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中毒
尋涯正要伸手去拿紅花手中的酒,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以前自己從來對酒沒什麼大興趣的,為什麼今天這個酒,他越喝越香呢
眼前,雙眼迷離的紅花,好似幻化成一個妖嬈的普通女人,在尋涯的眼前搔首弄姿
“這紅花酒”尋涯的意識有些模糊,紅花的樣子也開始渙散,慢慢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模樣,與他心中日思夜想的那個人,重疊在一起。
“無無憂”尋涯心中一顫,在他的眼前,便是可愛活潑的無憂,正端著那美味瓊漿,對他極盡魅惑,那豐潤的脣,好像是唱出**的魔咒,引領著尋涯的意識,一步步向前靠近。
“無憂無我”尋涯往前一撲,盡是一個空,那個窈窕的身影又飄向了別處,尋涯看著朝自己媚笑的女子,心中猶如蟲蛀蟻蝕,他的喉頭一陣滑動,便鼓起精神,再次朝眼前的那個印象撲過去。
“啪”一個肉呼呼的小手啪在尋涯的臉上,尋涯卻絲毫不覺得疼,無憂卻已經覺得手心都是火辣辣的。剛才她吃東西之餘,瞥了一眼不遠處坐著的尋涯,卻發現他的眼神很不對勁,眼睛空洞,身體也是僵硬著,一動不動,好像被人施了咒語一般。她趕過來,朝他臉上狠狠拍了拍,可尋涯的眉頭皺了皺,便沒了反應。
“尋涯尋涯你醒醒,我是無憂啊”無憂使勁搖晃這尋涯,可他卻好像變成了一尊雕像一般,而眼前的紅花,正抱著手臂看好戲一般,得意的看著無憂,不言不語。
無憂咬牙,見尋涯往身邊拉了拉,此刻的尋涯,還有往前撲的意識。
“喂,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無憂怒了,不是說自己是他們族群的福星麼,怎麼突然使出這種陰招,八萬還不知道怎麼樣,如今在這個地方,就自己和尋涯兩個人,萬一尋涯有個好歹無憂不敢想,她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心虛。
“沒什麼我很喜歡尋涯公子,想和他做夫妻”紅花說這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一副高高在上,理所當然的表情。
“什麼”無憂聞言,簡直髮指,“你好歹是個女孩子,你不害羞麼你不會覺得不好意思麼真是不要臉快說,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喜歡就是喜歡,我們才不像你們人類的女子這般扭捏作態”紅花丟給無憂一個白眼,欲靠近尋涯,卻被無憂擋住。
“我不管你是什麼打算,但是我告訴你,他是我朋友,我不會允許你做對他不利的事情,識相的最好把解藥什麼的,統統交出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無憂張開雙臂,擋在紅花和尋涯面前。
這裡的吵雜聲,引起了玉狒大王的注意,他揮了揮手,讓歌舞管樂盡數退下,起身來到他們三人面前。
“你們這是怎麼了”玉狒大王看著氣鼓鼓的無憂,又看看紅花,“無憂是我們的小福星,你可不能太任性”
紅花看了一眼無憂,輕笑道,“她是福星,我也沒對她做什麼,倒是她跳出來,妨害我的好事。”
“好事你不要臉”無憂狠狠瞪了一眼紅花,轉而對玉狒大王道,“大王,她對我的朋友不知道是下了什麼藥還是使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你看我朋友,成了這樣迷迷糊糊的”說著,無憂指了指身後的尋涯。
玉狒大王看了一眼尋涯,恍然大悟,解釋道,“小福星,他是吃了含有真心散的酒,如果他沒有心愛的人,那麼按照我們這裡的規矩,紅花就可以和他成親,如果他有心愛的人,那就必須和心愛的人有肌膚之親,才能解開這藥性,不然就好比**,不解開,就會血脈盡數爆裂而亡。”
“不行”無憂著急了,一把抓住玉狒大王,“不行你們現在必須給他解藥,不然我和你們沒完”
