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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塵逸事-----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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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五章

一燈如豆,林小七坐在桌旁,看這燈火跳躍,心中不由寂寂。從花園中返回屋中後,他心緒難寧,躺了片刻,卻終是難以入寐,索『性』坐起身來,與這燈前兀自發呆。

自龍陽城始,他的經歷可謂奇之又奇,變之又變……他雖然不喜歡軒轅沐,可卻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背離師門!他生『性』隨意,最怕俗事糾纏,但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替只有一面之緣的燃孜背上一個天大的黑鍋!最讓他鬱悶的是,他從第一次見到楚輕衣時,便立志要伴她一生。但因為在楚輕衣眼中他始終只是個孩子,所以他便離山闖『蕩』,希望有一天能在伊人的眸中看到期許的目光。但就當他覺得自己離這一天已經不遠的時候,卻為種種因由,他又無奈的離伊人遠去……而這一去,相見又在何時呢?

油燈下,林小七寂寂而嘆,他實在是不知道,過了今夜,自己的明天又將會是什麼樣子呢?這一段的經歷接踵而變,這樣的經歷讓他恍恍覺得,自己今夜雖身在這清風閣內,但說不定明日此時,自己又將出現在另一個做夢都不曾見過的地方……

“啪……”

林小七正沉思時,一枚石子越窗而過,正落在桌上。

林小七一楞,抬眼望去,卻見紅淚正在窗外輕輕招手。林小七心中好奇,此時夜濃,再過兩個時辰便已天明,紅淚找自己做什麼呢?他剛要開口相問,卻見紅淚輕輕噓了一聲,又招手示意他先出來。

林小七起身出門,問道:“找我有事嗎?眼見就要天明瞭……”

紅淚神『色』古怪,猶豫片刻後,輕聲道:“你什麼都別問,且隨我來。”

林小七微微皺眉,此時夜深,視線不清,但他卻見紅淚眼角紅腫,似乎剛剛哭過。

“難道是被她娘罵了一頓,心中有些委屈,卻又無人聽她傾訴,所以便來找自己解悶的嗎?”看著紅淚的背影,林小七暗自揣測著。但他隨著紅淚行了一段路後,卻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因為看紅淚行去的方向,卻正是清風閣的花園!林小七清楚的記得,鬱輕侯此時正跪在那裡,紅淚引自己走這方向,絕不會是為了排遣心懷!

林小七雖是一頭霧水,但無奈紅淚走的極快,他只好緊緊的跟著,卻來不及開口相詢。

不一刻,兩人已來到花園中心。

林小七舉目四望,心中不由更是驚訝,原本應該跪在這裡的鬱輕侯此時竟沒了蹤影!

難道是這廝偷偷溜回房間睡覺了嗎?林小七微微皺眉,但再仔細看時,卻忽然發現鬱輕侯原本跪著的地方似有一灘暗紅之『色』!他心中大奇,上前幾步仔細檢視起來,剛一彎腰,鼻中便有一股血腥之氣!

這血腥之氣一經入鼻,林小七心頭不由一跳,看向紅淚,急道:“紅淚,你師兄呢?”

紅淚背向而立,身形微微顫抖,聽他問這話時,卻忽然轉過身來,冷冷道:“你不知道嗎?”

林小七奇道:“我怎麼會知道?紅淚,你看見沒有,這裡有一灘血跡,我擔心你師兄他……”

他話音未落,卻聽紅淚嘆了一聲,道:“小七,你對我說實話,幾個時辰前自你離開這裡,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嗎?”

林小七心思聰穎,聽其言,察其『色』,便知紅淚話中更有深意。再看一眼地上的血跡,他心中便隱約猜到鬱輕侯那廝怕是遭了什麼不測!微一皺眉,道:“紅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不是你師兄他……”

紅淚道:“你先回答我,你有沒有回過這裡。”

林小七苦笑道:“自然沒有,我與你師兄可說是水火不容,再來這裡非打起來不可。我此時身有重傷,和廢人差不了多少,再來這裡,豈不是自取其辱?”

紅淚幽幽道:“你這人心思古怪,別人不做的事,你偏會做。按常人思維,必定是不會再來這裡,但是你……你卻未必。”她說到這裡,嬌軀顫抖,眼中流下淚來,道:“可是我不明白,你來便來了,可為什麼要下此毒手?我知道,我師兄先對你不住,可我娘已經教訓了他,他此後是再也不敢為難你了!可你……你……”

林小七大驚,道:“你……你師兄出事了嗎?”

紅淚終於哭出聲來,道:“你做的好事,幹什麼又來問我?”

林小七心中又急又氣,怒道:“你胡說什麼,我好端端的殺他做什麼?要殺他的話,早就下手了,還要等到現在嗎?你和你娘又不是沒瞧見!”微微一頓,他又忿忿道:“再說了,我本不是你師兄對手,此時更成廢人,我拿什麼殺他?”

