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一模一樣
我此刻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怎麼抗的起這麼一個黑大個?
我望了眼四周,還好我們身處的地方還算隱蔽,不至於被人發現,可是吧,萬一那些暗衛要來尋我們,那該到什麼地方去呢?
一想到這事,我就一個頭兩個大,也不知百里昀到底哪去了,現在都不回來。
唉,我輕嘆一聲,肚子微微抽痛了下,叫我忍不住皺眉,嘶了一聲。
抬手輕撫在腹部,輕聲道:“寶寶你要乖乖的啊,乖乖的啊……”
我平復了下自己近乎炸毛的情緒,開始看著地上的人發呆。
我在想,我是去搬救兵呢,還是守在這裡等他醒來,可如果那樣的話,他的傷會不會加重?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我想著,慢慢彎下腰去,拿過他的手,按在他的脈搏,為他把脈,可是這人的脈象有些奇怪,我根本看不出他此刻是要死了還是要活了。
咳咳,好吧,就是感覺他的脈象裡有著一絲絲勁力,像是什麼強大的內功才導致他現在的這種脈象。
摸不出他的命脈,我只能悻悻作罷,該探像他的鼻息。
這廝一直帶著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叫我很是好奇他長什麼樣子,之前百里昀說也沒有見過他的樣子,如此我更加好奇了。
他是怎麼做到跟在百里昀身邊那麼多年,都不曾露過一絲一毫的臉呢?
現在他暈過去了,我看一眼應該沒關係的吧?他一定不會知道的。
我在心底糾結了好一番,終究是是為了他的生命著想,還是掀開他的面具探一探他的鼻息吧。
好吧,其實我更想看他究竟長的什麼樣子。
我先是輕聲喚了他幾句,確認他沒有一絲一毫醒來的跡象,才敢“行凶”。
我小心翼翼的去摘他的面具,一邊撥弄著面具,一邊注意他,就怕他一個突然醒了過來,那我就尷尬了。
再掀開他面具的那一刻,我震驚了,面前這張臉不就是百里昀嗎?
他,他怎麼會穿赤飉的衣服?
不對不對,他沒必要穿赤飉的衣服,可是面前的人這張臉又該怎麼解釋?
他如果是百里昀我沒理由認不出來啊?
我湊前去,嗅了嗅,詫異眨眸,他不是百里昀,百里昀身上不是這個味道……
那他是誰?怎麼和百里昀長的一樣?
不對不對,他怎麼會和我徒弟長的一樣?一定是我看錯了看錯了。
再好好看看,仔細看看。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這張臉就是百里昀,跟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他該不會是百里昀的孿生兄弟吧?
這個念頭一出,我自己都震驚了,真的有這個可能。
可是如果說赤飉是百里昀的兄弟,那他為什麼不和他相認呢?我記得百里昀曾對我說過,他也沒見過赤飉的真面目,而且知他是從小跟在他父親身邊的人。
他的父親沒理由不讓他二人相認啊,這其中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原因,否則也不會這麼多年來,赤飉他會一直帶著面具。
我定了定心神,先是探了探他的鼻息,還好,還是有氣的。
我把面具重新給他帶上,不小心觸碰到他的肌膚,嗯,感覺他臉上的面板要比百里昀的好,許是常年遮面不晒太陽的原因吧,不然他臉怎麼可以這樣絲滑……
沒過多久,我聽得不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我眸色微閃,該不是又有人追殺吧?
我周身戒備,彎腰拉著他的肩膀,往隱蔽的地方過去,這廝真特麼沉啊!
要不是看在他長得跟我徒弟一樣的份上,老子才懶得遭這份罪。
害我肚子裡的小寶寶受罪了呢。
我拖著他躲在一個雜物身側,抬眼看向聲源處,不過片刻,一道疾馳的身影出現在我眼前。
我瞳孔微張了下,大喜,連忙起身去朝來人揮手,“百里昀!”
馬上的人聽得我的聲音,即刻停止了行走,一眼就看到了我。
我樂呵呵的像他招手,開心的像個剛找到孃的孩子……
他也是欣喜不已的,叫了句師父,便朝我過來。
我笑站在那裡,等著我的徒弟過來。
他疾步上前,一把將我抱在懷裡。
“師父,你嚇死我了!”他的言語裡有著複雜的情緒,不安激動慶幸擔憂。
我回抱著他,“我沒事,不用擔心。”
“嗯嗯,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他說著,放開我,仔仔細細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眼,才放心,撫上我微隆起的小腹,“孩子沒有鬧你吧?”
我說還好,就痛了一下。
我沒敢多說,只道了方才的事情與他知,當然,至於赤飉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事情我還沒說,我想等我弄清楚了再告訴他。
百里昀不是一個人出來的,他先看了看昏迷的赤飉,再叫人去找大夫。
他說之前住的府邸不能住了,帶我去了之前我去過的屋子,他說是他奶孃住的屋子。
屋子與之上次我來時大不相同,感覺他大修了一番,原本一個普通的茅草屋,此刻算的上是一間舒適的小屋子了。
院裡院外都打掃的很乾淨,很整齊,房間的擺設與我在青山的放置幾乎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床榻比我之前睡的要大的多。
我知道,那是百里昀為我弄的。
心上不由暖了一下,他還是蠻細心的。
院裡多了幾個伺候的丫鬟,為了更加方便我的。
吃過晚膳,簡單洗漱了番,我便被他哄著去睡覺。
可這一天發生了這麼多事,叫我怎能輕易睡去。
“你最近都在忙什麼啊?總是見不著你人。”我嘟噥的小嘴,略帶撒嬌的語氣說道。
百里昀眸光閃爍了下,勾脣戲謔我道:“怎麼,師父想我了呢?”
“嗚,我想我自家夫君有錯麼?”我理直氣壯反駁道。
“那叫聲夫君來聽聽?”這廝順杆子向上爬。
我咂了咂舌,怎麼就沒個正型?
他見我不語,忽而面露幾分幾絲委屈之意,可憐巴巴的望著我,哀嘆一聲,“你好像沒喚過我夫君啊。”
我皺眉,哪有啊?我明明……不,他明明……我應該有叫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