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易點了點頭道:“趙少俠放心吧!老朽一定盡力而為,而且趙少俠不是還請求了青城派與華山派嗎?餘道長與莫掌門在前些日子都相繼到了少林,大家都····”
莊子易話還沒說完,吳淨就激動的打岔道:“師傅,華山派的人也到了少林嗎?”
莊子易眉頭一皺就瞪著吳淨,吳淨見莊子易的神情,才知道自己犯了錯。嘿嘿一笑,道:“師傅繼續,繼續。”
莊子易看著吳淨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趙懷心繼續道:“除了我們三派之外,還有玄苦大師也會幫丐幫的。到時候我們一定會盡力幫你的。”
趙懷心聽莊子易提到玄苦,突然想起了九華山玉仙派古尋為幫丐幫,寫了封信給玄苦。趙懷心愣了一下,急忙謝道:“多謝莊前輩。”
莊子易搖了搖頭道:“趙少俠不必道謝,這天下已經夠亂夠殘酷了。這些年,整個天下似乎到處都在殺戮。朝廷江湖不論是野心權位,還是恩怨情仇。死的人不管是無辜的,還是該死的,已經太多太多了。老朽也想快些阻止這一場殘酷的事情,我想華山派,青城派還有玄苦大師也都是這般想法,所以才會答應趙少俠的。”
趙懷心也嘆道:“是啊!死的人已經太多了,希望這次大會能解決丐幫的事情。”
吳淨道:“放心吧!華山派,青城派,天山派,還有我們幻刀門,又不是天下那些三教九流的門派。何況還有少林的玄苦大師,這次丐幫的事情一定會解決的。”
趙懷心苦笑著點了點頭道:“但願吧!”
吳淨拍了拍趙懷心的肩頭,笑道:“別再擔心了,咱們去找柳兄吧!”說完轉頭看著莊子易道:“師傅,華山派他們已經到了少林吧!不知他們····”
莊子易笑了笑,道:“他們住在西廂房。”
吳淨拉著趙懷心就朝外邊走邊道:“謝謝師傅,我們走了。”趙懷心也匆匆跟莊子易道別後就與吳淨一起離開了房間朝西廂走去。
趙懷心離開房門後,看著少林寺的一些弟子,皺著眉頭,心道:“想不到事情竟然會變得這麼快,難得古前輩為丐幫寫了信件。這信件要不要交給玄苦前輩呢?····還是不要了,既然事情有了變化,而且武林大會也已經要在少林召開,聽莊前輩的口吻,玄苦大師也會幫丐幫,那我也沒有必要將古前輩他們牽扯進來。儘管這信件只是交給玄苦大師,但那八天俊王不是也隱匿在少林嗎?”想到這些,趙懷心決定將古尋這封信不準備交給玄苦。
吳淨一出門就想跟趙懷心說找到柳萬龍準備去喝酒的事情,但見趙懷心出門後,一直愁著眉頭。問道:“阿心,在想什麼?還再擔心大會的事情嗎?”
趙懷心輕搖了搖頭道:“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必要的事。”
吳淨道:“不必要的事?既然是不必要的想它做什麼,還是想想咱們等會找到柳兄後,怎麼樣才能弄到酒喝吧!這少林寺裡又無酒又無肉,到縣城去吧!馬十九他們又在。”
趙懷心笑道:“喝酒又不見得非得要到縣城去,這嵩山這麼大,隨便找一處景色漂亮的,弄點酒菜不就可以喝了嗎?而且還有好的風景可觀賞。”
吳淨重重一手拍在趙懷心肩頭,笑道:“說得好,阿心,我看你是越來越懂得喝酒了。”
趙懷心道:“哪··哪有··”
吳淨笑道:“懂喝酒的人,並不只是懂得喝,懂得品,還得懂怎麼喝,在什麼地方喝,什麼時候喝,與什麼人喝。你現在雖然不懂酒,但卻知道選個風景幽雅之地,也算得上是懂得喝酒了。好了,走吧!等會,咱們就去找個好地方,好好的喝上幾杯。”
趙懷心點了點頭,就與吳淨朝西廂走去。兩人剛經過主供佛殿,就聽到有打鬥之聲。趙懷心與吳淨相互看了一眼,急忙就朝聲音處趕了過去。但剛一繞過主供佛殿,打鬥的聲音就沒有了,看到一些少林弟子逐一散開。吳淨正想揪一和尚詢問,卻在散開的人群中看見了柳萬龍正在與‘伏虎羅漢’玄靈說著什麼。不時,玄靈禮了一佛就離開了。
吳淨急忙上前道:“柳兄。”
柳萬龍剛別過玄靈,就聽到有人叫,轉頭一看,是吳淨,笑道:“吳兄,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吧!”
吳淨嘿嘿一笑,道:“還好,你呢!?”
柳萬龍笑道:“還好還好。”說到這裡柳萬龍看到趙懷心,見趙懷心功夫不弱,問道:“吳兄這位姑娘是?”
