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觸怒我,知道嗎
小天佑現在還在崩潰的時候,就在煉體堂之中,那個小男孩的身邊,那個無時不刻在跟著他的影子開始出現了一點小小的變異,但是這種變異完全不是小男孩自己操控的。
“警告,警告,宿主的影子發生未知的變異,似乎是由法術操控造成,資料不足,不能夠查詢,資料不足,無法查詢,無法查詢~~~”
“啟動危險鑑定程式。”
“紅色警戒,紅色警戒,建議——宿主最好去尋找您的師傅,由他來想辦法。”
那個小男孩看著眼前這個影子的變化,在聽到自己的系統的建議,小男孩第一反應就是遵循系統的囑託,前往自己師傅的所在地尋找自己老師的庇護,畢竟現在這個修真界之中所存在的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就算是他動用了自己前幾輩子很多的東西進行解析,也是一時半會兒所不能夠解析的,更何況自己的這個身體也已經被那個男人運用特殊的精神修行法門讓自己的身體產生了一定的變異,雖然這樣的變異還是沒有超出正常人的範疇,但是,那個變異所帶來的東西卻是讓小男孩有一點始料未及,因為在前段時間的鍛鍊之後,透過系統的掃描,小男孩就發現,自己的身體相對於之前已經變強大了三倍,而本來根據系統的計算,自己得到這樣的進步是需要相當於十年的時間的,雖然相對於修士來說,巫師的修行是充滿了危險,但是,高危險所帶來的高回報讓小男孩有一種想要重新修行巫師的想法,但是在經過這段時間系統對於他現在所傳承的功法的推演,這個小男孩就決定,什麼巫師,還是忘掉比較好,因為在系統的統計之中,眼前小男孩所修行的功法在完成最初級的修行的時候就會讓小男孩在不改變自己身上的血脈的情況下將自己的肉身修行到正常人的五十倍,而且是全方位的五十倍,而不是單單那一個方面的五十倍,所以這五十倍的變化甚至可以說是在各個方面加強了一個人的生命層次,甚至在這個系統的計算之中,在修行到第二層次之後就要進行一個生命層次的進化,而且那樣的進化相對於巫師之中的修行更加巧妙,直接汲取天地大道的力量,來幫助自己修行,這樣的變化相對於前世的那個巫師世界來說,是強大了不知道多少,所以,在經歷了自己這個系統這樣的推演之後,小男孩就果斷地放棄了自己前段時間已經準備好的對於自己專修巫師的想法,而是繼續著自己老師的修行計劃,而且,也不知道為什麼,在明明沒有任何的東西的輔助下,自己的老師對於小男孩的修行進度把握得十分敏銳,甚至可以說在小男孩的眼中,只要他做出的事情,只要做了,就會被發現,這樣的事情讓小男孩開始對於這個修真真正地開始瞭解,心中也開始升騰起了想要繼續修行下去的想法了,畢竟小男孩也是見到過自己的老師用自己的法寶收了兩座山峰作為自己平時登山時候的負重,那種對於空間的把握,即便是前世最擅長空間巫術的巫師都不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而且在經過這段時間的瞭解,小男孩也開始意識到了自己所在的這個世界的能量等級相對於自己過去的世界,無論是哪一個,都要高上不少,甚至可以說,是天壤之別啊。
所以,就在這個時候,小男孩才會為眼前的事情感到震驚,因為在他剛剛想要朝著自己的老師居所跑去的時候,他的系統再一次發出了警報。
“宿主,天道意志降臨,天道意志降臨,系統立刻自封,三天後解封,三天後解封。”
在不等自己的宿主做出任何的事情的時候,小男孩的腦海之中那個冰冷的聲音就消失了,無論小男孩再怎麼鬧騰,都沒有辦法將那個傢伙從沉睡之中叫醒。而就在小男孩還在為自己的系統在這個時候睡眠而感嘆的時候,他身下那扭曲的影子開始變得有一點詭異了,至少在小男孩的眼中,他現在的影子是有一點詭異,畢竟也不是什麼影子都是會對自己的主人笑的情況下還發出那種令人發冷的笑聲,就好像是在下一刻,小男孩就會眼前的東西給吃掉一樣。
