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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塵逸事-----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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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一章

鬱帶衣似乎沒有聽清黃衣的話,微微一楞,道:“黃衣兄,你說什麼?”

黃衣大笑道:“沒有聽清楚嗎?那好,我在重複一遍。我問你,冥界中的日子又算不算好日子呢?哈哈,據說冥界之中無憂無怖,亦無慾無求,想來是天底下最好的去處吧?”

鬱帶衣心中大驚,他本以為這黃衣已經被自己說動,而且他也確實留有後著,只要這黃衣敢對自己下殺手,那麼三日之後,他黃衣也絕對沒什麼好日子過。但他沒想到,在自己將所有底牌全部亮出後,這黃衣卻恢復了先前的臉『色』,言語間有持無恐,對自己的要挾似乎全不在意?如此看來,黃衣剛才故做屈服,倒是有意來探察自己的底細了……

鬱帶衣心中震驚,但面上全依舊沉穩,淡淡道:“黃衣兄,你究竟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剛才說的話你全都忘了嗎?”

黃衣哼了一聲,道:“鬱帶衣啊鬱帶衣,你小看我黃衣也就罷了,但尊者是何等人物?你又怎敢小看於他呢?在這世間,他就是神,他就是仙,你我皆凡人,所思所想,又怎麼能逃脫他老人家的法眼呢?”

鬱帶衣皺眉道:“我從來就沒小看他,若不是知道他的厲害,我又怎會隱忍十年呢?十年來,我在天朝埋下的暗線至少也有七八處,可說是耗盡了我的心血。我之所以埋下這許多的暗線,就是怕某一天被你們發現一處,以至我前功盡棄……”說到這裡,他微微一嘆,又道:“不過,從黃衣兄的口氣中我已聽了出來,你和尊者對我這一招似乎並不懼怕。只是……只是我不明白,有了這血集丹,尊者日後的前程已非我等凡夫所能猜想的到的,所以他不懼怕也能說的過去。但黃衣兄你呢,此事有違天和,乃是大忌,一經傳出,怕是仙界也容不下你。更何況在尊者手下,你以後的結局也未必比我好上多少……哼,我實在是想不明白,難道你真不怕我將這事傳了出去嗎?”

黃衣嘿嘿笑道:“我自然是怕,別說是我,就連尊者也是懼怕的緊啊。我聽他口氣,此事涉及到神之血脈,乃是極大的禁忌,他老人家也不敢等閒視之!不過問題的關鍵在於,只要這個訊息傳不出去,那麼所有的懼怕也就不存在了。我想這個道理你總是應該明白的吧?”

鬱帶衣皺眉道:“傳不出去?這……這似乎不大可能吧?我伏下的暗線,三日之內沒收到我的訊息,那麼他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訊息散佈出去。而且我敢保證,他們所說的話一定有人相信。所以……”

他話音未落,黃衣已經有些不耐煩了,道:“好了,好了,廢話已經說夠了,我就老實告訴你吧。在我來之前,尊者已經料到你有這一手,所以他特地傳我祕技,專門用來對付你的。”

鬱帶衣見他說的篤定,心不由漸漸下沉,道:“祕技?什麼祕技?”

黃衣揚眉道:“什麼祕技?哈,我不知道裂神搜魂術鬱兄你聽沒聽說過?”

鬱帶衣一呆,喃喃道:“裂神搜魂術?難道……難道是魔界中的裂神搜魂術嗎?”

黃衣沉聲道:“不錯,正是連魔界之人都奉為奇技的裂神搜魂術!它專門是用來控制人的心智,解讀人的思慮,管他死人活人,體內只要有一魄尚存,它便能將這人心中的祕密全部讀出!不過這等奇技實在太過玄妙,非是我一個凡人所能承受得了的,所以尊者只傳了我其中的一部分。不過你該知道,這等奇技我只須略通『毛』皮,便足夠用來對付你了!”微微一頓,他見鬱帶衣面若死灰,又冷笑道:“你剛才說了,你已經知道尊者是什麼人,那麼他會此等奇技,你應該不會感到吃驚吧?”

鬱帶衣僵在那裡,好半天才緩緩吐出一口氣來,苦笑道:“自然不會,換了別人,我自當是他說大話,但尊者嘛……唉,看來我到底還是小看了他!”他抬頭看向黃衣,又道:“不過我還是有一事不明。”

黃衣不耐煩的道:“快說,快說。”

鬱帶衣見他一臉的急噪,心中不由更是奇怪,道:“你既然身懷祕技,那便早應該殺了我才是,反正我的要挾在你眼中不過是小菜一碟,簡單應付就是。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與我在此廢話到現在?難道只是為了戲弄我?你這人行事果斷,出手狠毒,這似乎不是你的『性』格……”

黃衣吸了口氣,緩緩道:“很簡單,我之所以讓你活到現在,是因為這十年來,我所想做的事情和你正在做的事情實在是同出一轍!唯一不同的是,我親眼見過尊者的可怕,所以這僅僅是我的一種想法,而且是埋藏在內心深處、且不敢跟任何人提起的想法。而你呢,你卻是做了,而且還做的很好!”他一邊說著,一邊盯著鬱帶衣手中的藍金神鼎,道:“我這麼說,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吧?你想想,換了你是我,如此的好機會,你會放過嗎?”

