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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生修仙傳-----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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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紅須翁領著崔浩來到其所說的有破廟之處。崔浩四下張望道:“賢弟,你說此地有破廟借宿,可是我卻什麼也沒有看見啊?”

那紅須翁搔了搔頭說道:“我也搞不清楚,每天到了此時我便要來到此地,恍惚記得此地有個破廟。哼,有時感覺白鬚翁這老鬼就在附近似的。”說著話便打起了哈欠,“唉呀,先不管那些了,小弟我一到此時便要睡覺了。大哥,我先睡了,你請自便了。”

崔浩見紅須翁倒地便睡,連忙走上前去說道:“賢弟,你先別睡啊。”可是紅須翁已打起鼾,睡得如死豬一般,任由崔浩喊話、搖晃就是不醒。

崔浩望著這怪老頭苦笑著搖了搖頭,便四處察看一番。此時天色已經大暗,滿天的繁星預示著明天又是個好天氣。崔浩找尋一遍,也未發現什麼破廟,索性也躺了下來,望著天空中閃耀星星,喃喃自語道:“這‘太虛幻境’究竟為何人所造,這等幻像以前聞所未聞。身在其中好似處於另一個世界,可是外界的種種動向卻又能盡收眼底,當真神奇的很。”接著又翻了個身,“師妹,你現在身在何方,可還好嗎?可千萬別被那假師兄騙了!”想到師妹的安危,崔浩當真心急如焚,又想到身外在這幻像之中不知幾時方能夠出去,或許終老一生便在這裡了,眼淚便不覺然地流了下來。

“你這娃娃也老大不小了,卻躺在地上哭鼻子羞也不羞?”身後傳來一個好似婦人的聲音。驚得崔浩一個鯉魚打挺站立起來,回身望著來人,卻立即愣在那裡了。

只見身後站著位滿面銀鬚的老者,與那紅須翁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只是肩上揹著個白皮葫蘆。

崔浩走上前去仔細打量此人,而後大笑起來,“紅須翁,你別再裝神弄鬼了,染了白毛便來騙你大哥?”直笑得彎下身子直不起腰來。

銀鬚老者冷眼看著崔浩一人大笑,待他笑的氣力不濟慢慢停下之際,說道:“笑夠了?”

崔浩強忍住不笑,點點頭說道:“這是我所見的最拙劣的玩笑。賢弟想嚇我也應該想個其它的招術才是。”

銀鬚老者說道:“賢弟?哼哼,那廝竟認你做大哥了?”說著話使勁剁了剁腳,“連帶老夫也降了輩份!”

崔浩笑道:“好了,好了。紅須翁,咱們不玩這低智商的玩意了,你要是睡夠了,我們便想想怎樣出得這‘太虛幻境’如何?”

銀鬚老者冷冷道:“要找你那紅須翁賢弟,看那不是?”說著用手一指。崔浩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看,渾身的汗毛頓時全都豎立起來,一股寒意從身體自上而下襲過。只因那紅須翁正躺在那裡呼呼大睡,連那睡姿與方才也一般無二。

崔浩猛地搖了搖頭,“莫非是幻像不成?”望著銀鬚老者,幾乎發出了哭腔,“前輩,你,你到底是誰?別在玩在下了行不行?”

銀鬚老者見了崔浩崩潰的表情,倒也忍不住笑道:“我就說你是個愛哭鼻子的娃娃麼。”說著話用大袖一揮,只見紅須翁便如風吹過的沙塵般平空消失的無影無形。又對崔浩說道:“來來來,我們坐下說話。”崔浩如木偶一般順從老者的話席地而坐,心中兀自忐忑不安之極。

銀鬚老者也坐了下來,說道:“老夫的原名早已忘了,只因滿面銀鬚別人便稱我為白鬚翁。你叫我白鬚翁便是。”說到這兒又不禁搔了搔頭,“噢,紅須翁那蠢貨讓你做大哥了。算了,我也吃點虧,認你做大哥便是了。不過,不過我可不給你磕頭啊!”

崔浩見說忙擺手道:“前輩,那是紅須翁前輩逼著在下做他大哥,便是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當二位前輩的大哥,趁著您在這兒,萬望前輩讓紅須翁前輩收回成命。”

白鬚翁道:“我這紅須老弟的決定便如同我的決定一般,你請勿再推辭,否則便是瞧不起我兄弟二人。惹得我火了你便要吃不了兜著走啦,讓你當大哥你便當了便是,休再多說廢話!”

崔浩聽了,心中想道:這二人當小弟成癮,不愧是兄弟!心念一轉,便說道:“既然前輩這樣說了,那我就不拘小節,暫且做你二人的大哥便是。”

白鬚翁又搔了搔腦袋,“乍一聽老夫還真有些不習慣,不過算了,時間一長就好了。”接著又問道:“你是如何進得這‘太虛幻境’裡來的?”

