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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狐-----228.鳳鳴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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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鳳鳴軒

228.鳳鳴軒

蕭無眠將妹妹接住,探查之下,知她無礙,抱拳笑道:“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儘快趕回蒼茫山吧。”

龍淵笑道:“好啊!請!”

蕭無眠知道他不會走在自己前面,當下祭起琅嬛鬼笛,當先而去。龍淵的祕密被他兄妹得去,自然要探清楚蕭無眠究竟意欲何為,三靈變幻,將仙靈布在最外,祭起被斬斷了一截的荊棘劍,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龍淵雖然晉升至金丹十二層,實力大增,但蕭無眠手握近五百陰兵,若是他想殺人越貨,又或者將龍淵擒住,應當十分容易,可他卻不這麼做,自然有著長遠的打算。

直在空中飛到傍晚,萬里霞光,蕭無眠指著雲下的一處鎮子道:“這下面是‘黃龍鎮’,有一處客棧,叫做‘鳳鳴軒’,十分不錯。在這裡下榻,不知青玄兄可還滿意?”

龍淵朝下望去,也看不出個什麼所以然來,只是笑道:“這‘黃龍鎮’地處中原,蕭兄身在南疆,倒是清楚得很吶!”

“閒來無事,到處瀏覽一番罷了,當真慚愧!”蕭無眠說著,當先飛下。

這黃龍鎮並不怎麼富裕,但這“鳳鳴軒”卻是氣派十足,傍依大山,建得嵯峨輝煌,不像是客棧,反倒像是行宮一般。而且,大山之後,便是一條黃澄澄的大江,水流湍急,可斷橫木,這“黃龍鎮”的名字,怕多半便是由此而來。

蕭無眠似乎對這裡十分熟悉,進來客棧,招呼店小二要了兩間上房,要了兩份酒肉,告辭一聲,各自安塌。

龍淵見蕭無眠並沒說什麼,那店小二卻是領著他們走上三樓,將兩人一個東,一個西,相隔甚遠地安排下來,登時起了疑心,卻也不說破,只將星芒安放**,等那店小二送來酒肉飯菜,吩咐一聲,在房間四周佈置下一套“萬鬼朝宗”法陣,這才微微放下心來。

拿出楚琴兒給的解『藥』,拿水給星芒服下,不多時便見她眉『毛』顫動,甦醒過來。

“你……”星芒見龍淵正微微笑著望著自己,卻不知自己究竟身在何方,剛要發問,龍淵輕輕拿手點在她雙脣之上,柔聲道:“我先餵你喝點粥,待會再跟你解釋。”

當下,龍淵只是說狐流言他們重傷,沈青竹他們雖去,但蕭無眠卻是折了回來,合他二人之力,逃出生天。當然,在這其中,龍淵也要星芒小心,只說這客棧有問題,蕭無眠更是有問題,出門在外,凡事須得謹慎。

星芒見龍淵非但沒事,更是晉升到了金丹十二層的巔峰,心中只是歡喜,卻也沒生出什麼疑問。

“好了,你睡吧,我為你守夜!”龍淵輕輕吻了吻星芒的額頭,為她蓋上被子道。

“嗯。”星芒瑟瑟地點了點頭。

“當然,你要是覺得這床太冷太硬的話,我可以幫你暖暖。”龍淵嬉笑著道。

“不要啦!”星芒見他雙眼忽而放出精光,嘴角邪笑中飽含他意,一顆心登時慌『亂』起來,忙忙拉住被子,不給龍淵邪惡的機會。

龍淵失望地攤了攤手,吹滅桌上蠟燭,在床下盤膝而坐,將九尾劍橫放膝上,雙手結成鬼門法印,暗中運轉《鬼尋道》,一面修行,一面將神念鋪展開來,提防著危險。

星芒輕輕側過身,昏暗之中,望著龍淵的後背,想起他為了自己,與楚劍辰拼殺,更是身受重傷,雙眼漸漸『潮』溼模糊起來,只覺他後背寬廣厚實,不知不覺中,已然有了莫名的依賴。

她雖然受了些傷,但一直昏睡,早已睡飽了,此刻更是心思『潮』湧,自然睡之不著,就這麼默默地望著龍淵的後背,一個晚上。

怒江拍岸之聲,由遠處傳來,如黑夜中倔強地不肯睡去的嬰兒,令人煩悶卻又無可奈何。門外寒風呼嘯,不一時飄起鵝『毛』大雪,更添山後怒江聲勢。但這一夜,並無甚動靜,相安無事。

清晨,龍淵將周身鬼氣聚攏,只覺鬼靈更進一步,怕不出三五天,便可衝擊元嬰,心下不覺陣陣舒爽。

而星芒也已起來,與龍淵一起洗漱完,問道:“咱們這便動身回蒼茫山嗎?”

龍淵搖了搖頭道:“武夷派暗藏鬼胎,蕭氏父子兩人機心俱重,這‘鳳鳴軒’多半與他們有所牽連,咱們只做不知,留下來吃頓飯再走,能觀察到什麼,便是什麼。就算是一無所無,也可把這裡的事情告訴掌門,讓他提防武夷派。”

星芒見他這般說,心下不覺微微慚愧起來,自從她發現龍淵身修鬼道之後,便也一直懷疑他是魔教『奸』細,可仙狐聖殿一戰,以及他這般為蒼茫山著想,都擺明了他的心是站在蒼茫山的,而非是如自己所想。

龍淵見她臉『色』微變,自然知道她心裡想什麼,微微一笑,拉著她,咱們去會會蕭氏兄妹!”

