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龍井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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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飛揚的煙塵和陣陣爆破聲,召示維樂城今天的不平靜,無數好奇者,紛紛向著**源頭湧去。
阿姆斯,憑藉他高階劍士的身手,是先頭到達部隊中一人,立馬被詭異現場震攝。
一個十來歲的黑髮灰眼小孩,正追著衣著華服的老人,千萬別認為這是祖孫溫情的嬉戲,小孩每出一腳,必是磚土飛濺,每揮一拳,必伴有尖銳破空音;而老頭亦不是省油燈,身體表面覆蓋的淡淡熒光,可是中級劍士標誌。
“這小孩好恐怖的力量,只可惜,依靠力量爆發換來的僅是直線速度,可擊不中靈巧老頭。不過,這個老頭怎麼這樣面熟,在哪見過呢?”阿姆斯自言自語,猛地醒悟“對啦,是領主的管家。”
雯帝蘊涵巨力的拳頭在管家輕微閃躲中,每每與目標擦身而過,他就如被鬥牛士挑逗的公牛,不知疲憊地衝鋒,落空,再急停變向,繼續撲擊。
雯帝所有理智,註定在今天被拋棄,他通紅的眼中,僅有那張掛著不忍的老臉,多想,多想用拳頭為它整形啊!為什麼……
“為什麼,總是擊不中你。”他大吼
“唉!”一聲嘆息在雯帝耳邊響起,胸口傳來一陣巨痛,來不及反應,他已成為空中飛人……
老頭決定讓鬧劇收場。
“到此為止吧,不管如何,你都是凶案現場的第一嫌疑人,還是那句話,經過調查自會給你公道的。”
聽此一言,阿姆斯終於注意到場內,那具和著泥土的破碎屍體,雖說傭兵見慣死亡,卻也難掩他對碎屍人的厭惡:
“如果真是這個小孩,那留他不得。”
這也是在場大多數人的心聲。
“他死有餘辜”冰冷童聲還人們耳邊迴盪,又是一句話尾隨而至“身為紼龍家一員的你,用不著在此表現你們的高貴,很噁心,知道嗎?或者是你認為我真的動不了你?”
“好狠的小子,擒下他。”阿姆斯決定出手,見識過雯帝驚人怪力的他,第一時間將自己用鬥氣保護起來,一絲絲紅色霧線在他身上繚繞。這便是高階劍士標誌,化氣為絲,實體化後的鬥氣,除了堅固防禦外,還能在一定範圍內伸縮,這讓劍士獲得中距技能――氣刃絞殺。
“氣刃絞殺,縛”阿姆斯瞬間貼近雯帝,發動技能,只見他雙手一揮,身上的絲線便彈射出來,這些離體後的赤紅鬥氣絲,散發著陣陣熾熱,把雯帝圈圈圍住,包裹成繭。
“用這種方式活捉一個小孩,會不會大材小用呢?”阿姆斯心道,但感到周圍投來的羨慕眼神,這點疑問很快拋之腦後,如果有機,他會秀多幾次,“尊敬的紼龍管家,我己經將疑犯擒住,下一步是否是移交給城管呢?”
身為傭兵,永遠不忘抓住時機謀取利益,阿姆斯,對自己這點覺悟感到滿意,想到將會得到的一筆維樂城治安獎金,還有機會獲得領主幫助,讓他尋找遺失的東西,更加輕鬆。
“你確定,我真的被捉住了嗎?”雯帝的聲音從絲繭中傳出。
眾人愕然!
“給我破”白色劍光閃現,阿姆斯的鬥氣繭從中裂為兩半。
雯帝第一次正視自己靈魂所化的長劍,沒有握柄的劍身上,一隻青色巨狼在遊蕩,“血狂”雯帝驚喜著,伸手撫劍。
“血狂?”老管家心底一驚,那不是孫少爺的寵物嗎?怎麼會出現在這浮空的劍上,在這段時間內發生過什麼?
雯帝碰到劍身了,青色的風由虛空湧出,圍繞著他旋轉著,強大風壓令眾人不得不退讓,海量資訊由劍身傳入雯帝腦內,“鑄劍術。。魂劍操控之法。。為什麼沒有血狂。”
“你對血狂做了什麼?”老管家破開風障,土黃的鬥氣絲纏繞在雙拳之上,狠狠地向雯帝頭頂砸去。他要抓住眼前少年的心是這般急迫,在雯帝從他眼前消失的短短時間,似乎產生了示知的鉅變,這讓他不安,也正是這份不安,令管家失去了冷靜,他空白的大腦甚至連,眼前少年有可能就是雯帝!這等想法都沒法產生。
“我也想知道!”雯帝頭微揚,灰白眼中銀光迸射,魂劍隨意而動,裹著周身颶風,化做巨獸,直咬管家鐵拳。劍身未至,強風已吹得管家睜不開眼,臉上皺皮如水波般起伏洶湧,黑色禮服在風中被撕裂,片片紛飛。
“啊啊啊!”劍拳還沒相擊,拳頭上鬥氣絲已散,而他本人更為不堪地被颶風捲起。
“機會”阿姆斯眼中寒光閃過,他不是冒險者,而是傭兵,是在戰場上玩命的人,任何可以打擊敵人的時機都不允許被錯過。
地獄蝶傭兵團祕傳劍法?蝶舞吸蜜,現!
阿姆斯背後瘋狂湧出的鬥氣絲,飄舞如蝶翼,只見他身形一晃,便從雯帝身側擦過,腰間佩帶的細劍順勢而出,如地獄蝶伸展開的捲曲口器,直刺雯帝這朵嬌花。
快,快到雯帝肉眼撲做不到!