鬱帶衣面『色』慘白,喃喃道:“自然不會,換了我,又怎肯放過這樣的好機會呢?只要我一死,你便用裂神搜魂術將我藏在心中的暗線一一探出,有三天的工夫,足夠你去滅口了。而你只要將他們殺死,那麼這天下只有你和尊者知道這琉璃島上發生的事情……嘿嘿,這件事情你不說,尊者自己更不會說,而這天下之大,也足夠你帶著我的藍金神鼎躲上三月或是半年。這血集丹煉來辛苦,但有了這神鼎,想要分化它卻是再容易不過。你只須躲上幾個月,那麼便是尊者也將無奈與你了……唉,辛苦十年,卻沒想到最後竟是便宜了你!時也!命也!”

黃衣冷笑道:“時也?命也?不錯,不錯,這就是你的命啊!既然你已經認識到了,那麼,就認命吧!”他嘴裡說著,眼中凶光閃現,右手五指疊加變幻、藍光閃爍,正是要將蓄謀已久的誅魔天雷打出!

但就在這時,鬱帶衣卻瘋狂的笑了起來,厲聲道:“黃衣,你千算萬算,卻忘了這藍金神鼎還在我手裡,你既然想一人獨吞血集丹,那鬱某人又怎會讓你遂心?”他說到這裡,舉起手中神鼎做勢欲摔!

黃衣冷笑道:“我怎會忘了這神鼎呢?只是這般寶貝向來牢固的很,可不是你說毀就毀得了的!等我將你送進冥界後,再取它不遲!”他這人心狠手辣,行事向來利落,此時大局已定,前途更是一片光明。他深知夜長夢多的道理,只要殺了眼前的這鬱帶衣,那麼就將一勞永逸,再無後患。

藍光閃動,這祕室中忽起了一道沉悶的雷聲,千萬道極細的幽藍『色』的閃電伴隨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龐大的氣勢當頭向鬱帶衣罩去!

但讓人奇怪的是,此時此刻的鬱帶衣卻不驚不『亂』,臉上反而有一股莫名的興奮!

黃衣見狀,心中忽感不妥,這不妥的感覺來的極快,瞬間他便明白了鬱帶衣的心意!當下心中大驚,便想收回打出的天雷,但覆水難收,這誅魔天雷卻是再也收不回來!幽藍『色』的閃電中,鬱帶衣忽然舉起手中的藍金神鼎迎向擊來的天雷,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後,那不過拳頭大小的神鼎竟是裂成了兩半!

藍金神鼎被毀,鬱帶衣的情形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匍匐在地,大口的吐著鮮血。但臉上卻猶有笑容,吐出兩口血後,他慘笑道:“黃衣啊黃衣,這神鼎確實堅固,但你的誅魔天雷卻也不是吃素的,嘿嘿,這可是你自己親手毀了自己的前程啊!哈哈,有趣有趣啊,十年之謀卻全在他人掌握之中,不過在臨死之前,鬱某也算是扳回一局,便是死也死的安心一點了。”他說到這裡,深吸了口氣,又道:“黃衣,我早說了不會遂你心願的,此時這神鼎被毀,鬱某固然是敗給了尊者,但卻沒輸給你黃衣!嘿嘿,此間事了,你黃衣的結局雖然比我好上萬倍,但從今往後,你依然還是尊者面前的一條狗,這卻是再也改變不了的了!”

黃衣面『色』煞白,楞了半晌後方才咬牙道:“好,好,所謂物以類居,人以群分,你我能同在一島,果然都是行事陰絕之人!也罷,如你所說,這血集丹咱們都無福享用,那麼你就去你的冥界,我自做我的走狗罷!”他萬沒料到事至最後,卻仍是功虧一簣,心中對這鬱帶衣可說是恨極。

鬱帶衣匍匐在地,知道自己難免一死,便索『性』舒服的一躺,閉眼道:“來吧,你這誅魔天雷還差點火候,竟是留了我半條命。這次來個痛快的,也不枉咱們相識一場!”

他閉目躺在地上,專等黃衣下手。但在臨死之前,心中卻不免回憶起往事種種……往事最難憶,憶起總傷神,鬱帶衣想往事,忽覺自己這一生竟是虛度春秋。無可戀,無所愛,這臨死的時候,竟然想不起有誰能為自己的死而心傷!當其時,他想到此處,心中黯淡,只想黃衣動手再快一點,這般的活著確實也沒什麼意思!

