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有恙,還有藥嗎-----第166章 164 故人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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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164 故人相見

第166章 164 故人相見

他心中有一份牽掛,總要回來一趟看見了官向玉睡熟的模樣,要看見她胡亂地踢被子,才能給安心。太子殿下一手摟著嬌軟的人兒,一手捉住那不安分的小腳,淺淺地揉著,吻了吻她額間亂糟糟的頭髮,道:“小離兒,等事了了,我帶你四處遊玩,好不好?你這些天這麼乖,呆在東宮哪裡都沒去,肯定憋壞了。”

官向玉聲音迷迷糊糊地,萬分依戀地抱著他,啄頭道:“好啊,要是有機會的話,我想帶你去南疆,見我的外公……他那個人很不近人情,但對我是很好的……聽說他們的聖蠱要百年才能養出一隻呢,外公都送給我了……”

“好”,太子殿下親了親喋喋不休的小嘴,溫柔地笑著,“到時候就去看我們的外公。”

還不到一個時辰,太子殿下只眯了一會兒,便輕手輕腳地為官向玉掖好被子起身更衣。這個時候外頭夜霜正寒呢。他俯頭親了親官向玉,轉身便走。

孰知這時太子殿下的袖擺忽而緊了一緊。他回頭一看,竟是官向玉的手鑽出的被窩抓住了他的袖擺。

寢殿裡只點了一盞昏暗的宮燈,朦朦朧朧的。

官向玉睜開澄澈明亮的眸子,看著太子殿下,眼巴巴道:“燼師父,胡國不是真的想跟我們打仗的。要是真的想,早在定南王反的時候就是最好的時機打了,現在非得等到叛軍氣焰有所下降的時候才領軍到邊境。”

“嗯?”太子殿下重新坐了回來,手指順著她的發,反問道,“雖不是真的想,但若是他們提的條件是要大周十座城,讓大周每年向他們繳納貢稅,小離兒你能答應麼?”

官向玉想了想,道:“這樣苛刻的條件自然是不能答應的,但是燼師父你不問問他們怎知他們開的是什麼條件?想來叛軍想拉攏胡國,向國主提出的條件應當相當優渥,但胡國似乎沒有與叛軍為伍在關鍵時刻幫助他們。胡國國主應該是想向燼師父你提條件。”

太子殿下一愣,與官向玉執手片刻,隨即薄脣勾起,綻開一抹舒緩的笑,彷彿讓滿室明亮又溫暖。他重新躺回了被窩裡,抱著官向玉,道:“乖,再睡一會兒。”

官向玉被他身上的寒意凍得瑟縮,笑咯咯道:“你脫了外衣啊,這麼冷都把我瞌睡趕走了。”說著她便轉身主動為他寬衣解帶。

太子殿下把她壓身下,情意綿綿,“那你負責給為夫暖一暖……”

第二日,暖日初升,太子殿下便帶著官向玉騎馬奔跑在了綿延伸向遠方的官道上。寒風凜冽,吹在面上如薄刀子刮一般,官向玉穿得厚實,脖子上圍著厚厚的棉巾,手裡抓著馬兒柔軟的鬢毛,望著兩邊風景飛速流逝,笑得彎起了眼。

太子殿下這兩人隊伍,總比宋將軍那一隊輕騎行程快一些,幾日以後竟追上了宋將軍。越是往北越是天寒地凍的,宋將軍為太子殿下和官向玉備了一輛舒適的馬車,一齊趕路到邊境。

在馬車裡,官向玉不用穿得那麼厚實,一邊吃著零嘴兒一邊欣賞沿途的風景。興致濃時,還招手讓英氣逼人的宋將軍驅馬過來,逗弄他一陣。完全不是一副將要身赴戰場的嚴肅光景。

太子殿下正在馬車裡看兩國邊境的地形圖,官向玉餵了他一塊香酥,便自己囫圇地吃著趴在車窗上,又對那宋將軍招手,“小宋將軍,你過來一下。”

宋將軍驅馬過來,並排走在馬車車窗邊,問:“太子妃娘娘有何吩咐?”

