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千的掌影歸為一個赤紅的手印,崔浩揮手之間便消失於無形。
崔浩翻身站起,走到暗室的一角,伸出手指觸控那深嵌在牆壁之上的掌印。手指觸碰的地方紛紛化為了石屑!
得意的笑聲在暗室之中迴盪,崔浩知道自已的“血魔功”又精進了不少。放眼天下,除了西方“自在王”外,能將“血魔功”練至這重境界的,只有自己一人而已。
隨著崔浩的笑聲戛然而止,他那冷峻的面龐散發出無盡的殺氣!此時背後的嘯天劍輕輕一顫,崔浩猛地回頭,笑道:“你又忍不住出來了?”
原來小青已然站在了崔浩的身後,用一雙驚恐的眼神盯著崔浩,說道:“主人,你,你身上的殺氣好可怕!”
崔浩笑道:“是不是我嚇到你了?小青。”
小青點了點頭,幾乎已經不敢正視崔浩,“你這殺氣好霸道,好無情,與殺死我父母的虎蛟精們一樣,都令人感到恐懼之極。”
崔浩急忙伸出雙手,輕撫著小青的肩膀,笑道:“小青,不要害怕。我這殺氣只會震懾敵人,絕不會傷害到自己人的。”
隨著崔浩周身散發出的殺氣慢慢消失,小青吁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嬌笑道:“主人,剛才你可嚇壞我了。你那個‘血魔功’透著古怪,駭人之極。主人,我勸你,還是不要練了,好不好?”
崔浩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笑道:“‘血魔功’雖然是‘自在王’的道法,但是卻可以令我在短時間內成為天下有數的修道高手。”
崔浩抬起頭看著小青,說道:“我要報仇!我要殺光那些假仁假義的中原道派!我要成為中原新的霸主!”
小青的心又猛烈地跳了起來,“原來主人的目光早已不侷限於那幾個修道大派了。你要呑並中原,稱霸天下!”
崔浩點了點頭,笑道:“正是。怎麼樣,敢不敢與我共創一個新的時代?一個屬於我們的新時代!”
小青抿了抿嘴,說道:“有何不敢?小青可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喲!”
崔浩哈哈大笑起來,“當日義父將‘嘯天劍’贈於我時,還說不到萬不得已,不可用那人劍合一的絕招,生怕受了你的蠱惑,掌控不住,走火入魔。而今卻又怎樣?你還不是在我的掌控之中?”
小青看著眼前這個英武的男人,嫵媚地一笑,說道:“小青喜歡敢冒險、有志向的男人!小青還有一事相求,想請主人為我報了血海深仇哩。”
崔浩傲然地笑道:“這還不容易?中原,北海,東海,西方大陸,我會一一收服的!到時候,我會將北海里的虎蛟全部殺死!替你的父母雙親報仇!”
小青聽了,滿面歡喜地說道:“那小青先拜謝主人的大恩了!”
陸錚與徐浪駕馭著法寶,一路向西南而行。徐浪果真對陸錚俯首貼耳,敬重有加。二人歷時兩個晝夜,已經進入了“萬獸宮”的勢力範圍。
陸錚小聲對徐浪說道:“我們降下身形,先留意四周的情形再做計較。”徐浪感到四周妖氣濃重,只嚇得臉色蒼白,急忙點頭稱是。
二人藏身在一片山林之中。遠處傳來了虎嘯狼嚎的聲音,聽了令人感到毛骨聳然。
徐浪小聲說道:“陸道友,此處已是‘萬獸宮’的外圍,只怕那明暗樁早已布了不少。我們可如何靠近‘萬獸宮’呢?”
