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鬱菡聽到這話還稍許寬懷了些,道:“哪五招啊?”
荀綻道:“第十八招的‘血影無痕’你的右爪再高抓三寸。第二十四招‘透血式’左手力道應該還要大一點,這樣才能提快攻擊速度。第三十一招的‘藏血露爪’另一隻手收得不夠,也就是藏得不好。第五十三招的‘抓血式’出手稍微慢一點點。第六十六招的‘橫斷式’這招再偏左一點就好。”荀綻一邊說一邊將這五招演練了出來。
花鬱菡看了這五招確實與自己使的差了少許,嘀咕道:“不就是差了點點嗎?”
荀綻聽到了花鬱菡的埋怨,笑道:“小菡,你別小看這點點,在和敵人交手,特別是在和高手之間交手的時候,哪怕就是那點點的誤差,都會送命,因為你的敵人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攻擊機會的。”
花鬱菡知道荀綻說得有理,但誰被批評都會不舒服,悶悶道:“知道了”
趙懷心知道花鬱菡因為被荀綻指出錯誤,心頭很不舒服,急忙安慰道:“小菡已經很不錯,七十二招才錯了五招,別不開心了。”
荀綻看著趙懷心,道:“阿心,現在輪到你了。”
趙懷心低著頭走到了一邊,將真正的‘血印魔爪’使了一遍。花鬱菡心頭本還有些鬱悶之氣,但看著趙懷心生硬的手腳,緩慢的動作,不禁笑了起來。而荀綻卻在一旁仔細的看著趙懷心,當趙懷心使完後,荀綻再一次震驚,暗道:“這孩子竟然能完全無誤的使出‘血印魔爪’,就算他曾經記過,但那之前的含雜著多餘的招式與一些臨時的招式,阿心這孩子的形體配合實在太厲害了。”
這時花鬱菡急忙來問道:“荀師傅,阿心哥哥錯了多少。”
荀綻笑而不答,道:“現在你們兩人已經學會了整套‘血印魔爪’,唯一所欠缺的就是熟練,現在時間尚早,你們就開始一遍一遍的慢慢練習吧!”說完搖著腦袋就朝遠處的段鵬走去,邊走還邊嘀咕道:“這樣的徒弟實在太可怕了。”
花鬱菡見荀綻就這麼走了,並不回答自己的問題,自然也猜到了答案。整個人頓時變得沮喪失落起來,趙懷心還正準備按照荀綻吩咐,開始練‘血印魔爪’,但看見花鬱菡突然之間低頭不語,而且臉色也變得很黯然。趙懷心急忙問道:“小菡,你怎麼了?”
花鬱菡低聲道:“之前我記‘浴血修羅拳’的時候也出現過錯誤。阿心哥哥不僅記住了荀叔叔的‘血印魔爪’,還記住了‘浴血修羅拳’。現在學‘血印魔爪’,我又有五招出現錯誤,而阿心哥哥竟然連一招都沒有出錯。我想荀叔叔肯定會跟段叔叔說的,段叔叔肯定不會喜歡我了。”
趙懷心立即明白了花鬱菡的意思,急忙安慰道:“怎麼會呢?雖然有幾處小錯誤,但改過來就好了,而且你使的‘血印魔爪’又連貫又好看,段師傅是不會不喜歡你的。倒是我,沒有錯誤又怎麼樣?使得又慢又難看,你剛才沒看見嗎?荀師傅離開的時候還不時搖著頭,我看多半是對我不滿意才搖頭的,到時候段師傅應該不喜歡我才是。”說著說著,趙懷心本還一心安慰花鬱菡,自己倒還低了頭沉默起來。
花鬱菡聽了趙懷心的安慰,仔細想想覺得好像也是那麼回事,自己才錯了五招而已。但整體卻比趙懷心好上百倍千倍,沒有理由不被師傅們喜歡的,隨即笑道:“那到也是,你使得實在太慢了,一點都不連貫。”說完見趙懷心也變得很沮喪,急忙笑道:“段叔叔也··也不一定就會討厭你啊,動作慢,以後經常練習,自然就會快了,你說是不是啊?”趙懷心笑著點了點頭。
花鬱菡接著道:“好了好了,不要再討論他們喜歡誰了,咱們現在就開始練功吧!?”說完就走到一邊,練了起來,趙懷心自然跟著就開始一招一式的慢慢的比畫起來。
荀綻來到段鵬身邊,段鵬忿聲道:“教完了?”
