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淨驚道：“什麼？**老人？”
柳萬龍點了點頭道：“我也是聽師傅提起過而已，什麼‘**老人江湖老，佛妖神仙聖鬼高’那後面一句每一個字就是**老人的名號。”
吳淨點了點頭道：“‘佛’‘菩提佛’少林的玄苦大師，‘聖’是‘冰聖’天山的雪凌子前輩，‘神’就是‘酒神’張錦。‘鬼’是方慈那小不點的師傅，‘鬼谷冥王’幽魂子前輩，那另外兩個呢？”
趙懷心道“那個‘仙’是不是九華山的古前輩啊？”
柳萬龍點了點頭道：“對，‘仙’就是‘八玉仙人’古尋古前輩，至於那個‘妖’，我記得好像叫什麼‘不死老妖’阮曉月。”
趙懷心跟著念道：“‘不死老妖’阮曉月，聽名字似乎是個女的。‘不死’？難道真的不死嗎？”
吳淨介面笑道：“廢話，不死老妖，連妖都已經做老了，你想想她得活多久啊！”
吳淨說完後，趙懷心跟柳萬龍都笑了起來。
吳淨接著嘆道：“不過話說回來，這張老不死的還真他媽厲害，又是魔教的八天俊王，還是**老人之一，又是江湖上曾經讓人聞風喪膽的‘鬼神張’之一”
趙懷心聽了心中也是一嘆，暗道：“那張錦確實夠厲害的。”
吳淨急忙道：“阿心，你怎麼會認識這些殺人惡魔啊！”
趙懷心急忙道：“其實也說不上認識只是知道而已，而且這件事前說來確實很麻煩，當初我上靈雲峰找小菡的時候，那凌相還被囚在靈雲峰，可這會兒，怎麼會幫神教辦事了，而且···。”
吳淨打斷道：“她本身都是魔教的人，怎麼不會幫魔教辦事？”
柳萬龍道：“你沒聽趙兄說是被囚在魔教了嗎？”
吳淨一愣，然後自問道：“她本身就是魔教中的人怎麼會反被囚在魔教呢？”
趙懷心道：“這點我也想不清楚，聽蒲兄說是因為她刺殺教主未成功而被擒住的。當時凌相全身是傷，被捆綁著，也不知道她是怎麼脫的身？”
吳淨突然恍然大悟一般道：“哦！我知道了，肯定是看不慣那教主，想刺殺，或者自己想做教主，搞反叛，結果不成功就被抓了。然後受不了那教主的虐待，最後終於伏罪，接著就被迫吃個什麼什麼毒藥，就只好效命魔教了。”
趙懷心也想不出個所以，但覺得吳淨說的倒也像那麼回事，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也許吧！不過至於今天的事，我也不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這三人除了凌相在前不久還算見過一面，而且那時我還是滿臉鬍鬚，整個人跟乞丐差不多，凌相不可能會認出此時的我。況且我根本就不是丐幫的幫主，如果丐幫與神教真的有勾結，那他們三個自然就知道丐幫的幫主是誰，來少林如此一說，這不就等於多此一舉嗎？”
柳萬龍與吳淨相互一看，仔細想了想趙懷心所說的，吳淨問道：“阿心，你真的不是丐幫幫主？”
趙懷心見吳淨與柳萬龍還未肯信，道：“當初在洛陽的時候，就是為了解決丐幫分裂的事情，才和八卦門的黃鎮起了衝突，之後，丐幫的問題解決了，他們本來要我做幫主，可因為要尋找小菡的原因，而且我也無心去做什麼幫主，所以就讓他們自己選的幫主。所以就算丐幫與神教有勾結，凌相又真的是吳大哥說的那般，在少林發生的事情不就等於那什麼多此一舉嗎？”
吳淨點了點頭道：“那這麼說來···”
柳萬龍將扇子一折，往手心一打，道：“看來這兩邊必定有一邊是假的？”
趙懷心與吳淨都看向了柳萬龍問道：“怎麼說？”
柳萬龍道：“之前在少林寺那凌相三人來說的話，我還以為趙兄真的與魔教勾結，不過現在看來，這件的事情更是麻煩。”
趙懷心與吳淨聽了又驚又奇，問道：“怎麼麻煩？”
柳萬龍皺著眉頭說道：“凌相三人在少林所言所行，肯定不會是多此一舉的無聊事，但既然發生了，問題就只有一點，那就是這兩方面的出現了衝突。就像趙兄說的，丐幫若與魔教勾結，那根本就無須此行，但她們三個已經來了，問題就在凌相三人身上這是其一。若與魔教沒有勾結，此翻舉動就可能是那魔教使的一招‘順水推舟’接著就會弄假成真，丐幫現在本就被天下武林正派所敵視，但依然有不少的掌門還站在中立面，可魔教派凌相這麼一來，那就將丐幫徹底推向了深淵，然後先會被武林各大派追殺，到最後迫不得已就只得跟魔教連手，假的也成了真的，而魔教與丐幫連手再實施稱霸武林的計劃，丐幫人數眾多，魔教高手如雲，奇人異士多不勝數，到時候就真正的成了一場武林浩劫了這是其二。不過若魔教沒有與丐幫勾結，那近段時間江湖上那些被殺的掌門，被誅的門派到底是被人陷害，還是丐幫自己本身···”