陸錚笑道:“勿急,我們先在這兒稍事休息,觀察一下四周的情形再說。”說完,陸錚愜意地躺在了佈滿落葉的地上,將眼睛閉上小憩。
徐浪眼珠一轉,將隨身帶著的牛皮水袋拿了出來,趁著陸錚不備,用手探入懷中便要掏那粒烏金丹。
陸錚開口說道:“我倒不曾口渴,徐道兄自己喝便是了。”
徐浪猛一聽了陸錚說話,驚得一個機靈。懷中的烏金丹差一點便掉了出來。急忙笑道:“哦,在下知道了。”說完,拿起水袋便是一通猛灌,直嗆得連聲咳嗽。
陸錚睜開了眼睛,笑道:“徐道兄果真是渴了,竟然這般牛飲一氣。”
徐浪的前襟已被打溼了一片,放下了水袋點頭說道:“是,是啊。我很是口渴……呃!”因喝得太多,徐浪竟然打了個嗝,一股水箭從嘴裡噴射而出。引得陸錚更是一番大笑。
徐浪慌張地四下觀看,小聲說道:“陸道兄,此地凶險異常,你,你千萬不要如此大聲啊。”
陸錚看著徐浪,笑道:“放心吧,徐道兄。方才我放出神識,方圓十里之內都沒有看見‘萬獸宮’的妖獸,此地暫時應該是安全的。”
徐浪聽了,長長出了一口氣,笑道:“陸道兄應該早說嘛。害得我畏手畏腳,連口大氣也不敢出。”說完,也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閉目養神,不過一會兒便打起了呼嚕。
陸錚搖了搖頭,心說:“此人看似詭計多端,實則又愚蠢之極。我何曾放出神識四下檢視?既然你願意在此地睡大覺,那我也不便將你喚起。不若我先四處打探一番,然後再回來喚醒此人。”
陸錚想到這兒,便使了個“隱身咒”,身體頓時隱沒在了叢林之中,向前走去。
徐浪連日勞頓,早已是疲憊不堪,此時已經入了夢鄉。只感到自己來到了一處風景如畫的田園之中,蜂蝶飛舞,花香撲鼻。遠處的山峰層巒疊嶂,鬱郁叢叢,空氣中都透著一絲清新的甜意。
徐浪驚愕地看著四周,不知自己如何會來到此地。正在彷徨之際,突然有人在自己的後背輕輕一拍。
徐浪一驚之下急忙回身檢視,不覺得痴了。原來身後站著的正是自己朝思暮思的憐夢仙子!
“憐……夢長老,你,你怎麼會在這兒?”徐浪結結巴巴地問道。
憐夢面帶嬌羞,白了徐浪一眼,小聲說道:“不是你、我二人早有約定,在此處相會的麼?這時卻又明知故問!真是討厭!”說完,用長袖將臉遮掩住,吃吃地笑了起來。
徐浪聽了不覺愣住,腦子裡並不曾記得有這回事,可是見憐夢嬌羞可愛,美豔動人的樣子,禁不住上前伸手將她的芊芊玉指握在了手中。
徐浪的心中狂跳不止,用眼睛的餘光小心地瞄著憐夢。憐夢的臉上頓時緋紅一片,嬌嗔道:“你,你當真討厭,把人家的手都握痛了!”
徐浪的膽子徒然大了起來,不但沒有鬆手,反而將憐夢的另一隻手也抓在了手中,“憐夢仙子,你不知道在下有多麼的想你!能夠一親芳澤,便是讓我死了也是心甘情願了。”說完,雙手變得不老實,在憐夢的身上摸索起來。
憐夢並未抗拒,倒是引著徐浪的手向自己身體的隱密之處探去!徐浪不禁心花怒放,大笑道:“憐夢仙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快些與在下快活一番吧!”
說完,將憐夢的衣衫層層剝去。只見那圓潤的香肩,傲挺的雙峰,纖細的腰肢全在徐浪的面前一覽無餘。
徐浪感到自己的身下暴漲起來,急不可耐地將憐夢扳倒在了地上,喘著粗氣正要入巷,突然感到下身一陣劇痛,身體立即蜷縮起來,捂著下身哀嚎起來。
徐浪急忙睜開了睛眼,只見幾隻紅毛猴子正在盯著自己。一隻最小的猴妖吱吱叫道:“這傢伙與我們一樣,也有一條尾巴,可是好生奇怪,怎麼長在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