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塵問道:“師姐的父親,是朝廷大官,為什麼還要將你送到峨嵋山修行呢。”
童靖瑤笑道:“你若不問,我才不告訴你哩。只因你嘴太快。”說得淨塵裂嘴一笑。
“當年家父在地方任職,一日攜全家回鄉省親之時,路遇歹徒,幸虧被雲遊四方的靜慧師父所救。”
“靜慧師父說,令媛極有仙根,我欲將其收為俗家弟子,隨我入峨嵋山修行,不知施主意下如何?”
“父親眼見師父通天法力,哪有不願意的道理,於是我便隨師父入了峨嵋山修行。那時我年方七歲,一晃十餘年過去了。”
淨塵“噢”了一聲,點頭說道:“我說師父為什麼對一個俗家弟子如此的厚愛,還把‘如意劍’傳給了你,原來是有仙根啊!”
說完,目光在童靖瑤身子上下游動,“只是,你個女兒身,這根是在哪兒呢?”
“哎呀,要死!”童靖瑤羞得滿面通紅,伸手追打著淨塵,“你可是受了戒的出家人,怎麼能講這種話?我非代師叔教訓你不可。”
淨塵邊躲沒驚笑道:“好師姐,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二女在房中相互追打,鬧做一團。
“銀刀,你看這女娃,長得竟和當年的如意王妃有幾分相像。”
“是啊。確是有幾分相似。”
說話二人,正是金輪護法與銀刀護法。他二人使個隱身咒,進了峨嵋派的房間。二人相交多年,心意相通,竟能憑空用意念相互交流。
突然,一股靈力將二人逼得差點顯了原形。二人急忙化為一股清風,遁形而去。
門被人推開,童靖瑤與淨塵見是靜安走了進來。二人忙迎了上去。
“靖瑤,你可看見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靜安關切的問道。
童靖瑤茫然地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一直在房內,並沒有看到什麼東西。”
靜安皺眉道:“方才我離這房間尚有數丈之外,感到有東西在房內,施法相逼之下,那東西居然遁形而去了。”
淨塵聽了,神色大為緊張,說道:“方才我本想洗澡來的,幸虧沒有洗啊。”
靜安將包袱下的“如意劍”取了出來,說道:“靖瑤,你將‘如意劍’掛在牆上,此劍通靈,對這鬼幻之物的感應要比人靈敏的多。”
童靖瑤將“如意劍”掛於牆上之後,轉身問道:“靜安師叔,您抽籤分組的結果如何?”
靜安說道:“我們分在了第二組,先期為避免一些有實力的門派提前相遇,儘量將這些門派岔開。我們這組沒有什麼象樣的高手,奪得小組第一應該沒有問題。”
童靖瑤聽了,突然似無心地問道:“無名派那書生分在了哪一組?
靜安道:“他分在了最後一組。他那組裡有個土行門,不好對付。”
童靖瑤“哦”了一聲,心中也自奇怪,怎麼會單單問這書生幹嗎?
這時,淨塵笑道:“師姐,我們來打一個賭。就賭那個小書生,看他能不能順利從小組裡面勝出。”
童靖瑤撇了撇嘴,“誰與你玩這無聊的遊戲。”
淨塵央求道:“師姐,你就與我賭上一賭嘛。我賭這小書生無法勝出。”
童靖瑤脫口而出道:“那我就賭他能勝出好了。”
淨塵笑道:“那行,明日過後我們便可見分曉了。”
金輪與銀刀將自己的模樣幻化成了別的樣子,大搖大擺地來到了“萬劍聯盟”的住所。
“這隱身咒雖說可將自體藏起來,可是無法將氣息完全隱去。差一點露陷。”
“嘿嘿,若不是主上交待,不可與峨嵋派的人動手,老子非教訓一下那老尼姑。”
二人推門而入,發現萬成龍等人正坐地房中,等著自己。
胡廣之一見這“金大”、“銀二”兩人,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喲,二位可算是來了。盟主在這兒已經等候多時了。”
金大、銀二向萬成龍微微抱拳,算是行了禮。萬成龍強捺心中的憤怒,站了起來哈哈笑道:“不妨事,二位是說話算話的大英雄,老夫不怕二位爽約。來來,請坐。”
胡廣之諂笑道:“盟主打算從二位裡面,選一位參加較技大會。不知二位哪一位願意出戰?”
金大、銀刀二人相視一笑,“老規矩!”
在“萬劍聯盟”的房內,立即傳出了響亮的猜拳吆喝聲。
“重來,重來。方才你出拳太慢!”
“不行,重頭再來!”
“為什麼?”
“不為什麼,就是重新再猜唄!”
“那好,猜50局定勝負。”
眼見的夜已深了,金大、銀大二人兀自興致不減地划拳。萬成龍等人傻子一般,眼睜睜地看著二人在那兒比劃。
胡廣之愁眉苦臉地說道:“二位,定下最後一局吧,決出了勝負,好歇息了。”說完,張著大嘴打了個大哈欠。
金大笑道:“其實,第一局便已決出了勝負。”
胡廣之奇道:“那為何還比劃這麼長時間?”
銀二擠眉弄眼道:“大家閒來無事,樂一樂唄!”
萬成龍聽了,鼻子差點氣歪。心裡面將這二人的祖宗十八代,都依次罵了個遍
金大笑道:“明日是由銀刀出戰。我二人還要猜上兩個時辰,諸位還有興致觀看麼。”
萬成龍急忙擺手,擠出一臉的笑容,說道:“我們就不打饒二位雅興了。”背過身去,滿臉的怒意回到自己臥房歇息去了。
此時,崔浩正被師父周鶴軒叫在房內,周鶴軒看著崔浩,終於嘆了口氣,“浩兒,為師當日懲罰確是有些過了,你身上的傷可好了沒有?”
崔浩心中一熱,師父還是疼我的。笑道:“師父,我的傷已經好了。不礙事。”
“嗯,”周鶴軒點了點頭,說道:“明日較技大會,你分的那一組,對手實力稍遜,勝出問題不大。只是,隨後再次抽籤分組,你需做好萬全的準備。”
崔浩點了點頭,說道:“弟子知道了。”接著說道:“師父,趙師叔……”
周鶴軒猛地擺手道:“你趙師叔,雖說有些刻薄,但也是為了本派的章法門規著想,你不要對他存有太大的成見。”
“不是,師父。”崔浩急道:“趙師叔他……”
“好了,好了。”周鶴軒打斷道:“早點休息,準備明日的比賽。有什麼事等比完較技大會之後也不遲。”
崔浩見師父周鶴軒執意不聽,心想:“那就等比試完了之後,再把趙子軒的惡行揭露出來,反正人證、物證俱在,不怕他不承認。”想到這兒,便施禮退出。
而趙子軒此時卻偷偷地來到了青城派的住所。見四下無人,便扣門而入。
青城掌門公孫羊正在等他,見了趙子軒,喝道:“混帳,老夫來了這麼久,你怎麼現在才來見我?”
趙子軒急忙滿臉堆笑,上前施禮道:“飛虎長老,請恕小的跚跚來遲。只因白天人多嘴雜。小的怕露出馬腳。尚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