但世事往往難測,鬱帶衣一心想得到血集丹時,卻沒想到他的種種計謀早在他人掌控之中,因此落得如此下場。同樣的,當他一心求死的時候,那冥界之神卻遲遲不肯收他!鬱帶衣躺在地上,萬念俱灰,一心求死,但等了片刻之後,卻仍不見黃衣動手。他心中奇怪,便道:“黃衣,為什麼還不動手?莫非心軟了嗎?來,來,來,別做『婦』人之態!”

他這話說完,卻依舊不見任何動靜,而就在此時,這室內氣氛忽然變的極為詭異,一股沉沉的殺意襲來,竟是讓已有死志的鬱帶衣驚出一身冷汗來!

這殺意凌厲,其中又有濃濃死氣,鬱帶衣心知有異,但在這樣的殺氣的『逼』迫下,他竟是不敢睜眼瞧上一瞧!片刻之後,這殺意稍稍收斂,他才偷偷的將眼張開。

視線所至之處,黃衣依舊站在那裡,只是此時的他身形僵硬,面有恐懼、震驚之『色』,正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鬱帶衣看的清楚,在黃衣的胸口處,一截血紅『色』卻又散發著陣陣黑氣的劍尖突現而出,黃衣瞧著這劍尖,除了恐懼和震驚,更是一付不敢相信的神『色』!片刻之前,他掌握著他人的命運,但須臾間,自己便做了劍下之鬼,也難怪他不肯相信這一幕竟是真的發生了!

那劍緩緩的退去,黃衣的身體失去了支撐,終是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隨著黃衣的倒地,鬱帶衣的眼中出現了一個青衣少年,這少年淡淡而笑,神情溫和,絲毫不象剛殺了人的樣子。不過鬱帶衣見了這少年之後,心中卻是震驚乃至於驚恐,他看的清楚,隨著黃衣死去,那血紅『色』的劍正漸漸變成暗紅,而那少年的臉『色』卻在瞬間變的更加豐瑩,神光四『射』,倒彷彿換了一個似的!也儘管這少年的神『色』本就俊朗。

鬱帶衣本是個老江湖,見了這一劍一人的與瞬間的轉變,他自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所以,他先是震驚,繼而開始恐懼……他這一生中,最不願意遇見的有兩人,一是十年前遇上的尊者,二卻是一年前與那沉羽湖畔橫空出世的殺人狂魔!因為他清楚,這兩人俱都不是這世間的凡人所能惹得起的,他們是異類,是應該屬於另一個世界裡的人!也儘管在今日之前,他從未見過那殺人狂魔。

鬱帶衣眼中的所謂殺人狂魔自然就是林小七了!

嚴格的說,鬱帶衣的恐懼其實有些無謂,他眼中的殺人狂魔應該是崖灰才對,但世間的事往往就是這樣,你想要的得不到,而你沒做過的事情卻始終無法推卸這莫名而來的責任。尤其是現在,當林小七從暗處躍出刺殺了黃衣後,因為大周天劍那令人恐懼的吞噬,鬱帶衣便認定了他就讓天下人談而『色』變的殺人狂魔!

其實,此時此刻的林小七心中也是感慨萬千!自上了這琉璃島後,他本以為自己會遇上很多自己難以應付的危險,而他心中也做好了隨時送命的準備。但隨著事態的發展,他卻驚訝的發現,除了早兩天的潛伏,這接下來的事情竟是異常的順利!不,這已經不能說是順利了,而是一種令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運氣!就象是推骨牌時,他第一把抓了付至尊寶,第二把卻是天牌一對,第三把是地牌一對!一莊推完,再來第二莊,卻依舊是至尊寶、天牌對、地牌對……如此迴圈,總是毫無懸念的通吃四方!

林小七仔細的回憶了一下上島後的經歷,又忽然覺得有些好笑,這運氣好的實在是有些離譜了!第一次殺的是一頭落單的獸寵,第二次是一個根本就不是修煉者的胖子,再然後就是那躺在議事廳裡彷彿羔羊的幾十人。而自己除了撥劍收劍,幾乎連腦子都無須動上一下!而及至此時,一劍刺去,卻依舊是一個毫無防備、且滿腹怒火的傢伙。當然,地上還躺著一個能出氣的,但看此時情形,自己若是不開口說話,這躺在地上的傢伙怕是連眼睛都不敢睜開。

