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書生修仙傳-----第十八章


總裁之老婆很強勢 失憶總裁,再寵我一次 將心傲骨醉離塵 悍妃追夫記 桃源農家日常 纏情悲喜:影后逆襲帶球跑 青春血淚史 戰魂 混沌劍修 穿越之淡定的王妃 紅月惡魔 重生女修仙 邪王溺寵:逆天小蠱妃 y成了李尋歡後的生涯個y 總裁誘婚 刑警羅飛系列:死亡通知單 死霸天下 水靈 至尊兌換 隨想天龍八部
第十八章

“萬獸宮”這三個字白鬚翁並不陌生,他知道“萬獸宮”與青城派中的弟子相互勾結必有所圖。

不了和尚笑道:“當日我被解禁之後,魔性大發,如若不是這‘七寶鎮妖塔’將我收去,必至中原生靈塗炭,犯下滔天罪行。”略一停頓,又說道:“而今我滌去魔性,已修成人身,不會再做那逆天之事。不過,萬法皆空,因果不空,中原這場劫難只怕還是難以避免。”

聽到這兒,崔浩急忙走上前來,問道:“不了大師,你說中原有場大劫難,是什麼樣的劫難?請你如實告之。”

不了和尚望了望崔浩,笑道:“天機不可洩!這‘七寶鎮妖塔’你好生使用。二位好自為之,我去也,。”說完回身便走,口中卻還兀自唱道:“有願無求,就自在。可笑西方‘自在王’,可笑……”

白鬚翁見不了和尚轉身要走,喝道:“我大哥問你話,你怎不回答便走?”說完五指如鉤,向不了和尚肩上拍去,他掌心暗含“五雷法”引字訣,料想無論如何,不了和尚也難逃自己的掌心。

豈料手掌一捱上不了和尚的肩膀,便感到虛幻無物,如同抓住空氣一般。驚得他猛地收回手掌,心中暗自吃驚。

不了和尚兀自不覺,踏步而去。恰好一陣急風吹過,不了和尚的身形隨風而去,片刻間便無影無蹤了。

“好高深的道法!”白鬚翁搖頭道:“這和尚已將自身煉化為元神一般,若有若無,虛無飄渺,凝則成形,散則成氣。這是真正的上乘道法,虧他悟得通!”

便在此時,那“七寶鎮妖塔”急速旋轉起來,滿天的星斗如棋盤上的棋子一般都移了位,大樹,巨石,黃沙全都浮在空中。

只聽一聲輕響,如同有人扎破了氣球一般,“太虛幻境”已消失的蕩然無存。天空不再是漆黑一片,一道明媚的陽光刺得二人眼睛幾乎睜不開,原來外面的世界已是晴朗的白天。

“卜”的一聲,崔浩感到一物掉入自己懷中,低頭一看卻是那“七寶鎮妖塔”,現在已是變得三寸長短,便將其揣入懷中。

“哈哈,終於出來了。嘿,太陽!”白鬚翁狂笑道:“我有多少年沒有看到太陽了!”

看著白鬚翁大喜過望的樣子,崔浩也為他高興。突然他想起紅須翁是白天的化身,白鬚翁是晚間的化身,如今不見了紅須翁,難道二人黑白顛倒了?

正在這地是,從天上又掉下來一件東西,引得二人駐足觀看。仔細一看,此物正是紅須翁的隨身法寶紅皮葫蘆!

“紅須翁!”二人異口同聲地大喊起來。

白鬚翁將葫蘆拿了起來,面色沉重,“這葫蘆他從不離手,如今法寶尚在,可人不見了蹤影。”他抬起頭望著崔浩,好似自言自語地說道:“難道我的猜測不對?莫非,莫非,紅須翁他隨著‘太虛幻境’一起消失了?”

崔浩見白鬚翁雙眉緊鎖,形容緊張,便開導道:“先別枉下定論,那紅須翁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一個老小孩,說不定此時正躲在什麼地方偷著笑咱們呢。”

正在這時,紅皮葫蘆裡傳來一陣拍打之聲,有人大喊道:“快些放我出來,可悶死我啦!”聽這聲音好似是紅須翁發出來的。

白鬚翁急忙將葫蘆塞兒拔下,然後將其倒轉過來,在底部輕輕一拍。只見一股紅煙徐徐冒了出來,漸漸凝聚成人形。一陣輕風吹過,待紅霧散盡,卻不是那紅須翁又是誰!

這等詭異之事令白鬚翁與崔浩看得目瞪口呆,二人呆了片刻便緩過神來,一起跑了過去將紅須翁抱住,尤其白鬚翁激動之情溢於言表,將紅須翁牢牢抓住久久不肯鬆開。

“哎,幹什麼,”紅須翁左推右擋,怪叫道:“快些鬆開,讓人家看見了還以為我等有龍陽之好哩!”話雖俏皮,可是眼圈分明也紅了起來。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都說不出話來。還是崔浩先問道:“賢弟,你是如何藏身於這葫蘆裡的?還有,我很是奇怪你二人怎能同時現身了?”

紅須翁哈哈笑道:“不該我‘當班’,我的身體就化為純陰之氣在周邊遊蕩,突然出現一個和尚,自稱個啥玩意?待我想想……”

“可是叫不了和尚?”

