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看著王凡如此大方,知道他不是凡人,拿出一杆眼袋來,抽的巴茲巴茲響,過了一會兒,老頭子才說:“這玉石原來是隨處可見,可是十年前不知道為何,陛下要全國的百姓繳納許多東西,玉石也被日夜開採,如今別說是玉石了,稍微好看一點的石頭都會被當成寶貝藏起來。”似乎是說到了傷心的是,老頭子神情黯淡道:“那城主喜歡這裡的錦鯉,這裡只有我有辦法釣到錦鯉,日子最然苦些,卻還能過,周圍的人,卻是來到這裡受不了辛苦不知道活活逼死了多少人啊!”
王凡暗歎,一場大戰,竟然耗空了洪荒遺澤的資源,他將鏈子遞給小女孩道:“帶上吧,對我無用!”
女孩歡喜的將那玉鏈戴在手上,反過來複過去,仔仔細細的看著,一群人突然將這件不大的屋子為了一個水洩不通。剛才那個稅務官陪著一個胖子走進來。那個稅務官帶著哭腔喊道:“姐夫,就是這傢伙抗稅!”
稅務官瞥了一眼王凡,突然看到他旁邊的小姑娘手上的那條精美的玉鏈,不由得大怒道:“好小子,竟然敢偷我守備府的東西,來人給我把這個劫匪抓起來。”
王凡站起身來,看著那個守備將軍道:“什麼時候,大澤國變得如此不堪,衛化雨難道瞎了眼?”
那個稅務官跳著腳喊:“姐夫,你看他竟然敢直呼陛下的名字,這可是死罪啊!”
那個守備將軍畢竟是見過些世面的,他見王凡慢慢的站起身來,手裡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柄長劍,立刻喊道:“快,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周圍計程車兵卻不敢上前,王凡對老頭子說:“沒想到給你添麻煩了,這裡有些銀子,你帶著走吧!”
王凡放在桌子上量錠黃金,拿著長劍,一步步的朝著那群原本凶神惡煞計程車兵走過去。一邊走,王凡一邊說:“本來,我不想隨便殺人,不過今天我卻想殺個痛快!”
周圍的人都沒有看清楚王凡是怎麼出手的,那些士兵和稅務官就被王凡砍成了兩半。
每一個人都是脖子上中了一劍,斜著到大腿,內臟夾雜著血水,流了一地。
守備將軍軟在地上,看著凶神惡煞的王凡,不斷地哀求道:“別,別過來,別過來!”
王凡蹲在他的面前,那個守備將軍的褲子慢慢的滲出一股**,王凡冷漠的看著他說:“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回去告訴城主,就說衛化雨的仇人來找他收點利息。你若是跑得慢了,我就先把你殺了,再去跟他說!”
那個胖子連滾帶爬的掙扎著跑出去,王凡看著前面的蓮花城,一步步走了過去。
大概事先得到了通知,王凡還沒有到城主府,就被一大群士兵攔住了去路。蓮花城兩萬常備部隊都在這裡了。王凡單手拿著青萍劍,朝著這隻大軍走了過去。
一邊走,一邊說:“你們誰想離開,免死!”
那城主穿著一身黃色的壽星服,他一招手道:“不用怕他,我們有兩萬人,他只有一個人!殺了他,官神三級,賞黃金千兩!幹臨陣退縮的,現在我就殺了他!”
城主一句話,周圍計程車兵都紛紛的朝著王凡圍了過去,然而這些人最高不過先天境界,其餘的不過是一些沒有修煉過的平民百姓,那個城主手裡不知道拿出來一個什麼東西,這些人竟然雙眼發紅,發瘋似的朝著王凡衝了過來。
只是面對王凡,這隻軍隊根本就是被屠殺的物件。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一萬軍隊酒杯王凡殺的剩下不到一半了。
剩下計程車兵依然前赴後繼的朝著王凡衝了過去。
地上的鮮血匯聚在一起,慢慢的化作一條鮮紅的河流,順著城門流出去,流到河水裡,將原本清澈透亮的河水,染成了鮮紅色。
最後一個士兵倒在王凡的劍下,城主周圍已經沒有第三個站著的人了。
王凡走到他的面前,城主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從他手上落下來一枚紅色的大印。
王凡指著那個城主說:“你走吧,若是見到皇帝,就說他發下的誓言,我會親手幫他實現!”