“你聽不懂麼大腕都說了,他若沒有心愛之人,邊框和我成親,這樣,我便可以同他圓房,自然可以救他,如果他有心愛之人,那我們也無能為力,你要去找他的心愛之人,才行”
“什麼”無憂一聽,火冒三丈,“你們下的藥,你們還解不了,還要我去找別人”無憂暴跳如雷,一把扯過玉狒大王的前襟,“你說,什麼是肌膚之親”
聞言,玉狒大王和紅花都一愣,原來這小丫頭不懂這些事,難怪她聽了解釋,還這麼著急
“哈哈”紅花居然笑起來。
無憂已經氣盛,被她這樣一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欲上前,與紅花理論,卻不想被玉狒大王拉住,就在此時,一直安靜的坐著的尋涯緩緩站了起來,無憂和玉狒、紅花二人都愣愣的看著他。
尋涯偉岸的身姿,緩緩來到他三人面前,但是那雙以往清澈無邊的眸子,此刻依舊是空洞的,只聽他薄脣輕啟,吐出兩個字,“無憂”
“嗚嗚嗚”紅花先是一怔,緊接著五官都扭曲起來,最後終於繃不住,捂著臉哭了起來,她看了一眼尋涯,扭頭便要跑,卻看見站在自己身後,一臉無辜和迷惑的無憂,真是妒意翻湧,只狠狠的瞪了無憂一眼,便捂著臉頭也不回的跑了。
玉狒大王也鬆開了握住無憂的手,好像一切都釋然了,卻只有無憂傻乎乎的站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畢竟尋涯看起來,也不像是清醒的樣子。
“無憂”尋涯又輕輕的喚了一聲,只見他玉色的臉龐,浮起一片妖冶的桃紅,可眼神,依舊空洞無光。
“大王,他這是”
“小福星,他的心上人是你”玉狒大王緩緩回答。
“什麼這這不可能”無憂好像是受到了驚嚇和委屈的孩子,她看了一眼尋涯,又轉頭看著玉狒大王。
“是的,我們族的真心散不會錯,百試百靈。當一個人服下以後,在半個時辰之內,他的眼裡,便只有自己心上人的樣子,再也不會看得到別人,所以,他服食真心散以後,開口喊的名字,便是自己的心上人的,而且,他只會喊這一個名字,不會再說其他的話。”
“那那”無憂聽了玉狒大王的解釋,死死咬著脣。她知道尋涯對自己好,甚至除了師父,他便是自己最依賴最信任的人,可是,自己心裡眼裡除了師父,並未再想過會和其他的男子有什麼牽連,更何況是自己一直都把他當哥哥的這個人,這下子,無憂有點手足無措。
尋涯中了這種藥,要怎麼辦呢對了,不是說,可以解麼
“玉狒大王,那你說的,圓房,是什麼那個要怎麼做”無憂信誓旦旦的看著玉狒大王,等待著答覆,卻不想,玉狒大王的臉,從紅到白,然後鐵青著,甚至臉上的肌肉都有些抽搐了,他憋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玉狒大王,你怎麼了你哪裡不舒服麼你怎麼不說話救人如救火啊”無憂急了,不斷的搖晃著玉狒大王的手臂。
玉狒大王只覺得自己真是油鍋裡的青蛙一般,他被無憂晃得頭暈心煩,大手一揮,無憂便往後退了幾步,嚇呆了。
“你確定想救他無論是什麼方法”玉狒大王定定的看著無憂,畢竟眼前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是這麼可愛,自己也是很動心的。雖然她是人類,自己是靈類。可是如今,遇到這樣的事情,他的心還是多多少少有點失落的。
“是啊,他是最要好的朋友,我當然要救他”無憂回頭看了一樣尋涯,卻不想,尋涯的臉越來越紅,而且頭頂已經開始有一股青煙散發出來。
“玉狒大王,別廢話了,我肯定呀救他,趕緊幫我”無憂不管不顧玉狒的表情,一把拉住他的衣袖使勁甩,畢竟尋涯都那樣了。
“那好”玉狒心中決絕,大手一揮,拉著他衣袖的無憂會讓騰空而起。半空中飄蕩的無憂驚叫一聲,正要回頭質問玉狒,卻不想,身後已經不見了玉狒,甚至連剛才那些華麗的場景和人都不見了,變成了一團白色的迷霧,她緩緩落了地,四下張望了片刻,除了重重疊嶂的迷霧漂浮,什麼都沒有。
“玉狒玉狒大王”無有試探性的喊了一句,卻不想並沒有得到迴音。
“玉狒”無憂放開聲音,大聲喊了一句。
