟弟的錯,也不是他的錯,一切都是有預謀的,竟然不管他那可憐的弟弟什麼事,就算是他繼承了那個位置,也是一樣會有這樣的災禍降臨的。
一切都是因為家族宗門的一樣寶物,一個大高階修士看上了他們傳家之寶,在和他父親祕密交談了非常不少的次後。
他們認知到他們不可能從他頑固的父親手裡拿到這件東西,既然如此,那就讓他的家族宗門完全覆滅吧,那個老頭不是說要和那東西共存亡嗎?既然如此,就成全他。於是,就發生了當天那起慘案。
清楚這些後,諸葛克言既為原來不是他害死家族宗門而覺得解脫,沒有了那種愧疚感,他覺得輕鬆不少,不過心中的怒火卻是更加地旺盛了。
他早就覺得奇怪,那麼一個盜賊團光天化日下在坊市行凶,做下來這樣的慘絕修士寰的案子,上面竟然沒有來問一下,這非常不正常。
那個大高階修士大概覺得向他們這樣的小高階修士滅了就滅了,竟然沒有什麼隱患,因此也沒有把那個盜賊團滅口,這才給了諸葛克言發現真相的機會。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諸葛克言大怒。
不過,諸葛克言一個修士的力量在這樣的大家族宗門面前簡直就像是螞蟻一樣弱小,普通修士即使揹負著這樣的血海深仇,大概也只能殺死一兩個這個家族宗門的重要或者有名的成員,然後被這個家族宗門的修士追殺到死,他們能做的也就這些。
諸葛克言的個修士仙力在這樣的大家族宗門面前沒有一點用處,隨便一個修士就應該收拾他。就算那些比他強大十倍的修士都拿這些大家族宗門沒有辦法,更何況是諸葛克言當了大半輩子敗家子,三年前才痛改前非的小修士。
不過,諸葛克言沒有放棄,就像他上一次發現家族宗門被滅一樣,他再一次消失了。就在他消失的前一天,有幾個身穿勁裝的男修士過來察探他的蹤跡了,那
個大家族宗門的修士終於記起來原來當年還留下一個活口,現在成了一個禍害。
本來,那些負責修士也沒把這件事當成事看,不過家族宗門的掌舵修士,看了這件事後,將那個負責修士叫來破口大罵,狠狠地訓了他一頓,讓他務必儘快找他諸葛克言,然後將他的修士頭帶過來。
雖然覺得家主有點大題小做,不過負責修士還是派出了最厲害的追蹤者。不過,他們低估了諸葛克言的耐心,這個男修士早就清楚可能會引起這個大家族宗門的注意。
所以他不間斷小心隱藏他的行蹤,先是縱馬向北跑進了一大片森林,然後在馬上放上一塊和他差不多重的石頭,最後讓馬繼續前進,他順著一條河來到了一個鬆軟的地方,然後將自己埋在那裡只靠幾下袋食物堅持了二十天。他的堅忍救了他一命。
那些大家族宗門的追蹤者比最凶狠最狡猾的獵犬還可怕,他們會仔細地尋找你能留下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線索,他們行事不擇手段,更可怕的是他們從不清楚放棄和停止,不過這次他們遇到了對手。
最終他們在遍尋之後,始終沒有找到諸葛克言的蹤跡,於是,他們以為諸葛克言已經葬身某個妖獸的腹中,這也是他們有時候能夠遇到的事情。
不過,他們還是堅持繼續尋找了十幾天,諸葛克言的那匹馬走過的地方他們更是來回翻了十幾遍,諸葛克言藏身的那條河也被修士找了個底朝天。
不過他們低估了諸葛克言的隱忍能力,這最終讓諸葛克言逃過一劫,完成了一個不可能的壯舉,以一個修士的實力從這些凶殘的追蹤者手上逃過一命。非常快就有修士找到了諸葛克言,告訴他應該讓他真正的從這個世界消失,成為一個無面修士。
無面修士就是有可能成為任何修士,不過自己卻是沒有一個真正的身份,他的一切有關自己的事情和線索都不會存在於這個世上,也不會讓修士記起他。對方說應該讓他逃過那些修士的追蹤,不過他要為他們效力,時間是一生,除此以外他們還說不干涉他報仇。
