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江洋大盜
廝殺半天,空中的血腥氣清晰可聞,也因此引來許多嗡嗡叫的飛行物。
看到這些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青龍不知道怎麼地就覺得有些心神不寧,尤其當他看到其中一隻貓頭鷹突然出現在這些飛行物當中,並且徑自飛向流雲時,他心中警兆突生,連忙出聲示警。
“怎麼了?”正欲邁步向前的流雲被青龍的大叫弄得一愣,下意識順著青龍的眼神向側後方望去。
首先映入流雲眼簾的是一雙冷漠如冰的鳳眼,接著他就感覺胸口一痛,一把雪亮的長匕首透體而入。
攻擊流雲的人也是忍者打扮,流雲捂著傷口踉蹌兩下,打量了襲擊者一番,忽然喃喃說:“你不會是人妖吧?咪咪好大!”說著,他的手向前伸去,似乎還想親手驗證一下他讚賞的部位是不是真材實料。
襲擊者本來漠然的眼神倏地變得憤怒,後退一步閃避一下,順勢一腳將流雲踹翻在地。流雲似乎傷得不輕,撲通一聲,形態極其醜惡地仆倒在地。
以其從貓頭鷹突然化身忍者的突兀亮相,來者在第一時間驚呆了沈知樂他們,不過等到流雲頹然倒地,沈知樂及時反應過來,一個瞬間轉移就來到那忍者身邊,劍光乍亮,瞬間將那忍者淹沒。
那忍者就地一個翻滾,避開飛劍的攻擊,渾身突然溢位的一陣若隱若現的黑氣,也堪堪敵住沈知樂的劍氣。這一滾恰好停在流雲的身邊,忍者伸手向流雲腰間的繡囊『摸』去。就沈知樂所知,那個花裡胡哨的繡囊可是真正的百寶囊,看來忍者很瞭解它的價值。
本來死豬一般趴在地上的流雲忽然抬起頭來,對著忍者陰陰一笑。
忍者大驚,剛想脫身,剛到手的繡囊突然發出一陣亮光,接著一個手鐲一般的東西就扣在他的手腕上,讓他抽手不得。不等他再有機會做任何動作,流雲已經猱身而上,將他撲倒在地,同時施展出一套很細膩的近身擒拿。
被手鐲的力量所封鎖,忍者任何的遁術都施展不出來,手中的匕首也在第一時間被流雲打掉,忍者只能與流雲以擒拿功夫互搏。
本以為流雲不死也是重傷,沈知樂心頭頗為憤怒,怎麼說流雲也是在他面前遇刺的,實在讓他很沒有面子。沒想到他只出了一招,就看到流雲神奇復活,還和忍者在地上『摸』爬滾打起來。
這局面他想『插』手也無可奈何,只能收起飛劍欣賞起兩人的表演來。看了片刻,沈知樂已經大大折服,油然感慨曰:“以二位之身手,不投身av事業,實乃av界之重大損失。”
經過一番貼身短打,還是流雲技高一籌,配合著他無所不在的法寶,終於將忍者制服。
喘著粗氣從忍者身上爬起來,流雲熟練地掏出一個小瓶子,將裡面的『藥』膏均勻地抹在傷口上,這才舒口氣說:“幸好有這位兄弟提醒,不然還真會遭了這娘們的道。”
青龍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只能在最後關頭髮現敵人的蹤跡,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值得誇耀的事。
沈知樂卻似笑非笑地對流雲說:“你小子看上去溫文爾雅的,沒想到居然是『色』狼大家啊,你怎麼知道她是女的?”
流雲二話不說,一把扯下那忍者蒙面的布巾,說:“自己看。”
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張妖豔『迷』人的臉,沉默半天的肥貓用口哨第一個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流雲顯然也沒想到這忍者會是這麼一個尤物,不禁喃喃說:“我的天哪,你他媽的長得還真夠禍國殃民的。老實說,要是你出手時不蒙面,我還真就栽你手裡了。”
本來還心頭不快的青龍,也在看到這女人真面目的一刻就直盯著他看,將所有鬱悶拋到了一邊。
大悟則不知道在想什麼,愣愣地坐在一邊,根本就沒注意這些事情。
只有沈知樂的表現還算正常。大概也是從小見慣美女的緣故吧,沈知樂對女『性』的美『色』算是比較有免疫力的,雖然一開始也有片刻的失神,但他很快就清醒了,尤其是想到這女人的忍者身份,心下更是大大警惕,沉聲問道:“我說流雲啊,嗯,或者叫你流氓更合適,你準備怎麼處置這女人?”
流雲搖頭晃腦地正對著女忍者一陣評頭論足,聽到沈知樂的話,隨口反問道:“你想怎麼樣?”
