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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龍井蛙-----一七三登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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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三登陸

一七三、登陸

人類藝術之都艾特威爾,建立在遠古石蓮葉上的城市。它以永恆開放的蓮花為中點,按東南西北四個並不嚴謹的方位分割槽,在南偏東方位,六片交疊與二片獨立的蓮葉組成書院區。

此處直面大海。

白蠟般的高牆下,本是出入管制的三角狹長港口,今天顯得格外異常,徒有海浪拍打,不見一隻船兒、魚獸行駛。

“噗……”

雯帝由海中冒出,一手抬在海巷階梯,一手拽出白白的肉球,扔上岸去。這般簡單動作似乎耗盡他所有氣力,呆在水中隨浪沉浮許久才緩過神來,費勁地將自己挪到白球旁邊,以球為枕,躺了下來,不願動彈。

白球突受擠壓,頓時兩頭展開,現出如句號般的短尾與長長雙耳,隨後三瓣嘴中連噴多股海水,其中夾帶蹦?的小魚!吐出腹中容物,它短促而舒爽的“吱吱”兩聲,再無動靜,不久後粉紅鼻頭帶起輕鼾,竟是沉沉睡去。

“小兄弟,你怎麼才逃出來?”

聽到問話,喘著粗氣的雯帝尋聲望去,發現像他一樣躺在地面的人不在少數,三五成群,每個群體間隔數米,僅看區域性顯得稀落,可掃視一週,人已將整個港口鋪滿,粗略估算有千把個,總數不小,所有人一身溼透不說,破損的衣物、防具或多或少染血漬,個別缺胳膊少腿的正捂著傷口虛弱的哼哼,等待可以動彈隊友救治……

“小兄弟,小兄弟!”說話那人見雯帝只顧四處打量,也不應話,語氣不由重了幾分。

“哦,這位大叔對不起,走神了。”

雯帝自知失禮,立馬回覆道。看場上情形,他頓時明白,自己上躺看著這地,離說話這夥人太過接近,引起對方戒備。

“小兄弟啊,我們哥幾個算是在逃生隊伍墊底的人,沒想到你會比我們更晚,還帶著這麼一隻……額……寵獸”這在含蓄指出雯帝的可疑。

“呵呵,可能是我在正中心的原故吧!”

少年說的實話,落在幾人耳中,反成最不可信的藉口,望向雯帝的眼視也越發警惕起來。

“哼哼,還不信呢?要不是我,你們幾個哪有命回到岸上。”雯帝心裡不爽,旋即想起,若不是他,也許這些人根本不會遇難,剎那間,這點不痛快,消失了。

“該死的惡靈,一口就把老子手咬沒了。”

不遠處傳來冒險者的痛嚎,透露此次事件元凶!正是逃躥入海的惡靈。失了理智約束,它們便是世間最嗜血的猛獸,永不知飽脹,吞噬一切活物。雯帝見機得早,讓蝶魅羽帶上伽爾先行撤離,自己留下收拾殘局。

說來也怪,隨著神待身死,佔據偌大海面的浮冰沒了蹤影,讓人清晰看到水下**,各色魚群爭相上浮遠遁,令陰雨綿綿的海域泛起異樣的生氣,好景不長,水底黑氣席捲,聽得成片咬合聲後,空餘白骨沉落!

吃光魚群,黑氣已壯如游龍,見雯帝與白球浮在不遠處,匆忙扭身撲來。少看拍打水面,遲遲未感到陰氣存在,道法施展不開,心頭也是擂鼓轟嗚。突見水中白球彈起,當空伸出短手長腳與溜圓腦袋,“吱”的刺耳尖嗚,立起長耳打出一道光柱。看這體型和招式,雯帝不由一樂,原來是魚人島上那隻肥兔子。

惡靈雖無神智,卻會遵尋本能閃避蕾泊兔打出的光柱,一鬨而散,無數拖著黑色長尾的骷髏頭將雯帝與兔子包圍。

這可得了?

兔爺當時就急了,浮在水中的胖身子立即擅動起來,毛髮如過電般根根立起,然後冒出亡靈厭惡的金光,同時衝著雯帝“吱吱”叫著,可惜少年聽不懂。

這一耽擱,肥兔的身材登時消瘦一圈,叫嗚聲更急促。雯帝有些明瞭,兔子這招消耗很大,不能長久,兩人得趕緊轉移。於是乎,他向兔子游去。

見雯帝接近,肥兔叫聲變得歡快起來,誰知,少年按著兔頭,“譁”地躍出海面。

“吱……”這是未完的驚詫與焦急,隨著兔子翻沉海底,戛然而止。但滿兔腦的疑問並未消退,“是這人類犯傻,還是兔爺未把話說清呢?”

雯帝撲向惡靈最密處,出手如風,留得殘影無數,遠望就如千手神邸般,抓向惡靈顱骨。然後百千手瞬間歸於腰間空間袋處,他竟是將捕獲的惡靈隨身攜帶!!這也事急從權,不得以而為之,不能放任這些傢伙行凶,一時又找不出妥善處置之法,只有隨身攜帶了。

升勢竭,人下落,肥兔見少年這般本事,當即浮出水面充當踏腳石。一人一物配合無間,兩三個起落,便將惡靈捉了十之一二。這再無理智之物,趨利避害也是本能。見狩獵不成,反被獵,哪還敢停留,也是四散逃開,頓時令撤退不久的冒險者隊伍受了災劫。其中悲慘也不用細表,看書院區海港滿地躺人便知!

雯帝與兔一路尾隨捕捉,長途疾遊,累如死狗,也只為袋中增加十來個囚徒。

“快,快點!”港口街頭傳來的呼號聲,打斷少年的回憶,他坐起身來,正有一道海風吹來,三月氣溫微涼,帶起他身上雞皮粒粒,這才意識到,自己仍舊赤著上身,而街口湧入的是一排排青春靚麗的白衣姐姐!

哦!小男孩害臊了?

當然不是,小男孩外表下可是有著老男人的一顆流氓,哪怕裸了又何妨?扭扭腰唱唱大象歌而已!

雯帝想到的乃是右臂的“麻煩”,還是快些恢復歌者長袍為妙。

突然出現的白衣姐姐們鼓鼓的胸前都別有徽章,沒有字,少年盯了許久也不明白其中含義,反被數位忙於救人的姐姐,抽空狠狠瞪了幾眼,嬌罵道:“小色狼!”

這讓老男人情何以堪啊!速退,速退……

將縮得只有長枕大小的蕾泊兔,抗在肩頭,雯帝故意戳了戳剛才戒備自己的大叔傷口,踏著罵聲揚長而去。

這走了沒多遠,又意興闌珊起來,只覺剛才小小的報復,太過孩子氣,沒有半點容人之量,嘴裡哼起前世聽過的歌來:

“沒有一朵花,留住它的季節……”

“像我一樣,不能在你身邊,永遠……”

“總有一陣風,要帶走些什麼……”

“像你一樣,離去時總不說,再見……”

唱得動情,便也忘了身在何處,也忘了有件寶物會在這歌聲中重生。

“生命就是這樣……”

“我總是一樣,不停地追尋我終究要,失去的……”

“像一陣風在原野流浪……”

白色熒光貼著肌膚流動,緩緩凝作布料。

“生命就是這樣……”

“我卻是無常,永遠不知道下一刻,歡樂或悲傷……”

“像河水漫無目的流淌……”

少年的歌聲亦是流淌,引來身後目光注視而渾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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