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泰一隻王凡道:“今天我倒要領教一下供奉大人的高招!”
衛化雨拉了拉王凡問道:“紫先生,這武泰可是鐵身境界的高手,你小心了。”
王凡點點頭,他的**強度不過先天大圓滿,可是真元之力可是實打實的橙丹境界,相當與他們的鐵身境界。區區一個武泰,王凡還不放在心上,王凡心念一動,青萍劍瞬間出現在手上。
武泰看了心頭一緊,他雖然不知道王凡的具體境界,可是卻知道絕對不在自己之下。想到此,武泰決定先下手為強,手中的長槍一抖,挽了個槍花就扎向了王凡。
這是王凡第一次臨陣對敵,心中不免有些緊張,手中的招式便有些生疏,有幾次長槍貼著王凡額頭擦過,看的衛化雨在一邊心驚肉跳。王凡仗著自己實力比對方高出一籌,跟武泰兩個人鬥了個旗鼓相當。
只是時間一長,王凡慢慢的摸熟了武泰的路數,心裡的緊張感也消除了不少,武泰慢慢覺得手上的壓力越來越大,一開始的時候,王凡只有招架之功,可是現在王凡一連刺出幾劍他都看不清虛實,只能被動的防禦。
而且王凡有些招式竟然一用在用,武泰越打心中越鬱悶,這個供奉的根本就是再拿他練招。時間一長,王凡漸漸把《傲寒六訣》摸透了,手上的真元開始慢慢顯現,每一劍刺出,憑空結出許多的冰塊。
武泰慢慢的已經沒有了還手的機會,王凡手上長劍一抖,斜刺裡朝著武泰的眉心此去,武泰一驚,已經來不及躲閃,心中暗想:完了完了!隨即閉上了眼睛。
可是預料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只有眉心一陣發冷。武泰睜開眼睛,王凡的長劍停留在自己眉心上,劍尖凝結出一片薄薄的冰塊,貼在自己的額頭上。
王凡慢慢的把長劍抽回來說:“我不忍傷你,把人放了,你走吧!”
武泰看著王凡甩手離去,收了長槍,推到自己的大營中,沒想到衛成風看到武泰垂頭喪氣的樣子不但沒有一句安慰的話,竟然一巴掌摔在了武泰的臉上罵道:“沒用的東西,給我丟臉!”
武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幸虧他鬍子多,別人一時間看不出來臉上的變化,武泰等衛成風走後,一揮手,道:“將他們的人放了!”說完,帶領大隊人馬撤走了。
衛化雨趕緊走了上來,抓住王凡的手親暱的說:“剛才嚇死我了,我以為你打不過他呢!”
王凡淡淡一笑道:“有驚無險。”
衛化雨問道:“你是不是有意放過武泰的?”
王凡沒有回答反問道:“大公子,如果換了你,你會怎麼做?”
衛化雨說:“我那二弟從小跋扈,如果不是我先出生,父親的東西,恐怕理所當然的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可是現在偏偏他得不到,以至於性格偏激。他越是這樣,我就越應該保持冷靜,等他眾叛親離,我看他拿什麼跟我鬥!”
王凡點點頭道:“正是這個道理,那個武泰功夫不錯,一旦在二公子那裡失勢,大公子就是他唯一的選擇!哈哈哈……”兩個人相視而笑,一臉的奸相。
被釋放的五個人被幾個人抬過來的,幾個人的胳膊腿被打斷了,不過所幸損傷不大,王凡蹲在地上,摸摸自己的下巴道:“還好,還有得救!”
五個人躺在地上硬是沒吭聲,其中一個受傷稍微輕點的說:“大人,咱們人少,給大人丟臉了!”
王凡從懷裡拿出一瓶藥,遞給他說:“先別說話,吃了他!”
那個人毫不猶豫的拿起藥瓶,將裡面一枚綠色的藥丸嚥了下去,只覺得一股熱流頓時生出,剛才的疼痛一掃而空,這個士兵在周圍驚訝的目光中,竟然站了起來,看上去好像一點事情都沒有。
王凡又拿出四瓶,每人都給服用了下去,那些人傷稍微重一點,不能立刻好起來,可是看上去精神卻好了不少。王凡看著周圍那些士兵道:“捱打了,就打回來,今天你們總算沒給我丟臉。藥老子有的是,以後給我玩命的訓練。”
“是!”周圍計程車兵齊齊的回答道。供奉在他們眼裡本來就是既神祕又有地位的人,王凡又是為了他們好,這些士兵一個個都摩拳擦掌恨不得現在在跟守備軍幹上一架。
王凡將軍營裡的人安排好,交代了幾句,一個人來到小澤城外面的大青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