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跟誰犯衝
“滿意沒?”我這次是臉不紅氣不喘的,一臉淡然,原因是我真的很困。
百里昀搖頭,臉上浮現幾分委屈,砍的我兩眼皮闔的更下了,他道:“你這是親,不是吻。”
“親和吻不都差不多嗎?做什麼分的那樣清楚?”我慍悶鼓起泡腮瞪他一眼。
百里昀抬起手,青蔥玉手輕釦一指骨節分明的手指,指了指脣角,道:“親這裡。”
我:“……”
我驟然滿臉黑線,睨了他一眼,但看在今日他拿回來的東西份上,不打算跟他計較。
我乖乖的湊上前,對著他所指的方向,啪嗒,又是吧唧一口。
“不算。”他輕輕笑著,又指了指另外一邊。
我汗顏,繼續乖乖實行,吧唧一大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在吃什麼東西一樣,一樣的叫我好想睡覺。
百里昀見狀,輕嗤出聲,我看著他神情不太對勁,好半會才反應過了。
特麼的,這貨是在耍我,不,是我被他調,戲了。
嚶嚶嚶,我不要理他了。
正準備躺回去睡時,百里昀的大手伸了過了,攬過我的細藥,準確無誤的堵上了我的脣。
百里昀輕輕斂下眸光。
我一瞬間再次愣神,他溫柔的在我口中,那緊緊相擁的大手,恨不得將我一寸,一寸,的鑲進,骨子裡,那麼溫,柔的叫我一點點放鬆戒備。
他滾,躺的脣在我耳邊輕觸了一下,我全身一個冷顫,他再次親上我,衣袂纏,繞在一起,我與他的髮絲也傻傻分不清楚。
紗帳翻飛之際,他終是放開了我,沒有對我那樣行事。
百里昀伏在我肩上低低呼吸,接著聲線魅,惑而又沙啞低沉,“我會等你的把你的身,心全部託付與我的。”
到那時你是不是可以對我為所,欲,為?
我楞楞的沒有動作,卻聽他低聲道了兩字出來,“再來。”
說罷,再次撫上我的,急促帶著絲絲刻,望,叫人雨,罷不能。
直到我大腦昏昏沉沉恍恍惚惚後,他才放開我,而我已經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了。
身邊的人說了什麼,我已經聽不清了,只想早點結束,我太困了,困到百里昀親吻我時我都沒多大感覺,腦子唯一一個念頭就是催我快點入睡。
夢裡,我感覺有什麼味東西在我身上游走,又咬又啃的,仍我怎麼趕也趕不走,拍不掉。那種很不舒服的感覺,癢癢的,麻麻地,還難受的時候又覺得還好。
與那日咬我的蟲子一樣好像,叫我想醒來拍死那種可惡的蟲子,可是身體動彈不得,好像是什麼壓著我了,雙手雙腳被束縛著一樣。
如此,我只能忍受了,忍受蟲子對我的啃咬。
後來我才知道,我所認為的“蟲子”根本就不是蟲子,而是某隻餓狼對我偷偷做了羞羞的壞事。
我們昨天就商量好了,今日一大早就啟程回青山去,向師父覆命。
呃,好吧,也不知道我師父他老人家還在不在山上,不,是有沒有回到山上。還是說他此刻正躲在某個紅,鸞紗帳中與人鴛,鴦戲水呢!
思及此,我就不是很開心了。
心道,師父為什麼不去找沫師孃,明明心裡有她,可是呢,卻還要跟男人混在一起,當真不怕自己的名聲越來越臭嗎?
我們剛出了遠門,就見一抹白色的身影掠過眼前,我二人見了,立刻警惕起來,冷冷睨向來人。
那抹白色身影速度之快,叫我二人躲避不及,但來人未曾重傷我二人,好似有意無意的挑釁。
待來人安穩落地時,我方才瞧清來人的面貌。
是王權明道,見了他,我皺眉,兀自在心底嘀咕道,他來這裡做什麼?
莫非是來要回干將莫邪的?
不可能啊,送出去的東西潑出去的水,再收回來那也是變味了,況且還是收不回來的。
百里昀先是剜了他一眼,“閣下何意?”
王權明道已經不是盟主了,所以其稱呼自然是要改口的。
“我不過是想來試試你的真本事而已,不用緊張。”王權明道眼中泛著幾分泰然。
百里昀笑,淡淡反駁道:“在下的武功怎能及王權公子的呢?”
“哎哎哎,少俠莫要謙虛了,你的功力那是眾所周知的,否則李澤瀚也不會敗在你手上。”他說。
“不敢當,在下不過運氣罷了,怎能與你相比?”百里昀客氣說著,臉上不曾有任何崇拜之意。
王權明道忽而咋舌不語,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便幹著站了一會兒。
“若是閣下無事,那我師徒二人便要先行一步了。”
我徒弟說話永遠都是這樣,叫你聽不出一絲絲的討好,只有不客氣。
當然,他的不客氣通常是對著別人的。
“慢著!我今日來是要與你切磋切磋的。”
我:“……”
百里昀:“……”
話說怎麼總有人跟我倆過不去啊?上次那個清兒才走幾天啊,就又來一個,我表示,難道我師徒這麼不受人代見,上來就要開打?
“我不會與你比試的。”百里昀當下拒絕道。
“為何?”王權明道有些炸毛。
百里昀嘴角微抽,理所當然道了句:“我不是你得對手,所以沒有必要。”
我驚了,他居然承認技不如人,話說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啊,第一次他親口承認,打不過人家。
但我覺得他是在說假話,因為我感覺王權明道瘦瘦弱弱的跟個娘們一樣的男人,怎麼可能比的過我玉樹臨風瀟灑倜儻英俊不凡渾身上下處處充滿陽剛之氣的徒弟呢?
那人聽了,不悅抓住了我徒弟的衣袖,“不試試怎的知道你不是我的對手?”
百里昀皺眉,看著我說了聲,師父,你先上去,我隨後就來。
我眉目微閃,但看他眼裡的堅決之意,我乖乖的聽他的話,率先上了馬車。
我掀開車窗簾,看向他們,生怕他們真的打起來。
百里昀看著王權明道,臉上神情不太好,“你為何一定要與我比試?我似乎與你並無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