“對,對,”紅須翁笑道:“看來你們先早於我認識他了,這不了和尚對我說什麼,我哥倆功德圓滿,在‘太虛幻境’裡修行這三百年,我二人體內的陰陽之氣已趨於平衡,只待‘太虛幻境’消失,便從此不再受那分身之苦了。還與我說,你那法寶便可做你重塑今身的盛器。”

聽了此話,白鬚翁頻頻點頭道:“其實我早已察覺到,在此間修行一段時日之後,體內的陽陽之氣似有平和之感。我便突發奇想,有朝一日破境而出時,我兄弟二人是否能不再受白晝分身之苦了,不想果真心隨我願了。”

“哈,你怎不早說?”紅須翁叫道:“虧你瞞了我這些時日,還是那句話,你可真不是個東西!”

白鬚翁見他蠻勁上來,懶得理他,便四處觀望一番,說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怎擺的這些亂七八糟的石頭。記得我等入這‘太虛幻境’前一天,並不在此地啊?”

崔浩想了片刻後說道:“我想這“太虛幻境”就如同一個透明的孔明燈一般,隨風四處飄動,只是外人看不見罷了。”

“那日我是從峨嵋派進入的幻境之中,當時它正依附於峨嵋派布的陣法上面,我等現在尚身處其中呢。”說到這兒,崔浩有些得意地笑道:“不過二位老弟不必擔心,這陣法我瞭然於胸,閉著眼也能將你們……,哎,紅須翁,千萬別動那塊石頭……”

可是崔浩已喊得遲了,正在他滔滔不絕之際,天性好玩的紅須翁已將那主陣之位的石頭拿了起來。

四處所擺放的石頭頓時移了方位,此陣為人用道法施了禁制,不比普通的陣法。三人剛動一步,那些石頭便飛舞起來,落在三人身旁。

白鬚翁說道:“中原修道同門還真是有心,弄這勞什了玩意,倒也好玩。”

紅須翁笑道“二位哥哥,我們怎麼辦?要不我先走一步試試。”

崔浩急忙勸道:“我看還是暫時不要動,待我思索一下如何破得此陣再說。”

紅須翁哪裡肯聽,大大地邁了一步又重重地落在地上,四下裡卻毫無動靜,不禁得意地笑道:“大哥,你也忒膽小啦!”

話音剛落,只見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石頭突然如疊羅漢般地摞了起來,砌成了三座石牆,眨眼間便將三人分而圍之。

紅須翁大叫道:“好玩,好玩!”

崔浩氣道:“叫你別動,你偏偏要動。”

白友須說道:“如今怎麼辦?我們各施法力,將此陣強行破了便是。”

崔浩此時心中焦急萬分,一方面害怕峨嵋派的人察覺後前來捉人,面子上顯得不好看;另一方面也擔心師妹的安危。想到這裡,也顧不得許多了,便說道:“也罷,我等便強行破了此陣便是。”

正在三人準備各施法力強行破陣時,有人高宣佛號道:“諸位施主,請莫動手。待貧尼將此陣撤去,放你等出來。”話音剛落,將三人團團圍住的石牆便各自慢慢移開,進而分而化之,諸多石頭又各歸其位。

崔浩三人走出此陣,發現一個面容慈祥的老尼正站在不遠處,衝自己微微招手。

崔浩認得此尼便是峨嵋派靜安師太,當日為峨嵋掌門靜慧師太拜壽時曾見過一面。

崔浩心中有些發虛,鼓足勇氣朝老尼走去。走到跟前,急忙施禮道:“晚輩崔浩見過靜安師太。晚輩未經通報便擅自闖入貴派,實屬不該!晚輩甘願受師太責罰!”

一聽此話,紅須翁跳了出來,叫道:“誰敢責罰我大哥,先得問問我再說!”白鬚翁忙將他按住,示意他稍安勿躁。

老尼微微一笑,說道:“你身在此間,我已然知曉。不過是小情侶之間的賭氣遊戲,何談責罰之說。”

崔浩一聽,心想必是師妹急切間找不到自己,便找到了峨嵋派主動“坦白”了。想到師妹無恙,心中的一塊石頭落了地。有心問師妹現今身在何處,又怕為人笑話,便強忍住沒說。

“只是沒有聽說,還有這兩位也身在我峨嵋,”老尼望著紅、白二翁,說道:“二位一看,便知是我修道中人,只是面生得很。”

一聽老尼姑問紅、白二翁,崔浩一時沒了主意,正在支支唔唔不知如何回答之際,白鬚翁笑道:“我兄弟二人乃遊戲江湖的散修,是崔兄弟的忘年之交,恰逢路過此處,無意間發現崔兄弟困於陣中,我二人不知好歹,也進來相助,不料一同被困在了陣中。哈哈哈,尚請師太見諒!”

靜安師太笑道:“倒真是湊巧,來者皆是客,三位請隨我來。”說完轉身向前帶路。

崔浩望了白鬚翁一眼,心說:你個老滑頭,撒起慌來都不用打腹稿,只是那靜安師太豈能為你的假話騙過?

當下三人便隨靜安師太身後向峨嵋山深處走去。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