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販賣街
都是青竹峰的弟子,說謝謝的話,還真是見外,如果對方說了,你不回答,那就是極具高冷的表現,非常容易失去人心。
所以魏淳道:“我是青竹峰的小師弟,幫助青竹峰,原本就是分內,嘿嘿。”
撓頭一笑。
周圍不少的師姐妹,都跟著一笑,如同是銀鈴一般的清涼之音,環繞周圍。
魏淳不禁想到了,這是不是家人的感覺?
薛萱兒古靈精怪,道:“我說呆子,你怎麼奪得的這個卷軸?”
魏淳輕輕一笑,道:“當然是憑藉我的智慧啊,他被我的智慧折服了。”
這種話,鬼才會信。
但是,東西就是在手中,毋庸置疑,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魏淳擊敗了塗偉彥。
當初連打都打不過的呆子,現在竟然將塗偉彥給打了,難免不就是讓人驚訝。
薛萱兒道:“你真的擊敗了塗偉彥?”
魏淳微微一笑,沒有說話,表示預設。
若真是說的話,魏淳將那塗偉彥的哥哥,塗執事都單挑下去了,著實有點兒嚇人。
薛萱兒淡淡的一笑,說道:“那......你可不可以幫我大師姐忙?”
魏淳當然答應,道:“肝腦塗地,死而後已,報效大師姐。”
薛萱兒道:“恩,看你還有一點兒誠意,想來大師姐會答應,是不是啊?”
李婉兒想到了那個厭惡的傢伙,點頭道:“可以。”
那人雖然厲害,不過,魏淳和她加在一塊,想必也不會有什麼事情。
魏淳道:“什麼忙?”
薛萱兒道:“你聽沒有聽說過扈三刀?”
魏淳搖頭。
他常年在岳雲宗山上,唯一的出去空隙,就是揹著棺材,從山上到達山下去,那裡是說有時間閒逛,所謂“歲月無甲子,寒苦交令時”,轉眼時間,幾年過去。
薛萱兒對於魏淳的孤陋寡聞,顯然就是已經預料到了,說道:“這扈三刀修為乃是半步築基,是周圍一片的散修,最喜歡的就是打家劫舍非禮良家少女,這一次,他故意留下口信,說是要將大師姐納入懷中,雪姨外出,大師姐得到了你的築基丹,需要一點兒其它的藥材,才能夠服用,但是畏懼扈三刀,所以請你保駕護航。”
魏淳握緊拳頭,義正言辭的說道:“像扈三刀這種作惡多端之刃,就是應當手刃之,交還給天下一個太平。”
這是他的內心感受。
薛萱兒很高興。
李婉兒臉色微微一紅,還是保持著原先的姿態,當然委婉了不少。
“什麼時候去?”
魏淳接著又問了一個白痴的問題。
他很少和女子交流,大多是以男子作為朋友,說話的時間,直來直去,很少有拐外抹角的時刻,於是乎,便是單刀直入。
薛萱兒看了魏淳一眼,原本有點兒欽佩的目光,瞬間就是沒有了,說道:“肯定是今天去,販賣街五天開市一次,如果今天不去的話,可就是會導致五天後才能夠去。”
魏淳道:“咱們宗門也有兌換處,為何去那兒?”
薛萱兒道:“宗門任務兌換處的藥材雖然多,不過相對來說藥效一般,品種不多,很多類似的藥品都是沒有的,加上價格比之外邊貴重很多,所以我們都是去販賣街,順便還可以看看都有銷售什麼的。”
果然,還是想要逛街,那個才是真的。
宗門任務兌換處,相對來說,確實是有以上的毛病。
不過,魏淳專門指的不錯的地方,乃是陳三個黃金商會的所在地方。
從岳雲宗出去。
李婉兒淡淡的一笑,從腰中抽出來紅色的長綾,口中默唸,很快,就是變大了十多倍,足夠三個人坐上去。
魏淳在最後邊。
李婉兒在最前邊。
薛萱兒在最中間。
那幽幽的香氣,沁入鼻尖,讓人有一種彷彿是在這兒陶醉的感覺。
李婉兒和薛萱兒都是少女,天性活潑,開始嘰嘰喳喳的聊天。
魏淳沒有機會插話。
不由的感覺到無聊。
倒也發現這山間中十分的清涼。
向下看去,猶如是身在滿滿的海洋當中,長著一排排參天的杉樹,像是緊張的戰士矗立在懸崖峭壁之上,一棵棵撐起綠蔭大傘的大樟樹,正紮根於地底之下,上面有千百隻鳥雀飛舞。
隨著飛行法器的軌跡,越來越向過靠近地層。
魏淳觀察到那熟悉的崎嶇路途,倒也是景色旖旎。
那山就屹立在面前,草木蔥蔥郁郁,旺盛挺拔,山花絲絲簇簇,早晨的朝露滴灑在,山峰在嫋嫋的雲煙當中,若隱若現,更加是顯得雄偉壯麗,險峻異常,讓人覺得它神祕而美麗,清冷而孤傲。