官向玉想了想,支著下巴問:“聽說小宋你跟趙小姐青梅竹馬情投意合。”

宋將軍抽搐了一下眉,揣著明白裝糊塗:“哪個趙小姐?”

“趙萬錦呀”,官向玉笑眯眯道,“她為了你連太子妃都不肯選了。我覺摸著小宋你是欠下了我一個大人情,要不是我的話,說不定皇后娘娘還想她當太子妃呢。”

宋將軍也不在意,權當作是一次閒談,好笑道:“那屬下能不能冒昧問一下,太子妃娘娘何出此言?”

官向玉看了一眼專注的太子殿下,掩不住滿臉的幸福,道:“因為燼師父已經喜歡了我呀,就不可能再娶趙小姐為太子妃了,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馬車裡看地圖的太子殿下聞言,亦是不知不覺地揚起了脣角。

宋將軍含笑地點頭道:“看來娘娘果真是屬下和錦兒的大恩人。”

“這樣”,官向玉越說越精神,“這次去跟胡國交手你要是立了功呢,回去以後我就讓燼師父請求皇后把趙小姐賜婚給你當夫人。”

宋將軍抱拳神采奕奕道:“屬下謝過娘娘,屬下定當萬死不辭。”

“萬死不辭就不用啦”,官向玉擺擺手道,“無論如何,你需得保護我燼師父的安危,我覺得就是你最大的功勞了。”想了想,又補充一句,“當然,你首先得先聽我的話,再聽燼師父的話,懂了麼?”

“是!”

經過了貴城繼續往北,下一座城叫青巖城,就是大周與胡國的邊境了。大周的八萬將士在青巖城安營紮寨,見太子殿下來了,皆是士氣大振。

登上青巖城樓,舉目望去,胡國境內一馬平川草木荒蕪,前方竟也是黑壓壓的一片,應是胡國的軍隊了。

兩軍如此對峙了兩日,俱是風平浪靜當中暗流洶湧。

後來胡國率先派來了一位使者來青巖,帶著胡國國主呼延西揚的條件而來。這位使者不是別人,正是呼延西揚身邊的猴子胡豆。

胡豆甫一入城見到了官向玉,別提多興奮了,旁人阻擋不及,它毛手毛腳地躥過來要往官向玉身上貼,卻冷不防被太子殿下隨手一拎,拎在了半空中。胡豆是個欺軟怕硬的,懼怕於太子殿下的**威,徒然掙扎了兩下便乖順了下來。

官向玉看著它,眼睛亮了亮,但面子上還是要端出一副不屑來,道:“你這個叛徒,你跑來幹什麼?”

太子殿下見它背上揹著一隻小小行囊,開啟來看,是兩份一致的兩國平戰書,另附上一隻小巧的錦盒。太子殿下拿了協議書展開來看,胡豆便擅做主張地把小錦盒推送至官向玉的手中,張牙舞爪地表示,那是胡國國主特意送給官向玉的禮物。

那平戰書上明確寫著,要求大周割讓從青巖城往南的六座城池,並由胡國每年向大周進貢改為大周每年向胡國進貢,進貢的數量比原先胡國進貢的要多三成。這跟太子殿下所料差不了多少。

所謂的平戰書,簡直是獅子大開口。但聰明人都明白,這並非是真的一份必籤的平戰書,這只是胡國國主送來的試探,否則他也不會只是讓一隻猴子送過來了。

太子殿下看後並未發火,卻是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隨即提筆給修訂了另一份平戰書,各說各的條件,貢稅可以再商量,但六座城池胡國未免太獅子大開口了。然後官向玉掂了掂錦盒都懶得開啟看一下,便又原封不動地和著新的平戰書一齊讓胡豆又送了回去。