“幹掉她!”沈知樂惡狠狠地說。
“什麼?”流雲和青龍同時嚇了一跳,肥貓不會說話,眼睛也睜得大大的,顯然誰也沒想到沈知樂會有這麼大膽的提議。
就連女忍者被流雲制服後一直漠然的眼神也有了變化,不經意地掃了沈知樂一眼。
“難道你們還想養著她嗎?想想她的身份,想想她是什麼人,想想作為敵人,她將會對我們有多大的危害。”沈知樂冷冷地分析了利害:“把她留下來,有什麼好處嗎?”
聽了沈知樂的話,青龍的神情突然冷靜了,點點頭,背誦了一句名言:“對敵人,就要像秋風掃落葉一般無情。”投了沈知樂一張贊成票。
肥貓遺憾地吹吹口哨,聳聳肩,也對沈知樂的意見進行了預設。
至於大悟小和尚,現在還是在發呆,算是棄權了。
流雲卻忽然跳了起來:“我反對,這是我的俘虜,憑什麼要你來決定怎麼處置?這事和你有什麼關係?”
沈知樂冷冷一笑,伸手向四周指點了一圈:“你別忘了你這條小命是怎麼得回來的,現在我為了你惹上這麼大麻煩了,你居然說和我沒關係了?”
流雲沉默,半天方點頭說:“我承認,我欠你一個人情。不過這女人暫時不能殺,我還得問清楚,他們費這麼大勁追我幹嘛。不然,以後豈不是睡覺都睡不安穩了。”
沈知樂驚訝無比,大聲問道:“你差點被他們幹掉,居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殺你?這怎麼可能?”停了一下,他冷哼道:“肯定是你小子傷天害理的事幹得太多了,搞不清楚到底是哪件事『露』底了,對不對?”看著流雲突然改變的神情,沈知樂覺得自己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推斷居然是正確的。
只見流雲一臉委屈,抗辯般說:“我不過就是去日本遛了一圈,順便在日本皇宮之類的地方拿了點喜歡的東西,誰知道就會惹來這麼多討厭的傢伙。你說他們是不是太小氣了,那麼大個國家,還在乎這麼點東西?還大動干戈的,一點風度都沒有。”
沈知樂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小子,還真是本『性』難移啊,剛見面的時候,他是洗劫了峨嵋派出來,現在剛一個月不見,他居然洗劫到日本皇宮去了。不過還別說,沈知樂倒是挺欣賞流風這做派的,就是嘛,窩裡鬥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就該走向國際。
“你是不是把人家的東西都搬空了?”沈知樂斜著眼睛看流風。
流風很無辜地說:“去都去了,總得拿點東西吧,不拿豈不會讓人家丟臉,好像人家那麼大個國家,連點好東西都沒有似的。可是他們的好東西實在不多,我看了看,湊湊乎乎地就全拿了。”
沈知樂再次無語,還能說什麼呢?只能說流雲很牛,事情都做到這種地步了,還說不知道人家為什麼追殺他。
看沈知樂的臉『色』不好,流雲湊到他跟前,神祕地說:“其實大多數東西吧,就是值點錢,不過有幾件東西我有點『摸』不清楚來路,很可能是很重要的東西。這些東西,可都要靠我的俘虜來鑑證,所以我才不想殺她,你明白嗎?”
沈知樂知道流雲是在找藉口留下那女忍者,不過這藉口也不能說完全沒有力量。對流雲所說的好東西,沈知樂也很好奇,陰笑著說:“有好東西還不拿出來,我們也不能白出力不是?”
流雲大笑,拍著沈知樂的肩膀說:“好說好說,一會兒找個偏僻地方聊吧,我們先把這地方處理好。”
回頭看著滿地的屍體,沈知樂才想到自己居然殺人了,剛才動手的時候沒時間想太多,現在看到自己的戰果,頓時百般滋味在心頭。他想起了妖王的話,不管你想不想做妖王,但從你修練《戰神訣》開始,你的命運就改變了。是的,他現在也能感覺到那種改變了,只是,這改變後的命運會把他帶向何方?
青龍很輕鬆地將所有的屍體攏到一塊,流雲掏出一個寶塔式的法寶扔在空中,頓時有強烈的紅光投『射』在屍體堆上。幾秒鐘時間,所有的屍體都化作飛煙,連渣都沒有剩下。
“走吧,去我家。”流雲收拾完現場,對沈知樂他們招呼道。
那個女忍者本來全身都不能動,但流雲掐個奇特的手訣後,就能起身行動了,不過她的真氣都被鎖定,現在只是個普通人。她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垂著頭跟在了流雲身邊。長長的頭髮遮住了她的臉,任誰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