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心離開小鎮之後,一想到花鬱菡有可能會回到鬱懷寶地,就加快的腳步,飛快的朝崑崙山趕去。數十日之後,趙懷心回到了鬱懷寶地,此時寶地裡的風光依舊,遍地的花草果樹,猴子四處攀爬,瀑布的水依舊那麼壯麗,碧潭的水依然清澈見底。
趙懷心一邊著急的朝御風居趕去,一邊大聲的呼叫,但卻沒有得到任何的迴應,得到的只有那貫徹長空的迴音而已。趙懷心回到御風居,見裡面空無一人,除了那些已經散亂的雜草,與那簡陋的房門,還有就是自己臨走時所留下那簡短的文字。
趙懷心心中非常的失落,悲哀,緩緩的來到碧潭邊,喃喃道:“小菡,你到底在哪裡啊!?”
趙懷心看著碧潭的清水發愣,呆了片刻,起身道:“不管你在哪裡,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趙懷心縱身又在附近找了數日,最後實在無奈,只好離開崑崙山又四處尋找,因為心中一直擔憂著花鬱菡,就急著想盡快得到柳萬龍與吳淨兩人的訊息,決定一路東行。
趙懷心離開崑崙山後,就一路緩緩的邊找邊朝東行徑。一連找了數十天,到了一個叫鳳陽鎮的地方,剛一到鎮上,見裡面的人瞧自己的眼神很不一樣,沒有像以前那樣鄙夷和歧視,倒是多了幾分畏懼,而且有人見到自己就自動的讓開,卻不是因為嫌自己臭和髒,反而是一種躲閃迴避。
趙懷心看著這有些不正常的舉動,也有些覺得不可思意,想著自己第一次離開鬱懷寶地到外面來的時候,任何地方都是乞丐被人鄙視被人唾罵嫌棄的,怎麼到這個地方,這裡的人卻完全不一樣。趙懷心此時也說不上這種感覺是好還是壞,心中是該愁還是該喜。
正在趙懷心疑惑重重的時候,一個小乞丐急衝衝的從趙懷心身後跑過,跑了一小段卻又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趙懷心。
趙懷心也停了下來看著那小乞丐,見那小乞丐十來歲,穿得破爛不堪,光著腳丫,頭髮蓬亂。滿臉髒西西的,除了那對水靈的眼睛之外,完全看不清楚模樣是俊是醜。
那小乞丐急忙回身來拉趙懷心,道:“大叔,你還在這裡磨蹭什麼?還不快點回幫裡去。”
趙懷心聽了心頭一愣,倒不是因為對方叫自己大叔。對這個稱號,趙懷心也已經聽習慣了,只是對這小乞丐口中說的‘幫裡’感到很驚奇,於是問道:“幫裡?”
那小乞丐見趙懷心的樣子,笑了起來接著道:“想必大叔是才到這裡的吧!”趙懷心不知所以的點了點頭。
那小乞丐笑道:“算你運氣好,來,跟我走吧!”說完就拉著趙懷心朝前走。
而趙懷心顯得有些無奈,但還是跟了上去,問道:“小兄弟,這是上哪兒啊?”
小乞丐道:“回到幫裡啊!?然後跟著大家去收施捨錢去。”
趙懷心不解道:“施捨錢?”
小乞丐點了點頭,極度興奮的道:“是啊?以前做乞丐總是被人家瞧不起,被人欺負,還流浪在街頭。”
趙懷心聽了這小乞丐的話,也想起了以前所見到的那些乞丐,嘆了口氣道:“是啊!做乞丐就像流浪狗一樣。”
那小乞丐接著笑道:“大叔,以前是這樣,但現在不一樣了,你到了這裡,就不用再擔心了。”
趙懷心聽了頓時有些詫異,而詫異之中卻有幾分喜色,心道:“難道這裡的人跟其他的地方的人真不一樣,不會歧視乞丐?”
趙懷心高興之餘還是問道:“為什麼啊?”
小乞丐得意的笑道:“這裡的人都很尊敬我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鄙視我們看不起我們了。”
趙懷心聽了卻又有些驚疑,暗道:“尊敬?照理說能有一個地方的人不欺負乞丐,就已經算是很不錯的,怎麼會有尊敬之說,而且說實在的又有誰會尊敬乞丐啊!”
小乞丐接著道:“這全都是靠趙懷心趙大哥,我們這些流浪狗才會變成會被人尊敬的人。”
趙懷心聽了又驚又奇,心道:“這又是怎麼回事?難道說的是我?不會吧!?我又沒做過什麼,可能是同名同姓之人吧!”趙懷心想到可能是同名同姓之人也就沒多問。
那小乞丐接著又繼續講解道:“大叔還不知道吧!江湖上每年都有一個少武英雄大會,都是江湖門派之間少年英豪參加的。”
趙懷心一聽這話,頓時猜到三分,暗道:“照他這麼說,難道是我在天山時···應該是這樣,想不到那無心之舉,竟然會讓這些苦命的人產生這麼大的變化,真是那個什麼花不發柳成蔭,這樣也好,世間的乞丐就不會再受人的欺負與白眼了。”
小乞丐接著道:“前不久啊!聽說這次大會獲得天下第一的是一個乞丐,而這個乞丐就是丐幫的幫主趙懷心趙大哥,聽說他功夫了得,連敗數名高手,還打敗了少林的高僧,什麼羅漢之類的,這可是讓我們所有乞丐都感到光榮的事情。”趙懷心聽了覺得心中喜滋滋的,沒想到自己的名聲竟然傳得如此之快。
小乞丐接著又道:“後來我們這些四處要飯的乞丐就到處打聽丐幫的訊息,終於在這裡找到了,而且也加入了丐幫,我想大叔也是來加入丐幫的吧!”
趙懷心聽了含糊的應了一聲,心中詫異道:“丐幫?丐幫竟然會在這裡?這又是怎麼回事啊?這丐幫也只是我隨口而出的的名字,照理說不應該會有這樣的幫派啊!”
小乞丐又道:“大叔,你姓什麼啊?我叫謝敏園,幫中的大哥大叔都叫我園子,你也叫我園子就可以了。”
趙懷心笑道:“我姓趙··叫··。”
謝敏園不等趙懷心報完名字,就急急羨慕道:“啊!好棒啊!竟然跟幫主趙大哥一個姓。”
趙懷心笑道:“這有什麼好不好的,姓是祖輩流傳下來的,是什麼姓就是什麼姓,哪有什麼好與不好之說。”
謝敏園又點了點頭道:“趙大叔說得是。”雖然口中這樣說,但滿臉卻寫滿了對趙懷心的崇敬嚮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