“無無憂”這次,一個低沉,隱忍的聲音終於給了回覆,可是並不是玉狒,無憂快走幾步,撥開迷霧,看到一張掛著粉色帳幔的精美雕花大床,而尋涯正滿臉通紅,青筋暴立的蜷縮在上面,正伸出手,無助的看著無憂。
“尋涯”無憂見狀,把腿便朝尋涯跑了過去
無憂見霧瘴那頭,竟是虛弱無力的尋涯倒伏在床邊,她想也沒想便衝了過去,一把握住尋涯的手,將他扶起來,“尋涯,尋涯,你醒醒,你還好麼”
尋涯在無憂的呼喚裡,艱難的抬起頭。此刻他的眼神已經不再空洞,但是卻滿臉潮紅,甚至連眼珠都是佈滿了紅血絲,他看著無憂,只覺得口乾舌燥,身體裡的熱氣和下腹部不受控的力道,在撞擊著四肢八脈。
“我我”尋涯掙扎,“我這是怎麼了”尋涯想運功剋制自己身上的燥熱和不適,可不知為什麼,自己越控制,那奔騰的血液卻越是叫囂,而自己試探著運氣,卻又不像是中了毒,幾個大的xue位一點刺痛感都沒有。
“你中了紅花的藥叫做真心散”
“那那是什麼”尋涯喘息著,他只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不受控制,看著無憂的臉,他竟有一種灼熱的想要服的感覺。他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可自己的眼神卻不由自主的往無憂的身體上看,甚至自己的手都有一種去撫摸無憂的衝動,如今無憂握著他的手,他只覺得手裡的那隻柔夷,又軟又滑,彷彿無骨,恨不得將它放在自己的心窩處。
“是一種藥,但是不是毒藥”無憂咬著牙,她確實不太懂,“玉狒大王說,如果你沒有心上人,那麼紅花和你成親,你的藥性就解除了,如果你有心上人,那必須要和心上人”無憂頓了頓,因為她想起剛才,尋涯喊了自己的名字,她覺得很尷尬,無法面對,或許尋涯自己也是無意的,那不如就裝作不知道為好,讓他看出點異常,豈不是更尷尬
“那個那你就必須要和心愛的人圓房,才可以街開藥性,不然,就會全身血脈爆裂而亡”
“什麼”尋涯聞言,如五雷轟頂,當場僵在那裡。
無憂見尋涯僵住,使勁晃了晃他,“尋涯,尋涯,你別發呆啊,現在解開藥性要緊啊,你快說要怎麼辦啊”
無憂的搖晃,尋涯咬緊了嘴脣,不知如何是好,無憂繼續道,“尋涯,圓房是什麼意思啊是一種藥還是什麼東西麼”
“無憂,你現在,立刻馬上,離我遠遠的”尋涯不顧無憂的追問,一把將無憂推開,盤腿開始在榻上打坐。
“哎呦”無憂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她怒道,“喂,我問你話呢,你推我做什麼啊”
尋涯不理會無憂的嗔怒,只閉上眸子一心運功壓制著身體裡蠢蠢欲動的邪念,然而,他越壓抑,卻越難受,即便是閉著眼睛,可滿腦子晃動的都是無憂的一顰一笑,尋涯只覺得自己都是思緒不受控的開始臆想
“不”尋涯忽然大吼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剛才他的夢境裡,竟然已經出現了自己對無憂做下那種不可饒恕的約矩的事情,而且,他現在已經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腹部,那股灼熱,他強行壓制著自己,結果卻經脈逆行
“尋涯,你到底怎麼了”無憂不管不顧,衝上前去就抱住垂危的尋涯。
“去啊,去抓住她,這是你的機會,難道你要把這個機會白白的送給那隻鳳凰麼”一個聲音邪魅道。
“不,不行,無憂是你心愛的人,你不能這樣去傷害她如果你這樣做了,那真是禽獸不如”一個清澈的聲音立馬回擊。
“夠了,你們不要再說了我頭疼,頭疼”尋涯被這兩個聲音的爭吵,弄得更加心煩意亂,他大吼著,卻不想又因為急火攻心,噴出了一口血,整個人一下子扎進無憂的懷裡,昏迷不醒
“尋涯啊尋涯”無憂見尋涯已經吐了第二次血,而且情況越來越危機,尋涯的意識似乎都不清醒,她嚇壞了,一把抱住尋涯的臉,眼淚卻是一個勁的流。
“尋涯,你醒醒,你醒醒啊”無憂帶著哭腔的呼喊,刺激著尋涯的聽覺,而無憂那清純稚嫩的身體,散發出來的少女獨有的芳香,更是讓意識混款的尋涯,終於沒能抵擋住藥力的作用。
