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蘭風道:“剛才段鵬他們要殺宋獻等人,我們都能看出來,那宋獻他們就肯定不用說。而且宋獻可是被稱做‘蝮蚺’的男人,平時在教主面前總是忍氣吞聲,這次難得才死裡逃生,我想之後肯定會想什麼辦法報復吧。”
沐春雪道:“怕什麼,我們虹飛樓離七彩園又近,他們還敢做什麼?”
秋月蟬道:“風姐的也是猜測而已,那宋獻一向行事小心謹慎,應該不會亂來的。”
沐春雪道:“就是,別瞎猜了,這樣倒還把人人搞得精神緊張。”
石蘭風道:“正是因為他小心謹慎,有什麼絕對不會像秦飛,段鵬那般表露在外面,真的有什麼陰謀詭計,那就讓人防不勝防了。像秦飛這種明槍倒容易躲,宋獻這種暗箭,怕就不容易防範了。”
花蕊心也道:“雖然蘭風的擔心只是猜測,但說得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反正大家以後時刻注意一點就是了,時常留意一下他們的舉動。”秋月蟬與沐春雪點了點頭,就跟著花蕊心回虹飛樓去了。
花蕊心等人走後,段鵬等人也離開了朝議閣,路上,雷烈發洩道:“真他媽的倒黴,如果教主再晚一點點出來,宋獻他們五個就死定了,最後再找機會解決那‘野獸’和死‘太監’還有張貉就容易多了。”
荀綻也忿忿道:“早知道這樣,在花樓主她們來的時候,大家就該一起把他們全部解決了。”
段鵬大聲道:“幹什麼要等她們來,照我說,阿旭把那小子救回來的時候,就該動手了。”
嚴旭搖著扇子道:“段老大,我看這件事情還沒完。”
段鵬等人都看著嚴旭,嚴旭道:“那宋獻幾個肯定知道我們剛才想殺他們,這件事情肯定不會這麼容易了結的。”
荀綻道:“知道又怎麼樣?老子就是要殺他們。”
雷烈鎖著眉頭笑道:“這被稱做‘蝮蚺’也有它一定的道理,我想那宋王八蛋,肯定會想辦法對付我們的。”
於信之道:“談何容易,你當咱們是紙做的,他說報復就報復啊!”
荀綻道:“乾脆點,下次再聚朝議閣,直接把他們全部做了。”
段鵬猛聲道:“還他媽等下次,咱們現在就去把他們做了。”
雷烈驚笑道:“現在?”
段鵬道:“怎麼?你怕?”
雷烈笑道:“笑話,我會怕。”
嚴旭沉吟道:“就咱們五個人怕勝算不大吧!”
段鵬道:“誰說咱們五個,回去叫上三娘和阿媛不就行了嗎?”
於信之捏著鬍子道:“就算叫上三娘和陸媛,咱們也少一人,而且那八個王八,可不是真的王八,而且就算勝利了,恐怕損傷也很大吧!”
段鵬聽了也開始沉思起來,雷烈笑道:“不如我們叫上‘飛天四虹’怎麼樣?”
荀綻拍手道“對,叫上她們,不僅勝算很大,而且傷亡也小。”
於信之笑道:“談何容易,那沐春雪與秋月蟬兩人倒是有殺那八個混蛋的意思,不過那花蕊心看起來好像不怎麼贊成殺那八個,而且石蘭風又沒有表明態度。”
嚴旭笑道:“花蕊心畢竟是教主的妹妹,怎麼都得為神教作想,這也無可厚非。”
雷烈笑道:“怕什麼只要有沐春雪與秋月蟬不就夠了嗎?咱們還多上一人。”
段鵬點了點頭道:“好就這麼決定了,阿旭與荀綻去叫沐春雪與秋月蟬,然後到七彩園來碰頭,一起去解決那八個混蛋。”嚴旭與荀綻應聲後就朝虹飛樓趕去,段鵬與雷烈還有於信之就趕往了七彩園。
宋獻五人在回八天宮的路上異常的安靜,竟然沒有一個人說話,宋獻陰沉著臉不知再想什麼;‘醉神’張錦開啟酒葫蘆,喝了幾口哼著小調;‘食中天’郭天奉依然兩眼呆滯的看著前面的天空,時不時的發出憨笑;‘淨魂尊者’劉淨雲一邊掐著佛珠一邊閉目養神;‘獨花孤蝶’獨孤紅也莫不作聲的跟在後面。
當眾人回到八天宮後,秦飛三人正在發洩,秦飛大聲道:“去他媽的飛天四虹,真的受不了他媽的這口惡氣,若不是宋老大在,老子非撕爛那四個臭婆娘不可。”
張貉低笑道:“誰叫人家是教主的妹妹呢?”
紀海淪笑道:“而且當時形勢不一樣,若真動起手來,咱們肯定會吃虧的。”
秦飛毫無畏懼的吼道:“那又怎麼樣?···”說到這裡看見宋獻等人回來了。
紀海淪見都沒怎麼說話,而且每個人臉色都有些不對,媚聲媚氣的問道:“你們怎麼這會才回來啊?而且個個殺氣騰騰的。”
張錦打了個酒嗝,笑道:“能回來就不錯了。”說完就到一邊坐下,一隻腳踩在椅子上又喝起酒來。
張貉看著宋獻問道:“之後難不成又發生了什麼事?”
