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好好好
但是,現在,蔣龍戩也沒有什麼時間思考這個事情,因為他現在開始是不是可以用外界陰陽的變化來改變自己體內的陰陽變化,提前結束自己的變**。
雖然,這樣的感覺,好像還不錯,至少自己摸起來很舒服,但是這並不代表將龍年不思念自己的兄弟,不懷念那站著上廁所的生活。
在蔣龍戩的眼中,那樣的生活才是最好的生活。
畢竟即使再怎麼改變,蔣龍戩的心靈也是男性的。
話說這個時候,在察覺到了自己好像是重新變回了男性之後,小天佑也是在自己師姐奇怪的眼神之中轉過身子,將自己的褲腰帶解開,用自己的悄悄地瞄了一眼自己的襠下,自己兄弟茁壯成長的地方。
而在那個地方,不再是那一片光滑了,而是有一個小小的凸起。
雖然沒有很大,但是也已經足夠了,至少小天佑已經能夠確定,自己已經變回來了。
“歐耶。”
小天佑將自己的褲腰帶綁了起來,將自己師姐扎的麻花辮給解開,重新從自己的儲存袋裡面摸出了一個髮帶,隨意地將自己的頭髮給綁了起來。
而就是這麼一綁,寧明釧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師弟身上發生了什麼變化。
自己的師弟好像是變回來了呢!
變回來了啊……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在自己面前上躥下跳的小傢伙,寧明釧有點不捨,當然,不捨的是一個好好的女娃娃重新變回了男孩子。
而男孩子,就沒有女孩子那樣軟了。
雖然,自己的師弟還是跟之前一樣,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就剛剛將自己的頭髮紮起來的樣子就已經能夠看出那個小傢伙已經從女性變回了男性。
雖然,小天佑就有點趨向於中性,但是,在之前,仔細觀察還能夠觀察出小天佑是一個女孩子的,不過,現在,唉,一眼就能夠看出自己師弟身上的陽剛之氣。
軟綿綿的小師妹沒了。
寧明釧也只能夠伸出自己的手,將上躥下跳的小天佑給摁在了地上,用自己的手不斷地莫著小天佑的腦袋,但是,這個時候,寧明釧就想起了自己父親臨走的時候跟自己說的一件事情,正準備跟自己的師弟講的時候,小天佑已經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師姐,師傅他們是不是已經回來了啊,我在昏迷之前就看到了自己師傅的身影,但是在那個時候看得有點不真切。”
小天佑在環顧四周之後,卻發現,什麼都沒有發現。小天佑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但是實際上,他並沒有看錯,只不過他的師傅在之前就因為有事情而離開了。
小天佑沒有見到自己的師傅,以為之前在房間裡面製作的菜餚是自己師姐製作的,所以在沒有等到自己的師姐迴應的時候,就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師姐,好像是在說,師姐,你的廚藝是不是後退了一些啊。
是的,小天佑的眼神告訴寧明釧的事情就是這個,而這個事情讓寧明釧有點失落。原來自己在自己師弟的眼中,自己的廚藝還是會後退的。
但是,不能夠怪自己的師弟,畢竟已經在自己母親和父親聯手製作的菜餚毒氣的封鎖之中呆了這麼久,差不多應該有已經被自己的父母的菜餚給弄傻了腦袋吧。
寧明釧歪著腦袋看著自己的師弟,而小天佑現在也是自然而然地歪著自己的腦袋,看著寧明釧。
而就在兩個人準備發出聲音,相互解釋的時候,一道雷霆閃過。
小天佑就被兩座山峰給淹沒了。
小天佑發出了可愛的慘叫聲。
但是,可惜,現在,沒有什麼人去拯救他。一切都要靠自己。
小天佑自己的師傅已經回來了,就在剛才,而那個一直因為小天佑的存在而有點吃醋的男人,寧百川,卻是沒有回來。
他現在還在自己師叔的草廬那邊看著。
雖然宗門之中擅長治療的人很多,但是最強的人還是寧百川。
他現在,還需要給自己的師叔,突然好了很多的師叔檢查一下身體。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師叔用了什麼方法將自己的壽元從天地之中重新奪回了一部分,還將自己之前的天譴給消除了一部分,但是,既然有人用了手段,那麼就一定會在自己的師叔身上留下痕跡,無論是氣息還是傷口,只要找到,寧百川就能夠從那些細微的傷口還有那些氣息之中推到出整個事情的全過程。
但是,在給自己的師叔檢查的時候,寧百川卻發現,根本沒有任何的傷勢。
師叔的身上,本來應該已經充滿了天譴的雷霆還有無數的暗傷,但是現在,展現在自己面前的身體,卻是連巨大的傷口都沒有。
洗髓閥體。
