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蕭和莫星華聽得好奇,忍不住也催楚隨天試一試。楚隨天將菜刀接過,試著用起解離之力,但半天后卻搖頭嘆氣:“不成不成,根本不成。”
小浪見了,不由大為失望。楚隨天想了一想,順手從盤裡拿出一顆花生,試著將解離之力注入,只見那花生由黃轉黑,卻是吸入瞭解離之力,不由搖頭一嘆:“看來我也只能在這種鉛子般大小的東西中注入解離之力。”說著笑鬧著將花生丟向小浪,正打在小浪臉上,小浪身子微微一顫,便恢復正常,而那落地的花生,卻又變成原來的顏色。
謝晚蕭搖頭一嘆:“如此說來,你這法術也只用在鉛子之上,才有威力。”
吃完飯,又休息了一會兒,謝晚蕭親自為楚隨天做了碗大補的湯藥,楚隨天喝下後,四人一起離開家,向村東鐵匠鋪而去。一路上遇到的村人,無不向楚隨天點頭問好,叫他為“楚兄弟”,小浪看著楚隨天哈哈一笑:“你這就叫一戰成名,大家都認為你在決戰修羅時出力最大,也最勇敢。尤其是那幾個遠攻手,整天把你掛在嘴邊,崇拜得五體投地呢!”
楚隨天嘿嘿一笑,也沒說什麼。不一會兒來到鐵匠鋪,小浪扯著嗓子喊了幾聲,冬鐵匠便立刻從鋪中跑了出來,一見楚隨天,立刻衝上去,一下將他抱起,激動地叫著:“我的大英雄,你可醒了!”
楚隨天被他有力的臂膀勒得生疼,呲牙咧嘴地好不容易才掙脫了下來,冬鐵匠哈哈一笑,將幾人請到鋪子後的大院中坐下,拎過一個帶揹帶的黑色方形皮製兜子,放在幾人面前,楚隨天看了他一眼:“冬大哥,這裡裝的是彈筒嗎?”
“猜對了!”冬鐵匠一豎大拇指,將兜蓋開啟,楚隨天向裡一看,只見密密地排著數十隻彈筒。冬鐵匠說:“這下面還有兩層彈筒,一共一百二十隻,全送給你了!”
“這怎麼好意思。”楚隨天一笑,將皮兜推給謝晚蕭,“謝大哥,你收著吧。不是造了近二百隻嗎?冬大哥,剩下的你願意送我,我就要。”
謝晚蕭一笑,將皮兜又推回楚隨天面前:“我靠的是‘生死易指’的功夫,卻不是射術。鳥銃,對我來說不過是用來消遣的玩物而已,所以剩下的那些送我才對。”
冬鐵匠摸著自己的大頭,嘿嘿笑了笑:“這兜彈筒你還非得收著不行,你知道這皮兜是用什麼皮做的?”
楚隨天一怔:“什麼皮?”
冬鐵匠乾笑三聲:“修羅皮!我把你殺的那個修羅剝了皮,交給王皮匠,他花了半個月工夫才做成的,結實得很。這個兜兒,你不要,可沒人好意思要。”
楚隨天嘿嘿一笑:“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冬鐵匠一拍掌:“這才是痛快漢子!將來憑著這銃縱橫九幽,當個大英雄給我們看看!”
眾人都笑了起來,但莫星華卻是心頭一震。提到“縱橫九幽”,她才突然想起自己是什麼人,屬於什麼人,又就當聽命於什麼人。
“繁花海。”她在心中默唸著這三個字,眼前浮現出“大哥”的那封信。
她還有任務在身,如果她還想離開這九幽,重回人間,見自己的親人,她就必須老實地聽從“大哥”的命令,順利地完成她的任務。
所以,她不能繼續留在這個寧靜而美麗的小村,不能再像之前那些日子中一樣,在謝晚蕭的家中感受居家之樂。
她必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