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風大展神威之下,那五人中,被他擊敗一人,重創一人,毫無疑問,這場戰鬥已經是他們勝利了。然而讓凌風覺得不對勁的是,對方五人此刻已經匯聚到一起,但神色中絲毫不見失敗的沮喪與絕望神色,而是極為平靜,那平靜中,人人的眼神都帶有強烈的殺機。
凌風六人中,此刻僅僅有一人受了一點輕傷,其餘之人只是靈氣略有消耗而已。
“風兄弟如此神通,真是讓我等大吃一驚啊。”那認識凌風之人見已經擊敗了對方,面帶喜色的衝著凌風略一抱拳。其餘幾人也是神色各異,畢竟適才凌風的神威有目共睹。
此刻,六人聚集到了一起,見到五人齊齊聚集在那礦脈的洞口處,相對一眼,衝了上去。然而下一刻,那五人身體急速後退,已然退入了那礦脈之中。而礦洞洞口卻五彩光芒大起,一股強烈的靈氣波動傳出,讓六人神色一變。
“這是…”凌風雙眼一閃,問道。
“應該是一種陣法,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此陣應該是殺幻禁困之中,困陣的守護陣法。”六人中,一名身著白衣道袍之人緩緩開口,看起來似乎對於陣法一道極為精通。
聽了他說的話,另外五人相互對視一眼,均有一絲難看的表情閃過。想來那元陽宗早有準備,居然佈下了陣法。
那白衣人飛落下去,在那五彩光幕前轉了一轉。而後對著五人說道:“此陣法我可以破開,但卻需要時間。恐怕元陽宗早有準備,不會給我們這些時間。”
凌風身旁一人突然取出一張符籙,而後催發之下,那符籙瞬間遠去。
“我已傳訊回去,想來很快就會有人支援了。不過在這之前,我們必須拿下這裡,而後在這裡阻擋元陽宗的援軍。想來我們化元門還未和元陽宗全面開戰,那凝神境強者應該不會出現,我們堅持到化元門支援到來應該是比較有希望的。”
一旁的老嫗反駁道:“但最關鍵的問題是,我們現在該如何攻破這陣法?”
那人嘿嘿一笑,道:“鬼婆子,你忘記了掌門交給我們的陣法了麼。那陣法乃是集殺、困於一體的陣法,在我看來,對付這區區一個困陣綽綽有餘了。”
白衣人此刻也飛了回來,聞言點點頭,“不錯,我們這陣法其殺陣的威力極為強悍,可以將我等的實力全都凝聚起來攻擊,必然可以以力破陣。”
“既然如此,還等什麼?”那人雙手一翻,
只見一個黃綠相間的圓盤與五面黑紅相間的小旗子出現在他手中。“各位道友請一起佈陣!”
凌風等人自然上前,各自拿起一面旗子,按照那人的指揮,在礦脈四周插上旗子,而後各自輸入靈氣催動起來。那人也雙手催發,只見五道靈光瞬間連結到他手中的陣盤之上。一道巨大的、淡淡的光幕陡然出現,將整個礦脈籠罩了進去。
“各位道友來助我一臂之力。”見到陣法已經佈置完畢,那人淡淡的話語傳來,六人都集合到了一起。此刻主持陣法的人卻已經換成了那白衣人,看來此人的確是在陣法一道有著極深的功底。
聽從他的指揮,幾人一起將各自的靈氣注入到面前的陣盤之中。白衣人雙手手指不停彈動,那陣盤在他的控制下開始緩緩轉動。下方那巨大的光幕突然之間就起了變化,之間一道金色的巨大弓箭一射而出,狠狠的轟擊在了那礦洞的五彩光幕之上,其威能讓整個山脈都有些震動。
六人不停催動靈氣,金色巨箭不斷出現,轟轟之聲大起,只是在第七次攻擊之時,那五彩光幕就毫無聲息的散開了。
白衣人臉現喜色,示意眾人停止灌注靈氣。諸人自然知道此刻該做什麼,除了那白衣人之外,其餘五人身影一閃,俱都衝入了那礦脈之中。