荀綻道:“這兩個孩子實在太恐怖了,就這麼使了一遍,就全記下了,只是阿心以前功夫底子沒小菡厚,使起招式來還有些生硬,不過日後勤加練習就可以了。”
段鵬起身就朝兩個孩子走去,荀綻急忙攔道:“你上哪兒?”
段鵬大聲道:“廢話,你教完了,自然就輪到我教了。”
荀綻道:“這兩個孩子正練著,你又去教‘浴血修羅拳’,這不誠心搗亂嗎?”
段鵬道:“什麼搗亂?這兩個小鬼的才華,你知道的,再學我的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荀綻肅然道:“這兩個孩子有才華是不錯,而且有點讓人匪夷所思,但他們畢竟不是神。剛才小菡記‘血印魔爪’的時候就錯了五招。”
段鵬搶聲道:“才五招而已,這已經非常人所能及了。”
荀綻辯解道:“可是這五招對小菡來說已經是很大的錯誤,而這個錯誤正是因為之前她是單獨記的你的‘浴血修羅拳’,之後又叫她強記‘血印魔爪’,所以才會犯這麼多的錯。之前她記你的‘浴血修羅拳’時,自己還要在我倆的比試中提取招式,這樣的狀態下,也就只錯了兩招。後面我這麼擺明了教的時候,反而還錯得更多,這難道不是問題嗎?你這麼去反而會讓他們錯誤更多的。”
段鵬聽完後站在原地莫不做聲,道:“那你的意思是等他們兩個徹底學會了‘血印魔爪’,我們才可以教了?”
荀綻嘿嘿笑道:“那是最好不過。”
段鵬大聲道:“那怎麼可能?”而同一時間又響起了另一個聲音“談何容易”
段鵬接著這個聲音道:“就是,這談何容易。”說完與荀綻兩人應聲望去,見於信之正朝這邊走過來,看臉上睡意猶在,知道才起床不久。
於信之道:“不是說好了一人一天嗎?怎麼突然就變成了先學荀綻的功夫來了。”
荀綻笑道:“我可沒那麼說啊!是老段說的。”
段鵬鼓著雙眼瞪著荀綻,荀綻道:“怎麼?那句話是你自己說的又不是我說的。”
段鵬道:“但你是那個意思?”
荀綻笑道:“就算我有那個想法,但我沒這樣說啊?”
段鵬道:“你··”一出聲,就伸拳朝荀綻打了過去,荀綻急忙一讓兩人又開始打了起來。
於信之打了個哈欠道:“你們兩個精神真是太好了。”而此時其他人也逐漸了起來出了房門,見段鵬與荀綻吵著吵著就打了起來,也都沒在乎,到是看到旁邊的兩個小傢伙竟然有板有眼的練著‘血印魔爪’,全都驚奇的看著兩個孩子。
雷烈笑道:“喲!這倆小人精搞什麼啊,一天不見,竟然就學會了‘血印魔爪’?還有模有樣的,”說完看著一邊打得正酣的段鵬與荀綻二人,不可思議的笑道:“千萬不要告訴我,是他們早上才教的。”
於信之急忙湊到雷烈身邊道:“要不要賭一把。”
雷烈笑道:“不賭,這個沒什麼懸念,如果偏要賭,除非你買不是早上教的,我就跟你賭。”於信之輕哼一聲不語。
這時江雨橋正出來準備叫趙懷心吃早飯,卻看見其他人都盯著趙懷心與花鬱菡,自己也轉眼望去。見兩個孩子正練著‘血印魔爪’,陸媛急忙招呼江雨橋,江雨橋來到陸蘭身邊問道:“怎麼了?”
陸媛笑道:“三娘,你看兩個孩子,一天不見竟然學會了‘血印魔爪’。”
江雨橋也覺得不可思議的看向了兩個孩子,雖然趙懷心動作慢看起來到沒這麼惹眼,但花鬱菡就不一樣,打得又快又利索,江雨橋目瞪口呆的道:“今天早上學的?”
陸媛也困惑搖了搖頭道:“你覺得呢?”
其他人都望向了段鵬與荀綻,急忙勸阻了兩人要兩人說早上的具體情況,段鵬依然在氣頭上,忿忿不吭聲,走到一邊看兩個孩子練功,荀綻就仔細的給眾人講起了那絕無僅有,不可思議的事情,眾人聽完一片啞然,儘管所有人都猜到些許,但都沒有親耳聽到來的震撼大,全都吃驚而興奮的看向了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