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真正的自己(2)
煙雲散盡,但是那被籠罩在雷光之中的男人卻並沒有任何的事情發生。
傷勢,無論是外傷還是內傷,這個男人都沒有,但是唯一的不同就是這位大師兄臉上那層淡淡的雲霧消失了。
出現在蘇明玲面前的那張臉,讓蘇明玲感覺在哪個地方見過,但是在這個時候,蘇明玲的一切智慧都扔到了自己的身體戰鬥之中去了,沒有思考。
但是,就在一旁,寧百川卻是看出了自己這個大師兄的面貌的奇怪之處,為什麼,為什麼跟自己最看不爽的臭小子相似。
不過,這個男人現在也不敢上前去問,因為絕對會被已經戰鬥發狂的男女給聯手擊潰的。
難怪,自己的老師他們會說,等這兩個傢伙打累了,再去阻止他們繼續幹架。
但是,寧百川雖然打不過自己的老婆,也打不過自己的大師兄,但是那點眼光還是有的,自己的妻子根本不是自己師兄的對手。
自己的夫人能夠撐到現在的原因只有一個,這位掌門大師兄沒有真正動用自己的拳頭。
拳一,拳一,之後必然還有拳二,拳三,但是從現在開始就沒有出現過任何一個其他的拳頭,就是拳一。
但是,就是這麼一個拳一,就已經將自己妻子所有修習的拳法給壓制到連拳頭都出不了。
自己的妻子是術法強,但是還是沒有跟自己的師兄相比。
師兄的拳法是連那片天地都一併拆毀。
自己的師妹,無論在這麼開創新的法門,都是被自己的師兄的拳頭剋制的。
“你的法在這片天之下,那麼你就不可能壓制我的拳頭。”
一拳又一拳,雲層在撕裂,在重組。
蔣龍戩一點點地朝著自己的師妹走去。
之前,他之所以願意讓自己的師妹拉開距離,就是準備讓自己的師妹知道,天外有天,任你千般法術,我打得你用不出來,打得你根本不知道你該用什麼就可以了。
而看著自己的師兄不斷地爆發,不斷地攻擊自己的夫人,寧百川也是有點生氣了。
雖然知道,自己的師兄已經恢復了理智,只是在教訓自己的妻子,但是也不應該這麼來啊。
但是,又看了看自己的老師那群人,依舊是在喝酒,就只能夠自己上前了。
這個一直都是懦弱的男人終於展現了自己的力量,無數的浪水在這片雲層之上誕生。
在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年成海,已經讓這個男人展現出來。
寧百川本身就是順應水的性格,柔弱而堅強,但是水也是有狂暴的時候。
而這個時候,就應該是水毀滅萬物的時候。
水是可以導電的,但是大量的水反而讓那不斷肆虐的雷電陷入了虛弱之中,畢竟太過浩瀚。
寧百川在一瞬間就包圍了自己額妻子,強行將那個在不斷爆發術法的妻子的天眼給封印了起來。
而風水流轉,化成了海嘯,衝向了那無視海洋,不斷前進的師兄。
“師兄,停手吧。”
蔣龍戩並沒有迴應自己的師弟的話語,而是直接動用自己的拳頭。
“拳二,分海。”
那本來還有淹沒無數生靈的毀滅浪潮在一瞬間被壓制了,一個空氣組成的拳頭洞穿了這個大海。
蔣龍戩看著已經被自己劈出來的道路,邁開了自己的腳步,朝著那個無垠的大海深處,不斷壓制自己妻子的男人走去。
“百川啊,什麼時候你有這種自信,同時壓制我們兩個人了。”
蔣龍戩的聲音依舊是冰冷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寧百川感受到了一股難以想象的炙熱從自己術法創造的海洋之中誕生。
“師兄,你的身體。”
“我的身體怎麼了?”
蔣龍戩那本來一直垂落在的頭髮,開始向上飄動,就像是火焰一樣。
“我一直都沒有跟你們講述過嗎?”
這個男人將自己的上身衣袍給解開,露出了那千錘百煉的身體。
而最讓寧百川感到奇怪的是自己的師兄身後有一個小小的火焰和麥穗鐫刻著。
“那是什麼?”
“哈哈哈,那是我血脈的代表。”
這個男人僅僅是站立在這個地方,就蒸乾了這片大海,感覺有一個新的太陽重新降落在這個時間。
“我是炎帝第三十子,只不過,我從小就是被我的父親放棄,流落人間,由老師,也是我的養父將我養大的,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居然要向我的師弟展示這個從父親那邊繼承過來的血脈。”
無數的火焰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匯聚,而就在這個男人的身後,在蔣龍戩的身後,一個巨大的火焰老農出現了。
“……”
“大鬧一場吧,我知道你心中的不快,但是終究還是我的孩子不是。哈哈哈哈。”
“人族三皇,炎帝神農氏。師兄,你的血脈可真是……”
“哈哈,這有什麼關係啊,我是枯禪門的掌教,而不是那個男人的孩子,而且你的妻子也沒有好到哪去,雷澤的血脈啊,終於在你的體內復甦了呢,我的師妹啊。”
寧百川在這個時候感到了自己喉嚨的乾燥,但是他還是轉身看著那個在雷霆之中緩緩走出的女子。
“明玲,你的身體。”
“血脈覺醒了,我的血脈,我的血脈?”
“你以為老師讓你修習雷法幹什麼,就是為了讓你的血脈能夠更好地為你所用,但是你卻被雷霆之中的暴虐所掌控,只不過,老師不忍心打你而已,那就讓我這個當師兄的將你打醒。”
蔣龍戩這個時候微笑了起來。
“十三啊,你知道為什麼我對付師妹一直用拳一嗎?”
“為什麼?”
“因為我這門拳法就是為了管教你們才創立的啊,你對應的是拳二,師妹對應的是拳一。”
看著自己大師兄那充滿了惡趣味的嘴臉,寧百川那寒暑不侵的身子感到了一陣惡寒,自己的師兄為了對付自己,專門開創了一路拳法,還是每一個人都有,還被師兄練到了超凡入聖。
師兄那顆心中想要管教我們的念想是有多重啊。
“那麼,師妹,你是想要繼續打嗎?”
蔣龍戩**著上半身,坐在一塊雲上,看著那個剛剛一直低著腦袋的女子。
寧百川的意見直接被忽視了,因為他是一個氣管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