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點點頭,這劍法到底是高是低卻是無法知曉了,沒想到雲霄知道他的心思又說:“弟弟可知,這萬法自有其道,這劍法也有自己的劍道。弟弟的劍道乃是來自那幾幅影象,本是天地間一等一的劍道,這劍法定然不弱。”
王凡疑惑的施展了一下,卻發現這劍法不但招式凜冽,更兼有冰凍的效果,雖然比不上當初領悟的“劈地”那麼變.態,卻也絕對是威力驚人。
雲霄道:“這劍道一途就有這個好處,不用修煉法寶,單憑一柄長劍就可以施展法術。”
憐兒突然走過來,跪在王凡面前說:“公子,憐兒想學劍法!”
王凡看著憐兒瘦小的身體,突然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拒絕,雲霄道:“這小女孩不錯,跟你剛才施展的劍法也是極其匹配的,你何不收下她?”
王凡點點頭,說:“既然如此,我就把剛才修煉的這套劍法傳給你,但是記住,這劍法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傳給別人,包括你的族人。”
憐兒點點頭說:“公子放心,憐兒沒有族人,憐兒自己就是全族了。”
王凡不由得又是一陣心疼,他扶起來憐兒,又讓雲霞幫自己練了一爐培元丹,一招一式的開始教授憐兒。
王凡長劍在手,豪氣頓生,那劍法施展了一遍,卻覺得又有領悟。對憐兒說:“劍法,跟人一樣,有骨,有血,有肉,有精氣神!招式就是血肉,劍意就是精氣神。我教你的這套劍法乃是上古一位大神留下來的,我之領悟不足萬一,這劍中的精氣神你記住了,叫做傲骨!”
天地雖寒,我有一腔熱血!
這便是整個劍法的劍意。王凡給這套劍法取了個名字叫做《傲寒六訣》,每一劍刺出都有六點不同的變化,每一變化就是一訣。六乃變數,這套劍法更是變化無窮。
整整一夜,王凡才將這套劍法完全交給憐兒。天還沒亮,衛化雨就找到了王凡,京中來信,皇帝下了一道詔令,皇帝的小孫女玉和公主成年在即,要天下各城獻上一隻靈獸。
衛化雨告訴王凡,這小公主乃是皇帝的心頭肉,從她的封號就能看出,整個大澤國沒有成家的皇子還沒有哪一個能得到封號。只有這個小公主還沒成年就有公主的封號,可見皇帝對她的疼愛。
按理說衛化雨也是皇帝的孫子,還是嫡親,直到前不久才有了一塊封地,這之間的差距簡直天差地遠。王凡沒有提這事,目光看著衛化雨確實不善。
衛化雨默默自己的鼻子說:“先生不要為難,我只是想問一下先生。”
王凡思考了一下說:“靈獸的事情好辦,天下靈獸三萬六千種,鳳凰大鵬這種神獸我弄不來,但是上等靈獸還難不住我。”
這靈獸其實只是個籠統的稱呼,天下萬獸,只要能修煉的都可稱為靈獸,只不過資質有高有低而已。人要看資質,靈獸則看種。小澤城外面靈獸中多,其中不乏高等靈獸,偶爾遇到一兩個上古異種個,那可就發達了。
就王凡所知,在小澤城外的大青山裡,起碼有三種靈獸都是有上古血脈的靈種。一個是九尾天狐,一個是大鵬鳥,還有一個是蛟龍。不過這三種靈種凶悍異常,同樣境界,比人類高出一籌。
每天的訓練這些新加入的親衛兵竟然都到了旋照的境界,**強度也勉強到達後天的程度,甚至還有十幾個人已經超過了後天中期。這讓王凡不由得讚歎這大澤國的人簡直就是專門為了修煉而生的。
選出十個境界最高的,暫時帶領這些人,王凡則每天坐在自己的別院中教習憐兒劍法。三個月一晃就過去,一個親兵突然跑到王凡面前說:“大人,不好了,我們有五個兄弟被抓走了。”
王凡此時正斜躺在椅子上,聞聽此言,一骨碌爬起來,問道:“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
那個親兵道:“是守備營的人,我們幾個兄弟在路上跟他們言語起了衝突,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起初咱們兄弟仗著功夫厲害,可是他們後來上來的人越來越多。”
王凡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那還等什麼?趕緊召集人馬!”
“大人,集合不了了,他們把咱們兄弟都包圍了!”
王凡一聽守備將軍竟然將自己的人給圍起來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連忙站起身來,一陣風的跑到大營之中。剛到營口,就看到自己的人被對方圍得的水洩不通。
領頭的正是公子衛成風,衛化雨也得知此事,正被圍在中間,兩方正在僵持著。
王凡一皺眉頭,衛成風后面還有一個人,修為鐵身境界,一身武將的打扮,看樣子應該是守備將軍武泰。這個武泰一臉的鬍鬚,都快把眼睛該起來了,王凡看著他,他也看著王凡。
許久,王凡才開口對武泰說:“武大人,今天大家都在這裡,如果比拳頭,我未必怕你,小澤城是賞給我們大公子的,不管我們大公子勝了還是敗了,到最後,你都沒有好下場!”
衛二公子衛成風一聽王凡竟然當著他的面挑唆,氣得臉色發青道:“別以為你是衛家的供奉就了不起,我告訴你,你們這些供奉不過是一條狗!”
王凡聽了臉色一變,道:“衛成風,你是衛家公子,我不殺你,如果在幹出言不遜,小心你的嘴!”
衛成風哪裡肯定,出言譏諷道:“我說你是一條狗,就是一條好狗,不過是我大哥養的罷了。”
王凡眼睛一瞪,在虛空中揮了一掌,衛成風頓時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剛才誰都沒有看到王凡這一巴掌究竟是怎麼打上的。其實王凡這一巴掌俺用了真力,那大澤國人不會煉氣,自然不知道其中的道理,衛成風捂著自己的臉,如同看妖怪一般看著王凡道:“你使用的是什麼妖法?”
守備將軍將衛成風拉到自己的身後,說:“二公子還是小心的好,供奉就是供奉,總有些我們不瞭解的方法。”
衛成風瞪了守備將軍一眼,他平時何曾受過這等委屈,把火發到了武泰的身上,罵道:“那還不快去,莫非你是死人不成?”武泰臉色變得難看之極,卻也不敢發作,只好拱手說:“是!”然後從自己的身後拿出一杆長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