剛才他至大廳潛來,剛好趕上黃衣下『藥』將謝長風等人放倒。這間祕室名為祕室,但自坎克輪進來後,這門就一直沒關。當時林小七聽得裡面罵聲不斷,雖明知這琉璃島上的高手必定就在裡面,自己若是貿然行事,後果怕是不妙。但他這人好奇心重,又聽裡面似乎有了什麼紛爭,所以便壯了膽子潛至門邊,以期渾水『摸』魚。但他萬沒想到,自己鴻運當頭,與這渾水之中不僅有所收穫、『摸』得魚來,且還是條碩大無朋的超級大魚!不過,話說轉來,也當該這黃衣倒黴,依他的功力,其實早應該察覺屋外有人。林小七在議事廳裡吞噬了數十人的功力,但無奈他底子太薄,比起黃衣來,仍是差上許多。不過黃衣心中有鬼在先,後又計策得逞,心中免不了有些得意,所以便放鬆了警戒之心,竟是沒有察覺到室外的林小七。

不過林小七這一番偷聽,心中也是疑問多多,這所謂的尊者又是誰呢?他思來想去,也想不出這世間會有誰是黃衣和鬱帶衣口中的尊者。不過他也知道,黃衣和鬱帶衣都是大有來歷的人,兩人對那尊者又相當畏懼,是以這所謂的尊者必定是一個名傾天下之人!聽到最後,他見黃衣要下毒手,便再也忍耐不住,趁黃衣不備,從暗中潛出忽施暗算,將這名滿天下的七賢居五當家刺殺當場。好在他最近幾日多有長進,否憑他的實力,即使是從容暗算,也難以一擊致命!

林小七之所以冒險出擊,其實也是迫不得已,第一,他不願鬱帶衣死在黃衣手中,因為古無病下落不明,他還想從鬱帶衣的嘴裡探聽訊息。另外,他也是眼饞那血集丹,如果黃衣殺了鬱帶衣,那血集丹不免要落到什麼尊者的手裡,與自己從此無緣了。當其時,黃衣一心要殺鬱帶衣,後門大開,正是他下手的好機會,他既有心殺人,又怎會放過如此良機?是以,他根本沒做深想,卻是憑著本能的思緒,便決定突施暗算!不過他自己也沒想到,這幾日鴻運當頭,這黃衣雖然厲害,但自己一劍刺出後,也不比殺只雞狗什麼的更吃力一些!而且,這地上還躺著一個似乎被嚇破了膽的傢伙,看情形,自己只須動動嘴上的功夫,這姓鬱的傢伙便會一解自己心中許多的疑『惑』。

看著躺在地上依舊緊閉雙眼的鬱帶衣,林小七不由好笑,道:“哎,鬱大俠,天亮了,該起來了。”

叫了兩聲,鬱帶衣卻沒動靜,林小七搖了搖頭,從黃衣的懷中『摸』出血集丹,又道:“我真就不明白了,你剛才已有死志,我還當你是條漢子,怎麼這會兒卻反倒裝起死來?”

鬱帶衣此時心中也是疑『惑』,這少年來的突兀,而且突施暗算殺了黃衣,按理說他絕不會放過自己,但看此時情形,這少年語言和善,竟不象是要斬盡殺絕的樣子。他心中思慮千轉,又想此時境地已是相當的狼狽,生死總是由人,自己再裝也沒什麼意思,便睜開眼睛,苦笑道:“剛才黃衣成心要殺我而後快,我那死志是被『逼』出來的。而現在似乎有了點生機,所以我便……”說到這裡,他嘆了口氣,又道:“螻蟻尚且偷生,我這行徑雖然下作,但也是無奈。”

林小七卻笑道:“下作嗎?我看未必,換了是我,只要不跪下求人,便是用點手段那也沒什麼。正如你所說,螻蟻尚且偷生,為了活命,裝死算得了什麼?”

鬱帶衣見他神『色』和善,便忍不住問道:“你……你怎麼會來這裡?”

林小七奇道:“你這話問的奇怪啊。”

鬱帶衣道:“有什麼奇怪的?”

林小七皺眉道:“你我初次見面,按理說,你應該先問我是誰才對?可聽你口氣,倒象是認識我。”

鬱帶衣苦笑道:“我自然認識你,天下第一凶人、殺人狂魔林小七我怎會不認識?我雖然沒見過你的真容,但大周天劍的樣子卻早在典籍裡見過。剛才你殺黃衣的時候,手中寶劍殺氣凌厲,滿室血『色』翻湧,更有魂魄被吸時的黑霧隱現!除了大周天劍,世間哪還有這樣可怕的凶器!”

這次卻輪到林小七苦笑了,喃喃道:“我又多了個殺人狂魔的名頭嗎?有趣,有趣,實在是有趣之極啊!如此看來,等我回到天朝的時候,怕是要毀了自己的這張臉才行。否則的話,且不提那些要找我報仇的人,單憑殺人狂魔這個名頭,就不知道有多少熱血少年要替世間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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