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三刀嘿嘿一笑:“是想我口袋裡的錢了吧?”挨著他的那個女子生氣地推了他一把:“你這冤家,真是沒心沒肺,枉人家想你想得都瘦了。看”
白玉看了看這三個女子,只見一個個姿色倒也算不差,但要說美貌,可就差得遠了。這時,挨著她的那個女子摟住她的胳膊,嬌笑一聲:“這位相公,您是第一次來吧?”
楚隨天聽她說“這位相公”,忍不住拍著桌子笑了起來,氣得白玉直瞪他,一把甩開那女子的手。陪在楚隨天身邊的那女子立刻拉住楚隨天的手,低聲說:“哎喲,客爺,您的朋友脾氣可真不小,看不出,他這般英俊文弱,卻有著大丈夫的氣慨呢。”楚隨天低頭一笑:“要不你去陪陪他?”那女子咯咯一笑:“客爺敢情是吃醋了?”
白玉狠狠瞪了楚隨天一眼,衝關三刀道:“老關,有事快辦!”
關三刀嘿嘿一笑,衝身邊女子道:“你看我這位朋友相貌如何?”那女子衝白玉一通眉目傳情:“這位相公啊,簡直是潘安重生呢。相公,您如何稱呼啊?”她這邊笑著問,白玉身邊的那位卻假裝哭泣:“我命好苦啊,也不知怎麼惹到了相公,要他惱我……”弄得白玉哭笑不得。
關三刀拍了拍身邊女子的手:“好姑娘,今天咱們來這裡,是要見一個人,好做一筆大買賣,卻沒心情找你們說笑。你們自去吧,等這筆大買賣做成,有我們賺的,自然也就有你們賺的,明白了麼?”
那女子微微一笑,一點頭:“那咱們就不打擾幾位了。”說完衝另兩人使個眼色,那兩人便施施然而起,衝幾人一禮後,轉身而去。
關三刀笑道:“白姑……不是,白公子,人家又沒惹你,你何苦給人家難堪?”白玉氣得直瞪眼:“我告訴你老關,再敢拿我開心,我怎麼打楚隨天,就怎麼打你!”關三刀急忙抱拳拱手:“不敢了,師孃饒命!”楚隨天哈哈大笑,白玉抓起杯子就擲向老關:“誰是你師孃?”老關偏頭躲過:“誰打我誰就是。”白玉此時正抓起小浪的杯子要扔,聞言晃了晃胳膊,終又放了下來。
楚隨天打量四周,卻哪見得到什麼少年的影子,關三刀衝遠處的龜奴一揮手,一個龜奴便立刻跑了過來,一臉笑容地問:“關大爺有何吩咐?”
“我聽說你們這裡住著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對付姑娘,好像特別有手段?”關三刀笑著問,白玉哼了一聲,轉過頭不看他,卻正好看到鄰桌一個女子,抱著一位男子,去親他的臉,羞得她立刻俏臉通紅,急忙低下頭去,惹得楚隨天又是一通拍桌偷笑,狠得她咬牙切齒。
“您說的是宮少爺吧?”那龜奴一笑,“不過他靠的可不是手段。”一指樓上:“他就住樓上‘黑牡丹’裡。您也是惦記著他說的那什麼大買賣,才來找他的吧?”關三刀一怔:“連你也知道這事?”
“豈止知道,他還吩咐我們幫他散佈訊息,只說是很大很大的一筆買賣。前些天時候,來找他的人不少,可他始終不鬆口說是什麼買賣,只讓別人認他當大哥。這塔城裡的人,誰肯吃這個虧?再說,他……”龜奴看了看四周,湊近關三刀跟前:“他是個半人半妖的主兒,誰敢輕信他?”
幾人聞言都是一怔,尤其是楚隨天和白玉,均是第一次聽說還有半人半妖的人,卻是大感好奇。
關三刀擺了擺手:“我管他是人是妖,還是半人半妖,總之,若能給大爺帶來好處,認他當老大也無妨。我們這就上去,你去通報一聲。”那龜奴一點頭,匆匆上了樓,不一會兒就跑了下來,招呼著幾人來到樓上。
轉過一道廊,龜奴將幾人引到一間門頂掛著刻有“黑牡丹”三字木牌的房間前,楚隨天只見好幾個漂亮姑娘擠在那門前,爭著順門縫向裡看,一見人來,立刻咯咯笑著躲開,弄得楚隨天直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