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表面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成了各方勢力的角逐場。
當趙子軒被召喚到了執法堂時,也被萬成龍死亡的慘狀嚇了一跳。
周鶴軒面色沉重地看著趙子軒,說道:“趙師弟,有人偷偷闖入了執法堂,殺死了萬成龍。你說,有誰會如此殘忍地將他殺害。”
趙子軒見萬成龍慘死,心中先是一喜,心說:“這下少了一個競爭對手,自己掌控蜀山劍派的機會,又大了很多。”面上卻呈現出一副沉痛的表情,“是啊,誰會如此殘忍地將萬成龍殺死呢?唉,說起來,萬成龍也曾是我蜀山派的弟子,今見他如此下場,小弟心中卻也不忍。”
此時,王長老匆匆趕來,對周鶴軒說道:“掌門師兄,方才執更的弟子說,在萬成龍死亡之前,見我從外面進了執法堂。可是那時我正與師兄你在議事啊,怎麼可能又來到這裡?”
“哦?”趙子軒盯著王長老,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王師兄的意思,是有人假冒了你的尊容,騙過外面把守的弟子,將萬成龍殺死嘍?”
王長老滿面怒氣地看著趙子軒,說道:“趙師弟這話是什麼意思?我雖然痛恨此人,卻絕不會背地裡向他下如此的毒手!”
趙子軒哈哈笑道:“小弟只是隨口一問,絕無此意。”
周鶴軒擺擺了手,制止了二人的爭吵,蹙眉道:“如今萬成龍死了,我們如何向天下道友交待?”
王長老說道:“萬成龍突然被殺,定是因為他手中握有別人不可告人的祕密,被人殺了滅口。我敢肯定,凶手就在參加較技大會的人中間。”
周鶴軒點點頭,說道:“王師弟言之有理!”轉而對趙子軒說道:“趙師弟,依你猜測,哪門哪派最有可能是凶手。”
趙子軒心*各門派逐一排查,黨得五嶽道派的嫌疑最大,口中卻笑道:“可也不一定。沒準是我們自己人乾的呢。”
周鶴軒聽了,問道:“你這麼說,莫非已經猜到是了是誰?”
趙子軒嘿嘿一笑,說道:“我見崔浩這兩日鬼鬼祟祟,行跡可疑……”
“胡說!”王長老怒道:“你口說無憑,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浩兒做的?”
“哼哼,有什麼證據?”趙子軒冷笑道:“崔浩這些日子性情大變,你不是沒有看到,他是如何將龍虎山的金翎殺死的。另外,小弟在暗中已查實,崔浩尚有其它惡行。”
周鶴軒奇道:“趙師弟究竟查出了什麼?”
趙子軒看了王長老一眼,說道:“小弟在本派一處幽靜的宅院內,發現了被崔浩擄來的兩個女人。為不打草驚蛇,小弟未敢入內細查。不過小弟已經安排人手暗中監視那處宅院了。”
聽了趙子軒的話,周鶴軒與王長老都是一怔,過了片刻,周鶴軒氣得面色鐵青,憤而說道:“沒成想,此人竟然如些不堪,虧得怡涵對他一往情深……”
“掌門師兄,”王長老急忙說道:“此事尚未查清,不宜先下定論。須是將崔浩找到問個清楚才是。”
趙子軒冷冷笑道:“王長老對崔浩還真是另眼相看啊,都到這個份上,還在維護他。依我之見,我們都不要聲張,一切待過了較技大會之後,再做定論不遲。”
周鶴軒強忍心中的怒氣,恨聲說道:“也好!那時,在天下修道同門面前,讓他與大家面前做個了斷!”
“只是麼,”趙子軒笑道:“須防我們之中有人通風報信,告知了崔浩,便不好了。”說著話,用眼神瞥了王長老一眼。
王長老聽了,鬚髮皆張,怒道:“趙師弟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老夫絕不會半將此事告訴浩浩兒,老夫相信洗兒是無辜的!天下同道自會證明他的清白!”
趙子軒笑道:“如此甚好!”
當翌日已時,鼓聲依然敲響,最激動人心的決賽即將到來。
王長老大聲宣佈著對陣情況,“峨嵋派童靖瑤對太乙道觀的錢邦彥。無名派陸錚對陣茅山派冷洛川。”
淨塵聽了,對童靖瑤說道:“師姐,好好加油哦!爭取與那個小書生在決賽相遇。”
童靖瑤白了淨塵一眼,然後對靜安師太說道:“師叔,我去了。”
靜安點了點頭,說道:“須是小心,這個太乙道觀雖說名不經傳,可是道法自成一家,不可大意!”
童靖瑤點了點頭,說道:“我曉得了。”說完,飛身上了道場。
錢邦彥年約四十多歲,為人老成持重,至今修道已逾百年。在同輩中,道法最為出眾,深為觀主杜長風倚重。
錢邦彥見童靖瑤走到自己的對面,抱拳道:“太乙道觀,錢邦彥,請指教!”
童靖瑤回了一禮,“得罪了!”說完,如意劍沖天而起,閃耀著奪目的光彩,急向錢邦彥刺去!
錢邦彥也急忙祭出法寶,與童靖瑤纏鬥在一處。二人直殺得難分難解。
二人鬥了約一個時辰,童靖瑤瞅準錢邦彥一個空檔,一招將錢邦彥左臂刺中!只是如意劍入肉不足半寸便被收了回來。
錢邦彥看了看自己左臂的傷口,微微一怔,然後心存感激地說道:“童姑娘道法出眾,錢某甘拜下風!”
見二人如謙謙君子般的交手,眾人都鼓掌喝彩。錢邦彥雖敗猶榮,經此一戰,太乙道觀也打出了名氣。
王長老當即宣佈,“峨嵋派童靖瑤勝出!”
淨塵高興地對靜安師太說道:“師叔,童師姐進了最終決戰了!”
靜安也微微頷首,雙手合什,笑道:“阿迷陀佛,靖瑤不孚眾望,沒有辜負師門這十餘年的辛勤栽培。善哉,善哉!”
童靖瑤向場下四方抱拳施禮,步伐輕靈地走下了道場。
憐夢小聲對陸錚說道:“此女已經進了最後決賽,你須力爭戰勝洛冷川。在最終決戰中,只要你不手下留情,戰勝此女問題不大!”
聽了憐夢的話,陸錚點點頭支唔著說道:“師父,師伯,我上去了。”
柏鼎天用鼓勵的眼神望著陸錚,說道:“去吧!”
碧琪也在一旁說道:“師弟,加油!一定要小心啊!”
陸錚從容走到了道場正中,茅山派的洛冷川過了良久,方才慢慢騰騰地來到了道場正中。
說起這茅山派,原先也是中原屈指可數的大派,只是經歷了當年“自在王”的殘殺,便從此一撅不振。自掌門秋松道長執掌茅山派以來,銳意進取,將本派的道法加以*完善,培養了一批道法高明的弟子。
洛冷川便是這些弟子中的佼佼者,更是茅山派寄於厚望的新生代力量。此人為人冷靜,心思縝密,手段凶狠,此前一戰,便幾乎將齊雲山的孔君嶽斃於掌下。
而際錚從早先的並不為人看好,一路過關斬將,走到了今天。眾人早已不懷疑他的實力。今天見此二人對陣,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睜大了眼睛,關注著場上的形勢。
只見洛冷川微一拱手,面無表情地說道:“陸道友,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