諸葛克言答應了那些修士。當然,那些修士提醒他即使加入了他們,他也別想得到一點幫助,他們不會替他報仇,一切還是要靠他自己,除此以外他自己能夠報仇的希望非常渺茫。
諸葛克言毫不猶豫地同意了加入這個組織,這個組織就是強力修士執法堂。後來,諸葛克言立下了種種令修士難以想象的功勞,成為一名實權人選,有了隨身攜帶蝶針的資格,不過他面對那個大家族宗門還是相當無力,還是沒有能力報仇,大家都以為他放棄了。
可是,諸葛克言比他們想的更懂得隱忍和堅持,他把所有的空閒時間都用來想辦法對付那個家族宗門,他一點點地收集資料,一點點地分析對方的弱點。就這樣二十年過去了,除了當事修士,大家都忘了諸葛克言這個修士,還有他的仇恨。
可是,諸葛克言終於還是完成了所有他能完成的,在這二十年裡,他透過種種手段,在數不清的不眠之夜,盡他所有可能消減了仇修士的實力,並且掌握了非常不少的不利於他們的資料。
不過,這些還不夠,他就像一個小孩,雖然清楚高階修士的弱點在那裡,不過他夠不到對方,力氣也不夠。所有,諸葛克言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應該讓借力將仇修士送向地獄的機會。
終於還是讓他等到了,一個對他的仇這些強人宗門虎視眈眈的家族宗門發動了一場突襲,然後諸葛克言從中推波助瀾,將他二十年的準備一股腦地爆發出來。
諸葛克言的仇恨,代表著一百十二名冤屈的靈魂的哀嚎和不甘的仇恨在這一刻完全地砸向了那個不可一世的家族宗門,他們沒想到一個他們不放在眼裡的小家族宗門,一個他們早已經忘掉,以為是死修士的小人選。
一個曾經讓修士都以為是個敗家子的紈絝子弟成了他們滅亡的關鍵人選。這些事只在非常小的圈子流傳,不過周森還是清楚了,因此他對諸葛克言非常崇敬,對他的實力,才智和隱忍都是非常的敬佩。
而諸葛克言對他也不錯,讓他也佩戴了蝶針,並且交給了他非常不少的有用的他從生死實戰中領悟出來的劍法。
實際上,諸葛克言之所以這麼看重周森,對他這麼好,潛認知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弟弟,他的弟弟也是和周森差不多,一樣的性子非常衝,一樣的對他非常崇拜,他已經非常久沒有這種感覺。
因此,他教導起周森來可謂是盡心盡力,一點都沒有藏私,雖然他教給他的只是他以為是非常差勁的劍法,不過他確實沒有想過誤導過或者有什麼瞞著周森的。周森當然不清楚這一點,只是他對諸葛克言更加地尊重了。
不過,今天,兩修士都覺得非常地感慨。
一個是因為沒想到正因為他的不藏私,才換來了今天的追悔莫及,一個是因為感嘆諸葛克言真的非常強大,即使處在絕對劣勢還是這麼地難纏,一點疲憊和懈怠的樣子都沒有,要是換了自己絕對做不到。
除此以外諸葛克言不光沒有表現出一點的沮喪和不耐煩,反而突然間變得戰意十足起來,雖然周森不清楚諸葛克言的具體想法,不過想來也清楚他是不甘心輸在他這個徒弟手中。
想到這,周森的天性發揮出來,一股爭強好勝之心升了起來,他執拗地想到:“你不看不起我,我就偏偏證明給你看,我能做到,我能打敗你,就在這地方。以前,我是失敗了非常不少的次,不過這次我必須要贏,就為了神識和理想。”
因此,周森的劍意一邊,手中的蝶針變得更加難纏起來,隱約間一股殺伐之氣在裡面透發出來。本來,周森雖然招式精妙,不過因為沉浸在劍法之中,並沒有什麼爭勝之心,因此並沒有什麼懾修士的氣勢在那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