那個城主連滾帶爬的逃走了,王凡蹲下身子,從地上撿起那枚紅色的印章,上面刻著三個兵器的圖樣,一柄大環刀,一杆長槍,還有一管筆。
這三個兵器王凡再熟悉不過了。
王凡看著身後血流成河的屍體,一招手,那些人的腦袋齊齊的飛了起來,王凡在一揮手,這兩萬顆人頭在蓮花城的門口堆成了一座小山。
城主被殺,兩萬士兵被彈指之間砍掉了腦袋,堆在門口,這件事情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蓮花城。
整個城頓時變得無比安靜,所有的人都不敢出門,生怕王凡這個殺人一怒之下,滅了他們。
王凡在大街上走著,一個小孩子悄悄地趴在門縫裡往外看,王凡目光隨意掃過這裡,那個小孩下的一下子坐在地上。王凡站在寬闊無人的馬路上,朗聲喊道:“我不殺平民。”
或許是王凡的這句話起了作用,第三天的時候,路上的人漸漸才多了起來,堆在門口的兩萬顆人頭不知道何時被人們埋了起來,整個小城依稀恢復了往日一些繁榮的跡象。
王凡找了一個客棧坐下,喝著茶水,周圍的人都沒有見過王凡的真面目,店小二還以為是哪裡來的公子哥。王凡拿出一錠銀子來:“上好茶,剩下的賞你了!”
店小二歡天喜地的將銀子收在懷裡,對王凡也有了許多好感,親切的問道:“客觀您是第一次來吧,不知道是打尖還是住店?”
王凡喝了一口水道:“我是來等人的!”
店小二見他出手闊綽,熱情的問道:“這位爺,小的瞅您眼生,不知道是等誰?要不要小人幫你去尋他過來?”
王凡笑著說:“不必了,他一會兒就到,是來殺我的!”
店小二一呆,看王凡的笑嘻嘻的樣子,以為他是在鬧著玩嚇唬自己,說:“客官您可真愛玩笑,天底下哪有人等別人來殺自己啊?”
王凡卻高聲道:“他說每個月的十五來殺我,所以今天一定會來!”
店小二卻問道:“可是爺,今天已經是十六了!”
王凡一指門口,果然病鐵槍走了進來,王凡一伸手道:“先喝杯茶在動手吧!”
病鐵槍有些奇怪,卻對王凡更有興趣了,他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今天回來的?”
王凡道:“因為你說我每月十五號是弱點,這件事情我自己不知道,你卻說出來了,我自然知道你是在騙我!”
“騙你什麼?”鑌鐵槍拿起碗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兩個人看上去就好像十多年的朋友,談論著詩詞歌賦。
王凡道:“你說十五號,是想讓我放鬆警惕,另選時間暗中偷襲我,如果我知道你來了,有了防備,你就沒機會下手了!”
病鐵槍說:“你的確聰明,你的神識能夠提前發現我們,只有在你大意的時候,我們才有機會,所以十五號的前一天和後一天都是最好的時機!”
王凡卻嘆了一口氣道:“可惜,你十四號沒有來,今天卻來晚了!”
病鐵槍喝了口茶,道:“看來今天果然來的不是時候,告辭了!”
店小二見病鐵槍跟王凡聊了兩句就要走,連忙過來笑著勸道:“這位爺怎麼這麼早就走了,小的送您!”
病鐵槍看著店小二,指著王凡道:“你可知道他是誰?”
店小二搖搖頭,病鐵槍道:“城外的兩萬人頭,就是他摘下來的!”