趙懷心急忙道：“肯定是被人陷害，說不定就是聖靈神教所為。”
柳萬龍點了點頭道：“這也只是一種可能，但也不排除丐幫自己本身會這麼做，魔教的人見丐幫勢大，就想與其聯盟，這也不是不可能，這就是其三，這三點可說是相當麻煩的。”
趙懷心道：“不會的，丐幫那些都是普通的乞丐而已，別說沒這個心，就算他們有這個心，他們怎麼可能鬥得過江湖中人。”
柳萬龍笑了笑道：“話雖這樣說，可你也只是憑自己推測，並無確實的證據。”
趙懷心聽了柳萬龍這麼一說，也無言以對，畢竟自己所說的確實只是單向推測而已。
此時吳淨深深的呼了口氣道：“原來如此，那要是丐幫與魔教已經勾結了，凌相三人又有什麼問題？”
趙懷心一邊聽一邊想，喃喃道：“那就證明凌相併沒有像吳大哥所說的，降服了神教啊。”
吳淨問道：“那沒有降服魔教，她們為何又要來替魔教傳話呢？而且阿心不是說他被困在魔教嗎？那他又是怎麼脫身的呢？”
趙懷心也皺起了眉頭，怎麼也想不通這一層，若凌相沒有降服神教，那又是如何脫身的，而且又怎麼會與八天俊王在一起，種種的問題，趙懷心一個也想不到答案。
柳萬龍搖了搖頭嘆道：“哎！若丐幫與魔教已經勾結，那凌相就沒降伏魔教，先不說她怎麼脫身的，就說她此翻行動，定是為了借眾人之手將魔教除之而後快的借刀殺人之計，況且這當中還存在著，丐幫與魔教沒有勾結，那凌相也可能沒有降伏魔教，看來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吳淨想了想，笑道：“這有什麼複雜的，只要求得一方就行了？”
趙懷心聽了柳萬龍的話也拿不定主意，整個人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聽吳淨這麼一說，急忙轉眼看向了吳淨道：“吳大哥，這話什麼意思？”
柳萬龍也很驚奇的看向了吳淨，吳淨道：“這事雖然看起來很複雜，不過只要確認一方就可以了，咱們現在面對的問題是什麼？是丐幫，其他的問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查到丐幫的真實情況。”
趙懷心心頭一亮，很是高興，暗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其他問題雖然多雖然複雜，但只要把根本問題找到就行了，至於凌相為什麼會殺宋獻，是否降伏宋獻，對我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查出丐幫的真實情況，讓那些無辜的乞丐都避免這場浩劫。”
柳萬龍點了點頭隨即輕皺起了眉頭道：“話雖如此，可天下間乞丐何其之多，要想查到丐幫的真實情況談何容易？就連想查清丐幫所在都難吧！”
趙懷心急忙道：“那可以查聖靈神教啊？如果查明神教沒有與丐幫勾結，或者查清楚神教的陰謀不就可以了嗎？”
柳萬龍點了點頭道：“這只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不過···”
吳淨問道：“不過什麼？只要查清楚魔教沒有和丐幫勾結，不就行了嗎？到時候我倆再找各自師傅調解一番肯定沒問題的。”
柳萬龍接著道：“不過那魔教遠在西域，若去調查會耽擱很長的時間，而且萬一調查的結果丐幫確實與魔教沒有勾結，但也不能保證江湖上那些慘案就不是丐幫所為啊！若到時候發現那些事情是丐幫自己做的，或者陷害丐幫的是另有他人，怎麼辦？特別是後者。”
趙懷心仔細一想覺得柳萬龍的話很有道理，如果自己去了崑崙山調查，而同一時間在中原，那些江湖門派可能都跟那倥侗派一樣，四處濫殺無辜的乞丐，到時候調查到魔教未跟丐幫勾結，還得從新又去調查丐幫，這樣不知道會枉死多少無辜的人。
趙懷心想到這些，皺起了眉頭嘆道：“看來還是隻有找到丐幫才是最好最快的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