林小七話音未落,便聽身後有人冷笑道:“你雖沒有本事殺他,但卻有厲害的幫手!”

林小七心頭大怒,回身道:“是誰在放屁?”他轉過身來,卻見月『色』之下,三人並排而立,這三不是別人,卻正是漣音子、柳三娘和玄衣!

林小七一楞,忽轉身看向紅淚,冷聲道:“紅淚,你引我來,就是為了見你娘和你的師叔祖嗎?此時夜深,我想他們不會有心情來這賞月吧?”

紅淚嘆了一聲,顫聲道:“小七,你休要怪我,滋事體大,我已是失去了方寸……我引你來,只是為了將事情說清。如果你沒有殺我師兄,那是最好,若……若真是你做的,紅淚也求你說了出來。我欠你頗多,有什麼責罰,我便陪你一塊擔著……”

林小七聽他說的可憐,心中不由一軟,轉過身看向漣音子,苦笑道:“你們既然懷疑我殺了鬱公子,也總得拿出證據吧?不瞞夫人你說,我此時糊塗的緊,完全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麼。”

漣音子冷笑道:“證據?證據便是你豢養的魔靈龍!”

林小七本以為她說的幫手是指古無病,此時聽了這話,不由一呆,道:“魔靈龍?”

一旁的玄衣沉聲道:“不錯,正是你的魔靈龍!輕侯這孩子是被巨形魔寵絞殺而死,而普天之下,有此能力的魔寵唯有七星崖赤目神君的魔靈龍。不過我聽紅淚說,你似乎也有一隻這樣的魔靈龍,所以引你來此,是想證實此事……”

林小七打斷了他的話,苦笑道:“不用證實了,我確實有這樣的一隻魔靈龍……正如玄衣大師說的那樣,普天下靈獸不少,但魔靈龍怕只有赤目神君的那隻!而我的這隻嘛……說來雖是話長,但它其實和赤目神君的魔靈龍同為一隻。”

他說到這裡,見幾人臉上都有驚疑之『色』,聳了聳肩,又道:“你們不必吃驚,前段時間,這廝不走運,栽在了我的手中,這魔靈龍自然也就跟了我!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我雖有魔靈龍,但絕沒有殺鬱公子!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沒殺就是沒殺,你們若是將眼睛盯在我的身上,卻不免要放走真正的凶手!”

漣音子和玄衣相互看了一眼,眼中滿是疑慮,在沒來這花園之前,他們就對紅淚的話還有一些的懷疑。他們實在是不敢相信,憑林小七如此低微的法力,又如何收服一隻靈獸為寵呢?但此時聽林小七娓娓言來,此事果然是真,幾人心中更為驚訝,同時也產生了另一層的顧慮!

漣音子忽冷笑道:“你既然能收服靈獸為寵,那想必自身修為不弱!卻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法子,竟讓我們看不出來……”

林小七輕笑道:“我若要瞞你們,此時又何必說出來?不瞞幾位說,我能收服這魔靈龍,實在是機緣巧合,與我自身修為實在是沒有任何的關係。”

玄衣在一旁沉『吟』良久,此時忽道:“林公子,此事詭異『迷』離,倒並非是我們一口就咬定你是凶手!依我想來,若真是你殺了輕侯這孩子,此時必定是逃之夭夭,實在是沒有理由留在這裡。但令我們無奈的是,普天之下,唯有你擁有一隻魔靈龍,而且依你的修為根本就不可能收服它!如此一來,這令人不解的事情就更多了,所以……”他說到這裡,卻是微微一頓。

林小七道:“所以什麼?大師不妨直言。”

玄衣吸了口氣,道:“這件事情疑點頗多,我們既不能僅憑一隻魔靈龍就咬定你是凶手,但也沒有理由就此放過你。所以我想請林公子跟我們回山,以便徹查此事!不知林公子意下如何?”

林小七苦笑道:“我意下如何?大師這話問的可真有意思,我此時手無縛雞之力,還有得選擇嗎?不過說實話,大師能如此做來,也算公道。正如你所說的,我身上疑點頗多,怎麼看都象是凶手。你們不即刻就殺了我,已算是客氣的了!”

他說到這裡,嘆了口氣,又道:“也罷,這件事情就這樣吧,說起來,鬱公子的死與我多少有些牽連,盡一份力也是應該的……該怎麼做,你們說吧。”

眾人聽林小七如此說來,不由湊在一處小聲的商議起來。

片刻後,玄衣道:“你身有疑點,本來我們是打算用法器禁錮你的,但考慮到你已受傷,這個什麼禁制嘛就不必了,不過……”他說到此處,看了一眼林小七手中的戒指,又道:“不過你得交出魔靈龍和你手中的這枚戒指。”

林小七一楞,道:“你說什麼?”