就如同是剛見面的李婉兒,倔強冷豔而秀美。
越過這一處山脈,就是到達規定的地點。
那是是一處集市,人來人往,熱鬧個不停。
聽名字“販賣街”只感覺是十分的庸俗之地,顯然破落是肯定的,奈何到了之後,卻是另外一番的景象。
中間是大大的走廊長街,合乎圓規尺寸,顯然是專門設計,兩旁的建築紅牆綠瓦,雕樑畫棟,舉目則青樓畫閣,繡戶珠簾,雕車竟駐於天街,寶馬爭弛於玉路,金翠曜日,羅秀飄香,車水馬龍,川流不息,鱗次櫛比,磨肩擦踵。
三宗之弟子,雜門小派之彙集處,小世家耀武揚威之所。
這販賣街顯得熱鬧之極。
魏淳也被這兒的吸引住,
不僅有一點兒駐足。
一雜耍者,**披蛇,張口噴出丈長火焰,灼灼熱浪卻不傷人,大叫道:“真本事,好雜技,如果不能讓君盡興,定然換招牌,以示群人。”
魏淳淡笑。
薛萱兒見之好玩,就道:“厲害就不要使用酒精之物,專門在這個地方騙人,說什麼仙人功法,老臉就不嫌臊。”
那人道:“仙家可望不可得,我的確是讓之傳授一招兩式,休要再胡言亂語。”
看薛萱兒還想要爭辯下去,魏淳就道:“走了。”
像這種普通人也不在少數。
甚至說有很多的平民百姓,也在這個地方撞仙緣,期望能夠被神聖所點化,然後他自己也成仙。
魏淳三人,站坐一排。
李婉兒冰清玉潔,美麗的讓人窒息,渾然就是上天最為完美的寵兒。
薛萱兒也是鍾天地之靈秀有,機靈巧妙。
兩人就是在這市集之上的風景線。
引來了不少的眼光。
魏淳也算是長相不錯。
可是跟面前的兩位比起來,就稍微有一點兒差勁了。
大家都一種好白菜讓豬給啃了一般,讓人為之側目,還有詬病。
魏淳神識敏銳,自然是知道了。
不過他的內心非常強大,什麼玩意女貌不郎才,只要是隊伍站的好,比什麼都強。
就是這兒。
李婉兒和薛萱兒,輕車熟路,來到一處商店,賣了一些必備的東西。
就走了出來。
魏淳嚴格就像是護衛,站在兩位女士的面前。
這時候,來了兩個男子,前面的是公子哥,練氣五層的修為,貴氣逼人,身著白色的長衫,手持摺扇,身後那人灰衣,練氣七層,手中有長劍,就在胸前。
這人,周圍都好像是認識。
“哇,他不是農華宗的少宗主農易嗎?”
“是啊,長得好帥,貴氣逼人,練氣五層的修為,在農華宗也是數一數二的天才人物啊,現在竟然來了這裡,你看,他是要靠近剛剛兩個少女,真是享福,那兩個女子能夠一步登天。”
農華宗魏淳略有耳聞。
在東南部的小宗門。
就算是旁門左道都是算不上。
最高的修為,乃是一名築基。
因為距離這販賣街較近,是這兒治安的主要人員。
農華宗少宗主農易才在這兒有一點兒小名氣。
果然,農易的目標正是李婉兒。
手中拿著一株粉紅色花朵,放在眼前,靠近李婉兒,柔聲的說道:“還請這位美麗的姑娘接下來鮮花,當做是我們兩個浪漫的見面禮。”
李婉兒面孔冰冷,半點兒話語都是不多說,依舊是淡雅非常,面色如常。
農易道:“我知道姑娘也是修煉中人,本人乃是農華宗少宗主,今日我做東,不如來小敘一番,聊聊人生的際遇,是多麼的奇妙。”
李婉兒作為青竹峰的大師姐,整個岳雲宗的天之驕子,外門弟子大賽的第一名,接受無數的追捧,依舊是沒有讓道心動搖,依舊是牢牢地堅如磐石,足以能夠證明其心志。
一個農華宗的少宗主就敢如此的猖狂。
李婉兒只是秀口吐出一個字:“滾。”
好像就是寒冰。
農易臉色發青。
他在販賣街上也是一個世家少爺,有面子的很,能夠讓他臨幸,都是福氣,今天這個女的,竟然如此猖狂。
不由的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但還是沉寂下去,道:“姑娘不要生氣,聽說生氣會讓人臉變的鬆弛,不如,就留下來,我讓幾個人先給他鬆鬆骨。”
農易用手指的不是別人,正是魏淳。
這時,七八個身材矯健的護衛,從半空當中跳下來,半跪在地上,道:“少宗主呼叫奴才,有何事?”
農易用手一指魏淳道:“不要留情,將他殺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