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四、各方動態 補完
【這是補完昨天的,今天的還在努力中……】
雯帝知道殘魂在說胡話,它若想走,拓寬出口便是,之所以在地底呆了萬年,除了擔心被異魂追捕外,更多是神靈所謂的自尊心吧。雖然在少年看來,這些自然神靈更像是山精草怪。
他們一行人正站在地精通道前,那封口的巨石已在管家拳下化為碎沫,露出漆黑深洞,有古怪的黴臭味傳來。
管家擺弄手中磚頭般的古怪儀器後,搖頭對雯帝說:“孫少爺,聯絡不上拜瑞魚人。”
“地精祕道四通八達,我們又是由傳送門進入此地,聯絡不上實屬正常。為今之計,只好親自探上一遭了。”
管家大驚,忙道:“孫少爺萬萬不可,地底方位難辨,若是迷路,可能再也出不來啦。”
雯帝拿出綠晶石,得意一笑:“我有它,可催動無數植物探路,怎會迷路。管家爺爺還是教我如何使用聯絡器,然後等我歸來吧!”
“可……”
“這是命令!”
……………
殘魂不知用何手段,在養魂水的表面看到雯帝動態,見他手中綠晶石,大感驚訝,忍不住說道:“木族火種居然在他手中……”
然後畫面一閃,雯帝腳下生出無數綠藤,人融入其中,尋不到蹤跡。
…………
同是無盡林海邊緣,卻與雯帝相距萬里的位置,正是一處峽谷,兩側山壁上怪藤攀緣,頂部有老樹遮天,投下無盡陰影。瘦小若猴的黑角與另一位手持彎刀,體型如熊,滿臉橫肉的漢子正縮身其中。
漢子壓低聲線,如陰溝裡的老鼠嘶嗚:“女馬的四弟,你究竟得罪何等勢力,丟下謀劃數十年的傭兵團不說,還惹來一波又一波的追殺,特別是最後這位變態,他真的是蛻變階嗎?老子寶刀砍到他身上,竟然捲了。”
黑角樣子極為狼狽,一身黑色條條裝已被他的血液染成暗紫色硬塊,左臂丟失大塊血肉,露出森然白骨,而半邊頭皮也被撕下,血漬粘著許多汙物,有樹葉、也有鳥羽、獸毛。
“三哥,我哪知道維樂城鄉下貴族,會有這麼大的能量!”
“你說的是紼龍家?!他們主母與我們生意往來這麼多年,我竟然不知道這個家族有如此高手。喂,別繞開話題,快說,你究竟幹了什麼?”
這些天一直在逃亡,兩人根本來不及多做交流,好不容易逮住機會,漢子自然要一追到底。
“還能幹嘛,不就刺殺了他們家的孫少爺。”
“行,你牛,這都快讓人追殺成狗了,還這副口氣。”
“三哥,不殺那小子,我真的出不了胸中惡氣。這十幾年屈身在一家小傭兵團中所做的努力,全被那小子一手破壞,如果可能,殺他千百次我都不嫌多。”
“哦,是嗎?”突然第三個聲音出現,“我兒現在很好,你可以再動他試試。”
“是你!”黑角與大漢見一青色人影迫近,驚然乍起,飛快向遠處躥去。
……………
地底通道某終點處的大廳,幽藍光茫不規則的散鋪著,細看之下原來是海鹽時經千年才能凝結的藍晶,這是魚人由娜迦囚魔殿入口的海底撿來的。它們曾與雯帝一道,被八臂娜迦臨死掀起的水流,衝入大洋。
談起雯帝,捲曲在地面的魚人中,響起許多置疑:
“預言之子是不是欺騙了我們,大半月過去了,這扇門還沒動靜。”
“遷徙的事,預言之子從頭至尾都沒見本出面過,會不會是那幫人類借了他的名號欺騙我們。”
“誰能均我些水,我好難過,渾身都爛了……”
長時間離水,卻少新鮮食物與光照,遷徙的拜瑞魚人都出現面板潰爛的症狀,特別是隊伍中的老人,許多發起了高燒,神智不清。老族長伽爾不幸成為其中新進成員,因為缺少他的調解,議論聲越演越烈,一種名為不安的氣氛在遷徙隊伍中蔓延。
正在此時,廳中迴盪起“轟轟”聲,起初並不明顯,但越行越近,最後引得照明的鹽晶震動,廳頂塵土飛灑。
魚人瞬間鴉雀無聲,似在積蓄,隨後更大的喧譁響起:
“天啊,腐屍車又來了。”
這些遊蕩在地精通道的亡靈怪物,在捉鬼天師雯帝手中或許是菜,可換成拜瑞魚人就是恐慌和災難。雖說紼龍家強調過腐屍車的存在,也為魚人提供了應對方法和物品,卻沒料到,這些亡靈生物,如發狂般一波接著一波襲來。
魚人手段齊出,才勉強無損到達此處!
現在又有一波將至,人疲馬乏,該如何是好?隨行護衛,勉強持起刀劍,用身軀堵住通道,有種悲壯在沉默中醞釀。
近了!
每個魚人的心在上提,連呼吸都受到壓迫,變得細而輕,近乎停止。
護衛拉動入口機關,通道驟然亮了起來,雖然這樣會引來更多的陰暗生物注意,但此時此刻也顧不得這麼多了。這些從聖堂購來的驅靈燈,有著降低亡靈速度和輕微淨化功效。
一大團綠影出現在燈光下,它瘋狂蠕動突進。個別心生僥倖的魚人絕望了,通體發綠正是腐屍車的外表特徵。他們果然在劫難逃!
“咕嚕!”心理素質差的護衛,用魚人語大叫一聲殺啊,堅起手盾牌,向著綠影衝去。
“嚕嚕!”其餘護衛,高呼著回來,卻伸手抓了個空,只能眼睜睜看他前去送死,這些護衛腦中開始浮現,衝殺的傢伙身死的境頭。腐屍車綠色外殼下,突然冒出無數頭顱,有蟲頭、有獸頭、也有魚人的,瞬間將他嘶咬成碎片,連一滴血液都不會留下。
衝動護衛與綠影碰撞了,料想中的場影沒有發生。只聽得“嘭”的一聲,他以衝刺的兩倍速度彈回,反是撞倒接應的四位同袍。
………………
遁入植物的雯帝猛然睜開眼,自言自語道:“這次又碰到了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