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光城的高空中,司馬道光的眼中爆‘射’出一股強烈的殺意,其右手一抬之下,體內的靈力更是瘋狂地湧動起來,與此同時,其右手所在的那一片空間,驟然扭曲了起來。。更新好快。
隨著其右手緩緩地落下,那整片空間頓時轟鳴起來,彷彿要崩潰了一般,那右手劃過的軌跡,如同圓滿的一道弧刃,其內蘊含著的大道,奧妙無窮。
那是一道穿越虛空的氣刃,以極快的速度飛向洛葉。其威力,足以劈開一顆普通的星球。洛葉在這道氣刃面前,簡直比螻蟻還要微小。
這是要絕殺洛葉!
目中的殺意更濃,司馬道光清楚地知道洛葉身上有著一靈滅期修士設下的禁制,因此才會使出全力一擊,勢必要將洛葉斬殺。這樣的人,留不得!
哧!
洛葉只聽見那虛空一陣顫抖,那道氣刃,便直接穿越了虛空,來到了洛葉的面前。那驚人的勢,強大到那氣刃還未到達,洛葉全身的面板便已經被劃破,彷彿被無數道光劍刺穿了面板。
在那一瞬間裡,洛葉的雙眼之中閃過無數的情緒,其內有著一絲的不甘,也有一絲的恐懼,還有一絲的希望。
“怪只怪你實力太低,還未立虛便敢出來闖‘蕩’,簡直找死!”
司馬道光看也不看洛葉一眼,其手落下之時,在他眼中,洛葉與死人便毫無區別了。
然而,其目光移開的瞬間,一聲沉悶的巨響如同萬丈雷霆般響徹天空。()司馬道光眼中猛的閃過一抹震驚,難不成,自己的最強一擊,被接住了?
目光向著下方俯視而去,只見洛葉的身前,竟出現了一道天藍‘色’的禁制,那禁制不大,只夠籠罩住洛葉一個人。然而,司馬道光的那道氣刃,竟無法在此禁制上留下絲毫的痕跡,更別說破壞了!
且那禁制,不過只是一層薄至透明的東西,難以想象其究竟是如何擋下的那一擊。
司馬道光的臉‘色’‘陰’沉,心中震驚之餘,更有無名的怒火沖天而起。其眼中閃過駭人的殺意,其身影驀然掠出,一拳轟向洛葉。
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聲響,司馬道光的一拳,準確無誤地轟擊在那禁制之上。然而,那禁制僅僅只是凹進去一點,便立馬又恢復至原樣。
在那驚天的一拳轟在禁制上的一瞬間裡,那天藍‘色’的禁制上,無數的靈絡顯現,繁複的陣法剎那間出現,那彼此‘交’錯的陣法架構,層層疊疊,足有數萬層。而每一層之中,其內的陣法,也是數不勝數。
藍‘色’的流光在那禁制上緩緩流淌著,如微風下的湖水一般,有著一圈圈的‘波’紋‘蕩’漾開來。那看似簡單的禁制,實際上卻是由無數的小禁制共同組成,那些小禁制彼此之間不斷地融合分離,又形成無窮無盡的其他禁制。
“這是……這是……天虛印!”
司馬道光的臉‘色’突然變得一片慘白,其雙眼之中的殺意瞬間被那無盡的恐懼所取代了。
虛空之中,原本平靜的空間裡,突然‘蕩’出一圈空間的‘波’動。自那‘波’動的空間裡,一個白衣銀髮的青年一腳自其中踏出。那一腳踏出,似要踩碎整片空間一般,劇烈的震‘蕩’聲轟鳴,讓人彷彿覺得末日來臨一般。
洛葉的目光,平靜地看向那名銀髮青年,‘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與此同時,司馬道光卻如遭雷擊,整個人身體猛地一顫,其腦海之中更是一片空白。那氣息,雖然不強,但卻散發出一股至高無上的威壓,足以壓垮任何人。
……
神光城之外,一臉冷漠的鬼尊雙目之中滿是震驚之‘色’,那猙獰的面具上,此刻居然浮現出一抹驚訝。
從未見過,鬼尊有如此驚訝的時候,其目光緊緊地盯著幾千裡外的銀髮青年,其中有著難以想象的凝重之‘色’。
“尊者?!……不,”鬼尊似在想些什麼,其眉頭緊緊地皺起,以其億萬多年的妖智思索著所有的可能。
一會兒後,鬼尊眼中閃過一絲的清明之‘色’,彷彿想明白了什麼,其嘴角驀然勾起了一抹微笑,“看來天道也學聰明瞭啊!”
……
“天、虛、子!”
司馬道光幾乎是咬著牙齒說道,其額頭上,都已經冒出一片細密的汗珠。身為靈滅期修士的他,不止一次被羅生‘門’內真正的高層警告過,惹誰也絕不能惹天虛子。
在天始大陸上,“天虛子”三個字那便是如魔神一般的存在,沒人知道其究竟活了多少年,只知道其實力,足以橫掃整個天始大陸。
這絕不是危言聳聽,而是真實。當年,司馬道光曾經與羅生‘門’‘門’主有過一次短暫的‘交’談,在這次‘交’談之中,他知道,千年前,就在羅生‘門’最巔峰的時候,‘門’內的碎星期高手一夜之間被屠滅。其中參與屠滅的人中,天虛子,是主事之一!
此為隱祕,本來以司馬道光的地位是無法得知的。不過其與‘門’主關係密切,左聽右聞之下,倒也略知了一二。
“司馬道光!”
虛空之中的銀髮青年目光平淡地出奇,口中的語氣沒有絲毫奇特,只是令司馬道光有些奇怪的是,為何天虛子會知曉自己的名字。
“鬼界之物,怎麼又跑出來了!”
天虛子略微瞥了一眼不遠處正與鬼孩‘交’戰的鬼炎散人,其眉頭,微微地一皺。
“天虛子,這是我的事,你別‘插’手!”
不等天虛子說些什麼,鬼炎散人立即喝道,其眼中的殺意,洶湧澎湃。而其身上的幽藍‘色’鬼火,更是比岩漿還要炙熱。
搖搖頭,天虛子沒有說些什麼,只是目光盯著司馬道光,剎那間閃過了一絲殺意。那殺意與誰都不同,彷彿是來自天道的制裁一般。
司馬道光在那道目光下,整個人如木頭一般,完全被震住了。他感覺,自己眼前的銀髮青年,似乎不是一個修士,而是一尊仙神。在其腦海中,此時只有一個念頭在不停地回‘蕩’著。
為何同樣是靈滅期,自己與他的境界,卻有如此大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