那五人先前淡然的神色早已蕩然無存,他們根本沒想到,陣法對陣法,居然會這麼快就擊破了他們的陣法。驚慌神色一閃而過,而後五人瞬間散開,在錯綜複雜的礦洞之中逃遁起來。
凌風卻是僅僅的跟著先前施展血劫化生之術的那人,對於這種祕術,凌風也是有得之一觀之意。畢竟木老不是什麼祕術都懂得,起碼這種祕術,他就只知道名字,而不知道具體修煉方法。
“該死!”那人看著身後凌風窮追不捨,身體隱隱開始作痛起來。施展那血劫化生之術的後果已經漸漸顯現出來。當下只得撿那些不寬、狹窄的裂縫與礦洞鑽入,希望能躲避凌風。
凌風雙眼一閃,看到那人又鑽入一條裂縫,而四周沒有其他人的存在。凌風抬手,向著那人後背方向一抓。
一隻巨大的手掌赫然凝聚,用和凌風的手做的相同的姿勢,狠狠的一抓而去。
“什麼?”那人頓時大駭,他沒想到凌風居然還有更加厲害的招數。眼看那巨大手掌從裂縫中平著鑽了過來,目中露出決絕之色。手一翻,一枚丹藥取出,一口吞下之時,他又取出一張符
籙。催發之下,身體瞬間被一個巨大的石球包裹起來。
“轟!”
手掌與石球碰到了一起,那手掌隨即狠狠一捏。一聲悶哼從那石球中傳來,而後整個石球轟的一聲,居然整個爆了開來。
凌風臉色一變,身體一閃,躲入了最近的一個巖壁的裂縫之中。而後轟轟之聲不斷響起,整個礦脈都是一陣顫動。凌風也略微有些驚慌,他沒想到那人居然會直接自爆,引發了整個礦脈的崩潰。
上面的小型礦脈已經被開採的幾乎要空了,此刻一震之下起了連鎖反應。無數石塊從上往下轟然墜落。另外那些在礦脈之中的人都神色露出駭然,不論是追殺者,還是逃命者,此刻都是催動自己最強的防禦,企圖抗住整個山體崩潰所帶來的後果。
但畢竟只是煉氣大成而已,即便是凝神境,想要抗起一座山,也是不可能之事。或許只有那金丹境的神通,才能真正移山倒海。
“該死。”凌風在礦脈中急速閃躲,上空石塊不停落下。
“小子,我感覺到前面有一股較強的靈氣源頭,或許是進入下面中品礦脈的入口,你趕快過去,這山脈要整個塌陷下來,你們都會死在這裡。”
因為局面太過混亂,凌風根本沒心思去感應,此刻聽到木老的話語。略一感應之下,果然有一股較強的靈氣波動在前方傳來。凌風毫不遲疑,身影一閃,雙腿在巖壁上一蹬之下,身體急速射去。
此刻外界,那白衣人正慌亂的看著整個山脈的崩潰,他根本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然而此刻他也根本沒有能力去挽救整個山脈的崩潰,只能在天空中焦急的看著。畢竟若是所有長老都死在裡面,那麼他一個人將難以面對掌門的怒火。
隨著最後一聲驚天巨響,整個山脈從上往下,轟然陷落。整個塌平下來,那威勢讓白衣人臉色一陣變換。若是他在裡面,肯定也是毫無自保之力的。
就在山脈塌陷之後的那瞬間,一股陰森黑氣突然鑽破了一處塌陷的山岩。而後只見一隻形狀可怖的黑色鬼怪鑽了上來,而後黑氣便轟然一散,露出裡面的那個人。若是凌風在這裡,自然可以看出,此人就是他們六人中的那鬼婆子。
白衣人見到貴婆子重傷逃出,頓時有了一些喜色。這樣的話,在掌門面前,他就不至於難以開口了。鬼婆子口中噴出一口汙血,而後一眼不發的看了白衣人一眼,吃下一顆丹藥,便開始療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