玄衣咳嗽一聲,道:“我讓你交出魔靈龍和你手中的這枚黑玉戒指。”

林小七心中不爽,冷冷道:“實在抱歉,我這人小氣的很,自小又窮怕了,從來不敢將自己的東西放在別人身上,而且我也不喜歡別人在我身上動什麼手腳……玄衣大師,我既答應跟你們回山,就絕不會反悔,但你們若執意如此行事,請恕在下不能從命!”

玄衣又咳一聲,正欲說話時,漣音子卻冷笑道:“你以為此時還能由得你嗎?”

林小七亦是冷笑,道:“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事確實是由不得我。不過在下的魔靈龍此時化做了一隻簪子,而這隻簪子此時正在這枚黑玉戒指裡。不瞞幾位說,這戒指本是天器,自有靈『性』,如果我不願意,縱使幾位力可通天,怕也是難讓它易主!”

他這話一出,園中眾人眼睛都是一亮!剛才玄衣和漣音子、柳三娘商議該如何處置林小七時,柳三娘就提議先收繳林小七的魔靈龍,且她本是器宗高人,眼力自是不凡,一眼就看出林小七手上戒指絕非凡品。不過,這上階天器本可內斂靈氣,柳三娘雖然知道這戒指是件寶貝,卻判斷不出它的階別,亦不知道是否為攻擊形的法器。所以,她便建議玄衣繳了林小七的魔靈龍和這枚戒指,以防另生枝節。

此時此刻,林小七一時氣憤,竟是自己說出了這戒指的好處,幾人聽在耳中,不由面紅心跳,眼中也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一絲貪意!這三人本都是器宗高人,最是摯愛上階法器,一旦聞聽,便有痴『迷』之態。

漣音子緊緊看向林小七,忽道:“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林小七奇道:“夫人問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的來歷早已說明,並沒有瞞你什麼啊?”

漣音子眼中光芒閃爍,沉『吟』片刻,忽冷笑道:“林小七,你可知道,這天器即便再有靈『性』,但當主人身死魂亡之時,便從此為無主之物!”

林小七本是機巧之人,最善察言觀『色』,他又如何聽不出漣音子話裡的意思?月『色』照來,他又見園中眾人除了紅淚,眼中皆有異樣神『色』,心中更是瞭然!亦不由想起古三思的話來‘匹夫無罪,懷碧其罪’!他心中鬱悶,也有些後悔,怪自己一時氣憤,竟是大意洩『露』了此事。

他悠悠一嘆,道:“各位心意已決,看來我再說什麼都是無用了!”他說到此處,心中亦在考慮,所謂君子不吃眼前虧,自己是否暫忍這一時之辱,以保『性』命周全呢?留有青山在,不愁無柴燒,只要過了這關,將來說不定誰死在誰手裡呢!

玄衣見他嘆息,知道他心中動搖,急道:“林公子,老夫可擔保,只要你交出戒指,在此事沒有徹查之前,絕不會有人動你一根寒『毛』。”他心中急切,竟也是失去高人風範,此時話中只提戒指,魔靈龍卻忘的一乾二淨。

林小七已存委曲求全之意,但聽這玄衣開口閉口都是戒指,心生不屑,一掌拍向身邊樹幹,冷笑道:“你既要,我便給,這天下烏鴉一般黑,想不到七賢居的高人也見不得別人的寶貝!”他這一掌拍出,使的正紫心劍訣中的一式,這一掌離身半尺,便化掌為指,輕輕的敲在樹幹之上。

這一指輕落時,一股濛濛紫氣忽然閃現,這碗口粗的樹幹竟是一折兩斷!

林小七不由驚呆!他剛才一時激憤,一掌拍出時,便自然而然的使了一招紫心劍訣。他原以為自己經脈被毀,這一招不過徒具其形,而無其威,只適合用來洩憤。而眼前的一幕卻讓他心頭狂跳,大呼意外!

林小七看向自己的雙手,喃喃道:“怎麼會是這樣呢?我明明是將自己的經脈刺斷了啊?”

一幕來來的突兀,不僅是這林小七吃驚,園中眾人都是驚訝不已!

漣音子忽然身形劇烈顫抖,厲聲道:“林小七,你還敢說自己是清白的嗎?”

林小七仍自恍惚,隨口道:“我本就是清白的,有什麼好說的?”

漣音子怒道:“清白?好一個清白啊!你既是清白的,那這魔靈龍你該如何解釋?你既是清白的,卻又為什麼要用苦肉計,讓我師叔將你帶了回來?不錯,一隻魔靈龍確實不能證明你就是殺害輕侯的凶手,但依你實力,又怎麼可能同時擁有魔靈龍和天器?這隻能說明你是在刻意隱藏實力!而你經脈被毀,本應是廢個人,但剛才你卻偏偏在無意之中使出一招紫心劍訣……如果你是清白的,那麼你來告訴我,這許多的疑點你該如何的解釋?”

