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音笑道:“婉婉姑娘幾日不見起色卻是好了許多。”
婉婉卻道:“多虧姐姐每日送來的藥物,只是婉婉的父親卻不知道何日才能得見!”
白雨音掐指一算就知道那婉婉的父親現在何處,卻是不能告訴她實情,只道:“你父親如今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稍安勿躁,過不了幾日,他就會回來了!”
婉婉遲疑了一下,突然跪下道:“婉婉只道姐姐不是凡人,今天有一事相求,還請姐姐千萬答應!”
白雨音突然將婉婉拉起來,道:“妹妹這是做什麼?有什麼話儘管說來。”
婉婉道:“我想請姐姐教我功夫。”
白雨音與玉和公主相視而笑,她們今天就是為此事而來,卻將婉婉拉起來道:“這學習武功卻是一件苦差事,而且姑娘家家的學來何用?”
婉婉道:“家遭大變,婉婉才知道弱小無力,只是從今往後,不願意在被人欺負,若是姐姐同意,婉婉願意拜姐姐為師!”
白雨音道:“恩天下武功又內外之分,我們女孩子外門功夫很難練就,若是修煉內門,卻是有一個條件!”
婉婉問道:“什麼條件?”
白雨音遲疑了一下道:“在你修煉有成之前,必須守身如玉,不然不僅會前功盡棄,而且以後也再難大乘。我看那雲飛對你頗有情義,日後卻是……”
婉婉急忙道:“若是如此,婉婉願意發誓終身不嫁!”
白雨音笑道:“不用你發誓,我只要你答應內功修煉大成之前,不許與他透露隻言片字就是!”
婉婉立刻點點頭道:“婉婉記下了,多謝姐姐成全!”
白雨音從懷裡掏出一本畫卷,交給婉婉道:“你先將上面的動作穴位熟記清楚,等你透徹之後,我自然會教你後面的部分。”
卻說白雨音跟玉和公主兩個人從婉婉的房間裡出來,玉和公主問道:“白姐姐,你說夫君的這個主意能行嗎?”
白雨音點點頭道:“夫君將乾闥婆一族的幻音式交給她,憑藉她的資質將來定然能夠修成女媧真身。如此一來女媧的封印恐怕不會開啟,我卻不明白小凡哥如此做是為了什麼?”
王凡不知何時出現在她們的身邊卻道:“很簡單,現在憑藉我的神通,重新構築女媧真身,可以用婉婉的深處的記憶讓女媧娘娘的真靈衝破封印。那時候就算是女媧娘娘重修法體也用不了多長的時間。但是,一來我沒有見過女媧真身,二來婉婉已經有靈魂,女媧娘娘的化身只是寄託她的靈魂而已。所以我才要憑藉這種手段,在不傷害婉婉的情況下,喚醒女媧。”
白雨音道:“原來如此,那夫君既然有如此安排,什麼時候安排一下你跟玉和的男女大事?”
王凡老臉一紅,他修道近千載,這種事情卻是從沒有想過,剛要離開,卻被白雨音抓住了衣角,一雙芊芊玉手摸向了王凡的肋下。兩個人同為聖人,雖然白雨音的境界低一個層次,卻是依然能夠讓王凡感到疼痛難當。
王凡厚重臉皮道:“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白雨音手上的力氣不由得加重了幾分,王凡疼呼一聲,急中生智道:“你是姐姐,就算安排也該先從你開始吧?”
白雨音一呆,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不知不覺的鬆開手,王凡瞅準這個時機,立刻跑了出去。他躲在一邊摸著自己的肋下三寸,不停的喘氣。白雨音知道中計,卻道:“你與玉和一脈同源,都是雷靈之體,若是先與我,卻是,卻是……”說到這裡她已經說不下去了。
王凡狠狠搓了幾肋下,玉和公主看著王凡卻是一句話不說。
過了許久,王凡是在執拗不過這兩個女人,只好服軟投降。
卻說鑄劍山莊的名頭在江湖之中穿了一個多月,這些天來,不斷地有人前來挑戰。一開始來的都是一些二流角色,卓雲飛也不為難這些人,打暈之後,統統扔出門外就是。
然而這一天,門口卻來了一頂黑色的轎子。
那些家丁這些天也看慣了這江湖中人,一時間也沒有在意,然而那轎門開啟的時候,從裡面突然冒出了許多的黑煙,那些家丁聞到了黑煙統統摔倒在地。
一個在遠處的家丁見勢不妙,立刻跑進去通報。卻說卓雲飛此時一身錦瀾長袍,正在房間裡擦拭自己的寶劍,聽見外面家丁慌慌張張的嘈雜之聲,正要走出門外,那個家丁就撲到了他的面前說:“啟稟莊主,門口來了一頂轎子,放出了許多黑煙,小的們都被那黑煙薰倒了!”