“無憂,把你給我好不好,我會愛你,疼你,永遠守護著你的”意識裡,尋涯似乎看到無憂正嬌笑著,天真無邪的看著自己,他伸手去摸無憂的臉,忽然,一股黑色的氣息縈繞過來,將尋涯包圍
“尋涯尋涯”無憂急切而軟糯的聲音迴盪在霧氣裡,四下,寒氣森森,隱約間,可見不遠處,有一塊石碑,可著急忙活的無憂,卻毫無察覺。
“尋涯尋”無憂話未說完,就見懷中的人,猛的睜開了眼睛,無憂看到一雙赤紅的眼睛,閃爍著詭異的光芒,而尋涯的的脣妖冶的弧起
“啊”無憂被尋涯一把拽住,將她拉入懷中,無憂驚慌大叫,而尋涯卻對無憂的恐慌毫無反應,他一個轉身,便將無憂壓在身下,開始瘋狂的撕扯著無憂的衣服。
“尋涯尋嗚嗚嗚”無憂瘋了一半拍打著身上的尋涯,可柔弱的粉拳卻是打在一堵銅牆鐵壁上一般。只聽“刺啦”一聲,無憂只覺得胸前一涼,她低頭一看,潔白的身體,已經完全暴露在眼前,無憂惱羞成怒,猛的抬頭,卻對上了尋涯陌生的臉色和眼瞳,那雙眼睛裡閃著貪婪的光。
無憂被嚇懵了,她知道,尋涯這是被藥物控制了,可是,她還未反應,便被尋涯一下子吻住了脣舌,尋涯的舌**,好像要把無憂吞噬一般,無憂只覺得天旋地轉。
毫無防備的無憂,一個字也喊不出來,反抗也是無濟於事,就這樣被尋涯在脣舌間攻城略地。
此刻,無助的無憂,想起了師父,想起了千夜,想起了靈域的每個人,她曾想過,自己的第一個吻,一定要印在師父那薄肖的脣上,可如今無憂心裡頓時升起一陣屈辱感,伴隨著尋涯在她身上肆無忌憚的吻痕,無憂的眼淚默然而下,宛如止不住的溪水,而她竭力的反抗,在已經失去理智的尋涯看來,就好像是更大的tiao逗
無憂越來越無力,就在尋涯脫去她身體的最後一絲羈絆之時,無憂拼起最後的一股力氣,仰起頭在尋涯的肩頭,狠狠的咬了一口,一股白色的靈力,隨著無憂的脣齒,緩緩流入尋涯的身體裡,尋涯停住了自己瘋狂的舉動,僵在那裡,他的眼睛時而清明,時而渾濁空洞,他看著自己的手看著身下一絲不掛好像受傷的小鹿一般的無憂
無憂見尋涯停住,抱著殘破的衣服,迅速跑開,尋涯醒悟,追了上去,“無憂”
無憂抱著衣服,邊哭邊跑,尋涯緊跟在後無憂害怕極了,她害怕尋涯會再次失去理智,可這裡不知道是哪裡,到處都是白色的迷霧,無憂都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個方向跑,忽然,眼前一個光亮,一閃而過,無憂定睛一看,前面不遠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她慌張的回頭,看了一眼即將趕上來的尋涯,不管了,先躲開吧
無憂抱著衣衫,慌不擇路的往前行,沒走多遠,便看到了那個石碑。
無憂冷靜下來,“這石碑”
“姐姐,你快躲到我身後來我有辦法幫助你們”無憂的靈識讓她聽見了石碑的話語,她點點頭,便都抖擻的蹲在石碑後面藏好了身子,側耳傾聽,尋涯的腳步越來越近。
“無憂無憂啊”剛才那一咬,無憂那些來自佛經的靈力在危難的時候灌注到了尋涯的身上,他這才清醒了過來,可是強大的藥力還有那似有若無的蠱惑的聲音,讓他的頭腦再次發脹。
“無憂我知道你在這附近對對不起剛才我我那樣做,不是出於出於我的本意”尋涯的樣子越來越痛苦,他開始抱著自己的頭,“無憂,我我想趁我還清醒的時候和你道歉,無論你原諒不原諒我,我都不會原諒我自己啊啊啊”
無憂躲在石碑後,死死捂住自己的脣,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直到現在尋涯很痛苦,可是她害怕,害怕尋涯失去理智,而自己又太弱小,沒辦法幫助他,她更害怕,以後不能再回到師父身邊
“啊啊啊”尋涯痛苦的在地上打滾。無憂捂著臉,偷偷的從石碑後偷看,只見尋涯的眸子,時而赤色,時而黑色,好像兩股正邪之力在他的身體裡不斷的對峙和掙扎鬥爭。
“尋涯”無憂終於不忍,套上了殘破的衣衫,還是從石碑後面出來了,她看著半跪在地上痛苦掙扎的尋涯,慢慢的一步步靠近。
“無憂你快走,我只怕很快就會失去理智我,我不想作出傷害你的事情”尋涯背對著無憂,歇斯底里的喘息著,聲音嘶啞低沉,壓抑著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