郭天奉用他那憨厚的聲音道:“他們七彩堂的人想殺我們五個,幸好教主及時出來了,不然我們五個就死在朝議閣了。”說完還嘿嘿的憨笑了起來,就如同再說笑話一般。
秦飛三人聽了又驚又氣,秦飛大叫道:“走走走,現在我們就去拆了他們七個。”
張貉拿著刀在嘴上舔了舔,道:“贊成,這樣正好可以彌補剛才的遺憾。”說完也是低笑兩聲。
紀海淪道:“贊成,反正咱們人數上佔優,如果再來個突襲,勝算就更大,而且他們七彩堂現在還有個小鬼,形勢是絕對的有利。”
郭天奉憨憨的笑道:“贊成,殺殺殺,殺殺殺,呵呵呵,將他們全都殺掉。”
秦飛見有三人贊同了自己,也高興起來,大聲道:“對,殺光他們七個王八蛋,然後毀了他們的七彩園,還要將他們堂上的人全都殺掉,還有那個小不點。總之一個不留,將他們趕,盡,殺,絕。”說到最後的四個字,秦飛十分的激動,一個字一個字狠狠的說了出來。
劉淨雲掐著佛珠道:“我反對,你可別忘了,這裡可是聖靈神教,還一個不留,趕盡殺絕。”
獨孤紅說道:“就是,要是被教主知道就麻煩了,而且本來他就偏向他們七彩園,所以我也反對。”
秦飛憤憤道:“我呸,看得起他,叫聲教主,知道又怎麼樣?惹火了,老子連他一塊做了,正好,還有那姓花的臭婆娘,殺了以洩心頭之恨。”
張錦笑道:“我也反對,你當他們是紙做的,你一捅就破,而且那段鵬可不是一般貨色,還有那飛天四虹本身就和七彩堂的人走得近,別去了反被人家殺了就最好。”
秦飛忿忿道:“你說什麼張酒鬼?”
張錦喝了口酒笑道:“我說的人話。”
秦飛頓時就氣惱,瞪著張錦大聲道:“你他媽的什麼意思?”
張錦斜著眼睛瞄了一眼秦飛,眼神裡已經有了殺機,笑道:“年輕人,火氣別這麼大。”
秦飛大聲道:“老子火氣就這麼大。”
宋獻其他人爭論個不休,這兩邊氣焰越說越大,道:“你們倆都少說兩句吧!這麼爭有什麼意思?現在事情危及到我們八天宮,大家應該合力團結才是。”眾人聽宋獻開了口,都逐漸的收了聲,張錦輕笑一聲,又繼續喝起了酒來。
宋獻接著問道:“這個事情就是殺與不殺,大家各自意見如何?”
秦飛急忙道:“這還用問嗎?當然殺了。”
劉淨雲說道:“殺是要殺,不過得看怎麼殺了?”
秦飛洪聲道:“殺就殺,還能怎麼殺,大家一致決定,現在就去。”
宋獻叫住了秦飛,道:“這個事情既然大家都認定要殺,但還是得從長計議才是。”
秦飛大聲道:“還計議個屁的,咱們人數上就已經佔了優勢,再給他來個突然襲擊,絕對不會有問題。”
劉淨雲道:“那萬一中途飛天四虹來了怎麼辦?而且事情鬧大了,到時候讓教主知道,再加上左右護法,那又怎麼辦?”
秦飛憤然道:“一起殺了。”
劉淨雲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沒有再言語,轉頭看著宋獻。只見宋獻單手握拳,放在嘴邊,思索一會,起身道:“這件事情切不可妄動,稍有不甚,咱們八個全都死無葬身之地。”
秦飛忿忿道:“不甚不甚,哪來那麼多不甚?”
張貉低笑道:“宋老大,要不咱們先解決飛天四虹怎麼樣?”
紀海淪道:“但那裡離‘陰陽殿’很近,到時候招上他們兩夫婦,咱們一時半會也拿不下來,到時候···”話沒有再說下去,眾人皆知道其中的厲害性。
秦飛埋怨道:“這也不行,那也不好,還殺你媽啊殺。”說完使勁將一張椅子踹飛出去。
獨孤紅說道:“付臣他們兩夫婦先不管,如果真的從虹飛樓開刀,不就是等於···”話又只說了一半看了看其他人,人人都明白獨孤紅的意思,若動虹飛樓基本上就等於造反叛教。
秦飛道:“反正花冷一向就維護他們七彩堂,那四個臭婆娘也站在他們一邊,要想殺掉那七個王八蛋,就得先從那四個臭婆娘開刀,既然大家都決定要殺那七個王八蛋了,還怕造反叛教嗎?。”這話一出,眾人覺得也是這個道理。
張貉低笑道:“照我說,乾脆直接把花冷帶著一起解決算了,大家看呢?”
秦飛立即迴應道:“贊成,不然就乾脆不要殺那七個王八蛋,等他們來突襲咱們,來殺我們好了。”這話倒是給之前死裡逃生的宋獻等人敲了個警鐘,人人都想起當初在朝議閣的時候。如果不是花冷來的及時,怕現在就已經身首異處了,頓時宋獻五個人逐一的贊同了張貉的主意。
紀海淪道:“既然大家都同意,我也沒有必要反對,但要對付花冷,必須得把他所有的手腳砍掉才行。”
宋獻點了點頭道:“教中裡面,花冷真正的手腳不外乎就是他們七彩四虹而已,那付臣兩夫婦,如果能讓他們助我們一臂之力····。”其他人都看著宋獻。
郭天奉憨聲憨氣的道:“不過,那兩人要是不願意還把此事告訴了教主怎麼辦?”
宋獻眼睛微微一閉,笑道:“他二人,平常都不與任何人來往,而且每次在朝議閣的時候,我都注意到他二人,對教主也是不冷不熱的。”
張錦在邊上聽了宋獻這話,暗道:“好一條‘蝮蚺’,這個事情,恐怕你早就有所計劃了吧!只是讓人提前了,看來事情還不是那麼簡單啊!”想到這裡張錦也不動聲色,繼續喝起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