卓雲飛手拿長劍站到門口,那轎子竟然憑空飛了起來,這些天來卓雲飛也見識過不少江湖中的怪事,卻知道這轎子能夠自己飛行也不是什麼神仙法術,若是內力高深,卻也可以隔空發力。
卓雲飛冷笑一聲,手中長劍劈向了轎子的底部,將那拖著轎子下面的內功突然斬斷。那黑色的轎子就立刻落到了地上。地面上頓時被砸出了一個兩寸深的窟窿。
卓雲飛小心翼翼的看著這頂轎子,裡面的人內功之深顯然超過他的預料。突然之間轎門開啟,密密麻麻的暗器從裡面射了出來,無數的喪門釘和鐵蒺藜好似一團烏雲,將卓雲飛整個籠罩在了其中。
卓雲飛長劍反握,手中一連抖出三十二個劍花,無數的寒氣隨著長劍噴出,將那些暗器在半空中凍住,那些暗器失去了內力的支援又被卓雲飛的寒冰真氣阻擋,紛紛掉落下來。
轎子裡面輕咦了一聲,頓時一道黑影飛了出來,他手中拿著一根三尺長的棍子,披頭朝著卓雲飛砸了下。卻說卓雲飛絲毫不將這一式放在眼裡,幾個閃身避過,《傲寒六訣》頓時接連施展而出,那個人雖然堪堪避過,可是身上卻被寒氣入體,竟然有些活動不便。
那個人往後退了一丈,體內的真氣一卷,就將卓雲飛的寒氣化解。他點點頭道:“寒霜神劍果然名不虛傳!”
卓雲飛一愣,卻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寒霜神劍的名頭,卻道:“你是何人,報上名來!”
那個人微微一笑道:“你尋找了老夫許久,竟然還不知道老夫是何人?”
卓雲飛恍然,問道:“你是聖教的童長老?”
童長老點點頭道:“不錯,今天我是來帶婉婉走的!”
卓雲飛道:“哼,若想要將婉婉姑娘帶走卻必須要過我這一關!”
童長老道:“過不過你這關卻是無所謂,你將婉婉交出來,她自然會跟我走!”
卓雲飛冷道:“婉婉的名字也不是你可以叫的,先接下我十招再說!”
說完,卓雲飛又殺了進去,那童長老連忙閃身,心中卻暗自叫苦。這卓雲飛的功力卻是不弱,他乃是聖教長老,江湖之中也算是一流高手了,他本以為卓雲飛不過是憑藉手上的寶劍犀利,這才創下寒霜神劍的名頭,可是今日一交手才知道,卓雲飛的內力竟然穩穩勝過自己一籌。而且看他的年齡不過二十多歲,再過十年,只怕江湖之中又是一朵奇葩。
童長老越戰越驚,這卓雲飛的劍法犀利不說,寒冰真氣更是隱隱剋制住了自己體內的內功運轉。童長老暗歎一聲:“為了聖教,次子留不得,只好出此下策了!”
心中想著,童長老的手不由自主的朝著自己的背後摸過去,正在此時確定一聲嬌喝:“住手!”
卓雲飛跳開三尺,童長老手中的一件奇異的黑色竹筒突然射出一物,朝著婉婉射了過去。卓雲飛眼看來不及救援,只好飛身撲在了婉婉的身前。那黑色竹筒射出的東西大有古怪,沾上之後,竟然朝著卓雲飛的體內鑽進去。
卓雲飛大叫一聲,險些暈了過去。幸虧他的寒冰真渾厚奇特,勉強將其封在了胳膊的一條脈絡之中。
婉婉看著童長老問道:“爹,你這是為何?”
卓雲飛不可思議的看著婉婉,又看看童長老問道:“你說他是你爹?”
婉婉道:“不錯,他就是我爹!我卻不知道爹爹為何竟然是那聖教的長老?”
童長老嘆了口氣卻道:“婉婉,你隨爹走吧!”
婉婉搖了搖頭道:“爹爹,不是女兒不孝,而是爹爹欺瞞女兒好苦!”
童長老眼睛裡突然暴起一團妖異的光芒,卓雲飛見了心中暗驚:這個童長老的目光好重的殺氣!
那童長老卻道:“今天不走也由不得你了!”說完,童長老閃身跳過來,一手就要朝著婉婉的脖頸抓過。婉婉手中不是何時多了一根翠綠的竹笛,一陣空靈婉轉的笛聲響起,一道音殺波動從笛聲之中傳出。童長老閃避不及,竟然被砍到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