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伯章陰沉著臉,從小浪身上跳了下來,衝那些向他叫喊的人瞪了一眼:“你們知道什麼,或許離開這裡的關鍵,已經被我找到了呢!村長呢?快叫村長來!”但那些人卻並不深思他這話所含深義,只是一起笑他:“好大的口氣,老蔣,還以為是在外面叱吒風雲的時候嗎?”
蔣伯章哼了一聲,也不理他們,拉起楚隨天,道:“別理他們。看走,我帶你去見村長。”
不想小浪卻攔住了他,瞪了蔣伯章一眼後,變回人形,衝楚隨天道:“楚大哥,關大叔傷得不輕,我雖然給他用了藥,治好了他的傷,可他的身體還虛弱得很,先叫師父去看看他吧。”一邊說,一邊打著哈欠。
楚隨天一拍他的腦袋:“好,快帶路!你這小子,換了從前,早已倒在地上大睡了,現在竟能挺得住,看來真是長進了。”小浪嘿嘿一笑,打著哈欠說:“啥時候變來變去也不累,那才真叫厲害呢。”隨後衝圍觀的眾人高聲說:“各位大哥大姐,大叔大嬸,這位就是我的楚大哥。那位是我師父,那位是餘姐姐,那位是白姐姐,那位是殷畫師。勞駕各位讓一讓,我得帶我師父去給我關大叔治病。”一邊說,一邊分開眾人,帶著幾人向村南邊而去。
沒走多遠,一個苗條漂亮的女子已自那邊飛奔而來,卻正是沈翠袖,一見到謝晚蕭,她激動得渾身打戰,跑到幾人近前站住,手捂著嘴,眼中淚光閃爍,哽咽道:“謝大哥,你們都沒事,太好了!”
小浪說:“沈姐姐也受了傷,不過要輕許多,所以留在村裡照顧關大叔,我和我娘,還有平大哥的繁花海外出找你們。我剛才已放出訊號,相信用不了幾日,他們就會回來了。”說著,又連打了好幾個哈欠。
謝晚蕭衝沈翠袖微微一笑:“沈姑娘的氣色不錯,應該沒有大礙。”餘清虹則走過去拉起沈翠袖的手,仔細地觀察她的氣色,然後點了點頭,微微一笑:“翠袖,你怎麼好像變得更漂亮了?”
她這一笑與一句溫柔的玩笑,卻令沈翠袖大吃了一驚,不知那冰冷如霜的大姐,為何會突然生出這種變化。隨即,她便想到了什麼,把目光移向了謝晚蕭,那目光中有詢問,有憂鬱,有嫉妒,也有一絲哀傷。謝晚蕭面對著那種目光,只是微微一笑,跟著小浪向前而去。
餘清虹察覺到了沈翠袖臉色的變化,卻沒想到那變化是因何而起,只是焦急而關切地詢問起她來,沈翠袖勉強地笑著,只說自己沒事,餘清虹卻堅持要她過會兒找謝晚蕭看看。沈翠袖看著餘清虹,從她口中吐出的“謝大哥”三個字上,似乎看出了些什麼,臉色變得更差了。
“大姐,這些日子你是怎麼過來的?”她一邊走,一邊試探著問餘清虹。餘清虹毫不隱瞞:“並不難過。我和謝大哥一起落到了東邊的森林裡,多虧他的照顧,當日激戰時受的傷已全好了。這些日子來一直是他在照顧我,我真想不到,他竟然是那樣細心,又那樣體貼的一個人。我們一直在尋找你們,但在森林裡轉了大半個月,卻是一無所獲。所幸最終我們還是走對了方向,意外地碰到了楚大哥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