崔浩一肚子的苦水正想一吐為快,當下便將自己如何誤入此間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講給白鬚翁聽。

白鬚翁聽他講完,手捋銀鬚,點頭道:“能身在此間倒也是你的造化了。”

崔浩聽了不禁瞪大了眼睛,“賢弟,大哥可不願要這般大的造化。你便告訴我如何出去便是,你兄弟二人不願出去大可在這裡享受。”

白鬚翁微微笑道:“你這做大哥的也太性急。我便講個故事給你聽,如果你聽完了還是執意要出去的話,那我決不勉強。”不待崔浩表態,又搔了搔頭皮,說道:“從何說起呢?呵呵,還是從我兄弟二人這兒開始吧。”

原來這白鬚翁與紅須翁確實是來自海外三山之一的方丈山,但其實此二人本是一人所化。早年間此人在方丈山修行,一日誤入了方丈山的陰陽二極陣中。如果是道行稍淺之人一入此陣便化為陰陽二氣,連屍骨也休想存得。但此人那時的道行已修得極深,仗著一身道法,與此陣法抗衡。待方丈山的掌門無眉道人發現時,此人已在陰陽二極陣中修煉了七七四十九天,正好是個大周天之數。

無眉道人便問他,如果繼續在此陣中修行,可將道法修煉的更為精純,道行可再上一個臺階,甚至有可能修煉得白日飛昇,進身天界也未可知。但是看了你現在的體內陽氣不足,陰氣過旺,將來修煉成正果時有可能重塑今身,變為一個婦人。

那人聽了連忙搖頭道:“我堂堂一個男兒身怎可變為婦人,豈不貽笑大方?還是不要練了。”

無眉道長說道:“你現在如果放棄,實在可惜。今後即便再努力,只怕也只能修個地仙之流,升不得天界。只因你的身體已不再是純陽之體,存有先天陰陽二氣。而且,這陰陽二氣對你的危害現在尚不太清楚。你可要考慮仔細。”

那人不加思索地說道:“我寧可去死也決不能變身成個婦人,求掌門開恩將我從這陣中放出便是。”

無眉道長見他說得真切,嘆了口氣只得將陰陽二極陣的生門開啟,放他出來。

經過這次修煉,此人的法力大增,在方丈山的道行已可排在前三位。可正所謂有得必有失,此後不久,便在他身上發生了怪事情。他漸漸感到自已的身體起了變化,好像白天是一個自已,晚上又是另一個自己,這便是那陰陽二氣在他體內作祟的結果。

自那時起,此人白天的模樣便被人稱為紅須翁,晚上的模樣被人稱為白鬚翁。紅須翁為人剛正不阿,童貞未泯,而白鬚翁則心思縝密,老練世故。

崔浩聽到這兒忍不住打斷道:“這麼說你便是那陰氣所化了?”

白鬚翁點頭道:“不錯。”聲音尖銳好似婦人的聲音。他指了指滿臉的鬍鬚說道:“當初這臉上一根毛也沒有,長得比紅須翁水靈多了。我老大不願意,如此模樣就好像是個婦人。我便求掌門使了法力,將陰陽二極陣中的純陽之氣引入我體內。若不如此,恐怕過不了多久我便要成個大姑娘了。哈哈,可這聲音卻是無論無何也變不回去了。”一席話說得崔浩也大笑起來,對這白鬚翁便多了三分親切感。

“可是你兄弟二人後來又為何離開了方丈山,來到了中原?又是如何被困在這‘太虛幻境’裡三百年?”

白鬚翁笑道:“你別急,聽我慢慢道來便是了。”便將此後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在白天是紅須翁“當班”,他天性貪玩,在方丈山待得久了,便深感乏味。這一日便偷偷避開島上的禁制,溜了出來。待到了晚上時我方才發現,已經身在中原西南邊陲。心中大吃一驚,可是木已成舟,如果回去會受到極為嚴厲的處罰。況且離開了那座小島,說實話就如同小鳥離開了牢籠,這自由的感覺當真舒服。實不相瞞,當初我誤入“陽陽二極陣”可不是為了修煉道法,那也是為了離開此島而尋找捷徑時誤打誤撞掉進去的。

說到這兒,二人不禁又哈哈大笑起來。

這西南邊陲極為無趣,除了樹林就是大山、猛獸。正在我無聊之極,待要離身之際,遠遠跑來一個老道。

看那老道年約七十,滿身的血漬,已是身負重傷。懷裡還緊緊地抱著座七層寶塔。我二人彼此一望便知都是修道之人。那老道喘息道:“道友,我乃是青城派掌門公孫羊。不知道友來自何方,出自何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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