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中充滿了力量強大的各種妖魔,可為什麼只有我們這些身體並不強壯的神通魔才能成為它的主宰?”靡多笑著說,“就因為只有我們才能使用九幽的天道之力,用它來創造出各種偉大的法術。”
楚隨天臉上不由露出失望之色,嘟囔起來:“唉,得了,這麼說,咱這輩子也別指望什麼了。”
“不然。”靡多一邊說,一邊從懷裡取出一塊白色的方形玉牌來。崔月寒見了,忍不住輕呼一聲,靡多看了她一眼:“怎麼,姑娘認得這東西?”
崔月寒點了點頭:“我曾與厲鬼中的神通魔交過手,他被我斬掉了一條手臂。當時他拿出一塊紅玉,捏碎後,竟然就又長出了一樣手臂來。那玉的樣式和這塊白玉很像。”
“我們叫它‘法玉’。”靡多將白玉拋給崔月寒,崔月寒急忙小心地接住,拿在手中仔細端詳,夏欣兒和柳肖立刻擠了過來,一起搶著看。
“大家的資質不同,法力強弱有高有低。”靡多說,“更有些神通魔,一生之中也只能使用幾種力量低微的無用法術。為了彌補這種缺失,我們的祖先創造出了這種將法力灌注入玉石的辦法。我們將或威力無邊,或奇妙無比的法術注入玉中,擁有玉的人只要將玉打碎,那法力就會被釋放。如此,那些資質愚鈍的神通魔,就也可以像其他同胞一樣隨意使用法術了。”
“可真是方便的東西。”楚隨天一邊感嘆著,一邊抻著脖子看在五女手中傳來傳去的那塊玉。那白色的玉讓他想起了白玉,而想起白玉,就令他心中痛楚難當,於是急忙用看起來不那麼莊重的笑容來掩蓋。
然而平十二卻十分清楚他為什麼而笑。與楚隨天一樣,那白色的玉也讓他想到了白玉。白玉只是他的朋友,他也這般惦念,那麼楚隨天呢?他明白,這個看似沒心沒肺的年輕人,此刻一定是心如刀絞。
於是他沒有多看那塊玉一眼,雖然他也很好奇。他轉向靡多:“您剛才說了那麼多,卻還是沒說砂神到底要我們做些什麼。”
“你們退下。”靡多看了看左右,低聲吩咐,那些侍衛立刻起身離座,退了出去,並將門仔細關好。
“砂神有他的打算。”靡多說,“剛才我所說的,只是我的想法,我希望你們能按我的想法行事,而不是按砂神的意思,因為那太過激烈極端了。”他看著平十二:“金剛力神應該會很高興再見到老友吧?我希望他不會將我們的對話,告訴他的朋友。我不是想背叛砂神,只是覺得我的想法才是最正確的,但我又不能和神爭辯。”
“砂神到底要我們做什麼?”平十二問靡多。
“見了砂神,你自會知道。但千萬記住我剛才說過的話,不要用極端的方法”靡多一邊說,一邊站起身,他的女兒和他一同離座而起。“我會送給你們一些法玉,其中當然有能對抗境界神物的法玉。這樣,你們就再不用怕厲鬼手中那能造出無神境界的無神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