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心與花鬱菡兩人在一邊用心的練著剛學會的‘血印魔爪’,剛練沒多久,就看見段鵬與荀綻打了起來。趙懷心還以為那兩人又開始練功,自己也就更加的努力的練功。但沒多久,就聽到旁邊熱鬧了起來,趙懷心與花鬱菡轉眼看去,見其他人都看著自己這邊。
花鬱菡得意道:“阿心哥哥,你看他們都看著我們呢?想必他們現在肯定很吃驚吧!?”說完更加敏捷更加迅速的使起了‘血印魔爪’,希望讓其他人都注意到自己這邊。
趙懷心見了花鬱菡的樣子,也想向江雨橋證明自己的學習成就,也變得異常認真起來。趙懷心本身就出身於戲班,在接頭被眾人圍觀的情形見得多了,自然不會怯場。但正是因為趙懷心這種極力想證明自己的心態,反而讓趙懷心不覺得開始有些緊張,手上的招式就使得雖然連貫了少許。但因為整個人緊張起來,不免會出錯,而且錯誤連連不斷。趙懷心自己自然也不知道,依然很認真的練著‘血印魔爪’。
然而在趙懷心出錯的同時,段鵬走向了趙懷心。段鵬本因為與荀綻爭論打鬥一翻,心中氣就未消,再看著趙懷心連連出錯,不覺就大怒起來,緩步的來到趙懷心身邊。趙懷心見段鵬神色凝重的走了過來,心中也忐忑不安起來。
段鵬走近後叫道:“你剛才在想些什麼?”
趙懷心頓時腦袋一蒙,立即停了下來,畏懼的看著段鵬,段鵬訓斥道:“你這練的是‘血印魔爪’嗎?連連出錯,你怎麼練的?”
趙懷心嚇得低著頭不敢說話,花鬱菡見了,急忙上前勸解道:“段叔叔,你們這麼多人在旁邊看著,阿心哥哥可能是有些緊張,所以··”
不等花鬱菡把話說完段鵬氣道:“緊張?那就一邊去蹲馬步,蹲到不緊張為止。”趙懷心低著頭走到一邊紮起馬步。
這時旁邊的人正在聽荀綻講述早上的精彩事情,突然就聽到段鵬在一邊訓誡了起來,然後就看到趙懷心乖乖的到一邊紮起了馬步。
雷烈上前笑道:“段老大,你這做師傅的也太狠了吧!?小孩子練功,難免都會出錯的,就算因為緊張犯了錯誤,要罰你也不該對人家這麼凶吧!?而且要罰也該有個規定吧!那蹲到不緊張為止,是什麼時候?你瞧人家娘還在一邊呢!”
段鵬大聲道:“看著又怎麼了?老子就這脾氣,這次罰他是給他長記性。況且你以為像你那麼笑容滿面的是對孩子好嗎?為人師表一定要讓弟子敬服,要尊敬要服從,像你這嬉皮笑臉的,我看教出來的徒弟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雷烈沒想到自己還招來一頓訓誡,微笑著無奈的聳了聳肩,笑著嘀咕道:“只要功夫好就行了嘛!”
一旁的荀綻對江雨橋道:“阿心這孩子可說是百年一遇的練武奇才,也難怪這老小子這麼認真。”
江雨橋聽了雙眼看著一旁的趙懷心,輕聲道:“嚴師出高徒嘛!我相信段老大是對的。”
旁邊的於信之摸著兩撇鬍子,道:“昨日是段老大教的,今天姑且被你荀綻佔了個便宜,明天就輪到我了,我就是三師傅。”
雷烈一聽急忙笑道:“憑什麼就是你啊!論排行也該三娘啊!”
於信之判官筆一轉道:“排行是排行,這個師傅又不曾排過,先說就先排。我說你急個什麼勁啊!?反正我們七人每人一天,誰都不空。”
雷烈笑道:“那你怎麼不做小師傅。”於信之又開口反駁,頓時兩人你來我往的為奪師傅排位脣槍舌戰起來。
一旁的陸媛搖了搖頭對江雨橋笑道:“我看你啊!最好別讓這兩人做阿心的師傅,搞不好什麼沒學到,一張嘴皮子功夫倒是練出來了。”
江雨橋聽了也搖頭無奈的笑了笑。嚴旭卻在一旁扇著扇子,搖頭嘆道:“這裡真的是不得安寧,段老大和老荀時常動手,這兩個又時常動口,這裡是君子小人都齊全。”說完又嘆一聲,旁邊的江雨橋和陸媛都輕笑了起來。
花鬱菡見了趙懷心受罰,急忙與段鵬求情道:“段叔叔,你要罰就罰輕點吧!阿心才第一次,以後不會再犯了,這次就罰他站半個時辰好不好。”
段鵬看了花鬱菡正色道:“你是師傅還是我是師傅,這只是你沒有犯上,如果是你犯了也是一樣的。”
花鬱菡被嚇得站在一邊望著段鵬,不敢出聲,段鵬又接著對趙懷心和花鬱菡道:“你們倆都給我記好了,這不僅僅是練功,就連面對敵人的時候,也是最忌諱受旁邊的干擾的,以後再犯,必定重罰。”
花鬱菡見段鵬口氣緩和了,撒嬌懇求道:“段叔叔,你就饒了阿心哥哥這次吧!就罰他半個時辰好不好。”
段鵬見花鬱菡沒完沒了的求情,也沒好氣的道:“你再說情,你就去陪他吧!”
花鬱菡聽了嘴一嘟,氣道:“陪就陪,我就要說情,你饒是不饒?”
段鵬厲聲道:“你既然想要去陪站,那就去站著吧!”說完忿忿的朝一邊走去。
花鬱菡見自己懇求撒嬌甚至以往的要挾都不管作用,心頭又氣惱又有些畏懼,看著離去的段鵬憤憤道:“段叔叔最壞了,你給我記住,哼!”說完轉身就走到趙懷心身邊將馬步紮了起來。
平日花鬱菡經常耍小姐脾氣,大家都是知道的,每次到最後都是一走了之,然後在無聲無息中報復回來。旁邊的人見花鬱菡警告那會,都為段鵬捏了一把汗。
雷烈與於信之更是想起了當初趙懷心被花鬱菡打傷的時候,自己還曾經嚇過花鬱菡,都為花鬱菡的報復行動感到畏懼。但隨之而見的卻是花鬱菡忿忿不平的在趙懷心身邊立起了馬步,眾人都沒想到花鬱菡這次居然留了下來,還甘願受罰。
所有人都還感到幾分意外,人人都面面相覷,雷烈感到不可思議的笑道:“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們大小姐竟然沒有離開。”
荀綻也皺著眉頭看了看走過來的段鵬,又看了看花鬱菡,搖了搖頭道:“這太不可思議了,難道小菡她良心發現?”
雷烈低聲笑道:“不過話說回來,上次嚇了她一次,我和老於也沒有被報復,也許···”
還沒說完於信之搶聲,道:“談何容易,想小菡不報復,怎麼可能?據我對小菡的瞭解,報復計劃一般都在三天之後。第一天我想她應該是在家裡發洩;第二天應該在想鬼點子;第三天則好生準備一翻,然後才開始施展她的報復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