說到這裡,她臉『色』蒼白,眼中怒火燃燒,又道:“是了,是了,我明白了……一定是軒轅沐那老兒指使你這樣做的!他必是與我七賢居有什麼深仇大恨,自己卻又不敢出面,便讓你矇蔽淚兒,討得她的歡心。這一計得逞後,他為了自己不受牽連,亦是為了更好的隱藏你的實力,便與你故意演一出苦肉計,好讓我師叔將你帶回我七賢居!而你一來此處,立功心切,便先殺了輕侯,等以後再有機會,你便再殺紅淚和我七賢居中的每一個人!”

林小七見她說的荒謬,顧不上查探自己的經脈,苦笑道:“夫人的想象力實在令人歎服,如果事情真象你所說的這樣,我又何必將這破綻一一暴『露』呢?這豈不是跟自己過不去嗎?”

漣音子厲聲道:“休再狡辯,你若不說實話,我便立刻打上白雲軒去,我倒要看看,是徒弟的嘴硬,還是師父的嘴硬?”

林小七心道:“這樣最好,少爺正惱軒轅老頭太過無情,你去鬧上一鬧也不錯。”他心中雖做如是想,但到底明白此事並非兒戲,嘴中卻道:“夫人,我已答應跟你回去,就請不要多生枝節。”

一旁玄衣雖覺此事頗多疑點,但事已至此,他心中也沒有準數。沉『吟』片刻後,他忽又想起飄渺峰上大智者的話來,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莫名的殺意來,他緩緩道:“當斷不斷,必受其『亂』,我們不可忘了,這姓林的還有一個朋友!既然神屬之人已墮入魔道,那我們也只有除魔衛道,無須心慈了!”

柳三娘點頭道:“師兄也有此意嗎?不錯,如此混沌的局勢,正要快刀斬『亂』麻!對了,這姓林的師姐昨日還來探過他,此人亦脫不了干係!”

她這一言正是犯了林小七的大忌,林小七見她扯上楚輕衣,不由大怒,罵道:“老虔婆,你若敢惹我師姐,少爺必將你挫骨揚灰!”他心中激憤,全不顧自己根本不是別人對手,竟是破口大罵。

他罵聲未完,卻瞥見一旁的紅淚臉『色』蒼白,渾身顫抖的倚在一棵樹上,看她眼眸,竟是一片死灰!

林小七顧不上再罵柳三娘,上前一步,扶住紅淚,道:“紅淚,我……”

他話音未落,卻見紅淚死死的盯著他,道:“小七,我師兄真是你殺的嗎?”

林小七一嘆,道:“這事與我實在沒有關係,難道你也不信我嗎?”

紅淚輕輕一笑,悽然道:“你要我怎麼信你?我娘說的句句在理,我只問你,就連我也是在你的算計之內嗎?”

林小七一怔,不禁鬆開紅淚雙手,道:“我算計你?我為什麼要算計你?你來想想,那日在龍陽城外的小道上,我是如何遇上你的?如果這也是算計,那麼老……他豈不也是我的同夥?”他本欲說出燃孜來,但說到此處,忽見紅淚雙肩一顫,臉『色』愈發蒼白,便不忍心再說,只含混的帶了過去。

林小七想起自己和紅淚相識雖然短暫,但在不經意間,卻將她看成了自己的親妹妹,是以一路陪她來這西駝,又替她背上天大的黑鍋,卻從未真正後悔過。依他『性』格,有如此舉動,就連自己也感到吃驚。微微一頓,林小七又柔聲道:“紅淚,我自小孤苦,從沒將自己的心思說過於別人聽,但不知怎地,見了你之後,我便覺得親切,不自覺的就將胸中的心思一股腦兒的說了出來……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情,必定做到,絕不會因為……唉,算了,事也至此,我也懶的再說什麼了,我只問你,你到底信不信我?”

紅淚心中恍惚,她抬頭看向林小七,在心中問著自己:“我該相信他嗎?他若是騙我,那龍陽城外的一幕又怎麼解釋呢?即便是這生死關頭,他仍念著對我的承諾,沒有將燃孜說出來。如此真情真『性』,他又怎會騙我呢?可是……可是……我又如何相信他呢?娘說的話句句是實,萬一他真是凶手,師兄豈不正是我害死的嗎?”

她思來想去,卻終不得其解,忽抬頭笑道:“小七,我剛才說了,我欠你頗多。且現在很多人都知道我和你相好,你既擔了這名,那我便還你以實!無論這事你做是沒做,我都和你在一起,是生便一起生,若是死,那便一起死,我不能讓你死後還枉擔一個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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