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赤飉受傷
轉眼數月,我和百里昀二人已經回了中原。
我們沒有回青山,而是在百里昀的府邸住了下來。
赤飉如之前百里昀所說,受了內傷,此刻還在修養,想必一定是很嚴重了。
這日陽光正好,院裡卻只有我一人在。
這些天也不知道百里昀在忙什麼,總是見不著人影。
我輕嘆一聲,大夫說不許我情緒低落,需要時刻注意情緒,不然對胎兒不好。
思及此,我又沒忍住嘆息一聲。
“外面風大,回屋。”赤飉說著,看了我一眼。
我側眸看他,愣道:“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赤飉沒有回話,過來替我收拾擺放在桌前的糕點。
這男人總是這樣,時不時出來說上一句話就離我遠遠的,好像我會吃了他一樣。
我慢慢起身,坐起來,看著他問道:“你知道你的少主最近在忙些什麼?”
“正事。”赤飉冷冷吐出二字,語氣頗為不屑帶著幾分輕蔑之意。
我先是汗顏半分,再不悅嘟嚷道:“他能有什麼正事啊?”
話音剛落,就感受到眼前一道凌厲的目光正盯著我,我忍不住心上捏了把汗,這廝就愛欺負我一個柔弱女子。
我輕嘆一聲,正打算回房休息,只聽屋頂一聲“嘭”的巨響。
我嚇了一跳,而赤飉則眼疾手快將我抱離爆發點,小雞護崽一般怒視前方。
我微緩了口氣,先是看了赤飉一眼,只瞧得個高傲又烏起碼黑的後腦勺……我咂了咂舌,繞過他朝前看去,方才事情發生的緊急,沒有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居然可以將整個屋頂炸開一個大窟窿來,隨即聽得一聲慘叫,是的,遲來的痛呼,當然也可能是我方才沒有注意到吧。
赤飉將我護在身後,目光警惕的朝房內看去。
不過須臾,一群黑衣人從屋子後方飛身而來,陣仗之大,我嚇了一跳。
第一反應便是,他們是誰?
“你們是何人?”赤飉冷聲發問,周身散發出凌厲的氣勢,叫人不能忽視。
屋頂上的黑衣人齊刷刷朝我二人看來,一人直立與屋頂,垂眸掃了我二人一眼,沉聲道:“閒事莫理!”
我忍不住汗顏:“……”
這群人砸了我家房子啊?這特麼能叫閒事?
莫說我不樂意了,就連赤飉這塊千年黑色寒冰都忍不下去了。
“若我說,非要管呢?”赤飉出聲,語氣夾雜著十分挑釁之意,我在後頭聽了,禁不住嚥了咽口水,內心有點害怕。
原本我以為他平時就已經夠冷了,沒曾想還有更狠的。
看來我以後需要保持距離,一定不能惹惱他。
“你快離開這,出了府,往左邊走,會找到少主的。”赤飉撩下這句話,就飛身上前,和他們幹起架來了。
我一個有孕之人,自然不能上去逞英雄,也不再這拖人家後腿,剛走了幾步,我突然意識到,赤飉這傢伙身上還有傷,他一個人能行麼?
思及此,我回眸略帶擔憂的看向他,欲想開口問問他能不能行,卻見他居然給人擊敗了。
看到這,我知道,他不行……
忽見一位黑衣人上前想要偷襲,我微愣,急呼一聲,提醒他道:“左邊小心!”
話一出口我有點傻了,我要說的不應該是小心左邊麼?怎麼就出現了這樣低階的錯誤?
赤飉聞言,微閃身躲了過去,艾瑪,那姿勢,比起我徒弟嘛,還差那麼一丟丟……
那黑衣人被我這麼一吼,沒能得手,狠狠剜了我一眼,隨即眸子一轉,提起手中的劍,把矛頭指向我。
我心下一驚,完了完了,江緣兒叫你丫的多管閒事,現在好了吧,成了人家的目標了吧!
放作以往,我根本毫不畏懼,而今我不是一個人,是兩個人,這特麼就不好施展身手了啊。
我暗暗嘆了口氣,顧不得那麼多,趁他還沒有過來,先走為妙。
我自知我跑的沒太快,卻沒想到我居然跑的那麼慢。
剛跑不過五步,那人便追過來了,持劍相向。
我好歹也是練過的,輕輕一側,躲了過去,可不等我鬆口氣,那人趁勝追擊,再朝我襲來。
千鈞一髮之際,只聽耳畔出傳來一聲厲喝。
“小心!”
接著我只覺一陣天昏地暗,尚不及回過神來,又聽來人道。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得罪了!”
不過須臾,赤飉帶著我施展輕功逃離這個地方。
他離開前吹了一記暗哨,震的我耳膜都要破了。
約莫一炷香時間後,他終於把我放下。
“你沒事吧?”他問道,聲音沙啞無力。
我搖頭看他,問:“剛才那群什麼人?”
“不知。”
“怎麼可能?你喚出來的那群是什麼人?”我猜他定是不知道我問的那波,便提醒他道。
赤飉看了我一眼,淡漠回答:“他們是少主安排的暗衛。”
“暗衛?”我疑惑蹙眉,居然有暗衛?那他們剛才都吃什麼去了?人家都欺負到主子頭上來了,都不出現?
赤飉似乎猜出了我的疑惑,解釋道:“暗衛不等同一侍衛,沒有指令暗號是絕對不會出來的,咳!”
他說到一半,忽的悶哼一聲,我急了一下,問:“你受傷了?”
赤飉搖頭,輕聲道:“方才耗費了些內力,不礙事。”
我擔憂的看了他一眼,點點頭,“沒事就……誒誒誒,你別……”
我話不曾說完,這男人就朝前倒去,我下意識的伸手去接,可是沒來得及,叫他嘭一聲磕在了地上。
我咬了咬脣,感覺蹲下身去查探他是死是活,有沒有磕到哪。
但我肚子下蹲不方便,只能不好意思的用腳去把他翻過來查探一下,有沒有碰流血。
我懊惱的踹了踹他,不悅嘀咕道,他丫的是不是傻啊?早有暗衛不知道叫出來?非要自己裝逼逞強的獨自上,鬥不過還逼逼,現在好了,他滿意了,自己搞垮自己的身體,還自己磕了一個包!
活該!
我兀自嘀咕了會,瞧著躺著的人面色蒼白的嚇人,我不由懸了懸,抬腳輕踹了踹他的胳膊。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