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真正的自己(3)
剛剛還在沉默的女子的嘴角上翹,開始發笑。聲音越來越大,無數的雷霆開始迴應這個女人的笑聲,化成雷龍,在烏雲之中翻滾。
現在,在寧百川面前的女人哪裡是蘇明玲啊。
“老孃可不是那個軟弱的女人啊。”
蔣龍戩的眉毛一下子就皺了起來,因為他感應到自己的師妹的氣息變了。
在最開始,蔣龍戩以為那只是血脈甦醒的原因,但是現在看來,這才是當初讓自己的師傅隕落的關鍵。
“當年是你吧。”
剛剛才收斂的氣息又一次釋放了出來,蔣龍戩的眼睛眯了起來。
“你猜啊。”
“夫人,你到底是怎麼了?”寧百川連忙上前,想要阻止自己的妻子。
但是,他的動作被蘇明玲阻止了,用手指貫穿了寧百川的胸膛。
“咳咳咳。”
寧百川看著自己的妻子,看著那個熟悉的眼睛之中冷漠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麼。
“是你啊。”
“呵呵,是我啊,我曾經跟你說過,離我遠一點,你居然,你居然。”
“哈哈,我是被明玲給吸引了,但是不是被你吸引的啊。”寧百川柔了一輩子,但是,這一次是真的硬了起來,直接將自己的妻子的手從自己的胸口拔出。
無數的水流開始匯聚在他的胸口,幫助他的傷口快速回復,但是畢竟是貫穿傷,回覆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他的妻子曾經告訴過他,她感覺自己的心中還有另外一個自己,那個傢伙根本沒有任何的情感,她一旦被放出來的話,自己就會陷入長眠,那個傢伙一定會對他做出什麼事情的,但是他沒有想到,是這一次。
對於這個事情的發生,蔣龍戩卻是一點都不意外,因為他的心中也有一個傢伙,只不過,這個傢伙的性格跟自己和得比較來,平時不出來搗亂,而且自己在過段時間就會孕育新的身體,將那個傢伙分出去。
“陰雷孕神,你是另外一個蘇明玲,只不過,既然你在這個地方,那麼,小師妹大概就已經被你關起來了。”
“不錯,但是你們現在能拿我怎麼樣呢。”
蔣龍戩緩緩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而他周圍的火焰溫度也越來越高,但是始終沒有對周圍的生命產生什麼傷害。
蔣龍戩緩緩地蹲了下來,一隻手往後撤,在自己的腰部攥成了拳頭,並再這個時候很是熟練地紮成了馬步。
同樣的姿勢,但是不一樣的氣勢。
這個時候的蔣龍戩才是必殺之勢。
與此同時,蔣龍戩心中,有一雙眼睛開始甦醒。
那一直在空中飛動的無量劍在不斷地嗡鳴,似乎在歡呼一樣,在慶祝自己的主人的甦醒。
“他醒了嗎?”蔣龍戩也感受到了心中那個男人的醒來,想起了那個男人睡著之前的話語,很是開心地笑了起來。
而那個女人也在這個時候緩緩地飛起來,化成了一條神龍,盤旋在上空,不斷地嘶吼著。
無數的雷電在更高的地方形成。
而在這個時候,寧百川出現在了自己師兄的面前。
“師兄,那個傢伙能夠交給我嗎?”
“師弟,你!我可不管你這麼多,這個女人必須由我。”蔣龍戩的聲音一下子低沉了下去,卻而代之的是那個男人**不羈的笑聲。
“我說,兄弟,讓這對夫妻自己幹上一架吧,到時候,那個女人還是不聽話的話,我們就將他收拾了吧。”
突然,那個**不羈的聲音一下子變化了,重新變成了那個威嚴的聲音。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這是人家夫妻的問題啊,我們這個事情也要放在後面,而且,你認為你的小師弟是這麼好被打敗的嗎?水可是最近道的東西啊。”
那個威嚴的聲音一下子平靜了下來。
“我允了。”
**不羈的聲音繼續從蔣龍戩的嘴中傳出。
“這才對嘛”
在之後,兩個聲音統一了起來。
“那麼,師弟啊,盡情動手吧,把你的妻子(婆娘)管教好。”
而在這個之前,寧百川已經轉身,看著那個在雷雲之中轉動的神龍。
身子緩緩地飄了起來,而就在胸口,那個明顯的空洞讓這個男人變得十分冷靜。
“我的妻子,還給我。”
這個平時氣管炎的男人面對自己的妻子的時候,硬起了起來。
他本來就是一個軟弱的男人,但是一旦事情涉及自己的親人,他會比什麼人都要冷靜,什麼人都要狂怒。
“《驚雨禪》這門法門是我交給小傢伙的,而這個東西也許是我們門派裡面最適合這個小傢伙的。”
那個老者睜開自己的眼睛,看著那個周身氣息變得狂暴的男人,點了點頭,看向了自己的師兄:“師兄,當初你讓這個小小傢伙去學什麼強硬的法門,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會教這個軟弱型的小傢伙,畢竟你本身就是一個剛硬的傢伙。”
這個男人舉起了自己的酒壺,往自己的嘴裡到了一口酒,讓酒水在自己的嘴裡面不斷地迴轉,散發著淡淡的苦澀的味道之後,才嚥了下去。
“這個小傢伙只有在有了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的時候,才會真正有強者之心,就像是我一樣。”
“是啊,那個時候的你也是一個勁的哭鬧不停。”
這個老者將自己口中的酒給嚥了下來。
“老夫已經幾百年沒有喝過好酒了,我那個弟子從來沒有給我什麼好酒喝過。”
這個時候,掌教才發現了這個**不羈的老人家,在將自己頭上的青筋一點點地摁回去之後,才緩緩地走向了自己的師傅。
“師傅啊,你明明還活著,幹什麼不出來。”
“老夫這可是殘魂,平時當然是要溫養了,但是你小子很不地道啊,專門在晚上過來偷你早上給我上貢的酒。”
那剛剛才摁下去的青筋一下子爆了出來。
“喂,是你吧。”
“啊哈哈哈哈。”
盯……
“好吧,是我。沒辦法,我犯酒癮了,你又讓我在白天出來喝酒,只能夠晚上出來了,而晚上你知道的,只有那個地方有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