“殿下,我的牽影已經尋道了他的氣息了。”一箇中年男人朝著大殿之中那高高地坐在頂層的女人做了一鞠躬,回稟道。
“那麼,你現在還等什麼,給我殺,反正小傢伙都是卑賤的血脈,殺,殺,你還等什麼?”那個女人冰冷的聲音在一瞬間就傳入了那個躬身的男人的耳朵之中,在看到自己面前那隨著那個小傢伙的行動而不斷變化的墨水,那個女人面前的冰冷男人從一旁取出了一根由嬰兒的胎毛製作的毛筆,在沾染了自己的精血之後,在龍血墨的幫助下,那個男人狠狠地在眼前桌面上面那個還在不斷扭動的影子的手中畫出了一柄長刀,而隨著這樣影子的變化,小男孩就感覺到了自己的手就像是要被弄斷了一樣,甚至自己的手開始出現不自覺地變化,就是為了能夠適應眼前的影子的變化。
但是,在經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小男孩就冷靜了下來。方尉遲的功法救了他,在剛才,小男孩摸了摸自己身上到處都是鮮血的傷口,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因為他開始慶幸自己學習的功法不是別的,而是自己所修行的《千磨萬擊經》,最擅長的東西就是對抗痛苦,最經常乾的事情就是面對無數的劫難,在付出幾倍的痛苦吸收那些劫難,而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強大,而就是因為這樣的事情,小男孩才能夠從之前的那樣扭曲的手臂之中恢復過來。但是,即便是這樣,小男孩的手也已經出現了一定程度上的斷折,對於小男孩接下來的行為已經造成了相當嚴重的事情了,但是即便是如此,小男孩也是沒有辦法,畢竟如今的他還沒有什麼資格對抗這種直接操控影子的歹毒法術。
而且。小男孩知道,自己現在已經被那個施術人給盯上了,除了自己的老師將那個施術人給斬殺,或者是直接讓自己影子上面的那些東西給消失,自己才會能夠活下來,要不然。
小男孩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恐的神色,但是,現在,理智告訴他,不能夠驚慌,否則,他必然會死。
“老師。”
“老師!”
“老師!!”
“老師,你在嗎?!”
“老~~師~~,你現在在嗎?”
“老師,你現在在嗎?”
“你現在在嗎?”
“現在在嗎?”
“在嗎?”
“嗎?”
……對於眼前的事情,小男孩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在自己的行動已經被完全限制的情況下,小男孩現在只能夠高聲呼救,希望有人能夠聽到自己的呼喊。
而就在小男孩在這個山間小道上面在一邊忍受著常人所不能夠忍受的痛苦的情況下,一邊拼了命地叫喊的時候,那從最開始就已經到了,只不過一直沒有出現在自己弟子面前的方尉遲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妙的笑容。
“居然會這麼快,這個小傢伙的仇人也算是手眼通天啊,這樣的法術都能夠弄到,而且還找到了能夠修行這樣法術的男人,但是,可惜,今天那個男人就要死了啊,不過,在死之前,還是靠著你們這些傢伙為我的弟子的修行增加一部分的助力吧,痛苦為柴薪,身體為火爐,鍛鑄出一具水火不侵的身體,而就是這樣子,才能夠幫助小傢伙繼續成長下去啊,而且從這樣的法術來看,我的弟子在將來是不會缺少劫難的,而他也算是我這門《千磨萬擊經》位數不到的可能修行到圓滿境界的小傢伙了啊。”
方尉遲看著眼前雖然還在不斷地叫,但是,還是將自己的功法執行到了極致,至少是他認為的極致的小傢伙,臉上露出了一絲微妙的笑容,而這一絲微妙的笑容不管怎麼看都像是有一點危險。
