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靖瑤笑道:“這孟太師是家父的政敵,我方才無意中發現了孟伯光,經人打聽才知道,此人是太師孟思修的侄兒,所以留意觀察,卻是越看越不對勁。”
陸錚說道:“還有一事,這黑龍鎮來了不少的修道者,據說是與二十餘里地外的黑龍潭有關,也不知是什麼天材地寶,令這些修真者趨之若鶩。”
童靖瑤眼睛一眨,笑著說道:“錚哥哥,要不我們在這兒待上幾日,一探究竟如何?”
陸錚有些猶豫地說道:“靖瑤,大考之期不遠了,我們還是趕路要緊。再說,我們修道尚淺,還是少管些閒事為好。”
童靖瑤聽了,老大不高興,厥著嘴說道:“錚哥哥,我們都會飛行之術,不出兩日,我們必能趕到京城,你就答應我留下來嘛。”說著話,扯起了陸錚的衣袖來回晃動,撒起嬌來。
陸錚見童靖瑤嬌憨可愛,心中一軟,不禁說道:“真是拿你沒辦法!那說好啊,我們在這兒只待三天。三天之後無論如何,我們也要趕往京城!”
童靖瑤見陸錚答應了,滿是歡喜地點頭說道:“依你便是。”
陸錚突然想起什麼,笑著對靖瑤說道,“原先說好的,我要答應為你做三件事,這正好是第三件事了,以後可不能拿這個來要挾我了!”
童靖瑤沒有料到,陸錚拿這個說事,不禁叫道:“這個不算數的!你不許耍賴!”
陸錚大笑道:“這個算數,就算數!”說完,便大步朝前跑開。
童靖瑤氣得跺腳道:“就不算數!”隨後,也急步在陸錚身後追去。
二人一前一後,漸行漸遠。這時,空中降下一個道人,著青色道袍,面白無鬚,咋一看也算是英俊,只是膚色慘白的嚇人。
青袍道人望著陸錚的背影,嘿嘿笑道:“定是這書生害得師爺中了蛇毒,那女的雖蒙著面,也定是嬌豔動人。好一對才子佳人!”說完,冷笑連連,一跺腳又鑽入到半空中。
陸錚與童靖瑤二人徑望黑龍潭飛去。陸錚對童靖瑤說道:“想那黑龍潭,此時定聚集了諸多修道者,你我行事須萬分小心。”
童靖瑤笑道:“知道了,錚哥哥。不想出門在外,你倒真象是個小哥哥了!”
二人在半空中飛行不久,發現不遠處有一處潭水,面積不大,卻深不見底。讓人奇怪的是,那潭水的顏色竟是黑的,水面上泛出陣陣黑色浪花。
二人降下身形,已感應到四周有不少修真者。只是人家不願暴露身形,二人也無意道破。
陸錚指著一處光潔可人的岩石,說道:“靖瑤,這兒可以落腳。”
突然,不知從什麼地方,竄出一個矮胖老頭,一蹦三跳地奔來,一屁股坐在了那方岩石上,裂著大嘴,哈哈笑道:“這是我的地盤!”
童靖瑤狠狠地白了那小老頭一眼,正要走開,那矮胖老頭又哈哈笑道:“我的地盤我做主,小姑娘,我讓出一半來,你我共坐一處吧。”說完,將肥厚地屁股挪開半尺,騰出一半的地方。
童靖瑤聽了,又好氣又好笑,正待反脣相譏,卻被陸錚一把拉過,小聲說道:“又忘了我方才所說的話,不可魯莽行事!”
童靖強忍心中的憤怒,又送了矮胖老頭一記白眼,終於聽陸錚的話,倆人走到另一處石坪上小憩。
這時,一個婦人笑吟吟地走到了矮胖老頭的身邊,盈盈一禮,說道:“不女子不遠千里來到這兒,已是疲憊不堪,這一半就讓小女子座了吧。”
矮胖老頭見了這婦人,臉上陰晴不定,蹙著眉頭,說道:“蠍夫人,怎麼你姐姐沒來麼?”
蠍夫人微微嘆了口氣,說道:“他追他的小郎君,哪還有工夫與我在一起呢?”