出來客房,雕廊畫棟般的走廊內,正見到蕭氏兄妹春風滿面一般地走來,見到龍淵兩人,蕭無眠招呼道:“青玄兄好早!”

星芒被他這般一說,登時間滿面羞紅,雖然她兩人昨晚上相安無事,但畢竟是孤男寡女,這般解釋,誰人肯信?而且看蕭無眠的樣子,似乎早已認定昨晚上自己與龍淵好一場**,不覺羞愧萬分,想要辯解,但人家又未說破,卻又從何說起?一時間心下茫『亂』,不知所措。

龍淵輕輕捏了捏星芒的手背,叫她不要慌『亂』,又見蕭氏兄妹俱是春風滿面,表現得與自己未有絲毫過節一般,知道昨晚蕭無眠將蕭如寐救醒,肯定與她說過什麼,自然也不會朝這事情上問去,而是道:“此去蒼茫山,還有還幾日的路程,咱們需得快馬加鞭才是,免得青竹師兄他們仍自掛念!”

蕭無眠笑著搖了搖頭道:“我早已傳信於冷師弟,讓他告知沈兄,說是青玄兄與星芒師妹俱已安然無事,讓他們無需掛懷。而這鳳鳴軒又是如此美景,人生不過白駒過隙,青玄兄何不暫且放下包袱,一賞這黃龍鎮‘怒江拍岸’之奇景?”

龍淵知道他留下自己,一定有事,當下也不拒絕,笑道:“既然如此,那便請蕭兄費心了。”

“青玄兄客氣了。”蕭無眠帶著兩人,直走到樓下道:“咱們在這裡用過早點,便去後山,一覽美景,如何?”

“甚好!”龍淵點頭道。

當下,蕭無眠揀個靠窗的桌子,朝店小二要了一些點心,兩盤名菜,又要了一壺燒酒,兩個杯子,當先為龍淵斟了一杯,自也斟滿,舉杯道:“青玄兄人中龍鳳,星芒師妹亦是女中俊才,能結識二位,是蕭某的福氣。女子不善飲酒,青玄兄,咱們幹了!”

龍淵微微一笑,道:“蕭兄道法通天,令妹肝膽豪氣,能結識二位,是我青玄的福氣才是。幹了!”

不過,龍淵之前極少飲酒,之前在蒼茫山,剛剛結識花蝴蝶之時,他曾要自己給他弄過一罈酒,自己也只是聞了聞而已,這一入口,便覺酒『性』極凶,宛如火龍一般,直竄入自己喉中,到處燒殺擄掠。

只是,這般火辣辣的感覺,卻使得他忽而想起花蝴蝶,想起他朝自己要酒喝時的憊懶模樣;想起他在**與人**時自己催動《鬼尋道》,煉化鬼狼,弄得鬼哭聲沖天而起,攪他好事時的情形;想起他在第一次執行葉子任務時給自己的那三個狗血錦囊;想起自己在趙家密室被困“青瞳殘陣”時一『摸』腰包,卻不見了丹『藥』盒時的憤怒;更想起他在自己刺殺東城名流時偷走了自己的九尾劍……

想起他的種種。

在龍淵的生命軌跡之中,姑姑沈倩兒一直扮演者慈母的角『色』,但無形之中,總有一道看不見『摸』不著的隔閡。而花蝴蝶的出現以及與他短暫的接觸,卻使得他在龍淵的生命軌跡中佔據了極為重要的地位與位置,那就是師父與父親的角『色』。

也就是在這一刻,龍淵恍然發現,花蝴蝶用自己的方式,早已融入到了自己的生命之中,今生今世,怕是再難拔除。

而偏偏是無巧不成書,一旦撞了邪,想誰誰來!

鳳鳴軒傍依大山,大山腳下,一行三人正自朝著鳳鳴軒而來。

當先一人,穿著一件火紅『色』的貂皮長裘,懷抱著一隻肥胖的白貓,面『色』優哉遊哉,還不時踢起地上的積雪來玩,正是李柔熙。

而李柔熙後面,是一個同樣一身貂裘的少女,卻是白絨絨的顏『色』,正是核桃。只是,看她面『色』通紅,雙手縮在衣袖之中,口吐白霧,步履維艱的樣子,怕是凍壞了。

而最後面的那人可便沒這麼輕鬆了,揹著口黑乎乎的鐵鍋,上面掛滿了布袋,想必是油鹽醬醋之類,而最顯眼的,卻還是兩把晃『蕩』在鍋後面的刀。其中一把看起來像是柴刀,而另一把錚亮,想來便是切菜剁肉的刀了,但其造型,卻與那柴刀一般無二,樣子十分凶悍。

這傢伙揹著口鍋,又這般招搖過市,卻又不敢扔下,自然苦瓜著個臉,不是別人,正是花蝴蝶。

喵嗚!

李柔熙懷中那肥貓想來過得不錯,足足比之前肥了一圈,樣子更加是安逸地欠打。不過,這傢伙不知忽而感應到了什麼,猛然站起在李柔熙左臂之上,朝著鳳鳴軒一間窗戶望去,身子一弓,雙目凶光暴漲中,小老虎一般,衝殺了過去。

看樣子,那窗戶後面的傢伙,一定跟它有著不共戴天之仇,又或者,那傢伙一定欠它很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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