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茶館不見
小天佑不知道在之後,那對父子身上發生了什麼,但是小天佑現在也不關心這個事情,但是,他現在需要關心的事情是那些混蛋師兄他們到底在這些年做了多少傷天害理之事,而這些事情的業報有部分還要算在小天佑的父親身上,給予了他們這些知識,但是,並沒有機會將這些傢伙的心靈建造起來。
但是,這並不是父親的錯誤,而是這片蒼天的錯誤,他讓自己的父親根本沒有機會教導那些傢伙的品行。
小天佑的書飛的不是很快,但是,那些人也沒有走到哪裡去,只是在這個省市之中作威作福而已,畢竟他們的秉性如此,在別的地方,在沒有人能夠庇護他們的場所之中,他們會將自己的獠牙給隱藏起來,小心翼翼地做人,畢竟他們好不容易才到達這個地位。
小天佑在離那個城池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小天佑就從自己的書本下來,在一個沒有人的地方。
但是,這一次,小天佑並沒有直接去尋找那幾個傢伙,將自己的書拿回來,並將彼此之間的因果給瞭解到,而是來到了一個小茶館。
“客官,請問您要什麼茶水?”
“有水嗎?”
那個夥計在下一刻的眼睛就一下子銳利了起來,但是並沒有直接顯露出來,而是低下了自己的腦袋,用自己的餘光偷窺著眼前的小傢伙,按照著自己掌櫃曾經跟自己說的暗語開始對話,並開始注意小天佑的行動。
“請問需要是多少天的水?”
“誰還有多少天的嗎?”
“請務必告訴小人。”
小天佑沉默了半晌,但是這個半晌之中,小天佑雖然是沒有說話,但是小天佑的動作已經告訴了這個人,他到底是什麼人。
小天佑敲了三下桌子,腳尖抬起又放下三次,踢了踢自己的凳子之後,這個小二就甩了甩自己身上的毛巾,也沒有露出了自己心中的狂喜,而是默然地看著眼前的小孩子,在自己的小本子上面寫下了:“需要三天茶水,三片樹葉,三頂毛峰。”
小天佑並沒有迴應這個小二的話,只是端起了就放在一旁的杯子,用茶館最簡單的東西在桌子上面點了點。
“小二,再來三小菜,非鹹菜,非青菜,非肉,非魚,再來一盤大菜,非繪品,非炙品,非羹品。”
小天佑裝成大人的樣子,粗著嗓子跟眼前的人說話。
而那個店小二卻是將自己的手中的小本子放在了自己的懷裡面,朝著後堂走了過去。
“客觀請稍等,菜餚茶水馬上就來……”這個小二的聲音還有一點延長,在這個不小的茶館之中還等待了半天。
而小天佑在聽到了這個小二的話之後,就端起了杯子,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個小葫蘆。小天佑之所以還被稱作小孩子,有時候就是因為這個小葫蘆。
別看這個葫蘆小,這裡面可是有十幾個空間可以用來盛放湯水,也就是說,那些好酒的人都會用大量額不同種類的酒倒在了小葫蘆裡面進行釀造,進行窖藏。
但是,小天佑不喜歡喝酒,他喜歡的東西是果汁,所以,小天佑經常會帶著自己的小夥伴“造訪”他們門派的菜園子,想法設法從菜園長的手中摸出大量的水果和特殊的能夠出大量汁水的蔬菜,榨出汁水之後就直接放在自己的小葫蘆裡面,在這個等待的時間之中用這樣的東西來喝,來看書,最好不過了。
小天佑從自己縮小了的包裹之中摸出了一本書之後,就一邊喝著自己手中的果汁,一邊看起了書,等待著那個小二的到來。
但是,那位小二從那一次進入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雖然在別人的之中,那個小二已經出入了好多次,為他們送上了大量的食物和茶水,但是,在小天佑那雙眼睛之中,這些出入的人員已經不再是那位小二了。
小天佑也只是靜靜地等待著那位小二的到來。
而就在一間巨大的房間之中,幾個滿身橫肉的大漢躺在庭院之中隨意地打著哈切,但是別看這些大漢隨意的躺在這個地方,這個地方的實際主人並不是這樣的,現在這位大人還在他的書房之中看著書。
“老爺還是這麼勤奮,你看看這些憊懶的僕從,如果在別的地方,這些人就已經被當家主母給賣掉了,哪裡還會在這個地方啊。”
“是啊,你看我們老爺是多麼儒雅啊,就是為什麼會有那樣的一個弟弟呢?”
幾個小丫頭在角落之中悄悄地談論著這個宅邸的主人。
而在書房之中,那位大人也正如這些丫頭的話一樣,在低頭臨摹著一本書上面的字,只不過,這位臨摹的人的心思完全不在這本書上面,時不時就要調整自己的筆頭,幾次將自己手中的筆放下,但是又看了看那本書之後,又重新將自己的筆拿了起來、
“老師,你到底是什麼人啊,為什麼僅僅是我的字比較像你,就讓我在聖上面前幾次出彩,但是,為什麼,我這些年跟我的那些老夥計一起打探您的訊息之後,還是沒有找到您的資訊啊。”
這位中年男子重新將自己手中的筆放了下來,將自己手中的這本書給重新合上之後,就端上了茶水,來到了窗戶的旁邊,看著這片烈日之後難有的陰涼。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即便是在喝了幾口安神茶之後,這個人的眉頭還是有點皺縮。
“而且,已經失去了我的小師弟的訊息這麼長的時間了,也不知道我的小師弟活得怎麼樣。”
這個人在這個時候的面容是猙獰的,根本不敢讓人相信這是這個溫文爾雅的老爺,反而像是一個市井地痞在威脅人的時候露出的危險的表情一樣。
不過,很快,這位大人的猙獰表情就收斂了起來,因為就在他的門外,有一個人在敲門。
“老爺,有人找您。”
“讓他離開吧,就說我不在。”
“但是,老爺,那個人說您是他的故友。”那個在外面的僕從摸了摸懷裡面的金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見。”
已經聽出了老爺是有點生氣的人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