“臭女人,背後說我壞話,當心我掑爛了你的嘴!”另一個婦人,出現在了大家面前。身後還跟著一個星眉朗目,卓而不凡的男子,徐徐走來。
矮胖老頭見了這婦人,不禁叫道:“蛇夫人也來了。”
蛇夫人撇了矮胖老頭一眼,笑道:“你那胖屁股須再挪些,不然怎麼能讓我姐妹兩個坐的下?”
矮胖老頭一下站了起來,搖頭說道:“蛇蠍兩夫人一起來了,小老兒再不識趣便太沒有眼力了。得了,這寶座就讓於你姐妹了。”說完,尋了別處待著。
那英俊男子衝蠍夫人一抱拳,說道:“慕容靖見過妹妹!”
“喲,好不要臉!”蠍夫人陰陽怪氣地叫道:“誰是你妹妹啊,拐了我姐姐,還想對我下手啊?”
蛇夫人聽了臉色驟變,厲聲咰道:“靖哥哥沒有把你當外人,方才這樣稱呼。你不領便情罷了,何須出口傷人?”
蠍夫人冷冷笑道:“你們這一對賤人,真是丟盡了中原道界的臉面!”又指著慕容靖,說道:“但凡有你在的一天,我便不認這個姐姐!”
慕容靖聽了,臉上變了顏色,突然轉身便走。蛇夫人見了,急步上前從後面一把將慕容靖抱住,“靖哥哥,你不要走!”
蠍夫人冷笑道:“他來歷不明,有朝一日把你害了,你便知道我苦口婆心的一番好意了!”
蛇夫人回頭厲聲叫道:“你少說兩句!否則我便對你不客氣了!”
兩女四目相對,各不相讓,大有一觸即發,大打一場的架式。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又來了一位身高九尺,英武挺拔的高大和尚,雙手合什道:“兩位施主,聽老納一勸,今日是為了黑龍潭內的龍丹,不要為了些許小事,而將正事給忘記了。”
蛇、蠍二夫人幾乎異口同聲地說道:“歡喜佛,你少管閒事!”
陸錚小聲地對童靖瑤耳語道:“看這幾人,都不是善類。這黑水潭內的東西,要是被他們得了,只怕還要為害一方。我倆見機行事,將潭中的東西奪走便是。”
童靖瑤聽了,興奮地點了點頭,說道:“你是讓我們扮一回強盜?太好了,我舉雙手贊成!”
正在二人竊竊私語之際,突然有人大聲說道:“陸道友,童道友,你二位也來了?”
陸錚二人急忙抬頭一看,見此人正是較技大會上,敗於童靖瑤之手的青木道長!
二人不禁奇怪地問道:“青木道長,你怎麼會在這兒?”
青木道長面無表情地說道:“還不是為了這潭中黑龍的龍丹麼!方圓數百里的修真者,來得差不多了。”
四周諸人見陸錚與青木有問有答。俱疑惑地盯著他們觀望。青木道長表情呆滯地向眾人說道:“這一位,是中原較技大會的冠軍,陸錚!”
青木一席話,頓時將眾人說得一怔。大家均沉默不語,盯著陸錚觀望個不停。也許,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較技大會只是個遠不可及的夢,
陸錚見青木點了自己的名字,便站起身來,向諸人抱拳施道:“各位道友,在下陸錚,先行拜過各位同道,還請諸位以後多多指教。”
那遠遠待著的矮胖老頭,臉上閃過一絲不屑地神情,“什麼較技大會,就是請老子去,老子只怕也不見得去呢。”
“金烈陽,你就是想去,也沒人請你啊!”蛇、蠍二夫人嘲笑道。
金烈陽被這姐妹二人嘲笑,氣得臉色鐵青,鬍鬚直抖。可是終於將怒氣強行忍下,像是對這姐妹二人甚為忌憚。
陸錚笑道:“想我中原修真者十萬之眾,一個較技大會如何能讓天下英雄都悉數到場?所謂強中自有強中手,陸某便是得了冠軍,也絕不敢妄自尊大,還要請各位前道友多多指教。”
眾人見他說的客氣,倒也有了三分好感。
歡喜佛對陸錚說道:“陸道友,敢情也是聽說這黑水潭中,將會有龍丹出現,也想來這兒分一杯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