趙懷心才想起自己一路來都還未曾卸裝,正欲回答,吳淨急忙伸手一攔,笑道:“這位姑娘是心雲門的趙姑娘。”
柳萬龍收了扇子抱拳道:“在下華山派柳萬龍,見過趙姑娘。”
趙懷心急忙想解釋,吳淨又搖頭又眨眼。柳萬龍在與趙懷心見禮之時,見趙懷心神色有異,而且吳淨也不太正常,眉頭微微一皺,思量起來。吳淨看著柳萬龍笑問道:“柳兄,趙姑娘漂亮吧!”
柳萬龍雖然見兩人神色怪異,但也想不出個所以,笑著點了點頭。趙懷心此時面紅耳赤,道:“大哥,別在捉弄柳兄了。”
柳萬龍聽趙懷心一開口,可說是語出驚人,柳萬龍整個人嚇得跟木頭沒什麼區別,手中的扇子也掉在了地上,兩眼睜得跟牛眼一般。吳淨看著柳萬龍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柳萬龍愣了半晌都還未回過神,直到趙懷心叫上名了,才回過神尷尬的笑著應了聲。隨即看著吳淨道:“這··這···”
吳淨笑道:“你猜這漂亮的趙姑娘是誰?”
柳萬龍眉頭一皺,看著趙懷心上下打量起來,細細看過之後,柳萬龍又吃一驚,道:“趙····”說到這裡柳萬龍降低了聲音道:“趙兄?”
吳淨笑道:“好小子,眼力不錯啊!”
柳萬龍看著趙懷心這身打扮,也猜到原因,問道:“你們倆怎麼會在一起的?”
吳淨一把摟著柳萬龍的脖子,笑道:“萬事稍後再談,咱們先去喝兩杯?”
柳萬龍笑道:“好啊。不過這少林寺····不若我們下山去喝。”
吳淨與趙懷心同時道:“不行?”
柳萬龍問道:“為什麼不行,還應得這麼齊聲,難道你們備了好酒?”
吳淨搖了搖頭道:“因為在山下得罪了好些人,現在不敢下去。也不能下去。所以····”
柳萬龍看了看吳淨與趙懷心,道:“要說趙兄得罪人,因為身份原因,但他不是喬裝過了嗎?而且還裝扮得這麼像?怎麼會?”
吳淨道:“這事咱們路上說,走吧!咱們先找個漂亮地兒,然後就勞煩柳兄下山一趟了。”柳萬龍點了點頭,就與吳淨趙懷心一起出了少林。
路上,柳萬龍問道:“你們在山下得罪了不少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柳萬龍問出的同一時間,吳淨也問道:“剛才我們從東廂過來時聽到有打鬥聲,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兩人相互問完後,相視一笑,吳淨笑道:“我這事麻煩,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還是你先說吧?那之前的打鬥是···”
柳萬龍點了點頭,神采飛揚的笑道:“這事也是個小事,我只是偶然間巧遇青城派的仙子,上前詢問了幾句,哪知那仙子脾氣好生凶惡,像我是他殺父仇人似的。沒幾句就動上手了,幸好玄靈也在附近,急忙趕來勸阻。”
趙懷心一聽,心中一愣,暗驚道:“青城派?那柳兄說的不就是燕子?”
吳淨嘿嘿笑道:“你是說了什麼無禮的話吧!”
柳萬龍收了扇子,回想了起來,然後搖了搖頭,道:“沒有啊!我看到她的時候,就很平常的上前問她姓名。”
吳淨想了想笑道:“你肯定是一幅色咪咪的樣子,所以····”
柳萬龍持扇朝吳淨一打,道:“你才色咪咪的樣子。”
吳淨急忙一讓,笑道:“那怎麼會就問個姓名人家就跟你動手啊!”
柳萬龍開啟扇子搖了起來道:“我哪知道啊!說不定人家跟那武夷派的霍姑娘一樣啊!冰清玉潔,神聖不可侵犯呢!再說了,君子好色納之有禮,我好色,但卻總是規規矩矩,絕無半分粗言穢語。”
吳淨見柳萬龍提及霍祺,也想起了往事,臉色也漸漸沉悶起來。而趙懷心聽著柳萬龍說的話,心中也漸漸擔憂惆悵起來。思量道:“燕子的脾氣不應該是這樣的啊!·····難道是因為····”
這時柳萬龍問道:“吳兄,還是說說你們在山下得罪了什麼人吧!”
吳淨輕嘆一聲,就邊走邊將事情經過講述了一遍。柳萬龍聽完後,低聲道:“吳兄,在下覺得這事情你還是太過莽撞了些。”
吳淨撓了撓腦袋,笑著點了點頭道:“是啊!此時想來確實當時太鹵莽了些。不過看到那些混蛋,當時哪裡想得到這麼多。”
柳萬龍揚扇笑道:“這也說明吳兄乃是性情中人,倒也不算是件壞事。”
吳淨聽了心中自然也很舒服,嘿嘿一笑,道:“那是,都說塞翁失馬,不知禍福。雖然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太過鹵莽草率。不過因這件事情,倒讓咱們看清蒲源境那小子。他媽的,以前在天山的時候見他這人還不錯,又灑脫又逍遙,也無過多拘束。想不到是他媽這種人。”
柳萬龍笑道:“當時那種情況,人家自行離開是最好的選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