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大哥,我們下去吧。”呂玥璇道。
“好。”
李辰拉著她的手,沿著木梯走到大廳,見明月樓兩名鑑定師正好迎上來。
“李公子,呂姑娘。”
呂玥璇輕輕點了點頭:“坐位都已經準備好了?”
“已經準備好了,在『主席』上。”其中一名鑑定師道。
『主席』,也就是明月樓主人身份的席位,跟貴賓席相比,又要高上一籌,只有明月樓的最高層或在明月樓中極有地位的人才有一席之位。
“好,你去忙吧。”呂玥璇微笑著道。
“是。”
“璇兒,我的位置是你安排的嗎?”李辰問。
呂玥璇道:“是君靜姐姐安排的。”
“原來是這樣。”
出了大廳,見『主席』上有六個位置,此時在左首第二個位置上已經坐著一名年約七十的老人。
呂玥璇輕道:“辰大哥,那位就是魔界百仙島的顧離島主。”
“李公子,老闆,請這邊。”一名少女從『主席』前走過來,向二人躬身行禮。
引著二人在左首第三和第四個位置坐下。
坐在第二席位的老人微微睜眼,看了李辰一眼,笑道:“李公子,請啊。”
李辰拱手一禮,眼前這老人救了璇兒,也等同於救了自己,道:“前輩請。”
“紫金石不容易尋得,想不到你不但擁有如此多的紫金石,而且還有大師級的匠師為你打造,實在讓人驚訝啊,李公子氣度非凡,絕不是尋常人啊。”顧離笑道。
“前輩言重,李辰只不過是眾人的一員,穿衣食用,與平常人無異。”李辰道。
顧離哈哈一笑:“李公子何必謙虛,如果我沒有猜錯,李辰與盤古山甚有淵源。”
李辰心頭一震,見顧離臉帶微笑,卻是平淡得很,讓人看不透,暗想,明月樓人脈甚廣,要查自己的資料也是件容易的事情,笑道:“前輩眼慧,李辰佩服啊。”
顧離又道:“李公在死亡之城,可不必顧及修羅教,我們都是做生意的人,用不著牽涉其它無關的東西,。”
李辰道:“顧先生說的是。”
“李公子此次到明月樓,可謂身負重任,只是不知道在盤古山中身居何職?”
李辰聽此,才鬆了口氣,原來顧離還不知道自己是灰蓮的少主,於是隨口隱瞞過去。
會場上已經坐了五六百人,眾人見『主席』之上坐著一男一女,有人忍不住道:“喂喂,你們看看,那個似乎就是明月樓新到的老闆啊。”
“『奶』『奶』的,我是我能娶她做媳『婦』,死了也願意。”一名粗壯的男子瞪著一雙怪眼道。
“陳兄,你這不是白日做夢嗎,你也不稱一稱自己的斤兩,要娶,我是我娶。”
“我呸!”
眾人聽此,都忍不住向著那男子呸的一聲。
“老何,你看,那不是玥璇和啊辰嗎?”
“咦,是啊,喂喂,不法老禿驢,咱們靠前點去。”
“走走。”說著,二人向前擠去。
“難怪一直沒有他們的訊息,原來都在修羅,害得我找了這些年了。”何似陋嘟嚷著道。
“老何,你囉嗦什麼,今天不就是來看個熱鬧嘛,哈哈,但我們運氣好,碰上他們了。”不法和尚朗聲笑道,邊說,已經擠進人群當中。
而在貴賓席之後,玄陽毒冥突然看到李辰,腦袋似是被雷擊中一般,轟然一響,雖然事隔兩年,他的樣子除了成熟了之外,也沒有什麼變化,當天在玄幽門黑風已經將他重創擊下深淵,沒想到還活著。
良久,毒冥才深深地吸了口氣,再次抬頭看去,見李辰一雙冰冷的眼睛也正向著自己這邊看來,全身似是觸電一樣顫了一下。
“老毒物,我們是不是眼花了。”玄陽震驚地道,“當天我們已經將那小子滅了,現在怎會突然又出現的。”
毒冥臉『色』陰沉,強行鎮定心神:“我不知道。掉下黑風涯的,不可能不死,而且當時他重傷之下還身中我的針毒,按道理說,是必死無疑的,但是、、、”
“老毒物,要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殿主。”玄陽道。
“嘿,殺李辰,是少殿主的意思,況且,我摩訶神殿九大高手同時對付他,竟然沒有將他至死,已經是丟了很大的臉子,再告訴殿主,還不知道殿主會怎樣想的。”毒冥冷笑著道。
玄陽想到史冰瑤平時的手段,頭皮也有些發麻,這件事,確實不宜聲張,等離開修羅回摩訶神殿,再告訴少殿主也不遲。
然而二人的說話雖是小聲謹慎,但怎能瞞得過道行高深的神殿殿主史冰瑤。
“玄陽,將剛才你們所說的事情,再說一遍。”
冷冰冰的聲音瞬間將玄陽和毒冥鎮住。
玄陽忙道:“是。”
於是將當天史楚雄領九大高手截殺李辰於黑風涯的事情說了一遍。
“呃!”史冰瑤臉『露』驚訝,不由得看向『主席』上的那名少年,秀眉一皺,“嘿,你們九個人也對付不了他,這事傳出去,我摩訶神殿的面子,都給你們丟盡了。”
“屬上知罪!”玄陽毒冥嚇得低頭道。
史冰瑤又道:“玄幽門中竟然出了這樣的高手,真是大出我的意料,嘿嘿,秦軒啊秦軒,沒想到啊,你本是我神殿的人,卻在我神殿進入冥界的時候聯同盤禹帝城一品齋及鬼王道宗的截神教等傍門左道舉旗造反,想必是處心積慮已久。哼,在玄幽門的後輩中,朱稹、穆彤萱和韓紫煙等人都是元嬰期的高手,這李辰,道行絕不止這樣。”
毒冥又道:“殿主,我們在大隆的聚魂盤,也是給李辰所毀的。”
史冰瑤聽此臉『色』徒變:“原來是他,哼!”一雙俏麗的鳳眼中『露』出陰險的殺氣,“這麼說來,毀了往生道觀的,也是這人了。”
“正是。”毒冥道。
“殿主,你看。”坐在史冰瑤身邊的一名女子忽然道。
史冰瑤抬頭看去,見展會的大門開啟,有十多輛鑲著金邊的長板車推了出來,在上面裝著一層層的架子,架上擺著各式的展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