店小二一呆,手裡的水壺“嘩啦”一聲掉在了地上。
西極之海,在黑沼國的西面,也是整個洪荒遺澤的最北面,這裡終年掛著狂風,一座孤零零的小城坐落在這裡。衛化雨為了彰顯自己的武力,在西極之海的海邊樹立起自己的雕像。
雕像上刻滿了他的功績,從頭到尾,都只有他一個人的名字出現。
王凡站在海邊,看著遙遙無極的海邊,心思一下子變得無比開闊起來。
他拿著青萍劍,站在海邊輕輕的舞動起來,一開始舞動的很慢,慢慢的變得凜冽,整個人化作一道風暴,等他停下來的時候,腳下的海灘出現了一個一丈多深,百丈方圓的大坑。
這是王凡憑藉自己純**的力量帶起來的風所造成的。海水慢慢的流進來,整個沙灘上的印跡少了一半,海水在海浪的帶動下,席捲了數十下,整個海灘就徹底的恢復了原樣。
王凡若有所悟,長劍在手腕的旁邊劃了一個圈,劈地式全力發動在遠處的海面上激起數百米的波濤,然而當水落下的時候,整個大海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看不出絲毫變化。
王凡嘆道:“水至柔,無形無相,想不到我竟然連水都打不過。”
正說著,旁邊走過來一個大漢,他腰裡繫著一條獸皮,挽著一個簡單的髮髻,整個人看上去透露著一股陽剛的力量。那個大漢朝著王凡一笑道:“原來你在練劍!”
王凡道:“是啊,只可惜,我練了許久,還是還不會用劍!”
大漢哈哈笑了起來道:“你知道自己不會用劍,就證明快要會用了,今天我就教你一招,讓你看看,這劍是要這麼用的!”
王凡將自己的長劍遞過去,大漢卻拒絕了,他對王凡說:“劍不一定在手上!”
說完,大漢朝著海平面狠狠地跺了一腳,王凡根本沒有發現周圍有任何的法力波動,那大海竟然被震動了一下!
這大漢的一腳,竟然能將海水跺的震起來。
突然,一條極其高亢的龍吟之聲從水底下傳來,王凡被震得雙兒生疼,頓時一條金龍從水裡面沖天而起,海水瞬間跟著漲了三丈。大漢看著那條金龍,喝到:“看好了,劍是要這樣來用的!”
話音剛落,天地間突然出現一道極其明亮的光芒,刺得王凡什麼都看不到了,然而外面的事情卻讓王凡清清楚楚的印在了腦海裡,那大漢手裡頓出現了一道光芒組成的劍,一手擒龍,一手朝著金龍的脖子砍了下去!
就這麼毫無花哨的,平直的砍了下去!
金龍的血流到了海水裡,很快變成了紅色。那大漢大喝一聲,手中的劍沒有停留,一劍砍在海上,整個海平面頓時乍起一道一丈高,不知道有多長的山岩來,海水就真的被這山岩隔成了兩半!
大漢看著王凡,道:“你想用劍,就得知道劍是什麼,你的劍是什麼,最重要的是,你知道你是什麼嗎?”
王凡聞得此言已經,頓時覺得這聲音無比的熟悉,他在尋找那大漢的時候,那個大漢哪裡還有蹤影,眼前的海平面也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哪裡還後剛才的山岩?
王凡心中起伏,他回到城裡,在一個破舊的古廟中閉目養神,反覆的回想起剛才那大漢一劍屠龍的動作,只可惜,他整整一夜都沒有絲毫的頭緒。
王凡睜開眼睛,外面天光大亮。一個穿著樸素的書生正在門口白下一張桌子,上面擱置好了筆墨紙硯。
原來是一個出來賣字,替人代筆的窮書生。現在廟門口還沒有人來,窮書生拿著筆在紙上刷刷點點的寫著,王凡瞧了一眼,這個人的字極其渾厚,彷彿不是出自一個弱質書生之手,反而像一個常年征戰的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