寧百川在看到自己師叔的身體之後,腦袋裡面第一個蹦出來的事情就是這個事情,但是這個事情讓寧百川給否決了。
自己的師叔遭受到了強大的天譴,是不可能在天劫之後獲得什麼洗練的神光的,而且現在師叔的境界也只是穩定在了元神巔峰,沒有達到那渡劫之境,也就是說,不可能有洗毛伐髓的事情出現。
但是,為什麼,自己的師叔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現在,寧百川的師叔,那個瞎眼老者,現在能夠看清楚世界了,看清楚這個已經瞎了好幾年的世界。
但是,在見到自己的師侄那古怪的眼神,知道,自己的師侄現在已經陷入了狂熱的狀態,但是這並不代表著瞎眼老人願意被一個小輩看**,還一看就是這麼久。
別的不說,就是自己臍下三寸的男人的象徵也是有點寒冷的。
在將自己的一腳將時不時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的寧百川給踹了出去。
混蛋,老子讓你來看病的,不是讓你來像是觀察遺體一樣觀察自己。
但是,長老似乎忘了一件事情。但是,現在,沒有想起來,所以等到想起來再說吧。
就在這個男人昏迷的時候,他在星空星光的照射下,他之前在星界之中看到的記憶就被封鎖了。
因為,現在還不是這個老人知道的事情,他知道得太多了,這個東西,他不應該知道,也不能夠知道。
所以,在這個方面的記憶漸漸消退的時候,瞎眼老人也沒有過分地恐慌。
天,已經從他的腦袋裡面抽走了太多的記憶了,他根本不需要在意那點記憶的缺失,在他的眼中,這個東西根本不需要知道。
境界實在是太高了,他現在還不是參與那個事情的時候。
所以,即使天道不來抽取瞎眼老人這個方面的記憶,這個老人也會將自己的記憶給封印起來,因為太恐怖了。
但是,至少,現在,瞎眼老人知道了一件事情。
那些算計枯禪門的傢伙要倒黴了。
那顆星辰,雖然還沒有完全孕育出來,但是也已經很強了,強大到了讓與他有關的傢伙都會受到他的庇護,而那些對於他有敵意的傢伙,都會受到他的衝擊。
而那顆星辰,可是比計都還要危險,比羅睺還要魔性,比七殺星還要殺心深重。
所有對它有敵意的傢伙,都會被那顆星辰當成敵人,會受到殘酷的衝擊。
而,這個事情,不是他能夠管的事情。
之前糾結一片星空對那個傢伙進行封印都不能夠成功,就更不用說現在了。
雖然自己現在的天譴已經消失了不少,自己的罪責也少了不少,但是就是這樣的事情,天地估計也是不會讓他再做了的,畢竟那顆星辰估計已經將天地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天譴給收斂了一點,但是收斂了一點,消化了一點,吸收了一點,那對於小天佑的命星來說,已經足夠了。
他不需要天地的饋贈,更不需要天地的鐘愛。
因為,那顆星辰徹底孕育出來的時候,就是世界毀滅開始的時候,就是無量量劫的時候,而現在,離他誕生,還有很多很多年的時間,劫難還不夠,在這個世界的劫難還不夠啊。
孤獨、悲傷、瘋狂、慾望,還不夠多,還不夠多,需要更多的災難的誕生。
但是,這個世界的變化是有定數的,不是小天佑的命星能夠憑藉自己的力量而能夠輕易改變的。
所以,那顆星辰,雖然沒有被瞎眼老人給封印,但是在無形之中,天地對於這顆星辰的變化也已經出現了一絲危機的意識。
巨集大的意識在讓這顆星辰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將那顆星辰周圍的星辰挪動,在悄無聲息之中形成了一個以無數的星辰作為陣法的封印陣,而且,這個封印陣是會隨著無數星辰的變化而緩緩變化。
老人家的記憶緩緩地模糊了起來,而他也緩緩地從之前的迷離之中清醒過來。
但是,在眼前,對於那重新從外面跑進來的寧百川,瞎眼老人還是沒有什麼好臉色的。
在確認自己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大礙,更沒有透支什麼生命力的情況下,這個老人家甩了甩自己的袖子,在一陣風的吹拂下,寧百川,還有那群盯著瞎眼老人猛瞧的傢伙全部給扔了出去。
而在確認那些傢伙全部已經被扔出去了,所以,在這個時候,那扇草廬的大門緩緩地關上了。
在煙塵之中,寧百川抱著自己的醫箱,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抖了抖肩膀,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離開了。
既然沒有他什麼事情了,那麼他也不再找個地方待著,他還要回山峰看看自己的徒兒完成自己佈置下去的任務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