狠,雯帝右頰太陽穴上感受著冰寒殺氣的侵襲。
身體沒辦法應變了!
“換檔”雯帝高呼,肉體眼中銀光熄滅,意識來到劍中。瞬間感觀轉變,世界失去色彩與聲音,只有無盡的黑白,空間的概念也被淡化,他就像瀏覽著黑白漫畫般,只覺這畫中世界如同紙面,可以任其來去,下一秒,他控制著劍身……
由左太陽穴插入自己的大腦!
阿姆斯愕然,難道這小子知道自己必死,先行了斷了?
不過他不會收手的。
他是是誰?是傭兵,是縱然敵人身死,也要在其心口補上一劍的人!
“叮”魂劍由右太陽穴穿出,與襲來的細劍相擊。雯帝肉身眼神再亮,他大吼,地面的植物似得了號令,瘋長起來,藤蔓如蛇,枝條似槍,或纏或刺,湧向阿姆斯。
傭兵背後鬥氣絲顫動,如蝶展翼,憑空震顫,再次消失,下一刻,他出現在雯帝肉身左側。
身處魂劍中的雯帝,以他特異的黑白視界捕捉到了傭兵,“攔下他”念頭方起,他就見自己出面在阿姆斯的面門。
這短不過眨眼瞬間,在阿姆斯眼中所見,毫不簡單,他閃身出現在雯帝左側,提劍正欲往小孩心臟刺去,哪知,早被察覺,就在他出現剎那,小孩左手己伸至他的眼前,然後,那柄貫穿小孩腦袋的劍,從小孩掌中刺出。
退,暴烈地退,那直刺眉心的寒意卻如影隨行!
阿姆斯只覺肝膽俱裂,這劍究竟是什麼東西,說是實體吧,它卻能在那個小孩體內穿梭,不傷他分毫,說是虛的吧,可它又真切的阻擋過自己的劍。
“噗通”老管家落地,正好擋住了阿姆斯退路,腳下被絆,魂劍隨後刺入!
雯帝只覺自己撲入一潭黑水之中,虛白色的阿姆斯就在這黑潭深處,驚恐的盯著自己,雯帝獰笑,加速穿過阿姆斯,穿出黑潭,由他的後腦勺飛出,沒有傷口,亦不見血光,阿姆斯只是緩緩地倒下去,倒在潰散的紅色蝶翼光茫之中,再難醒來。
老管家推開身上的傭兵,他吃力的站了起來,死死盯住懸在空中的魂劍,劍身上,一隻青色的巨狼在歡快奔跑,“雯帝、血狂,難道在這劍上。”老管家的意思是,雯帝和血狂都被凝在這劍上了嗎?
雯帝點點頭,想開口說話,這才發現自己意識附在劍上根本不能出聲,心頭暗吼“再換檔。”
老管家只見眼前劍尖點了點,虛空中又是青風蕩起,纏繞著劍身,將他遠遠推開,隨後遠處呆立的黑髮灰眼少年招了招手,魂劍裹著青色的颶風來到少年掌心。
雯帝暗喜,他發現自己的意識在肉體時,魂劍會自發聚集強風,而意識附到劍身時,肉體又擁有操控植物的能力,雖然不能同時兼顧雙方,但他可以將魂劍或肉身當作工具來用啊,只要使用得當,哼哼!
邪惡的笑容在小孩臉上浮現。
老管家掏出令牌狀的通訊工具,高呼著,“該死的冥族。”
雯帝心想,對,該死的冥族,若不是冥族死老頭出現,血狂也不會像現在生死不知。
“孫少爺被冥族邪術祭煉了。”老管家說到悲隊,竟是痛哭起來。
雯帝看到老管家這等為自己悲切,那縱橫的老淚,好比噴射的滅火器,將他心頭的怒氣刷刷地消減下去,怎麼說,他都在關心著自己不是嗎?
“沒事,沒事,我這不是因禍得福了嗎?”雯帝這句話還沒出口,就見管家抬起頭,以殺意四濺的眼神瞪著自己,“你這該死的冥族,就算拼上我這條老命,我也要你為我外孫陪命。”
額……冥族?雯帝轉頭看向身後,沒人啊!……外孫?我沒聽過你有過外孫啊!
待轉過頭來,管家己撲到身前,他鬚髮飛揚,有如暴怒的狂獅!“別跑,吃我一拳。”土黃的鬥氣絲凝結成獸形拳套,奔向雯帝面門。
若是這一拳給管家擊實了,雯帝的小腦袋還不被砸成個爛西瓜!
“可惡,你居然使出如此下三爛的招式!”雯帝覺得自己就像武俠片中的傻瓜守衛,老管家一聲“冥族”就好比扔下一枚石子,輕易將自己引開!太無視人的智商!關鍵點是,標榜著高智商的他,可恥的中招啦!
誤會啊。
老管家說出這句話是何等的悲切,在老人家面前,黑髮灰眼的造型,己經等同於殺死金髮藍眼的“雯帝”與血狂的真凶,老管家所有念頭只有解放力量,然後手刃仇人!
而雯帝在下三爛招式之後,緊接的想象,是老管家徹底與自己撕破臉皮,要將他廢掉,監管他一生!
失去冷靜與理智的兩人都沒意識到,只需要讓對方多說一句,就能化解開所有矛盾!
更想不到,這場誤會,會掀起怎樣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