隔天,胡國便派遣了使者隊伍入青巖,大周以上賓之禮招待了他們。胡豆也跟著來了,蹲在一位使者的肩上。

彼時太子殿下與官向玉坐於堂首,這裡畢竟比不上京城皇宮,有一群一群的宮人婢女可供使喚,這裡就只有三大五粗的侍衛守候。一行人進來以後太子殿下便讓侍衛粗手粗腳地擺上頗具胡國風味的酒肉菜食。胡豆依靠的是一位身材高大英岸的胡國男子,五官深邃眼神漠然,一坐下便大大方方地飲了一杯酒,道:“大周的太子待客有道,這胡酒味道不錯。”說著就抬起頭來,面孔熟悉,正是當初在貴城遇到的那人。

胡國國主呼延西揚,親自來了。

太子殿下抬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那胡王還請盡興。”

侍衛給呼延西揚斟的第二杯酒,他拈著酒盞,抬眼眼光投向了太子殿下身邊坐著的官向玉,不辨喜怒,仰頭把一杯酒一飲而盡,道:“上次匆匆一別”,這時嘴角才若有若無帶了點淡到極致的微笑,“未能好好兒和大周太子打個交道,今日把酒言歡實屬意外。太子別來無恙否?”

這一口漢話,說得十分的流利。

太子殿下笑道:“胡王客氣,這等盛情,本宮著實承受不起。”官向玉執壺為他斟酒。他抬起酒盞,“本宮敬你。”

場面上看似一笑泯恩仇一酒化前怨,當初在貴城時候的九死一生,太子殿下和官向玉豈是說能忘就能忘的。但是這對能屈能伸的夫婦,身在其位最是能夠明白大局為重這個道理。

吃了一頓酒,敘了一會子舊,侍衛把美酒菜餚都收了下去,彼此也就不需要再藏著掖著了。胡豆在呼延西揚的肩上跳來跳去,然後伸爪子摸進了他的胸襟裡,取出來兩副羊皮卷,可不就是太子殿下新擬的那兩分平戰書。

胡豆給展開來擺在桌上,呼延西揚挑著眉頭看了一遍,道:“看來太子是不誠心與我胡國講和了?”

太子殿下淡淡笑道:“怎會,胡王敢隻身前往我大周境內,倒是誠意十足,但再如何有誠意也不能誇誇其談不是?”

呼延西揚道:“六座城池,換來一個大周內外安定,你覺得不值?”

太子殿下眯了眯鳳眸,口中雲淡風輕道:“不需六座城池,本宮也能讓大周內外安定,那這六座城池可不就白白送人了?胡王你倒是說說,到底值不值?”

“哼”,呼延西揚冷笑了一聲,道,“你們的定南王,比你這個太子有義氣,若是我和他聯手,分我半個大周,都不在話下。”

“哦?”太子殿下握上了官向玉的手。

“那你怎麼不去?”官向玉便忽然道,有些話需得經她的口、她的這個身份才說得出來,太子殿下反而不大適合說出口,“要定南王真是個光明磊落之人,想必你早就跟他沆瀣一氣了。莫說半個大周,依他籌謀多年沉得住氣的陰狠性子,現在答應了你,一旦大事已成,信不信你還是一座城也撈不著?且他野心勃勃,將來你們胡國也得跟著遭殃。胡王你是明白人,不然何故遲遲不肯出兵幫助那反賊?”

呼延西揚,就是在等時機跟大周講條件的。

這對夫婦唱得一副好雙簧。太子殿下手摟過官向玉的腰,脣畔的笑意深了幾許,道:“既然胡王誠心來了,有什麼條件我們可以好好談。若是能達成共識,以前那些不愉快,就此煙消雲散。”

呼延西揚飲了一口茶,悠悠然道:“令人不愉快的事情我做得多了,已經記不起來具體是指哪一件。”

兩方主將都未對各自的條件說個好歹,倒是胡國來的使臣和大周這邊的說客就兩份平戰書爭論得喋喋不休,就差吵打起來各自扔鞋板了。

胡國的底線,堅持周國的兩座城,也就是青巖城和南方臨近一點的貴城,讓周國向他們俯首稱臣年年繳納貢稅。

最後胡國氣焰實在太囂張,宋將軍一聲令下,讓外頭的侍衛一下子衝了將這些個胡國分子圍得水洩不通,頓時雙方劍拔弩張了起來。

太子殿下不緊不慢地揮手道:“這是幹什麼,不得對胡王無禮,還不快快退下。”

侍衛這才收刀退下。一個胡人使者哼聲道:“算你們識相!只要我們大汗在青巖城有丁點閃失或者兩日未歸,我們十萬大軍就會直攻大周!”

