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蒲源境等人都好奇的看著趙懷心,趙懷心道:“怎麼了?”
方慈問道:“什麼虎人幫的?”
趙懷心道:“就是跟吳大哥交手的這個人啊?那人是虎人幫的。”
蒲源境等人全都驚笑了起來,趙懷心完全不明白,問道:“大家笑什麼啊?我以前見過一個人曾經和那個人穿得一模一樣。”
呂湘芸笑道:“你還真逗,我們玉仙派少於涉足江湖之事,至少還是知道一些門派,就算不知道也不會亂說啊!什麼虎人幫?你沒聽吳淨說人家是崑崙派的嗎?”
趙懷心十分詫異的看向了孔喬,然後道:“真的,當時那人真的這麼說的。”
蒲源境笑道:“阿心兄弟,這江湖上什麼人都有,就連長相都有可能一樣,就更不要說衣服了,一兩個衣服相似的人,很正常。”
趙懷心百思不得其解看著孔喬,想著蒲源境的話,也有幾分道理。但就在這時,卻看見孔喬後邊人群中站著一人,穿著跟孔喬一樣,趙懷心在定睛一看,竟然是那‘張貴華’。
趙懷心極力的想證明自己沒有亂說,道:“你們等一會。”說完就出了人群,來到了那‘張貴華’的背後,伸手一點,然後就將‘張貴華’拖出了人群,來到了蒲源境等人的身邊。
蒲源境等人見了也很是吃驚,全都不解的看著‘張貴華’,而那‘張貴華’早就知道趙懷心的出現,心中本就非常擔心。正在看孔喬與吳淨的比試之時,突然感覺背後被人連點了幾處穴道,然後就被拉了出去,轉眼一看竟然是趙懷心,嚇得臉色全變,渾身發寒,此時看著蒲源境等人更是感覺莫名其妙。
趙懷心道:“這人就是我當初碰到的那人,他說他自己是虎人幫的,叫張貴華。”
眾人都看向了這個‘張貴華’,柳萬龍笑道:“趙兄,這人是崑崙派的,怎麼會是虎人幫的呢?”
趙懷心道:“可是當初是他自己說的。”
嶽蘭馨看著‘張貴華’的神色,笑道:“趙公子,你們兩之間曾經發生過什麼矛盾嗎?”
趙懷心點了點頭道:“當時為了救一個姑娘,和他們發生了點衝突。”
這話一出眾人都明白了,蒲源境笑道:“阿心兄弟,這小子騙你的,可能是為了不想丟崑崙派的臉,所以才騙你說是虎人幫,搞不好連名字都是假的。”
方慈接著道:“虎人幫,虎人虎人不就是虎人嗎?”
呂湘芸笑了起來道:“你還真是····”蠢字還沒來得及說就看見了嶽蘭馨的眼神,想起最重要的事情,急忙道:“你也別這麼在意,江湖上這些卑鄙無恥之人多的是,坑蒙拐騙的人多如牛毛,誰都有上當的時候。”
趙懷心轉眼就看著‘張貴華’,那張貴華嚇得兩眼發直,呆若木雞,趙懷心問道:“你到底叫什麼名字?”
‘張貴華’顫聲道“張··張永寧。”
蒲源境笑道“果然是假名字,還好沒有把祖宗都忘了。”
張永寧聽了心中很是惱怒,但此時也不敢發作,只好低著頭乾笑。
趙懷心低笑一聲,道:“放心吧!我不會傷你的,只是怪我太笨了而已。”說完就放了張永寧,張永寧急忙竄身出了人群。
趙懷心輕嘆一口氣道:“想不到我這麼笨,居然會相信他的話。”
柳萬龍笑道:“趙兄何必這麼介意,相信人有什麼不好,不就證明心中純淨坦蕩嗎?”
蒲源境笑道:“就是,況且呂姑娘不是說了嗎?江湖上像這種人多的去了,再聰明的人都有上當的時候。”趙懷心無奈的笑了笑又看向了比試。
呂湘芸輕笑一聲悄聲對嶽蘭馨道:“師姐,這小子也未免太單純了吧?”