“作為我的弟子,怎麼可以就將這樣的極限當成極限呢,不將自己的死亡當成真正的極限的話,那麼,所有的極限都是不可能突破的,畢竟這個《千磨萬擊經》就是透過萬千劫難化成的磨鍊之力將自己的肉身打磨成真身無漏的境界,進而開啟人體之中我現在只找到的那一部分神祕的祕境,鑄造人體大龍啊。”
所以,在這個危險的境界之中,方尉遲在看到自己的弟子在呼救的時候,臉上就露出了一絲恐怖的笑容。
“既然有力氣進行呼救,那麼就說明還在力氣不斷地運轉功法,那麼,就是需要進行加速的啊。生死之間有大恐怖,而我的功法,有時候就是需要生死之間的刺激才能夠不斷地成長,不瘋魔不成活,在修真界之中雖然很多人都是比較正常的,但是按照我那個學醫的師兄所說,每一個修士的內心都是有一種亂七八糟的病症,就連我的那個師兄都有,更不用說是我了,所以,作為我的弟子,你需要面的的就是不斷地折磨和劫難,畢竟只有這樣才能夠幫助你不斷地成長起來啊。”
方尉遲在看著自己的弟子那艱難地朝著自己的居所走去的時候,方尉遲突然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那個宗門傳承所在之地,看著那個地方上空所籠罩的雷霆,臉上就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但是,在下一刻,方尉遲的臉上就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有時候我也在想雷劫會不會對我的功法造成什麼樣的幫助,但是我現在已經修行到了元神境界,在百年之內應該是不會出現任何比較大的變化,如果沒有機緣的話,在這些年之中是不會出現修為提升的事情,更不用說是成為渡劫境修士了,所以,只能夠將希望寄託於那個小傢伙和徒弟你了,但是,到最後,還是那個小傢伙比你先完成啊。”
方尉遲在說完這個事情之後,臉上就露出了一絲微妙的笑容。而在這魁梧的身體上面,出現了一絲柔和的氣息,跟他之前那種金剛不壞的意境完全不一樣的感覺,現在方尉遲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有人隨時可能會被一個男人毫不留情地擊倒了,而且這一次不像是之前那樣碾壓性的,而是在你根本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直接將你給摧毀了,那是無比的速度,而速度有時候就代表著力量。這個事情,方尉遲是知道的,只不過,作為一個元神真人,即便是再傻都會留上一手,就是為了在將來坑對手一把,順便看看在將來說不定有什麼機會能夠需要速度才能夠完成的。
所以,方尉遲專門開闢出了三種形態,一種就是一直維持的狀態,那是絕對的力量的狀態,在犧牲了絕大部分的速度的情況下,帶來的是那絕對壓倒性的力量,而現在這個狀態則是在消耗了絕大部分的力量之後,產生的相當於世界上雖然不是最快,但是也已經達到了極快的速度的身體,當然還有一個就是二者兼備,但是相對於這兩種極端的形態,還是差了一點的力量,而現在,方尉遲展現在世介面前的東西就是代表著速度的一種。
“在將小傢伙身上的東西解除之前,還是讓那個小男孩積蓄更多的劫難,用來之後的修行吧。”所以,在這個小傢伙打好坐,開始思考一些事情的時候,方尉遲就直接伸出手,在自己徒兒的後輩上面點了一點,加速了自己徒兒血脈的修行,在自己徒兒的悶哼聲之中,方尉遲一腳伸了出來踩在了那個影子上面,臉上露出了一絲恐怖的笑容。
“滾,要麼死,如果不是因為借用你來讓我的徒兒的修行速度快一點,你在最開始鎖定我徒兒的氣息的時候你就應該已經死掉了。”
“雖然不知道你們和我的徒兒有什麼仇,等到我的徒兒能夠外出的時候,你們把他弄死都沒有關係,但是,在宗門之中,你們動手,就是觸怒了我,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