官向玉無謂地努嘴道:“你這麼緊張作甚,要是想把你們怎麼著,你們現在已經是死人一堆了,還能像現在這樣嗷嗷亂叫的嗎。”

那個胡人使者想必在他們胡國算是個蠻夷當中的文人,氣得胸膛起伏,居然冒出一句酸縐縐話:“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你們大周算是佔齊了!”

“你們不是來談判的是專程來找架罵的是不是?”官向玉一拍案桌,頭一次拿出了她太子妃的威嚴,揮一揮衣袖指揮宋將軍,“小宋你去多喊幾個人來,罵得他哭爹喊娘!”

這是呼延西揚側著眼睨了那胡人使者一眼,淡淡下令道:“站出去,自掌嘴。”

胡人使者瞬時沒了脾氣,垂頭應了一聲“是”。

官向玉眯了眯眼睛,道:“不知胡王可否聽我這個女人一言?”

呼延西揚緩緩道:“願聞其詳。”

“你們胡國所堅持的條件並非是苛刻至極而我們不能答應,看來胡王也只看重的是眼前的利益而非是長久的利益。兩座城胡王是得到了,青巖這裡地處荒蕪常年風煙的,靠的是與胡國貿易往來為生,而貴城銀礦早已被開採得差不多且礦山又塌了,有什麼好處?”呼延西揚未語,官向玉笑著看了一眼自家的太子夫君,繼續說下去,“倒不如行兩國之友好。我們大周可以把青巖讓出來,成為兩國中緩之地,胡人南下不需交繁雜的邊境稅,可與大周自由貿易往來,這樣對你們胡國不是更好?胡國可有許多好東西能在大周興榮,瑪瑙玉石自不必說,比如馬匹,還比如猴子。”

她看向呼延西揚身邊的胡豆,胡豆感受到她惡趣味的眼光,弱弱地縮了一縮。呼延西揚看著她的眼神裡,深淺不定。

官向玉再道:“至於貢稅,可以改為往後胡國不向大周納貢,兩國為友好的盟國,周國在五十年間不對胡開戰。”她不懼怕與呼延西揚這樣一個或是深沉又或是冷漠的國主對峙,呼延西揚饒有興味地打量她時,她一點也不卑微地回視過去。

太子殿下曾說,若是她生為男子,該是一個連他自己都需得警惕的人,更何況這呼延西揚。片刻之後,他雙瞳裡流露出些許對官向玉的讚賞來。

呼延西揚問:“大周何時要一個女人做主了?”

官向玉倚著太子殿下,道:“大周還沒有女人做主的份兒,你莫以為這是我一個女人能想出來的謀略,只是我夫君嫌累口,我代為轉述罷了。你若是同意了,我們今日便重新簽訂平戰書。”

夫婦倆俱是從來不會做虧本的買賣。太子殿下怎會不知,官向玉提出來的條件是給了胡國一些便宜,但對他們自己而言已是最優厚的了,他有什麼理由不同意?官向玉也正是知道這一點,竟直接以太子殿下的名義幫自己的夫君做主了。

呼延西揚忽地微微一笑,復看著太子殿下,道:“我有一條件。”

太子殿下問:“是何條件。”

呼延西揚摸摸肩上胡豆的頭,漫不經心道:“讓她到我胡國做人質,五年。”

這個她,在場的除了官向玉還會有誰!當即太子殿下冷聲拒絕:“你休想。”

呼延西揚緩緩地站起來,高大俊朗,道:“太子有三天的時間考慮。若三天以後還是這個答案,那就是此次和談失敗了,到時我們戰場上見。”

“宋融!”就在呼延西揚將將要走出門口的時候,太子殿下忽然叫道,宋將軍一行人便阻去了呼延西揚的去路,氣氛陡然凝固。

官向玉抓著太子殿下的手臂,道:“燼師父,別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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