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兵將聽此,都不禁一驚。
黃回等人也早聽說過朝中的刁蠻郡主的大名,卻沒有想到今天會遇上;那名奪了南宮朵朵長鞭的將士心裡面更是害怕,剛才本意是想為軍中的兄弟報仇,出了狠手,卻沒有想到對方的身份竟然是當朝郡主。
黃回臉色也不大自然,行禮道:“原來是郡主。”
南宮朵朵瞪了他一眼,往身上一摸,忍不叫道:“咦,我的玉牌呢?”
“在這裡。”鎮元子平淡的聲音傳來,見他正附身拾起地上的一塊玉牌,吹掉上面的灰塵。
南宮朵朵上前拿回,見玉牌絲毫無損,才舒了口氣,對眾人道:“幸好沒跌壞,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黃回見玉牌上刻著大隆皇室所用的印章,心裡面再沒有懷疑,雖然南宮朵朵亂闖營地,是她有錯在先,但是,對方畢竟是郡主,只得道:“未將向郡主賠禮了。”說著,深深一躬。
南宮朵朵瞄了李辰一眼,大方地道:“算了算了。”心裡面卻忿忿不平,這樣就饒了他,實在便宜了。
眾兵將聽此,才鬆了口氣。
眾人來到教場,分別坐下,此時,營中擂鼓三通,三軍齊集。
一時間,教場之中揚起陣陣塵土,只見軍兵整有序,李辰心中暗贊。
當天在平陽崗挑選出一萬精兵,浩浩蕩蕩地向著烽火要塞進發。
南宮朵朵與呂玥璇和花牡丹等人見面後,一路上吱吱喳喳地說個不停。
半個月後,大軍抵達目的地,只見群峰連綿,一座城池立在其中。
李辰派人進城中傳達資訊,半個時辰過去,卻不見動靜。
智巔皺眉道:“怎麼會這樣?”
鎮元子道:“再等一會。”
良久,才見城池的側門開啟,眾將士見此,心中惱怒,如此侮辱,他們怎麼受得了,只見派出去的使者奔馬回來,右頰一個火紅的手掌印。
李辰道:“我的話,傳到了沒有?”
使者道:“大人,話已經傳到,但是守城的將軍反而將我怒罵,而且,只開側門,說就這樣讓我們進城。”
李辰心中一怒,哼道:“竟然這樣傲慢無禮。”
使者頓了一下,又道:“他還說,有能力的人,才有資格鎮守烽火要塞,他還說,還說、、、”
李辰道:“只管說。”
使者道:“他還說大人只是外人,也膽敢帶軍前來,就算是皇上的聖諭到了,也可不授。”
李辰心中好笑,嘿,連聖諭也敢違抗,他真是有膽量,轉念一想,心中隱隱覺得不對勁,難道是南宮無忌的人?冷道:“守城的將軍是誰?”
旁邊一名將士道:“是陸興言將軍。”
“陸興言?”南宮朵朵一怔,忽然開心地笑了起來,“是不是帝城大商陸蜀的兒子?”
“正是。”將士又道。
南宮朵朵哧的一笑:“那傢伙見了我就像老鼠見了耗子一樣,很好欺負。咦,他那樣又笨又怕死的人,怎麼可能在烽火要塞作將軍?”
李辰心中有了主意,道:“黑魘,去將城池正門開啟。”
“是。”黑魘答應一聲,化作一團黑氣進了城池,只聽得城中呼喊驚叫聲不絕,良久,正門大開。
李辰大手一揮,大軍浩浩蕩蕩進入城中。
陸興言懷中抱著美女,正與城中眾將在堂內吃肉飲酒,忽然聽報李辰大軍進來,心裡面害怕,埋怨道:“我都說,既然聖諭到此,就得開門迎接,可是,可是你們、、、現在就慘了。”
他身邊一人道:“一個小小的李辰,有什麼好害怕的,將軍儘管放心,我自有辦法對付。”
陸興言這才寬心,笑道:“原來方將軍早有策略,何不早說。”
方衡冷笑道:“既然李辰大軍已經進來,那我們只好出外迎接,然後,第二天召集眾將,治李辰擅闖城池之罪,將他殺了。”
陸興言笑道:“嗯,這計策極好,就按方將軍的意思辦吧。”
此時,另一名將領說道:“陸將軍,如果我們假意為他們接風洗塵,在酒菜之中下毒,這樣,既輕鬆,又不費事,一舉兩得,豈不是更好?”
方衡道:“陳將軍說得也有理。”
陸興言道:“那就先擺酒席,嘿嘿,將他們都殺掉。”
他們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卻不知道李辰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城中各處要道都佔領,換上自己的人馬,同時也佔領了將帥府。
此時,一名士兵跑到李辰身前:“大人,陸將軍和方將軍等人出來迎接。”
李辰心想,好,就要看看你們玩什麼把戲,道:“好,把他們叫進來。”
“是,大人。”
良久,只見陸興言和方衡等十多名將士走進帥府。
李辰神色冷冷,見陸興言肥頭大耳,一臉不自然,但他身邊的數人卻神色如常,沒露蛛絲馬跡。
李辰冷冷地看著他們,卻不說話。
陸興言抬頭與他眼神相觸,不由得全身一抖,顫聲道:“想不,想不到大人來得這麼快,本將軍,啊,下官也來不及迎接了。”
李辰道:“我奉詣前來,你們不來迎接也罷了,竟然只開側門,辱我軍威。”
陸興言一驚,吞吞吐吐:“我,我,不,不是、、、”
此時,方衡笑道:“李大人,你好大的軍威啊。”
李辰笑道:“你又是誰?”
方衡道:“本將乃是皇室正統一員,蒙受皇上寵愛,賜青龍寶劍。”邊說,將手中的寶劍舉起,“李大人,你可知這青龍寶劍乃是可殺三品以下官員的,見此寶劍者,如同見皇上親臨。”
陸興言等人聽此,神色大喜,都忙跪下高呼萬歲。
李辰坐在帥椅上,動也不動,他身邊眾人都是森然而立,對方衡的青龍寶劍視而不見。
方衡哼道:“李辰,你好大的膽子,見了青龍寶劍,竟然還如此不識抬舉。哼,你在朝中無官無職,連個九品也算不上,如此蔑視王法,我只能殺你以伸張我王之威。”舉起青龍寶劍,疾劈而來。
黑魘站在李辰身邊,突然伸手一彈,咣的一聲,硬生生地將青龍寶劍彈斷。
陸興言等人臉色大變。
李辰冷道:“還有什麼要說的?”
方衡倒退一步,握著半截寶劍的右手麻痛,虎口滲出血絲。
“你們難道要造反嗎?”
李辰揮了揮手,淡然道:“把他們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