嶽蘭馨小聲道:“單純有什麼不好,至少不會欺騙人。”
呂湘芸笑道:“是啊!做夫婿就不用擔心被欺騙了,是嗎?師姐。”
嶽蘭馨臉一紅,看著呂湘芸,伸手在呂湘芸背後一掐,小聲道:“死丫頭,討打是不是。”
呂湘芸嘻嘻一笑急忙道:“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喜歡就喜歡嗎?還怕讓人說。”
嶽蘭馨小聲道:“你不也一樣。”呂湘芸也紅著臉微微笑著看向了吳淨。
此時吳淨與孔喬兩人試探性的攻擊了十多招,只見孔喬一招‘奇峰貫頂’斜刺吳淨下腰。吳淨也提刀一豎,跟著一抹,接著一提一撩,反刃朝孔喬砍了過去。
孔喬見狀心中輕笑道:“看來這小子還有點能耐。”隨即將劍一勒,腳上用力一點,竟然突然起身躍起,變招為‘異峰突起’劍隨身走跟著向上劃了出去。
吳淨見孔喬使劍中途突然躍起變招,也暗暗心驚,暗道:“這‘雲松子’看來不好對付啊!”
吳淨向後舉步一跨,轉身拎刀一招‘破天’朝半空的孔喬砍了過去。孔喬見狀大驚,沒想到吳淨竟然會退身以守為攻,當下孔喬凌空一翻,提劍回身一招‘連峰成浪’朝吳淨腰肋下刺去,吳淨也急忙變招應付。
又過了十來招,吳淨也知道孔喬跟自己一樣在試探,看誰先摸到對方的弱處,吳淨邊打邊笑道:“孔兄,怎麼不使出真本事啊?你們崑崙的絕學天峰劍難道只有這種程度嗎?你這個樣子是贏不了我的。”
孔喬心頭微微一惱,隨即就平復了下來,心笑道:“想挑釁我?你還沒那水準。”
孔喬一邊攻防一邊輕蔑的笑道:“天峰劍雖然只有這種程度,不過我想對付你應該綽綽有餘了,而且去年白晾都栽在我手上,今年卻換個師弟來,看來幻刀門已經沒有象樣的人。”
吳淨本想以此語言挑釁孔喬,但聽到孔喬的話,頓時氣火中燒,大喝一聲,舉刀一招‘取紙脫畫’強行猛攻孔喬肩頭。
孔喬見這招來得異常凶猛,知道吳淨已經受激,暗笑道:“這下知道老子厲害了吧!想挑釁我,你還早十年。”
只見孔喬面帶笑容,急忙側身一閃,挽劍一撩,一招‘流雲末頂’平削吳淨。孔喬一邊攻擊一邊不停的挑釁吳淨,笑道:“對了,之前聽聞一個不戰而逃的廢物,不知道是誰啊!”
吳淨本就因為剛才的話而憤惱,此時更是肝火大動,揮著刀猛烈的攻向了孔喬,孔喬邊守邊笑道:“吳兄,看你臉色不怎麼好啊!難道那個不戰而逃的廢物,對不起,那個人是你?”
吳淨不斷猛打狂攻,心中蓄積已久的憤怒逐漸的被孔喬引了出來,而孔喬連連應付了幾招,感覺到吳淨氣勢驚人,儘管雙方都是用的木刃兵器,但孔喬卻感覺到吳淨的力道非同小可,幾招之後,竟然感覺虎口微微發麻,孔喬暗驚道:“遭了,這小子的憤怒已經超越了一般界限了。”當下孔喬也急忙使出天峰劍認真應招。
一邊的柳萬龍著急道:“這小子怎麼這麼衝動啊!竟然這麼明顯的挑逗都會上當,這樣下去如何是好,肯定會被孔喬抓到機會的。”
蒲源境也道:“是啊!這樣一直狂打猛攻下去,肯定會被孔喬逮著的,況且孔喬這人似乎很會攻於心計,之前吳兄的挑逗,也反被他利用了。”
柳萬龍也皺著眉頭點了點,道:“是啊!這樣下去,輸定了。”
呂湘芸焦急而擔憂的看著吳淨,聽著柳萬龍與蒲源境的,心中一氣道:“你們倆哪來那麼多廢話?安靜點行不行。”
蒲源境與柳萬龍相視一笑,都不作聲了,嶽蘭馨知道呂湘芸喜歡吳淨,此時正在擔憂吳淨,道:“湘兒,別太擔心了,相信吳公子吧!”
呂湘芸兩眼很是憂鬱,看了看嶽蘭馨道:“可是吳公子這樣狂亂攻擊,肯定會輸的。”
嶽蘭馨也想起了自己與何慶良一戰的時候,也是如此,猛攻突進,但幸好有趙懷心提點,嶽蘭馨轉眼看向了趙懷心。見趙懷心直視著比試,兩眼異常堅定,嶽蘭馨有些好奇,上前問道:“趙公子,吳公子這般衝動,為何趙公子不提醒他啊?”